第178章變通

刑部夜裏燈火不滅，這事鬧得太大，明日早朝必然要有個結果。

而肖煜也沒閑着，雖然沒有鐵證，但是，他說過不會讓對方太好過。

「王爺，目前就查到這些，只能證明，的確是有人居心叵測，暗中製造疫病傳言，想要鬧事，具體是什麼人乾的，現在還沒找到，下官已經讓人全身搜索，但是至今還沒找到……他們說的那個人。」

「是嗎，本王的人怎麼查的，那個神秘人好像是逃亡國師府了？」

「啊？」

張斌勸傻了，愣看着肖煜，「王爺，這……有這回事啊？」他怎麼沒問出來查出來？

「沒有這回事嗎？」

肖煜反過來問對方。

張斌全瞪着眼傻了，「沒……有吧。」

「張大人，本侯聽說，你的兒子在成家軍營里混得不是很如意，本來早就該提了，但因得罪了成將軍的兒子成輝，這件事就被這麼耽擱了，張大人是文官，這文武本就不通，你家公子走的是武道，本來也是見好事，一家有文有武，你那兒子聽說還是個不錯的，從小就喜歡武道弄見的，熟讀兵法……本王這兒，倒是缺這樣的人才。」

有時候，非常手段也要用一些，當然，這張斌全的兒子，的確是個可造之材，放在成家軍算是浪費了，若不是那樣的，他也不會開口，會換個法子。

「王爺這話……」啥意思，這是刑部衙門，這種事不適合在這兒說吧，他還說得這麼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這要讓人聽去了不是要害死他？

不過，張斌全承認他心動了，兒子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病，他當然希望他走科舉這條路，但是除了兵書，他那個兒子大小就對其他的書沒興趣，不知氣走了多少先生，反倒是喜歡武刀弄劍的，最後也走上了這條道入了軍籍，本來也還不錯，都說他是這塊料，可誰知道被分派到了成家軍，他是一部尚書，原本成家也給幾分薄面，可誰知…

想起這事，張大人心裏就窩火，就因為兒子言語之間的罪惡了成家公子，成家就這般整他兒子，壓着他不讓他往上走，他是不想兒子走這條道，可是已經踏上這條路了，自然還是希望他有所成，若是這麼壓着，很難有出頭之日不說，這輩子可能都耽誤了，軍中的，年紀越大越難成事啊。

「張大人，這件事，其實本王不說你也應該心裏清楚，不就是沖着本王來的嗎，本王心裏也着實咽不下這口氣，現在本王手裏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張大人放心，絕不是子虛烏有，本王犯不着和一個不相干的人過不去不是嗎？另外，本王也不是用令郎的事來怎麼着，只是覺得令郎確實是個可造之材，放在成家軍，怕就這樣被埋沒了，實在可惜，張大人應該知道，這軍中有軍中的規矩，就是張大人幾次想要將你兒子調到別處，都沒使上勁，不是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有人成心扣留不肯放人吧，入了軍籍，便沒了退路，這樣下去，只會被耽擱一生，張大人，你說是不是？」

肖煜的話，讓張斌全終於有了反應，好一陣沒做聲，最後看了看外頭，知道門外都是肖煜的人，這才鬆了口。

「王爺既知道有人成心不肯放人，王爺又有什麼法子？」

「這是軍中的事，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手段，這點張大人無須擔心，十天之內，保證讓你兒子離開成家軍，若是張大人放心，可讓他到我的麾下，若是張大人不放心，到時候張大人想讓他去哪裏，本王來安排就是，這點，本王還是能保證做得到，張大人，兵法有雲，兵貴神速，這天亮之後早朝之上，本王就會跟皇上要個說法，皇上也需要一個說法，畢竟虎林軍都出動了，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到時候張大人就這般交差，怕是到時候皇上要責怪大人辦事不利了，再則，這件事，張大人心裏也應該清楚，不止是造謠生事這般簡單，別的且不說，現在這裏頭還牽扯著兩條人命，他們都是無辜百姓，便是這等行徑，難道不值徹查嗎？」

張斌全眼珠子轉得飛快，咬牙抿嘴思慮了片刻終於有了決斷，其實早就動心了，在肖煜開口提及兒子的時候他就動心了，後面這話其實也算是聽進去了一些，的確，明日早朝，皇上勢必要個說法，他這兒正愁著沒法交差呢。

那國師府本就不是什麼重地，那國師不算是正經朝臣，他等讀書人，本來也不太信這些東西，今日朝堂之上，那個國師竟然跑進宮說什麼災星之類的話，本就讓人疑心，或許，這個國師真的有問題，若是能查出什麼，或許也能交差了，還能……

「王爺，你既然有線索，那下官也不能視而不見，總歸要去查查看的，本宮這就下令，連夜查國師府。」

肖煜笑了笑：「有勞張大人！已是夜深了，天亮就要早朝，本王就不打擾張大人辦案了，本王留個副將在這兒，若是有需要，張大人只管使喚。」

肖煜說着告辭，時辰確實不早了，時辰不多了，張斌全自然也不留人，他這兒還要去辦大事，他相信，武全王說過的話一定是算數的，先把兒子弄出成家軍再說，至於去哪裏，倒是不着急決定。

深更半夜，田不忌依然被留在皇宮，就這麼晾著，皇上也不說旁的，他也不敢走，別人也不敢讓他走。

但是天不忌自己還是清楚的，皇上這是故意政治他，他今日猜測皇上心思行事入宮的時機確實把握的有點太過准了，讓皇上不多心都難，是他自己考慮不周到，但是這件事若是成了，就沒現在這事了，他現在就是皇上的功臣了，可是反過來……現在皇上還留着他的命已經是大幸了，他知道，這事皇上在變相的教訓他，教訓他猜測聖心，但是皇上沒要他的命，同時也說明一點，皇上要用他，這樣，他心裏反而踏實了，不就是順着皇上的意思，露出害怕惶恐之態，懼在龍威之下。

可是，半夜傳入宮的消息，卻讓他真的后怕起來，就像白天在大殿時一樣害怕。

刑部帶人搜國師府！

「什麼？張斌全是得了什麼證據嗎？那個該死的田不忌這是露了把柄？讓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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