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手機,胡龍便大步流星進了洗手間。
「老大,你在哪呢?」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小弟胡樂的問候聲。
「我踏馬的不是說了,我去江心島玩了!」胡龍不耐煩的道。
「哦哦哦,知道了,您是帶著二嫂去的!」電話另一頭的胡樂笑著道。
「什麼事?」胡龍邊說著解開褲帶放水。
胡樂道:「昨天劫的車隊是青江市秦軍的!」
「哪個踏馬的秦軍啊?你認識啊?」胡龍罵罵咧咧的道。
「龍哥,你不認識秦軍啊?」胡樂好奇的道。
「我踏馬的……」胡龍剛說完,腦子裡就靈光一現,問道:「你說青江市的秦軍,就是最近特囂張那個小子!」
「是啊!」胡樂道:「道上的人都說他是青江之主!」
胡龍道:「秦軍來了?」
胡樂答道:「秦軍沒來,來的是他的手下陳東!」
「他們啥意思?」胡龍道。
胡樂道:「陳東說,給咱們兄弟五萬塊,就當是交個朋友,讓咱們把車隊放了!」
「五萬?」胡龍不高興了:「打發要飯的呢?告訴他一個月六萬塊,少一分車和人都別想走!」
「老大,你確定這麼幹嗎?」胡樂道。
「少廢話!」胡龍道:「我管他是什麼軍,在金山市輪不到他做主,強龍還踏馬的不壓地頭蛇,你懂個屁!」
「知道了,知道了!」胡樂連連點頭。
「滾吧!」胡龍說完收起了手機,提上褲子,出門就去找那個開牧馬人的小子了。
秦軍依舊鎮定的坐在座位前喝著果汁,絲毫沒有畏懼他胡龍的意思。
「草!」胡龍罵咧一句,大步上前,猛地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罵咧道:「孫子,這事怎麼著?」
「呀!」陳家姐妹被嚇了一跳,倒是張青青表現的很鎮定。
「什麼事?」秦軍問道。
「你踏馬的搶我車位,果汁里給我放芥末,找trouble呢?」
「哦!」秦軍笑了,剛要說話,褲兜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電話你先接,老子不急!」胡龍抱著肩膀,轉身溜達去了,完全是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秦軍笑了笑,掏出手機接了電話。
「大軍,談不攏!」電話里陳東開門見山。
「什麼情況?」秦軍道。
「扣車的人見到了,對方的老大不在,是老二給我們開的條件,必須一個月給他們打點六萬塊錢!」
「我草!」秦軍笑了:「六萬?」
「我暫時沒跟他們翻臉!」陳東道:「聽你的!」
「對方什麼來頭?」秦軍道:「他們老大為什麼不在?」
陳東道:「對方自稱是胡家人,真假不知道,聽說老大也去江心島玩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秦軍道:「把他們老大電話給我,我跟他談!」
「好!」陳東點頭。
秦軍說著掛了電話,隨後一個號碼就發了過來。
秦軍當即播了過去,電話里立刻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另一頭,背對著秦軍的胡龍也正在接電話。
「什麼?秦軍也在江心島?正好讓他來見老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當青江的家!」
胡龍這頭電話剛掛斷,立刻有一個青江的電話號碼打了過來。
「哈哈!」胡龍笑了:「說曹操曹操到!」
「喂,你踏馬的就是秦軍啊?」胡龍扯著嗓子嚷嚷。
電話另一頭沒有回應,一轉身就看到那個給自己放芥末的小子也在打電話,目光正看著自己。
「金山市,胡龍,對嗎?」電話里和餐廳里同時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有點意思!」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了這句話,隨後都將手機裝進了褲兜里。
「談談吧!」秦軍大手一攤道。
「好啊!」胡龍笑了:「正好新老賬新賬一起算!」
「恩!」秦軍點頭,又道:「換個地方?」
「好啊!」胡龍點頭,此話正合他意。
這個秦軍搶自己的車位,給自己的果汁放芥末,光是這兩件事就夠胖揍他一頓了,剛巧劫的是他的車,這次不狠狠的宰他一把,那都不是他胡龍的性格。
秦軍起身出了餐廳,胡龍跟在他身後,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先讓這小子給自己道歉,然後把他的三個小妞借兩個玩玩,至於車隊的事情,起碼一個月十萬,只高不低。
秦軍一路來到泳池邊,因為是中午,泳池裡只有那麼一對情侶還在游泳,打架再合適不過了。
當然,秦軍不是莽夫,並不急著動手,蹲下身子坐在地上掏出了煙盒,自顧自的叼起了香煙。
胡龍也不客氣,直接奪過了秦軍的煙盒,自己拿出一支煙掉在了嘴上。
兩個人吧嗒吧嗒的抽著香煙,這才聊了起來。
「聽說你小子最近混的挺罩啊?」胡龍道。
「還好!」秦軍淡淡的道。
「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胡龍道。
「不知道!」秦軍搖頭,上下掃量著胡龍。
「聽好了!」胡龍道:「老子金山市胡龍,道上兄弟叫我龍哥,胡震天是我堂叔!」
「胡震天好像聽過這個名字!」秦軍搖頭:「開礦的!」
「我草!」胡龍道:「你有沒有文化?胡震天不知道嗎?我們金山市的龍頭,雄霸半個濱江省,林天南來了都得給他三分面子!」
「哈哈哈!」秦軍笑了,聽得出來這小子滿嘴跑火車,如陳東所說,身份是真是假還不一定。
「笑啥笑?」胡龍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道:「再說說我胡龍,金山市我踏馬的橫著走,知道為啥今天我不排隊取票嗎?」
「因為你是胡龍唄?」秦軍很配合的道。
「哈哈!」胡龍笑了:「沒錯,老子到哪去了都刷臉,胡家人到哪了都牛逼!」
「哦!」秦軍點頭,嘴角依舊帶著三分笑容,問道:「那車隊的事情,你想怎麼辦?」
「不急!」胡龍一擺手,說道:「我先說說我這的情況!」
「你說吧!」秦軍點頭。
胡龍道:「我手底下一千八百多號兄弟,每個月光是工資都得幾十萬!」
「一個人開多少?」秦軍道。
「五千!」胡龍伸出五個手指。
「是嗎?」秦軍道:「一個人五千,一千八百人那不就是九百萬!」
胡龍撓了撓頭,表現的有些尷尬,隨即道:「我說錯了,說錯了,應該是八百號兄弟,不對不對,一個人五千……」
「打住,談正事!」秦軍開口,語氣變得冷漠起來,他已經沒什麼心思再聽胡龍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