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毛星仰起頭嘆氣,他明白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就這樣一事無成回老家不光是村裡人笑話他們,自己心裡那道坎都過不去。
毛倩湊上前來:「哥,你們在看守所的時候,都是秦軍和王征照顧我的,他們真的人挺好的!」
「你少替他們說話!」毛星瞪了一眼妹妹。
「我真的喜歡王征!」毛倩說道:「你就是走了,我也不會走!」
「混賬!」毛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個包間都安靜下來了。
沒人說話,也沒有人動筷子,所有人都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毛星。
毛星拿起煙盒,叼起一支煙,沉默許久之後,做了很強烈的思想鬥爭,然後盯著眾人問道:「你們都怎麼想的?」
「我們想留下來!」
「留下來!」
「對留下來!」
包括毛倩在內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事實上毛星也不想走,只是又下不來台,現在借坡下驢,點點頭道:「好吧!聽你們的,留下來!」
「哦!」忽然間眾人一陣歡舞,彷彿獲得重生一般。
說干就干,毛星也是個爽快的人,當即給秦軍打電話。
沒一會電話就接通了。
「大軍哥!」
電話另一頭,秦軍放下了手頭的活,坐在馬紮上笑道:「怎麼?」
「我想通了,跟著你干!」毛星一字一句的說道。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秦軍笑了:「沒說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恩!」毛星點點頭,嘴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這樣!」秦軍道:「你先拿那三千塊錢去附近轉轉,給兄弟們換身衣服,晚上到東華酒店,我請客!」
毛星有些感動:「大軍哥……」
「有話咱們晚上邊喝邊說!」
「恩!」
「拜拜!」秦軍立刻掛斷了電話。
「怎麼著?」王征湊了過來:「答應了?」
「沒錯!很爽快的答應了!」秦軍點點頭,嘴角揚起了笑容。
「卧槽!」王征激動的跳了起啦:「大軍,你踏馬的真行啊!」
「哈哈哈!」兩人大笑。
「老闆,來份手抓餅!」幾個女大學生湊到了三輪車前。
「來嘍!」秦軍吆喝一聲,立刻開工。
……
晚上八點,秦軍和王征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打車到了東華飯店,兩個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了個僻靜的包間,開始點菜要酒水。
二十分鐘后,毛星九個兄弟連同毛倩進了包間。
「大軍哥!」毛星喊了一聲。
「坐吧!」秦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坐下。
王征吩咐服務員開始走菜,眾人落座,開始倒酒。
剛開始大家因為互相不熟悉還有些拘束,但隨著啤酒下肚,大夥互相介紹熟悉,很快變得熱鬧了。
「大軍哥,我敬你!」毛星道:「我們兄弟以後聽您差遣!」
其他八個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大軍哥!」
「見外了!」秦軍舉起酒杯道:「以後有我秦軍一口飯,絕不會落下你們!大夥幹了這一杯!」
眾人一齊舉杯,幹掉了杯中酒。
放下酒杯,王征就湊到了毛星身邊:「星哥,我給你倒酒!」
「不不不!」毛星搶過酒瓶子道:「這杯酒我給你倒,之前是兄弟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不不不!」王征道:「你是我大舅子,我的敬你!」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跟你妹夫客氣啥!」眾人跟著起鬨,大家其樂融融。
「服務員,再來三箱啤酒!」秦軍吆喝了一聲。
「馬上就來!」服務員回了一聲,趕忙跑出門,卻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白髮男人。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趕忙道歉。
「裡面什麼人?」白髮男人質問道。
「不認識!」服務員搖了搖頭。
「你走吧!」白髮男人揮揮手,自己推門進了包間。
「你們喝酒能不能消停點?」白髮男人道:「吵到我們了!」
秦軍一伙人喝的正熱鬧呢,根本沒人注意白髮男人進來,更沒人注意他說話。
白髮男人急了,這踏馬的是在無視自己,氣的一腳踹翻了送餐車。
「嘩啦!」餐車上的盤子杯子散落一地,包間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白髮男人身上。
「罵的,你們喝酒能不能消停點?」白髮男人不客氣的道:「吵到別人了!」
王征當即站起了身子道:「不你踏馬的誰啊?老子喝酒跟踏馬的你有什麼關係?」
白髮男人也火了:「你踏馬的想咋的?碰一下啊?」
「草泥馬,來啊!」王征不客氣的將酒瓶子砸在了對方腳底下。
「日尼瑪,還真有人敢在大學城動老子,草泥馬等著!」白毛指著王征的鼻子叫囂,而後轉身就出了包間。
「哪來的王八蛋,囂張他媽個逼啊!」王征道:「敢進來,老子弄死你們!」
「你特么的又喝多了吧?」秦軍白了他一眼,深知這貨一喝酒就愛裝逼。
話才說完,隔壁包間就響起了一陣叫罵聲,隨後一伙人就推開了包間的門,走在最前面的正式白髮男人,他身旁站著一個穿西服的兇悍戴墨鏡男人,顯然是這夥人的老大。
「誰踏馬的丟的酒瓶子?」對方老大推了推墨鏡問道。
「老子丟的!」王征叫囂著抄起了酒瓶,毛星等兄弟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唯獨秦軍依舊安靜的坐在桌前抽煙。
「你踏馬知道我老大誰嗎?」白髮年輕人道:「你踏馬掂量掂量自己夠格嗎?」
「你踏馬的誰啊?」王征叫罵到。
對方老大說道:「我叫陳東,大學城這片給面子的都叫我聲東哥!」
「哈哈哈!」坐在正中央座位的秦軍突然大笑,說道:「我當誰這麼牛逼呢!大學城東哥啊?」
陳東聽這聲音就覺得很熟悉,慌忙摘下墨鏡,這一看嚇了一大跳,桌上坐著的人居然是秦軍,那個幹了自己兩個手下,還搶了車的煞神。
「哎呀我草!」陳東趕忙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笑道:「眼拙,眼拙!沒認出大軍哥!」
還沒等秦軍說話,陳東趕忙說道:「都是誤會,誤會,誤會!」
「我看不是誤會吧?」秦軍反問。
「啪!」陳東轉身就給白毛男子一巴掌,叫罵道:「趕緊給幾位大哥道歉!」
「我……」
白毛男人剛要說話,陳東又是一巴掌。
這會不光是白毛懵弊了,就連毛星就個人也懵弊了,陳東的名號他們知道的,現在居然對秦軍低聲下氣的,對自己的老大秦軍不得不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到底有多大能量,不得而知。
「對不起大哥,我錯了!」白毛朝王征鞠躬。
「草!」王征笑著將酒瓶扔到了地上示威。
既然雙方都認識,何況自己的人也沒有吃虧,秦軍就讓陳東驅散了自己的人。
把兄弟們遣散之後,陳東拿起酒瓶,親自給眾人敬酒道歉:「我陳東敬大家一杯,我向大夥賠罪!」
秦軍舉起酒杯:「咱們是不打不相識,這事過去了!」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