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軍點點頭,心中還有些狐疑,張青青來吃手抓餅不意外,意外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怪異,彷彿肚子里在醞釀什麼壞水一般。
「你好,我是陳美卿,就住在你隔壁!」陳美卿鼓起勇氣向秦軍打招呼。
「秦軍!」秦軍微微致以微笑,隨後開始烙餅,打雞蛋,加生菜。
倒是陳美卿吐了吐舌頭,算是明白為什麼張青青喜歡叫他死木頭了。
「好了!」秦軍將手抓餅雙手奉給了兩個美女。
「謝了!」張青青接過兩張餅,作勢要掏錢。
「不必了!」秦軍伸手阻攔:「就當是我請二位美女的!」
「過分了啊!」張青青道:「就請我們吃手抓餅這麼寒酸的東西?」
陳美卿插了一句:「挺好的,我很喜歡手抓餅,謝謝你,秦軍!」
「不客氣!」秦軍道:「如果有機會,我也可以請你們吃其它的!」
「這可是你說的!」張青青指著秦軍,像是威脅似得道:「我等著你請我們倆吃飯!」
秦軍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我們走吧!」陳美卿趕忙拉著張青青離開。
解開圍裙,秦軍再次坐到了,朝遠處的王徵招手:「征子!」
「來了!」王征解下圍裙湊了過來,笑著接過了秦軍遞過的香煙,激動的道:「今晚上,咱們哥倆慶祝一下去?」
「行啊!」秦軍點頭:「想去哪吃,你說話!」
「咱哥倆三點多才吃的!哪還吃的下去?」王征道:「要不咱們也去金天馬娛樂城喝兩杯?」
秦軍點頭:「就聽你的!」
說干就干,兩個人立刻收攤回家,至於那輛廂貨車就停在了小吃街里。
半個小時后,王征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到了紅杉小區門口。
出了小區的秦軍忍不住用拳頭懟了王征一下,笑道:「小子,穿的夠騷的啊!」
「我這不是聽小劉說的,娛樂城裡都是美女,整不好還來個艷遇啥的!」王征憨笑著撓了撓頭。
「走!」秦軍說著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奔向金天馬。
金天馬是大學城附近有名的娛樂場所沒有之一,集休閑娛樂博彩與一身,每天晚上都會有數不清的紅男綠女來這裡消費,而消費的人群中多以大學城為主,一些富二代每晚上都會帶著不知道姓名的美女同學去開房,因此金天馬也是個獵艷的絕佳場所。
下了車之後,秦軍兩個人快步進了一樓的酒吧,找了個散座,秦軍很隨意的點了一瓶威士忌。
倒是王征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到處打量。
「這地方是真豪華啊!」王征搖頭感嘆:「金大牙是真有錢啊!」
「誰是大金牙啊?」秦軍一邊倒酒一邊問道。
「你不知道啊?」王征驚訝的道:「金天馬的老闆金爺,外號金大牙啊!」
「很厲害嗎?」秦軍追問道。
「不是一般的厲害,用四個字形容就是猛龍過江!」王征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繼續道:「金大牙原來不是本地人,十年前到了咱們青江市,愣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在大學城這片站住了腳跟。」
「那還不錯啊!」秦軍點點頭。
「豈止是不錯啊!」王征道:「現在人家是黑白通吃,坐辦公室開寶馬車泡美女,家財萬貫,出門都帶著一大票人,誰見面都得喊他一聲金爺。咱哥倆要是能有這一天就好了!」
秦軍笑了,拍打著王征的肩膀道:「要走就走康庄大道,別想著走歪門邪道!」
「哈哈哈!」王征笑了,舉起酒杯道:「幹了!」
「干!」秦軍舉杯乾掉,隨即點起了一支煙。
吞吐著煙霧,王征問道:「對了大軍,你知道今天早上咱們賺了多少嘛?」
「多少?」秦軍只負責給大家拿貨,收錢的事是王征乾的,這一整天都挺忙的,因此秦軍也沒過問。
「這個數?」王征豎起了兩根手指道。
「兩千?」秦軍道。
「沒錯!」王征激動的摟著他的肩膀,激動的道:「大軍,你踏馬真是我的救星啊!按照這趨勢下去,今年我就能買房交首付了!」
「一個月三萬,一年就是三十幾萬啊!」秦軍笑了:「這還真是暴利,怪不得趙長龍養的起這麼多小弟!」
「架不住小吃街人多商販多,這地方人流連太大了!」王征彈了彈煙灰道:「咱們要是按照趙長龍的價格賣,一個月能賺五萬!」
秦軍也有了計劃,攢錢給爸媽搞個商店,不求賺多少錢,能養活二老就夠了,免得母親這麼大年紀還去撿礦泉水瓶。
「大軍!」王征笑道:「咱么倆是不是也收幾個兄弟幫忙!」
「再議!」秦軍擺了擺手,顯然心思不在這方面,王征也沒有多問。
「嗨,二位帥哥!」不遠處一名身著黑色短裙的年輕美女朝兩人招手,看年紀應該是剛剛成年。
小美女飄飄的長發配上甜美的笑容很是撩人。
王征的雙眼鎖定在女人的胸前,口水忍不住吞咽,然後道:「你好啊,美女!」
「要請我喝一杯嗎?」小美女朝王征莞爾一笑,這一笑彷彿帶有魔性,瞬間勾走了王征的魂兒。
王征想開口要求,但自己卻沒經驗,只好給秦軍使了個眼色。
秦軍隨即打了個響指:「服務員,給這杯小美女來杯血腥瑪麗果酒!」
「好的,稍等!」服務員轉身離開,隨後端來了一杯酒。
端起酒杯,小美女饒有興緻的看了看秦軍,似乎在讚賞秦軍為自己選了一杯心儀的酒水。
但不幸的是秦軍並理會她,彷彿是她如空氣。
沒有自討沒趣,小美女扭動著腰肢,笑吟吟的對王征道:「帥哥,幹什麼工作的?」
「自己做點買賣!」王徵答道。
「是老闆啊!」小美女笑了,似乎知道自己找對了對象。
「談不上什麼老闆!」王征道:「一個月賺那點錢還不夠買套房呢!」
秦軍沒說話,自己端著酒杯繼續拼酒,他太了解王征了,這貨泡妞和喝醉之後絕對要吹牛,否則渾身難受。
「您太謙虛了!」小美女道:「像我們這樣的大學生恐怕還要別人養呢!」
兩個人聊得火熱,但總覺得秦軍礙眼,一對眼乾脆換到了沒人散座,獨自把秦軍丟下了。
秦軍無奈的搖了搖頭,兩個人走了,自己也落個清靜,對他來說夜場這種地方只適合喝酒。
「喂!快看,是爪餅哥!」不遠處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指著散座的秦軍。
「還真是酷大叔啊!蕭雅,你家那位啊!」另一個女孩推搡著林蕭雅。
「還真是他啊?」林蕭雅的臉蛋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嗨!」秦軍朝三個女孩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