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辦公室變成極為寬闊,也極為黑暗地獄。
每一個角落都透漏著可怕的詭異。
「劉莊主任,你看那裡。」
文笙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那裡是拔舌地獄,專門處理生前撒謊的人。」
「別怕提前帶你參觀一下。」
只見惡鬼一個個的排著隊,有專門的判官將他們的舌頭拔下。
排著對的惡鬼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但是卻是一點作用都不起。
判官拔下舌頭的時候是毫不猶豫,就像劉莊平日裡對「患者」用的「私刑」一樣。
看到一個個的惡鬼滿口是血的被拉走,李莊好似也感同身受的感受到了劇痛,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撒謊這件事你不否認吧?」
「有多少正常人在你的手裡變成『患者』,你這謊話連篇的次數,都夠你拔一百次舌頭的了。」
「你應該慶幸,自己只長了一個舌頭,這個罪只需要經受一次,要不然,呵呵……」
文笙的笑聲讓劉莊止不住的顫抖,心裡的絕望油然而生,連求救都不知向何處求。
這時文笙又指向另一個方向:「你看那裡。」
劉莊渾身顫抖著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那個方向有一口大油鍋。
油鍋之大,成百上千人都裝得下。
油鍋里是翻騰著的滾滾熱油,裡面的人更是慘叫連連,痛不欲生。
劉莊看了這一幕,突然感覺下面怎麼濕噠噠的。
一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嚇尿了。
「這才哪到哪啊,你尿得未免太早了一些。」
文笙突然一把拽住劉莊的後衣領,等劉莊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個女人帶著飛了起來。
文笙帶著他在無盡的廣闊又黑暗的天地飛來飛去,穿越一層又一層的地獄。
看過了刀山,看過了火海,看過了狗頭嶺,看過了這裡一切的一切。
劉莊漸漸覺得,死亡不僅僅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更是一件無盡痛苦的事情。
「我有罪,我贖罪,大姐,女俠,求求你放過我。」
劉莊跪在文笙的面前,苦苦哀求。
文笙卻冷冷的回道:「能放過你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只見文笙輕輕一抬手,劉莊便感覺自己仿佛從十八層地獄裡剝離出來,回到了熟悉的辦公室。
看著辦公室里冰冷的器材,簡直就是他此生罪惡的記錄。
「先把趙小敏的字簽了,然後再放出消息,說你要去自首。」
「應該的,應該的,」聽了文笙的話,劉莊連連應道:
「我罪孽如此深重,去自首也是應該的。」
「我是說讓你先放出消息去自首,而不是真的去自首,你能聽明白嗎?」
劉莊雖然不知文笙想幹什麼,但是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簽完字後,劉莊的大腦也逐漸活氛了起來:
「女俠,你是想拿我當誘餌?」
「沒錯,」文笙回答道:「不愧是能坐上主任位置的人,還是聰明的。」
說完文笙拿著劉莊簽好字的證明,走出了辦公室。
當剛剛的那個護士看到文笙的時候,眼睛裡的驚訝是一點兒都藏不住的。
本以為這個女人出了劉莊的辦公室,會是一副淚流滿面,痛苦萬分的模樣,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完後無損的走了出來。
而且還拿到了劉莊親筆簽名的出院證明。
這個女人不簡單。
雖然很意外,但是此刻這個護士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輕視不了一點。
她連忙帶著文笙趕去趙小敏的病房。
趙小敏看到文笙的那一刻很是戒備:「你是誰?」
文笙:「我是你失蹤多年的姐姐啊。」
失蹤多年的姐姐?
趙小敏自打出生起就是家裡的獨生女,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什麼姐姐。
一定是那個賈長海搞的鬼,每天變著法的折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