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在替我出氣。」
殷酒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無比靈動,尤其是衝著他眨眼時,笑的明媚燦爛。
不過短短剎那,卻令陸岑宴呼吸亂了半瞬。
殷酒半開玩笑,跨坐在陸岑宴腿上,伸出一根手指戳著陸岑宴的胸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歹毒。」
陸岑宴一把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
明明殷酒與他不過相差五歲不到,可殷酒總給他一種自己在養女兒的錯覺。
小姑娘長的漂亮乖巧懂事,偶爾有些小脾氣也無傷大雅,總是將他吃的死死的。
若是有一天讓殷酒知道陸岑宴對自己的評價是乖巧和懂事,只怕是要懷疑一下他這人是不是眼神不大好。
……
在時鈺幾人得知陸岑宴要給殷酒舉辦個什麼勞什子升學宴時,直接驚掉下巴。
「不是哥你確定嗎?給殷酒整個升學宴?」
時鈺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對上陸岑宴冰冷涼薄的目光,他瞬間將剩下的話咽回去。
他哥什麼時候也開始跟那些秀子女的老古董一樣了。
榮瑾聽後直接給時鈺腦袋一巴掌:「你傻逼啊,你沒看出來陸哥是要整殷家,他這是在辦升學宴嗎,他這分明是給殷酒出氣呢!」
不得不說榮瑾總是能一語道破陸岑宴的真實目的。
「嫂子的升學宴,我們哥幾個肯定來撐場子。」紀禮則是哥倆好的一把攀住榮瑾的脖子一口答應下來。
「那我們現在就通知下去準備邀請函啥的?」時鈺試探性的問。
殷酒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不用,直接照著殷家抄作業。」
用不著這麼費心。
見殷酒下來,紀禮抱著臂問殷酒:「話說你到底報哪去了,消息瞞的這麼死,我們幾個都不知道。」
自從上次殷酒成績出來之後,他哥那叫一個寢食難安,生怕殷酒一個腦抽報去了外地丟下他,那幾天陸氏瞧著他哥的冷臉可謂是人人自危的狀態。
殷酒有些納悶的看了陸岑宴一眼,隨後轉身道:「陸岑宴沒告訴你們嗎?我去了北華。」
前幾天譚敏宏教授親自去了天北找了趙秉燭一趟,拜託他務必要將自己勸來北華。
自從高考完,殷酒基本上大多時間都在檀莊,譚教授找不到她的地址,只能去找了趙秉燭,殷酒與陸岑宴權衡再三,最終決定報了北華。
紀禮點點頭:「北華也不錯,還行還行。」
「還……不錯?」殷酒有些破防,「北華在你們幾個眼中只是還行?」
合著她這一年緊趕慢趕往死里學,在他們眼中北華也只是還行的存在?
時鈺見她有些失落連忙安慰:「也不是,只是對於我陸哥來說還行,我們比起陸哥也還差一截呢。」
「保送確實挺厲害的。」
時鈺擺擺手:「那是當然,我哥可是十四歲就跳級到了高三還保送了。」
「多少?」殷酒險些破音,「十四歲?」
她知道陸岑宴智商高,但她沒想到這麼高!
殷酒咬牙切齒:「他十四都能保送,我是什麼蠢貨嗎二十念著高三?」
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人心酸,可別人的成功更加令她膽寒。
紀禮忍不住安慰殷酒:「別傷心,我哥保送了但沒去,這樣想是不是好受點了?」
殷酒不解:「那他去哪了?」
紀禮:「去國外了。」
殷酒:「……」
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她要碎了……
商量完升學宴的事之後,榮瑾幾人自覺將空間留給二人,並且順帶拉走了沒眼色的時鈺。
三人剛走,殷酒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陸岑宴過去將人撈起來:「怎麼了?」
殷酒腦袋直接埋進他懷裡,聲音發悶:「陸岑宴,我跟你睡了這麼久,就算沒有夫妻相,你的智商應該也能傳染點給我點吧。」
賺錢的頭腦給她但凡能傳染上一點,她都能擠進福布斯排行。
陸岑宴:「……」
「陸岑宴,你太聰明會顯得我腦子不好使。」
陸岑宴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胡思亂想這些東西,他覺得有些好笑。
「阿酒……」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