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觀摩耍流氓

  「天哪，太神奇了。」老大爺欲要報警的老人機又揣回兜里。

  「長這麼大，沒見過這樣子治人的。」

  「我先前就知道，我們老祖宗的東西絕對是有用的。」

  「姑娘，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

  ……

  「師傅，能不能停車？我帶孩子下去尿尿。」陳怡香衝著前排詢問。

  「沒到站不能停，你直接讓他尿垃圾桶吧，沒事的。」公交車司機很是善解人意。

  車上其他乘客也沒有意見。

  「謝謝您，謝謝各位好心人。」陳怡香鞠躬了一圈，趕忙掏出包里放置的礦泉水瓶，其他人也識趣地撇過臉。

  待孩子尿完，和月又補充了一句：「阿姨，孩子這邊，你還是要帶去醫院拔管，同時買點藥調理一下身體。」

  「好的好的。」陳怡香說完，發覺和月還在盯著自己，一下子反應過來，「哦哦哦，卦金。」

  陳怡香將兜里一大把的現金都拿出來，遞到和月手上。

  「姑娘，我身上就這麼多，要是不夠我再去借。」她話語中帶著些不安的窘迫，但，足夠真誠。

  看著皺巴巴的一迭錢，和月收了面值最低的紙幣——

  十元。

  金額不重要，規矩不能壞。

  收錢之後，和月還沒到動車站就直接下車了，不然再呆下去，估計得跳窗才能走。

  在路上用了符籙躲開人群的追蹤之後，和月慢才悠悠走向動車站，也就兩公里，權當散步。

  方才救治了那孩子，她發覺功德又漲了些許，神力被壓制的部分也在蠢蠢欲動。

  想來除了靈異事件，給人治疑難雜症，也能漲功德。

  很好，路子又走寬了。

  -

  在車站旁邊找好賓館，和月突然間有點無聊，休息之後就開始閒逛，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

  荔州的高樓不少，瓦房也不少。

  城市化的今天，不少村落被擴建的市區圈入，變成三四五六環，哪怕只是一牆之隔，一路之遙，風景完全不同。

  和月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村里。

  空氣中，有木頭的辛味，夾雜著晦暗的氣息，很淡很淡。

  昏暗的路燈下，三道人影在白牆下糾纏不休。

  「陳虎。」牆角的女聲多少顯得有點虛張聲勢，「別過來，我喊人了！」

  「隔壁村的，也算是一個村子的嘛。增進增進感情不行嗎？」

  「別靠近我！」

  「你喊嘛，看看有沒有人過來咯。」男聲陰陽怪氣。

  「你們再過來我報警了。」女子掏出手機，卻被對方一把奪下，順手丟在草地上。

  「這下子，沒辦法報警了吧，我們可以好好玩玩了。」陳虎搓著手。

  「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的。」第二個男聲像是捏著喉嚨，聲音略尖。

  和月無言，慢慢走上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單手托腮，靜靜觀看。

  「你誰？在這邊幹嘛？」陳虎被和月看得有些發毛，停下了摸向女子臉蛋的手。

  和月笑了：「我是路過的，長這麼大沒見過耍流氓，所以停下來觀摩學習一下。」

  「觀摩？」陳虎和同伴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同一個意思。

  

  

  純情小少女啊？那不是隨便拿捏。

  「既然想觀摩，那就再近一點唄。躲那麼遠怕你看不清啊。」另一個男聲傳來。

  「好啊。」和月起身，走到牆邊。

  在兩人的注視下，她把口袋裡的老人機往草地上一丟。

  「規矩，我懂。」

  二人：……

  兩個男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接什麼。

  和月這才看清他們的模樣，二人還算年輕，不到三十的樣子，一人寸頭，一人臉上帶著刀疤。

  和月看到發呆的二人，提醒道：「還愣著幹嘛，開始耍流氓啊。」

  「哦哦，哦。」

  陳虎對刀疤男使了個眼色。

  「兩位小妹妹，我們來樂呵一下。」

  「停！」和月突然伸手，「能不能專業一點，你看你倆這麼嚴肅的臉，哪裡像耍流氓。注意語氣，語氣一定要猥瑣，表情要油膩。」

  「啊，哦。」兩位男士點頭如學生。

  和月不滿道：「重來。」

  「兩位小妹妹，這麼晚了，我們來樂呵一下……」兩位男士確實孺子可教。

  「停！」和月像是個導演，又阻止了表演。

  「耍流氓，光有語氣是不夠的。要有動作！動作。」和月語重心長，「來吧，上手。」

  說完，和月兩隻手各抓著二人的手腕，兩人頓時忍不住哆嗦一下。

  和月的手，冰涼至極，在這夏日的夜晚，傳來的不是涼爽，而是刺骨的寒意。

  二人的手瑟縮了下。

  「耍流氓嘛，要直接一點。來襲胸。」和月抓著二人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拉，拉到一半又停住。

  和月低頭看了下自己，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子的胸部，臉上略帶歉意：「不好意思，還沒長開，你們摸她吧。」

  說完將兩隻手推向身邊女子。

  身邊女子一下子側過身子，往旁邊挪了半步，這次哆嗦的是三個。

  「怎麼回事？襲胸也不會？我來教你們。」

  和月說著就伸出雙手，抓向身邊女子的胸口，嚇得她急忙雙手抱胸，一時間，竟分不清誰是流氓。

  「不會調戲，不會襲胸。我覺得流氓不適合你們。」和月托著下巴，好似出謀劃策的軍師，「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換個職業。」

  說完和月伸手就從小挎包里掏東西，看這動作，倆流氓霎時後退一步，警惕起來。

  「你們怕什麼？我又打不過你們。我覺得流氓這個職業沒前途，換搶劫會更好一些。」

  和月說完，把兩迭錢拍在二人手裡：「你看，是不是很容易。」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裡的火熱，這一迭，少說幾萬塊。

  再次低頭，頓時火氣蹭地冒起！

  和月給他們的，分明是天地銀行的紙幣。

  「你他媽的逗我啊！」陳虎將紙幣摔在地上，四處紛飛，「這錢能用嗎？」

  和月突然低頭，聲音低沉兩分：「這錢，我一直在用啊。能買好多骨~肉~相~連呢！」

  陳虎二人這才看到，眼前的女孩腳不沾地，輕輕飄起，身後的白牆上，竟然沒有任何影子。

  我大抵是熬不過這一天了，單單等讀者的消息就心煩。（林妹妹口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