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逛街偶遇萊伊

  一個犯罪組織養科研項目組絕不是為了做慈善，組織的實驗室也是追求KPI的。

  進行同類研究的課題組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研究成果比不過另外一組，導致經費被砍、甚至課題組解散，被重新分配到別的任務，在組織里也是常有的事。

  但這種處理方法是針對是一般研究員，森由羅作為被朗姆強烈懷疑與四年前爆炸案有直接關係的人，一直是靠著過硬的研究成果在組織里立身的。

  如果朗姆真的得到了其他能夠取代她的研究人員，森由羅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科姆雷的知情權限有限，這些事森由羅沒法直接和她說。

  森由羅深吸口氣，閉了閉眼。

  事情還沒嚴重到那種程度。

  先不說今天實驗體那個明顯不對勁的精神狀態，藥物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朗姆不可能今天才知道另一組的研究進度。如果朗姆真的有把握能找人替代她，之前讓她恢復負責人身份，花大價錢建造實驗室的時候就不會是那種態度。

  另一個項目組的研究應該有什麼問題。

  「朗姆送這個實驗體過來應該是個警告。」森由羅斟酌著用詞，試圖在不讓科姆雷接觸禁止知情的信息的同時，理解現在的狀況，「我前陣子把朗姆送進來的那幾個實驗員處理了，他這是在敲打我。」

  告訴森由羅她並不像想像中那樣不可取代，讓她不要仗著自己身份做的太過分。

  不過是處理了幾個研究員就如此錙銖必較，不肯讓自己占一點上風。

  他怎麼沒被哪個受不了的下屬捅死呢……森由羅克制不住地在內心詛咒。

  科姆雷擔心的卻是別的問題：「馬德拉大人怎麼會……試用過這種藥物？」

  她問得小心，森由羅瞬間理解了她言辭中的顧慮，不由心裡一軟：「我不是實驗體，我的恢復能力是我以前研究的一款藥劑的效果，給我用藥的人就是我自己，沒有被別人逼迫。」

  科姆雷鬆了口氣。

  雖然用自己試藥也不是什麼好習慣，但組織里畢竟精神病雲集，在科姆雷看來，森由羅精神有問題也好過被人逼著上實驗台。

  森由羅把跑偏的重點拉回來：「這段時間實驗室可能會被針對，你要做好準備。」

  之前一直瞞著她同類型研究任務的進展情況，現在突然送過來一個實驗體，可想而知朗姆這麼做一定不只是為了出口氣，其中必然還有其他陰謀。暫時推測不出來，不代表森由羅察覺不到這裡蘊藏的風險。

  森由羅警告得隱晦，科姆雷聽了只是一笑，完全不把這位組織二把手大人物的針對放在心上似的：「馬德拉大人放心吧，實驗室我會好好管理的。」

  「……」對權力毫無敬畏，正是森由羅最開始欣賞科姆雷的原因之一，在沒有獨立實驗室，被迫在別組被監視著進行研究的那兩年，科姆雷是森由羅唯一一個建立了個人交情的研究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當時被研究組長帶著全組排斥，和森由羅因為不同原因，但都無法一展才華的科姆雷，說是森由羅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也不為過。

  算了，她這麼想也挺好，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森由羅放棄對科姆雷過度擔心，防止弄巧成拙把人真的拉進這攤渾水來。

  「雖然朗姆的目的是警告，但他送來的實驗體把實驗室搞成這樣，必須要給個說法。」森由羅呵了一聲，「我聯繫朗姆，你先通知組裡停工兩天。」

  放假當然是好事，但科姆雷還擔心著森由羅手臂的傷勢，試圖分擔工作：「馬德拉大人，要我幫忙草擬郵件嗎？」

  礙於權限有限，科姆雷沒有直說讓她替森由羅把郵件寫了，但這句話的意思也相差不到哪裡去。

  

  

  森由羅直接把筆記本電腦遞給她：「拜託你了，不用上班，正好一起去逛街。」

  科姆雷頓時感覺充滿動力。

  -

  森由羅真的沒想到，逛個街也能遇到倒霉催的赤井秀一。

  坐在一堆購物袋中間，在試衣間外等科姆雷的森由羅，和拎著一堆購物袋，跟在宮野明美後面進店的萊伊狹路相逢。

  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宮野明美對兩人間隱晦的交流毫無所覺，作為外圍成員，完全處在知情鏈條最底層，她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也是組織的成員之一，更別說認出來這是她男朋友的最新緋聞對象了。

  宮野明美在導購的引導下挑選衣服，萊伊則停在森由羅身側不遠，輕聲發出邀請：「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森由羅涼涼道：「你的女朋友可還在旁邊呢，這位情聖。」

  萊伊對森由羅這種程度的嘲諷不痛不癢：「假如你還記得的話，我們現在是情人關係，你不覺得太久沒有我們被目擊見面了嗎？」

  「我覺得你對組織里的情人關係有點誤會。」森由羅說，「不要拿你和你女朋友的例子揣測組織里的常規關係，我們見面的頻率很合適。」

  組織里的關係大多像琴酒和貝爾摩德，只有有需要的時候才搞在一起，平時完全互不干涉。

  森由羅：「畢竟對你來說，還有相親相愛的正牌女友，而對我來說，你只能算是琴酒的替身。」

  「……」萊伊上次就意識到這位上司在偽裝方面的不靠譜，此時只能解釋道，「如果你想讓那群人從我這裡入手，就不能維持這種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價值的關係。」

  ……這倒是實話。

  但森由羅仍然搖頭：「我今晚有約會。」

  這下萊伊驚訝了，他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向森由羅：「是琴酒？」

  森由羅否認：「琴酒從不約會。」

  萊伊：「……」

  他覺得也是，雖然還沒見過琴酒，但組織里永遠不乏這位殺手的赫赫威名，赤井秀一總覺得琴酒不會是那種花時間在維持男女關係上的類型。

  這時科姆雷換上衣服出來了，森由羅給萊伊打眼色示意他離開。

  「這兩天有個小任務給你。」森由羅壓低聲音說道，「我記得資料上說你潛入能力不錯？」

  萊伊點頭：「潛入哪裡？」

  「警視廳。」森由羅在萊伊稍顯驚訝的表情中說道，「有個外圍成員落在警方手裡了，需要滅口，資料我到時候給你。」

  30前文已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