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像是捅了馬蜂窩。
方凌香在呆愣幾秒後,憤怒的朝翠兒撲去,瘋狂的去扯翠兒頭髮,完全不顧自我形象。
斗笠男對這種女人之事不感興趣,立即走的遠遠的。
「我打死你這賤婢,虧我對你那麼好,當你是親姐妹一樣,你喜歡的東西,再貴我都給你買,本來還想著給你張羅一個好婆家,如今看來我的一腔真心都餵了狗。
翠兒,你對得起我嗎?」
早已撕破臉,翠兒也破罐子破摔。
「呸!你哪裡對我好了?當年夫人可是說了的,我會是小姐你的陪嫁丫頭,到時候伺候姑爺。可你看看你,自從你跟姑爺結婚後,你防我跟防賊似的,不給我一丁點接觸姑爺的機會。」
「還好老天有眼,不管你如何打壓,姑爺他還是看到了我,該我的始終是我的,你這個妒婦。」
二人再次撕扯起來,你揪我頭髮,我同樣扯你頭髮,從前的好姐妹,如今是你死我活的仇人,也是讓人噓噓。
方凌香心裡憋著一股氣,書香門第的小姐,此時跟個做慣粗活的丫頭拼力氣,卻也沒落下風。
方凌香心裡苦啊。
夫君騙了她,還是在她眼皮底下,明明答應不動翠兒的。
被騙的滋味不好受,方凌香使勁兒跟翠兒撕扯,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些。
但她們忘了,她們二人都是不足三月的孕婦,胎沒坐穩,情緒上大起大落,身體上各種碰撞,最終還是出了問題。
「啊!我肚子疼!翠兒,你死定了,你竟踹我肚子。滄鐵,你快來。」
滄鐵到來,見方凌香情況不好,立即要抱她去就醫。
「大膽!你要做什麼?滄鐵,別忘了,你只是本小姐買的一條狗,哪裡容得你對主子不敬。」
滄鐵很想轉身離去,但還是忍住了,他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
「你現在情況危急,必須就醫,我帶你去找宋大夫。」
滄鐵不說還好,他一提宋錦,方凌香一張臉扭曲的更厲害。
「不可以,她巴不得長安絕嗣,那種壞女人肯定讓我不能再生。」
滄鐵:「……」他後悔來這趟了,就該找個人替他過來。
等方凌香被顧田拖著板車送到小木屋診室時,方凌香早就昏死過去,身下一大灘血。
李夏蓮正好過來給宋錦送吃食,正好撞見,雖然不待見老宅的人,但人命關天之事,她也不能視而不見。
「顧叔,這是怎麼回事?」
「李氏,快去喊老三家的過來,老四家的摔地上了。」
顧田才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反正他也是接個陌生男人的班。
「唉,等著。」李夏蓮連忙去敲小木屋,宋錦趁著無病人,去休息室小憩,聽到拍門聲,顧康也來喊,便知不好。
等把人安置到病床上,宋錦一檢查頓時擰眉。
「來晚了!」
宋錦給方凌香扎針,讓她的體溫漸漸回暖。
方凌香醒來得知孩子不但沒了,她以後也不能生孩子了,又哭又鬧,甚至把責任怪罪到宋錦頭上。
「閉嘴!要不是我救你,你連命都沒有。」
宋錦不想多做解釋,在方凌香這事上她問心無愧。
她是要對付顧長安,但不會對病弱婦孺下手。
「宋錦,有種做卻不敢承認,你就是懦夫。」
「宋錦,你不得好死!」
方凌香嘴上不斷冒出惡毒語言,氣得李夏蓮想要撲上去撕了她的嘴。
「閉嘴!有本事你不要來找錦娘看病,剛剛那種情況,要不是錦娘救你,你早就斷氣了,不感恩就算了,你還把屎盆子往錦娘身上扣,要不是怕你馬上就死去,老娘現在就撕了你。」
或許是李夏蓮口氣太過兇狠,方凌香縮了縮身子,稍微安靜了下。
宋錦卻是不想再看到她了,示意滄鐵把人帶走。
滄鐵摸摸鼻子,很是歉意的朝宋錦一拱手。
「宋大夫是吧?抱歉!是我給你惹麻煩了,下次她再這樣,我就讓她自生自滅。」
宋錦眯眼,倒是沒想到方凌香身邊還有這等明理之人。
只是,既是通透之人,就該知道跟在方凌香夫妻身邊沒有前途。
宋錦於是多問了一句,「不知大俠可有換個東家的打算?」
滄鐵:「……我想宋大夫應該是誤會了。」
說完,滄鐵不再停留,扔下一錠銀子,讓人幫忙把方凌香丟到板車上,就要離開。
方凌香此時又恢復了點力氣,頓時又叫嚷起來。
「宋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宋錦一點也不在意她大放厥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