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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讓他下圍棋的! - 第262章  時煜二號?黑暗時煜!字體大小: A+
     

    第262章·時煜二號?黑暗時煜!

    《圍棋全頂流對局!時煜VS詹鶯!》

    《招招完美?詹鶯在鹿思竹的蠱惑下,一步步走上不歸路!》

    《不懂就問,強業5受讓三子,且有高手輔佐,能戰勝時煜嗎?》

    《高潮迭起!韓國天團發動突襲!》

    臨近傍晚,時煜下播了。

    簡單看一眼手機,發現大家又在狂歡,標題和梗都可勁了造。

    沒辦法,今天的節目效果的確太勁爆了。

    從讓詹師姐兩子開始,畫風就在往抽象的方向上一去不復返。

    最後甲敏俊的爆料,更是將劇情推向了高潮。

    這陣仗折騰下來,不亞於又把年過了一遍。

    對於這事的起因,不但時煜有自知之明,就連普通棋迷也都似曾相似。

    不就是在網上組建倒時同盟嗎?

    這事我們熟。

    小場面,每次大賽結束之後,總有這麼一小撮人因為面棋輸的太慘,想用網棋找回場子。

    現實生活不如意,想在網上找成就感了屬於是。

    不過說真的,這種有組織,有預謀,跨國+全棋界組團的完美陣容發動偷襲,還真是頭一次見。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集體所散發出的幽怨之氣。

    老棋迷對此津津樂道,無數新人也發出感嘆,本以為圍棋這玩意的節目效果充其量也就和黑白彩電差不多。

    沒想到實際效果居然這麼炸裂。

    這哪是黑白彩電啊,根本就是VR沉浸體驗吧!

    「太抽象了,從中國到韓國棋手都抽象.」

    「懂什麼,時老師說了,圍棋是一門抽象的藝術,下圍棋的人多少都沾點。」

    「懂了,下圍棋下的。」

    中國論壇上,到處都是其樂融融。

    於此同時,韓國那邊——

    「我來晚了!圍剿時煜的行動,什麼時候開始!」

    李弦鐵急沖沖趕到訓練室,邊趕邊穿衣服,顯然是剛起床。

    一推門,裏面的情形和他想像中的小有差距。

    大家不能說是士氣高漲,個個嚷嚷着要將時煜狂暴鴻儒吧。

    只能說是人均面如死灰,彷彿明天就要去軍營報到。

    崔獨僵僵扭頭,看了李弦鐵一眼。

    「你這臭小子,都大晚上了你才剛睡醒是吧?圍剿行動早就結束了!還尼瑪開始呢!」

    元化垂嘀咕道:「順帶連組織也一起陣亡了」

    「滾啊!野人,去照鏡子對着自己齜牙去吧!」

    大家口徑統一地向李弦鐵瘋狂開火。

    在眾人的痛罵聲中,李弦鐵的隊內地位繼續朝垃圾桶看齊。

    在圍罵聲中,李弦鐵也大致了解了這次行動的具體進展。

    只能稱之為慘無人道。

    發起無恥的圍攻偷襲就算了,還輸棋了。

    不僅輸了棋,還尼瑪全輸了。

    不僅全輸了,甚至為了挽留時煜再多下一局,連爹都喊了。

    不僅連爹都喊了,甚至還被號主曝光了出來,經典日式下克上。

    由於這事幹得的確不太地道,大家也不太好興師問罪。

    因此,集體施展甩鍋神技,把由真緒這個始作俑者供出來,放他去和甲敏俊單挑battle,目前兩人正打得熱火朝天。

    儘管大部分人都全身而退了,但此事無疑又給聲望本就搖搖欲墜的韓國圍棋送上了一記重鎚。

    今天本該是載入韓國圍棋恥辱傳記的一天,值得眾人發憤圖強。

    但考慮到類似的恥辱,近一年來已經不知道上演過多少遍了,索性還是算了,大家習慣下就好。

    這才哪到哪?指不定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各位,別垂頭喪氣了,還是來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姜昌浩輕輕一嘆,站了出來,環視眾人半死不活的臉色。

    「這次圍攻行動,雖然大家一次沒贏,但我好歹也有了一些收穫。」姜昌浩勉勵道。

    「真的?我們的努力終究還是取得了成果?」崔獨有一些感動。

    「是什麼收穫?」李弦鐵忙問。

    「我發現,時煜的網棋,是真的很厲害,幾乎無懈可擊。」姜昌浩認真道。

    崔獨:「.」

    李弦鐵:「.」

    其他人:「.」

    這.

    您老管這個叫收穫?

    這是被收穫吧!

    再不濟,也像孔赫那樣,總結出一些時煜愛浪的玄學毛病也成啊。

    本以為姜昌浩會像往日那些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帶頭大哥一樣,發表新版本的《時煜崩潰論》。

    結果倒好,他一開口,真就《時煜的終結論》了。

    再怎麼發展下去,這一系列理論遲早要變成《時煜如何看待棋界》,《時煜如何同時贏下兩盤棋》了。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姜昌浩連忙改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意識到時煜的優點是全方位的,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一件壞事,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省去許多針對他的時間,轉而專心提升我們自己。」

    「這聽上去更糟糕好了吧!合著我們橫豎都是一死啊!」崔獨痛苦抱頭。

    奶奶的,差點忘了,姜昌浩這人在說話這方面,也是個鬼才,動不動讓人眼前一黑。

    「不,我覺得姜前輩的話很有道理,這樣的確可以節省我們不少時間。」李弦鐵反倒頓悟了些什麼。

    「忘了嗎,在姜前輩最巔峰的時期,大家也是聚在一起對付他,但沒有任何好辦法,和我們現在的局面尤為相似。」

    這麼一提,大家都反應了過來,請不自覺回憶起那段被支配的崢嶸歲月。

    那段時間離現在也不算太久,但卻是姜昌浩最巔峰的時期。

    那年頭,中日韓同樣也是在到處建立反姜同盟,但取得的效果不能說是感天動地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喪心病狂。

    最魔怔的那段時期,大家一度信奉「被他拆出二來,這盤棋就輸了」的真理。

    因此,面對他分投而來的棋,大家都直接懟臉,硬撞上去,哪怕用最極端的手段,也得讓他走個拆三出來。

    站在今天的視角,回顧當時的舉動,比較高情商的說法叫悲壯,比較低情商的說法,則叫病得不輕,哪能這麼下棋?

    不過從當時的角度出發,這依舊沒什麼辦法,當時人們普遍預測,他能在有生之年拿下30個世界冠軍,對付這麼一個怪物,誰不發癲?

    可忽然從某一天起,他好像就沒那麼厲害了,不再像以往那樣砍下年度大滿貫,而是屢屢拿亞,好長時間才有冠軍進賬。

    「還記得,當時的我,是怎麼被擊敗的嗎?崔獨?」

    姜昌浩問向對方。

    別看崔獨後來成了國際主義戰士,熱衷於給中國送冠軍,淪為僅次於李弦鐵的韓國第二喜劇角色。

    但在當年,的確是由他打響了反姜第一槍,用多個單局爆冷,以及一個國內比賽的3-0,向世人證明了姜昌浩並非不可戰勝。

    「我當時老實說,我當時並沒怎麼參加針對姜前輩您的研討會,只是在認真磨練自己的棋藝,想着如何把棋局導入自己所擅長的局面。」崔獨低沉道。

    「沒錯,與其一遍遍針對敵人,不如想方設法下出自己的棋,現在我要用同樣的辦法,來對付時煜。」

    說着,姜昌浩坐在了棋盤前,望向在座的諸位,低沉道:

    「來吧,想方設法讓我回到當時最巔峰的狀態吧。」

    現場安靜了。

    每個人都默默感受着姜昌浩坐在棋盤前,所散發出的壓迫力,不約而同明白他的意圖。

    依舊是一對多。

    只是,這次的圍毆對象從時煜換成了姜昌浩。

    只有呂布才能與另一個呂布為敵!

    「是!我們上了!」大家不約而同受到感召。

    元宵節到了。

    華燈初上,滿城華彩。

    今天是過年的最後一天,這一天過後,就再也沒借口繼續摸魚了。

    好好珍惜這一天的時光吧。

    「我們真要穿這玩意出去啊?」

    唐宗玄望着擺在客廳里的幾套漢服,不禁感到害怕。

    這當然也是鹿老闆的意思,要求各位穿上漢服集體出行。

    問題是大家見過時煜穿這玩意的效果,那場面可太嚇人了。

    不過看在這已經是假期最後一天份上,大家也懶得計較太多。

    「好好好,大家都換好衣服了,是吧?」

    車上,鹿老闆對大家今天的造型一一提出表揚。

    聶嵐也坐在車後座上,豎起大拇指。

    中老年人的審美是這樣的,委實令人不敢恭維。

    唯一的好消息,是鹿思竹撐住了排面。

    兩條修長的馬尾向上縮轉了幾圈,變成兩個小燈籠,妝容也恰到好處,嫩中透紅,像是透著暖意的雪。

    就是有一點很讓人有吐槽慾望,她身上的這件像棉被一樣的厚絨披肩,怎麼看都像是大鹿老師的同款周邊。

    「不可思議,我本來想嘲笑你的,但忽然發現,你好像變帥了。」鹿思竹用亮晶晶的眼神打量著時煜。

    「把好像倆字去掉,就是變帥了。」時煜自通道。

    去年穿這衣服時,他還跟十常侍差不多。

    成長一年,身形有輪廓之後再穿,就已經有模有樣,玉樹臨風了。

    倒是其他三人,依舊停留在十常侍的平均水準。

    或者叫好聽一點,時常侍吧。

    「年馬上就要過完了,有把心收回來嗎?」

    聶嵐打趣問道。

    「還行,沒看到我這最後幾天,都沒怎麼打麻將了嗎?」時煜攤攤手。

    「我說的收心,是把心思重新投入到練棋上,合著在你那,不打麻將就算是收心?」聶嵐眉毛一瞪。

    「聶老,算了,就讓他安心把這個年過完算了,想罵人的話,等他丟掉冠軍再罵也不遲。」鹿老闆笑了笑。

    「嘿!應氏杯冠軍都丟掉了,我還罵人呢,我早暈過去了我!」

    說完,車內洋溢起哈哈大笑。

    春節的最後一天,首都再度恢復活力,車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大廈,車內則是一片喜氣洋洋,讓人聯想起不久前賀歲杯剛奪冠的情形。

    「自我對局,啟動!」

    趁著CD轉好,時煜果斷再來一次。

    反正這玩意不佔現實時間,想在什麼時候點,就在什麼時候點。

    「喲,搭檔,真是勤奮呀,就連出去玩,也不忘記學習。」

    時煜二號興高采烈道。

    也不知道他這「搭檔」的叫法是從哪部動畫上剽來的。

    搞得好像他也在古埃及當法老王一樣。

    姑且稱呼他為「黑暗時煜」吧。

    「說真的,我是真不想見你,但沒辦法,目前想提高水平,也就只能踹踹你了。」時煜無奈道。

    「看來和我想的差不多,你也到瓶頸期了呀。」

    黑暗時煜扶著下顎若有所思道。

    面對暗時如劍擊般的銳利眼神,時煜也沒什麼好掩飾的,直接就承認了。

    對於棋手而言,強到一定程度后,訓練的主要意義就不再是提升水平了,而是保持水平。

    大概是亞運結束之後,時煜差不多就摸到了自己當前這個階段的天花板,也就是所謂的瓶頸期。

    雖然棋力還是在增長,但相較過去一年以來的突飛猛進,這段時間正常了許多。

    打打柳總,古哥,以及鐵子哥他們,這強度基本也就夠用了,堪堪遊刃有餘。

    但打姜昌浩就很未知了。

    他可以很弱,不然的話也不會好長時間才有冠軍進賬。

    但同時,他也可以很強,強到足以傲視棋界。

    「年齡上來了,其一大特徵,就是不穩定,也許姜老師能在一兩盤之中找回巔峰的感覺,但更多的情況下,則是磕磕絆絆,靠等勺贏棋咦?怎麼總覺得我有暗示潔老師的嫌疑?是錯覺嗎?」

    黑暗時煜自言自語。

    「總之,我現在想漲棋,也就只能拿伱開練了,和其他人夢中來幾局,主要是維持狀態.麻的,一提到這事,怎麼想,我都是虧的。」

    時煜不禁琢磨起這筆賬。

    他和其他人對局,需要花固定的情緒值。

    而和自己對局,則花總量的1/4。

    前者,要求他庫存越多越好。

    而後者,則要求他庫存越少越好。

    庫存越多,庫存越少,成了。

    「果然,最好的主意,還是想辦法在應氏杯之前,和姜昌浩來一盤,將他錄入資料庫之後,反覆刷練這該如何實現呢?」

    時煜彷彿也在自問。

    黑暗時煜沉吟道:「就我對你的了解而言,當你特意將一個問題問出口時,其實就代表你已經有答案了,對吧?」

    時煜目光一銳:「那我們小聲商討一下,看看你心中的答案,是否和我一致?」

    兩人鬼鬼祟祟地交談了起來。

    很快,兩人手一握,互相以賞識的表情看着對方。

    「不愧是我,居然能和我想到一塊去。」黑暗時煜誇讚道。

    時煜也微笑道:

    「聶老當初的評價含金量還在上升.說吧,我和你之間,誰出去打比賽,誰去被打?」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肯定是由永遠完美狀態的黑暗時煜去打比賽啦!

    正想這麼回答時,他看了看時煜本體曾攻擊狀態的拳頭,立刻識趣改口:「我去被打,我去被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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