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特工的悲哀
「小輝，你給我詳細說說你們這個楚老大。」
「行，武哥，我們楚老大是林桂生的義女，武哥，林桂生你知道吧？」
楊學武何止是知道，他前不久才看過林桂生的資料，林桂生是黃榮的前妻，可以這麼說，滬海青幫就是由這個林桂生一手締造的，黃榮也是被他扶持起來的，甚至就連杜笙都是由林桂生提拔的，這個女人在青幫中的地位非常高，深受青幫中人的擁戴。
1920年，由於黃榮始亂終棄，林桂生和黃榮離婚，林桂生傷心欲絕，一個人住在摩西路的房子裏，從此不問世事，他沒想到這個楚欣竟然是林桂生的義女。
「我知道，只不過林桂生不是不問世事了嗎？怎麼又收義女了，還讓她進了青幫？」楊學武疑惑道。
「武哥，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楚老大是10年前林桂生撿的，當時我們楚老大流落滬海，林桂生見她可憐，就把她撿回家當丫頭使，後來兩人感情越來越好，林桂生就把我們楚老大認為義女，雖然林桂生沒公開，但該知道的都知道。」
「幾年前林桂生給我們楚老大開了一家青樓，名為風尾樓，為了方便楚老大做生意，林桂生便讓我們楚老大加入了青幫，我們楚老大雖然年輕，但她可是青幫「通」字輩的人物，和前不久被殺的張小林是一輩，比杜笙還要大一輩。」
「因為我們楚老大是林桂生的義女，青幫中人都對楚老大很尊重，江湖人中稱我們楚老大為「欣小姐」，我們這些手下則稱呼她為「楚老大」。」
聞言楊學武摸了摸鼻子笑了，他覺得他那晚在百樂門認識的楚欣就是小輝口中的「欣小姐」。
「小輝，我聽着你好像很敬重你們楚老大呀？」
「武哥，錢我這有，只是為什麼讓我爹娘住到租界去？」
聞言楊學武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欣小姐」確實有點道行，不像是個一般的江湖中人。
「武哥，你這幾年應該是去參軍了吧？」突然小輝問道。
「而且我們楚老大仗義疏財，我們這些手下要是誰有個難處，只要去找楚老大，她都會全力為我們解決，就算是有流落江湖的落難人上門，我們楚老大也會儘力幫助，像楚老大這樣的義氣中人，我確實很佩服，也願意當她的小弟。」
不久后楊學武給關菲菲打了電話，他打算今晚住在老宅，和小輝敘敘舊。
楊學武臉色平靜的問道：「小輝，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去參軍了？」
「武哥，咱們兩是一起長大的，「一·二八」發生后，你視日本人為仇敵，發誓此生要把日本人趕出華國去，雖然你沒告訴我，你這些年去幹啥了，但我覺得你是去當兵了。」
「行，我明天就去租界找房子，儘快讓我爹娘搬到租界去。」
「武哥，不瞞你說，我確實很尊重楚老大，雖然楚老大是開青樓的，但她從來沒有像其他開青樓的一樣脅迫樓里的姑娘們接客，相反她們都是自願的，我們風尾樓的姑娘們有的賣身，但有的只是賣藝，哪位客人們要是敢在風尾樓逼迫賣藝的姑娘們接客，敢欺負賣身的姑娘們，楚老大絕對會為姑娘們出頭。」
「小輝，還記得「一·二八」嗎？」楊學武問道。
「對，日本人一直對滬海虎視眈眈，我覺得日本人很快就要對滬海動手了。」
「武哥，我當然記得，伱是說日本人要對滬海動手？」小輝驚訝道。
晚飯後，楊學武和小輝到外邊消食，楊學武突然想到不久后將要發生的大戰，於是對小輝說道：「小輝，明天我給你留些錢，你去租界租套房子，讓吳叔吳嬸住到租界去。」
「小輝，看來你真是長大了，還學會思考了。」楊學武開心道。
以前的小輝，只會跟在楊學武屁股後面搖旗吶喊，楊學武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看到小輝竟然主動推斷出他去當兵了，這對小輝來說是巨大的成長。
「不錯，我確實是去當了兩年兵，不過後來我從軍隊中出來了，現在自己干點事情。」
「武哥，我一直是你認識的那個小輝，如果你有事需要我辦，你儘管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聞言楊學武點了點頭，他沒拒絕小輝的好意，這個世界上要說楊學武信任的人，小輝絕對名列前茅。
小輝作為他的後手也好，畢竟有時候他確實需要一個小輝這樣的人。
這晚楊學武和小輝一起住的，兩人說話說到深夜，一直到瞌睡的不行，兩人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
次日吃過早餐，楊學武打了聲招呼告辭了，臨行前他告訴小輝，他過兩天會再回來，讓小輝趁著這兩天幫吳叔吳嬸找好房子。
楊學武從老宅離開后，去了老於他們那，他想讓老於和大力去查一下楚欣。
至於小輝肯定也是要查一下，不過他打算親自查，小輝和他有關係的事他不想讓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特務處人知道，雖然他信任小輝，但該查的還是要查一下，要不然他心不安，這可能就是作為一名特工的悲哀吧，心裏總是懷疑一切，時刻保持着警惕。
「咚咚咚。」楊學武敲響了大力的門。
「誰？」
「大力，是我。」
很快大力便打開了門，老於正好也在，看着桌上的棋盤和茶，可以看出兩人在下象棋。
「武哥，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讓楊學武進去后，大力往門外瞅了瞅，看到門外沒尾巴后關上了門。
老於看到楊學武要起身，楊學武連忙打了個手勢，讓他坐着。
「你們倆這一天挺悠閑呀？」楊學武坐下開玩笑道。
「小武，你是不知道，我和大力巴不得有點活干呢，這閑下來沒事幹，我們只好靠着下棋打發打發時間。」為了安全起見，楊學武沒在讓老於他們稱呼他為組長，除非是特別安全的情況下，例如別墅中，在外的話，其他人稱呼楊學武為武哥，老於年紀大，只好稱楊學武為小武。
「老於，既然你們兩個閑不住，我這正好有件事讓你和大力去辦。」
隨後楊學武把楚欣的情況告訴了兩人，讓兩人去查一下楚欣。
「沒問題，我和大力會儘快查清楚向你彙報。」
「嗯，不過不要讓人察覺，悄悄查一下就行，我只是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
「我們明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