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拆解
「小雅情況怎麼樣？」晚上回到家中，看到蘇沫兒張羅著準備吃飯，程默脫下外套問了一聲。
「幸虧發現的及時，這個情況，再晚一步人就沒了。」蘇沫兒一遍擺放碗筷，一邊說道，「洗手吃飯，我一會兒還得過去陪她，今晚不回來了，她情緒不太穩定，醫院裏閑言碎語太多了。」
「小雅也是受害者，她若不是被騙，也不會……」
「這些亂嚼舌根的人真是太可惡了，這種事兒，她們若是遇到了，別人也是一樣，就不能將心比心一下？」程默擦了一下手，過了坐下來，端起飯碗，「一會兒，我陪你去。」
「也好。」蘇沫兒沒拒絕，大晚上的，程默陪自己過去，至少多一分安全感。
醫院裏蘇沫兒有全套的洗漱用品，這個不用帶，就是醫院的被褥單薄了些，程默給多拿了兩床，一床給譚小雅，一床給蘇沫兒。
譚小雅在上海沒什麼親人，蘇沫兒估計得陪床陪上幾個晚上，等病情穩定下來，就沒問題了。
「醫院的粥，太薄太稀了，只適合填飽肚子，病人還是要吃一些更有營養的。」蘇沫兒也是醫院的醫生，她能不知道醫院的飯菜是什麼樣嗎？
蘇沫兒一口氣喂譚小雅吃下一碗，直到她吃不下才放棄。
「行，我知道了。」唐濤點了點頭。
「謝謝你，沫兒，不用這麼麻煩，醫院食堂有的吃。」譚小雅眼中閃爍了淚花，感動不已。
前來索要人和儀器的小林真一郎更是連程默的人影都沒見到，他並沒有在辦公室做這件事，而是躲在證物室的小房間內。
英國人覺得價值不大，程默可不這麼認為。
濟仁醫院婦科病房，蘇沫兒協調了一下，雖然是普通病房，但整個病房內只有她一個人。
「對，女人流產跟坐月子是一樣的，這個不能馬虎。」
「機密，攜帶型無線電測向儀的拆解和構圖。」程默說道，「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自己製造出我們自己的無線電測向儀。」
小林真一郎那是氣的不輕，奈何見不到人，他也只能回去。
那英美諸國在租界的利益如何保證？
這可不是英國一家的利益，還有美國，意大利以及德國等國家的利益，日方這一次若不道歉和賠償的話，就不放人和歸還儀器。
「沫兒，程探長，伱們怎麼都來了？」
宮外孕特別兇險，甚至懷孕了，女人自己未必知道，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能救回來，那都是幸運至極。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不讓咱們的地下電台被偵測到……」程默在唐濤耳邊小聲說道。
「沒有零部件，我們可以購買，整機買不到，零部件還不能買嗎？」程默道，「買不到可以走私，只要利益足夠大，歐洲人連他們的上帝都可以出賣。」
「我給你熬了菜肉粥，你要多吃一些，這樣才能恢復的快些。」蘇沫兒將還冒着熱氣的菜肉粥倒了出來。
「把這個拿給文秋同志，讓他想辦法送回老家。」程默將拍攝的攜帶型無線電測向儀的膠捲和記錄的拆卸過程資料交給唐濤吩咐道。
基本上零部件他都認識。
譚小雅是幸運的，倘若當初不是蘇沫兒叫她搬過來對他們對門兒的話，只怕人就沒了。
程默幫蘇沫兒鋪好床，又待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就開車回去了。
……
誰都知道蘇沫兒年紀輕輕嫁巡捕房一個華探長，郎才女貌，護的可緊了，就連科室主任都不敢大聲說話，有事兒還商量著來，普通小護士誰敢得罪？
他是經過特殊培訓的，一邊拆解，一邊做好零件記錄和標記。
「嗯，她這個身子，婦科主任給我講，得找個中醫給她調養一下，不然落下病根兒就麻煩了。」
帶了還有很多，也不用拿回去，餓了，直接拿去食堂，稍微熱一下，就能再吃。
「別逗了，以我們的技術和工業能力，就算有圖紙，我們也造不出來。」唐濤說道。
不準提那些事兒。
「一點點啦。」程默呵呵一聲帶過，他現在在蘇沫兒面前都不敢提懷孕和生孩子的事兒，生怕引起她不開心。
這一次是抓到他們肆意妄為的證據，如果這都輕易放過的話，以後還不得更加囂張？
耗費一整天時間，程默將這一台測向儀完成了拆解和組裝，並記錄了一整套的過程以及零部件數量和構成。
就因為這樣，才給程默爭取到了一天時間，不然，這測向儀到他手裏就得還回去。
「告訴文秋同志，日本人現在裝備了這種攜帶型無線側向設備，一旦我們秘密電台附近發現有這樣的人，必須第一時間予以轉移。」程默囑咐一聲。
「晚上冷，沖個熱水瓶……」
「你還懂這些？」
「這是什麼？」
上面對是否立即放人和歸還儀器也有爭論，副總董托尼·愷自威覺得不能一味的對日人妥協退讓，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明天我去買點兒補氣血的營養品，她這個有什麼忌口的，你跟我說一下，別買了不能吃。」程默說道。
「這怎麼能行呢，我一個人可以的，不用陪的。」
「你剛做完手術，一個人這夜裏有諸多不便，我今晚就留在這裏陪你。」蘇沫兒說道。
「別動，躺着。」蘇沫兒趕緊過去，示意譚小雅別坐起來，她現在最好就是躺着。
「小雅，你就讓她留下來陪你吧，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她夜裏估計也睡不好。」程默呵呵一笑道。
這樣也安靜，聽不到那些亂七八雜的話，人心情也好些，護士也被蘇沫兒警告了。
程默不見人，也不放人的理由很簡單，他沒接到上面的命令，不敢隨意的把人給放了。
「嗯，明白。」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就是發電報的時候需要輸入穩定，黃包車走動起來，很不穩定，除非是發報的時候停下來。」
當即就關上門，吩咐了，誰都不準打擾它，將這台測向儀搬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了拆解之路。
英國人很快就將那台攜帶型無線電測向儀給交回來了，說是美國人做的，技術嗎，比英國人現在掌握的要落後一代，價值不大。
「辦法交給你們了，怎麼實現，那是你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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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