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別熄燈，就這樣照著
青梅懷著忐忑的心情，拎著攢心盒走來。
一路上都提心弔膽。
總覺得旁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指指點點。
臨靠近東廂屋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側耳聽了聽，發現什麼動靜也沒有，不禁鬆了口氣。
掀開門帘子走入正堂，卻發現沒人，依稀聽到閨房裡有歡聲笑語。
青梅面色一變。
「爵爺，太太，我回來了……」
青梅放緩腳步，故意提醒一聲。
當她緩步進入閨房裡，就瞧見賈蓉坐了炕上，甄夫人坐在了他懷裡，想要掙扎出來，但賈蓉卻沒讓，只得撇過臉去。
雖然甄夫人早有了獻身賈蓉，並討好他的心思。
但真正撞見青梅，仍是不自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羞恥感。
好在青梅很懂事，低眉垂眼的仿佛沒看見，只把攢心盒子打開，把熱騰騰的幾道酒菜在炕桌上擺了，又拿來兩雙碗筷。
「青梅，你也上來一起吃。」賈蓉笑道。
青梅面色一變，抬眼看向甄夫人。
甄夫人這會子也轉變了心態，一雙美眸泛起春意，柔聲吩咐說，「爵爺喊你，你就上來一起吃吧，都是自己人。」
「是。」青梅點了頭，只感覺臉頰耳朵燙得很，心臟咚咚跳，給自己拿了一副碗筷擺了，便脫了雲頭鞋上了炕。
瞧見青梅上炕，賈蓉便把甄夫人鬆開了，往正北挪去。
當他坐了正北，左手把甄夫人腰肢一摟，往他左肩靠來；另一隻手摸向青梅腰肢……
青梅嬌軀一震，卻不敢反抗，順從的往右肩靠來。
沒多久，賈蓉左擁右抱，摟著甄夫人主僕，開始在主僕二人的伺候下吃菜喝酒。
「不止你們江南有飲皮杯的說法，我們神京城也有……」
「這裡面有個名目，叫『封皮杯』。」
「便是拿嘴唇封了酒，男女唇齒相濟，把酒水渡給對方。」
「來，娘子試一試。」
甄夫人嗔白了一眼，卻沒反抗，兀自掩嘴飲了一杯，要往賈蓉嘴裡渡去。
誰曾想，賈蓉偏不如她意。
瞧見甄夫人把頭探來，猛地一仰頭，把青梅輕輕一推。
「這杯賞青梅了，哈哈哈。」
賈蓉笑道。
而此時，甄夫人和青梅全都愣了一下。
「愣著幹什麼，快接酒。」
賈蓉推著青梅腦袋，往甄夫人湊去。
甄夫人猶豫一下，卻也明白了賈蓉的意思，只把雙眼一閉，湊向青梅。
青梅吃了一驚，急忙閉了眼。
「好好好。」
賈蓉仰頭大笑。
待二女飲完一杯酒，匆忙縮了身子，彼此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很躲閃，有著不自然。
她們主僕都是正經人，哪兒經歷過賈蓉這種手段？
全都心臟咚咚跳，耳朵臉頰升起酡紅，仿佛已經醉了酒，根本不敢去瞧對方。
可賈蓉卻玩的開心，又主持了幾次，偶爾也來湊熱鬧。
漸漸地，甄夫人主僕就習慣成自然了。
接著，賈蓉往炕腳一指，興奮道，「快把你們的鞋子拿來，我今兒也破個例，嘗一嘗你們江南的皮杯……」
甄夫人白了一眼。
「哪有拿女兒家常鞋飲酒的？」
「這都是那不著調的酸腐文人，有些急色的下流種子，明面上得不著，暗地裡偷拿女子的常鞋解饞，也不管髒不髒。」
說罷，甄夫人轉身，從炕頭邊的箱籠里，拿出了一雙紅鍛鴛鴦戲水繡花鞋。
「這是我常穿的，你要喝就拿這個。」
說完，又吩咐青梅，去把她的睡鞋也拿了來。
卻是一雙綠鍛喜上眉梢繡花鞋。
主僕二人一紅一綠，紛紛捧了睡鞋來，賈蓉激動的心花怒放。
這年頭，女子的鞋腳是最重要的身體部位，絕不能讓外人瞧了去的，是所謂『貞潔』的一部分。
甄夫人手執酒壺，往紅緞鴛鴦鞋裡傾倒去，只把鞋底浸濕了，微微泛起浪花。
然後，便湊到賈蓉嘴邊餵去。
賈蓉一飲而盡。
「怎麼樣？」
甄夫人詢問說。
「挺奇怪的，沒什麼怪味，也沒什么女子香，就是正常的酒水味。」賈蓉嘖嘖嘴，回憶似的品了品，得出個讓人失望的答案。
「本來就沒什麼特殊的，偏你們男人喜歡。」甄夫人白了一眼，心底卻有一些失望。
要知道，這可是她重大的犧牲了。
犧牲這麼多，卻只在賈蓉嘴裡得個一般的評價，讓她心裡不忿。
賈蓉多會看人臉色，瞧見甄夫人一閃而逝的不滿，登時把她摟住親了一口，笑道，「仔細想想，確實不一樣。心裡激動就不說了，總之刺激的很。現在隱隱回味起來，確實有一股獨特的女子香，是娘子身上的氣味呢……」
女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
伱要嘗試某種見不得人的玩法，她總會抗拒。
可一旦同意了，卻又很想獲得好的評價。
一旦得不到，就會翻臉。
「貫你會花言巧語的哄人。」甄夫人轉怒為喜。
「都是我的真心話呢。」賈蓉笑道。
二人耳鬢廝磨一陣子，賈蓉又看向青梅，讓她捧了自己的繡花鞋餵他。
這一次，賈蓉鎮定多了，沒有閉眼去嘗，反而先睜眼去瞧青梅臉上忐忑而又期待的眼神，只覺得很有趣。
接著，等他慢慢嘗了。
「咦，果然不一樣。」賈蓉詫異說。
「怎麼說？」甄夫人好奇。
「哈哈，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賈蓉不是個厚此薄彼的，酒桌上的好處不能讓他獨享，便讓青梅再倒了一杯，去餵甄夫人。
甄夫人拒絕不了，只能閉了眼一飲而盡。
什麼也沒嘗出來。
賈蓉又讓甄夫人去餵青梅。
「怎麼樣？」賈蓉詢問說。
「很香。」青梅乖巧道。
賈蓉哈哈大笑，又摟著二女彼此飲了幾杯。
閨房裡歡聲笑語，直到酒酣飯飽。
青梅穿鞋下炕，泡了清茶來，三人漱口畢了，又與甄夫人把炕桌上的殘羹狼藉收拾了，把炕桌抬了下來。
賈蓉也下了地，站在地上，任由甄夫人主僕伺候把外衣脫了。
接著，甄夫人上炕鋪床，青梅去外廳把門窗閉緊了，又把燈燭都一一吹熄了，等她返回閨房時，卻見炕上已然不堪入目……
她羞紅了臉，正準備吹了燈，卻聽賈蓉喘著粗氣說，「別吹，就這樣照著，你也上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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