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兩年半
「咪咪…咪咪咪…」
見到可愛小貓突然出現，仁理熟練的蹲身將它抱起：「江爺，你怎麼來了呀？是誰帶你來的呀~」
仁理說話時親昵的蹭著黑貓江爺的小鼻子。他一眼就認出了委員會的這隻吉祥物。
【提示：江爺，因您的曖昧舉動感到害羞，好感度+50】
聽到耳邊的提示聲，仁理尋思著獅文街距離武林分部的距離不近。這隻小貓咪估摸著是哪位出外勤的同事一起帶來的。
他身旁的林狠則是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開始抱著貓咪打轉的仁理。接著默默撿起了地上的籃球，並用單手連續拍打了起來。
林狠開始了運球。
當林狠單手運球時，以他為中心半徑五米的空間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
緊接著似是為了加大力度。林狠將前後腳分立，然後雙手交替著拍按由地面反彈起來的籃球。使其連續穿越胯下。
林狠開始了胯下運球。
球速逐漸加快，宛如擺動幅度越來越大的鐘擺。漸漸產生了殘影。
而林狠還不滿足於此，他在保持高速胯下運球的同時，竟是圍著仁理轉起了圈。就像原始人圍著篝火轉圈跳舞似的，如同在舉行某種高深莫測的儀式。
此刻，若是有正常人不小心路過這裡。就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獅文街口的拱門下有一個圓。
圓心是托舉著身高一米七五的江夜原地打轉的，身高一米七八的仁理。
圓內，是一幫對此嘖嘖稱奇的圍觀靈體。
圓周是一個頂著「胯下運球的林狠」和「左右搖擺的骨頭架子」的人類下半身。
圓外，龍尾人腿的小龍對於這極度抽象的展開非常滿意。於是消耗秘技點發動了【丹恆·飲月】的秘技【掣空如虹】進入了【蟠躍】狀態。隨後小龍便開始環繞著大家不斷衝刺畫圓，位移時還會在身後留下殘影與水花。
現場一度非常混亂。
直到林狠手中外貌為籃球的禁忌【兩年半】完全發揮了作用——
隨著快被林狠「掄出火星子」的籃球如夜明珠般亮起了綠光，接著籃球便向外噴出了一圈圈不斷擴張的綠色光環。
光環將整片空間徹底虛化，一道單向透視的【視覺干擾屏障】因此籠罩住了以仁理為中心的眾人。
就像警局審訊室中安裝的單向透視玻璃似的：
從屏障外向內看，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街道。
從屏障內向外看，看到的則是一切如常的街道。
而做完這一切的林狠，熟練的把籃球收進了如花瓣般打開的胸腔。
對於剛才的「屏障展開」儀式，林狠也很無奈。
這個名為【兩年半】的物品類禁忌，雖然在大部分人眼中都是一個籃球。但其本質上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在初次觀測到這件禁忌時，波粒部長就對委員會高層發出了警告——
這件名為【兩年半】的禁忌，其實質是一種來自【神性層面】的集體意志，經過降維後在下界的具現化表現。
若是說的更通俗易懂些：【兩年半】是一種只有【神性層面】才能夠理解其真實含義的【高維概念】。
在司掌「觀測」概念的波粒眼中，這個禁忌的外貌會不定期的發生變化:【兩年半】有時會呈現為禽類的足部，有時則會呈現為一件帶有認知污染的背帶褲。
至於眾人看到的這種籃球外觀。似乎是【至高神性】為了避免高維概念對低維現實造成毀滅性污染，進而做出的保護性修飾。
該禁忌奇特的名字「兩年半」，以及這種通過運球發揮禁忌能力的使用方法，也是修飾的一環。
因此。
【兩年半】雖然只是一件能夠製造【視覺干擾屏障】的現象級物品類禁忌。卻是因其極為獨特的屬性，具備了晉升為概念級禁忌，甚至是揚升為【神性】的潛力。
委員會的高層們曾因此開會討論過：如果【兩年半】晉升為概念級禁忌，會成為司掌著怎樣奇特的【概念】與【權能】的存在？
……
如此一番操作。處理好友人出街的事宜後，林狠和古骰便先行告辭，前往武林婦產醫院看望王阿姨一家。
臨走時，他們把黑貓江爺託付給了仁理。
再已知所有的善後工作，都有委員會的同事們在經手。
因此一下子恢復了自由身的仁理。現在應該怎麼辦？
答案是：帶上貓，回家過年。
仁家的武館距離獅文街不到兩公里，步行約20分鐘路程。於是仁理決定步行回家。
……
五分鐘後。
封鎖區外聚集的市民，和早起趕來錄製素材的網紅們。被江夜操縱的氣流溫柔的向兩邊吹散，給屏障中的仁理一行人讓出了道路。
得益於江夜的「清場」和【兩年半】的視覺干擾。仁理、小龍和靈體們，順利通過了封鎖區外被圍到水泄不通的人潮。
當仁理對圍觀群眾們主動讓出道路點頭致謝時。圍觀群眾也感覺面前空地上的空氣異常親切。
走出獅文街商圈後。上層敘事者終於看到了這座城市的另一面貌。
清晨時分。
街頭巷尾的大小超市中人頭竄動，大量市民正在商超中搶購著糧油米麵等生活物資。
雖然昨晚，委員會聯合媒體在春晚期間插播了委員會宣傳片。還派遣了一位被歡愉禁忌選中的喜劇演員上台表演了小品和包餃子。
試圖用這種娛樂化的方式，消除民眾們知曉禁忌存在後，出現的恐慌情緒。
一方面，是在得知禁忌這種非人類的存在後。能夠像封鎖區外那幫圍觀群眾似的迅速接受，甚至早起看樂子、錄素材搞錢的人是少數。
而另一方面，這年頭大家都不怎麼看春晚了。媒體的宣傳效果因此打了折扣。
再加上昨晚的夜空中，先是飛過了一團自帶音響的七彩不明飛行物。就跟馬路上放著音樂的灑水車似的，治好了武林市民們的深度睡眠。
接著一大清早的，天空又開始一會兒黑一會兒亮。最後乾脆來了個「陽春三月，高溫預警」的狠活。整出了覆蓋全城的寒蟬鳴泣之時。
發現「這個世界一下子就不正常起來了」的市民們。因此在大年初一，採購起了末日生存物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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