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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之假酒的自我修養 - 第510章 另有其人字體大小: A+
     
      第510章 另有其人

      胡桃女士家離毛利事務所並不算遠,開車不過二十分鐘車程。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到家之後,胡桃就吩咐管家為毛利一行人準備好食宿。

      毛利是名偵探不假,可就算如此,僅用一晚上的時間就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Gari君,這也未免有點強人所難。

      如果真要這麼簡單就能分辨出來,他們也不至於耗費這麼多天,最終還要跑來求助偵探。

      胡桃對此倒是毫不著急,反正那兩位真假Gari君,已經在她家暫住了好幾天。

      她已經為此等待了三十年,在這個漫長的時間跨度上,幾天時間簡直微不足道。

      毛利倒是對此挺著急的,越早結束這個委託,就能越早拿到錢。

      偵探這個工作又不是按照工時來算的。

      不是說乾的時間越久,賺的就越多。

      偵探賺的是委託費,客戶看重的是結果。

      這種一錘子買賣,花費的時間越長,毛利就越虧。

      所以到達胡桃女士的住宅之後,趁著晚飯尚未做好,毛利就先拋出了一堆剛剛準備好的問題。

      比如……三十年前的那起車禍,肇事車輛的款式和顏色;事故發生的具體時間;當時所住的醫院名字;胡桃女士當天衣服的顏色;Gari君當天衣服的顏色等等……

      胡桃女士逐一做了回答。

      拿到了確切資料的毛利信心大增,此時管家也正好前來表示晚飯已經做好。

      毛利便當即拍著胸脯保證,等用過晚餐之後,他就著手開始調查,今晚就能給胡桃女士一個確切的結果。

      然後就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這兩人的說辭幾乎一模一樣。見鬼了。」

      傷口在背後的茶發男名為楠本隆平,今年42歲。

      傷痕在胸口的髒辮男名為伴場創吾,今年41歲。

      除了這個基礎信息之外,他們所提供的其他信息,基本都一致,就連傷口的長度都是相同的三十厘米。

      毛利撓著頭皮,對此大感不解。甚至一度懷疑當年其實有兩個Gari。

      得知了這一情況的毛利蘭倒是很快就對此作出了解釋。

      「爸爸,你問的那些問題,電視台的主持人當時也問來著,當時胡桃女士就一一回答過……」

      「這不添亂嘛……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涉及到僱主,毛利也不好多指責什麼,他看向身旁的陸仁,習慣性問道:「你怎麼看?」

      「我麼?我得出去看看。」

      「外面?」看著已是漆黑一片的屋外,毛利有些不解,「去外面對找Gari君有什麼幫助麼?」

      「那倒沒有。不過外面一直有人在監視著這個房子。我出去看一眼。」

      用餐那會,陸仁就發現外面有人在打量這個房間。他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胡桃住的是豪宅,有人會在外面看來看去並不稀奇。可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外面還有人一直盯著看。

      這就肯定不對勁了。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遇到這種事,毛利下意識地就顯露出身為前刑警的擔當。

      雖已離職多年,依舊把群眾的生命安全放在一位,立即就想著手調查此事。

      完全沒考慮過如果自己的安危問題。

      「那行。那咱們動作快一點。」

      陸仁同意了毛利的提議,倒不是相信毛利,而是對自己有信心。

      外面那群監視之人,陸仁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但他們持有槍枝的可能性並不高。

      只要沒槍,來多少都是送菜。

      就算帶個毛利,他也依舊毫無壓力。

      兩人立即朝門口的方向走去,柯南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然後就被毛利蘭一把撈起。

      「你不許去。」

      「小蘭姐姐,我……好吧。」

      出了房門,陸仁瞬間暴起,速度快到毛利這個柔道高手都反應不及。

      等他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前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磕了三瓶體質增強藥劑的陸仁,雖然沒有掌握專業的跑步技巧,但就硬靠身體碾壓,他也要比奧運冠軍跑的更快。

      別說毛利反應不過來,監視這棟房子的人同樣沒有反應過來。

      按照常規流程和進展,事情到這一步就已經結束。

      接著就是打電話叫警察,把這些不懷好意的盯梢者扭送去警局,或許還要再叫一輛救護車。

      對於這種潛藏的不法之徒,陸仁只能保證自己不將他們直接幹掉,不去直接攻擊那些致命部位。

      自信緣於實力,但留手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了。

      唯一的問題在於,此次的盯梢者就是警察。而且還是警視廳里的老熟人,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

      要不是千葉的體貌特徵比較明顯,陸仁在動手的前一刻認出了他。此時這兩人就該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只是……就算陸仁及時收了手。

      這兩位目前的狀態也算不上好,精神變得無比恍惚。

      毛利只是單純地覺得陸仁的速度非常之快,直面陸仁的千葉和高木的感覺就要更複雜一些。

      他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頭擇人慾噬的斑斕大貓帶著惡風朝他們撲來。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就算他們是警察,意志力相比常人要稍微高那麼一些,這種感覺也極為不好受。

      陸仁皺眉問道:「高木警官,千葉警官,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在這監視,監視十五年前某件案件的嫌疑人。」出聲的並不是千葉或者高木,而是從更遠處的陰影中走出來的目暮。

      「十五年前?」毛利顯得十分詫異。

      這種陳年舊案,如果不是影響十分巨大的話,那早該留檔封存才是。

      畢竟東京每天最少都有一起兇殺案,警視廳的警力本就不足,必須要有所取捨。

      可問題是,毛利是真的不記得十五年前發生過什麼性質特別惡劣的案件。

      「毛利你忘記了麼?那個曾在我臉上留下傷痕的……連環殺人兇手。」

      「松…松本警視長?!」毛利這下顯得更為驚訝。

      剛剛說話的,正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目暮的頂頭上司,松本清長警視長。

      相比於胖乎乎,圓碌碌,看著就一團和氣的目暮,這位松本警視長無疑顯得兇惡的多。

      他身材高大、長相……也不太對得起觀眾,左眼處的筆直傷痕更是平添了幾分凶戾。

      比起警察,更像是社團成員,而且還是那種完全無法洗白,滿手血腥的社團成員。

      不過陸仁倒是知道,這位其實是個好人,擁有著很強的正義感。

      不然也不至於大晚上的親自在外面盯梢。

      現在的問題是,面對前上司的考校,毛利偏偏記不得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案子。

      好在目暮這是及時站出來替毛利解了圍,「長官,十五年前毛利老弟才剛剛成為警察,對那個案子恐怕不太了解。」

      「原來如此。」

      鬆了口氣的毛利緊接著就問道,「可是警視長,我記得在我正式入職之前,您的臉上就有一道這樣的傷痕。」

      「哦,你說這道傷痕啊。它不是十五年前留下的,它是二十年前留下的。」

      接著松本警視長就給眾人講述了一段往事。

      二十年前,當時的松本清長在親自追捕那個連環殺人犯的時候,不慎被其砍了一刀。

      眼部被砍傷的他並沒有心生恐懼和退意,而是直接奪過了兇手的刀,在兇手的身上砍下了一字切。

      一字切,說直白點,就是橫著砍一刀。

      聽到這,陸仁立即意識到問題所在,「那一刀的具體位置在哪?」

      「不清楚。我當時視力受創,只能記得是橫著砍了一刀,傷痕從一邊腋下延伸到另一邊。」

      毛利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警視長您的意思是,別墅中的那兩人,有一位可能性是當年的連環兇手?」

      「沒錯。他在二十年前連續作案三起並成功逃竄後,在十五年前又再次出手殺害了一人。」

      日本警方的案件追訴期就是十五年,要今年還不破掉這個案子,那到了明年就不能繼續追查了。

      要這麼說的話,無怪乎松本警視長會親自前來盯梢。再不抓就來不及了。

      松本警視長:「前幾天在看到這個新聞後,覺得當年的那個兇手有可能會利用這一點來騙取獎金,所以我們就來此地盯梢。」

      「只是在外圍盯梢?別墅里沒有安排人手?」陸仁問道。

      松本警視長:「沒有。別墅里除了那位女士外,就只有一個管家和兩個女僕。」

      陸仁:「那他們對此事是否知情?」

      松本警視長:「犯人十分警覺,為了防止他察覺到不對,我們並沒有將此事告訴給他們。」

      「為了保密……」陸仁沉默片刻,冷聲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個已經突破了底線,沾滿血腥的殺人犯,面對一億日元的巨款,他會做出些什麼?」

      「我們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派人在這裡日夜監視。已經連著好幾天了,都沒出過事。所以……」

      「那是之前,不代表今晚不出事。」不等松本清長說完,陸仁直接打斷了他的解釋。

      這倒不是說今晚有柯南在這。

      「柯南去哪哪死人。」這種柯學因果律經常被陸仁拿來調侃,但今晚顯然不一樣,今晚是有確切理論依據的。

      「如果那個殺人犯真的是那兩人中的某一位。之前的他或許還能按捺住殺意,選擇遵守規則。現在就不一樣了。」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到了這裡,一是名偵探極有可能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Gari。這樣會使得他騙取獎金的計劃徹底泡湯。一個窮凶極惡的連環殺人犯,在希望破滅後,你覺得他會做什麼?」

      不等松本清長等人回答,陸仁就接著道:「二則是,你覺得這人會不會擔心,常年和案件和殺人兇手打交道的名偵探,很可能識破他的身份?」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兩者一結合,他會不會選擇提前下手,殺人奪財?」

      陸仁先前還有些奇怪。

      今天這起委託的人數倒是夠。

      委託人莊堂胡桃、身邊的管家以及兩個疑似Gari的人。

      四個人正好符合三選一定律,一個死者三個嫌疑人。

      唯一的疑問就是,誰會是那個死者,以及兇手為什麼會動手殺人。

      這種試圖矇混過關,騙取錢財的人,理論上不太可能動手殺人。

      他們沒那膽子。

      管家為了謀財殺人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在來的路上,胡桃女士還解釋過管家的身份。

      她的母親很早之前就病故,父親在三年前也因病去世。這位保谷管家,就是她父親去世不久前,給她安排的,繼續照顧她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為了錢財殺人,那早就該動手了。因為胡桃這位千金小姐,家產遠超那一億日元的獎金。

      現在倒是說得通了,如果身上有傷的那兩人中混有一個本來是殺人魔的存在,那再動手殺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理由和心理建設。

      這也是讓陸仁比較在意的一點,正如陸仁剛剛說的那樣。

      今晚真的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到來,才導致胡桃女士的死亡。

      他本人倒是沒什麼所謂,並不會像當年的Gari君一樣對意外抱有悔恨之情。

      但毛利蘭可就很難說了。

      上次因為她的失誤,導致佐藤美和子命懸一線。毛利蘭就直接被刺激到暫時失憶。

      那這次呢?

      「第三則是,你們該不會覺得自己的行動有多周密吧?如果是的話,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那個兇手正如你們所說的一般十分謹慎。他也肯定早就察覺到了你們的存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說。」

      聽到這話,高木和千葉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松本清長還想說些什麼,目暮就趕忙攔在了他的身前,不住地沖陸仁賠禮道歉。

      「陸仁老弟,真是對不住,是我們思慮不周,做的不夠好。都是我們的錯。」

      目暮直接認下了此事,順著陸仁的意思開始道歉。

      他知道自己的上司脾氣不太好,聽完陸仁剛才那番話,肯定會選擇反駁並起衝突。

      可問題是,目暮更了解陸仁。

      松本清長脾氣不好,陸仁就是個好相處的?

      論脾氣爆,整個日本誰能和他比?

      特別是陸仁說得也確實在理。這位主不占理都不饒人,占理就更別提了。

      上次因為白馬家的公子哥出言不遜,陸仁直接借題發揮,把他們整個警察系統都折騰的夠嗆。

      逼的白馬總監連夜讓自己兒子出國,然後還不得不站出來公開鞠躬道歉。

      這要再來一次,那誰受得了?

      而且白馬探是白馬總監唯一的兒子,他捅了簍子,當老子的最多罵兩句。

      他們這些下屬捅了簍子,那恐怕就不是罵兩句就能解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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