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個東西沒有及時清除的話……我會怎麼樣？”蘇鹿忍不住問道。
“呵呵~自然是逃脫不了成為一個傀儡的命運了。
實際上，就算是在我沒有給你清理之前的時候，那道靈魂的主人只要稍稍一招手，你就會像一個哈巴狗一樣，跪倒在他的身前。
我幫你擺脫了你作為奴隸的命運，這難道不是在幫你擺脫困境嗎？
還是說，比起靈魂的折磨，你更想要當別人的奴隸？”
蘇鹿沉默不語。
若是真的像黑暗王所說的那樣，他還真的是需要感謝他。
比起成為一個人的狗奴隸，墮入黑暗位面這件事情還要好上一點。
同時，在聽到了事情的真相之後，蘇鹿也在震驚葉塵風的狼子野心。
沒想到葉塵風這個傢伙的圖謀竟然如此之大，全世界的人都上了他的當了！
遙想起自己竟然還花費了幾百億，去求着給別人當狗。
蘇鹿的臉上是真的青一片紫一片。
如今恐怕除了他以外，覺醒了超人系的魔法師，恐怕都已經落入葉塵風的支配之下，成為他的一條狗了。
而且那個傢伙現在還在古都之內召開大會，之前他還不理解葉塵風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如今看來，這不就是純純的收割有實力的人，作為他的奴僕，擴大他的勢力嘛。
可悲的是，那些人面對即將失去的自由，根本就沒有一點察覺。
“聖城沒有接受賢者之石的選擇是對的！”
蘇鹿微微嘆息一聲，雖然只是機緣巧合而已，但是竟然真的讓聖城的天使們給蒙對了……
見到蘇鹿不語之後，黑暗王也沒有再關注他，而是繼續看向下面的候選區域。
嗯。
這一次吸進來的人確實有些太多了，需要削減一下才行。
白沙骨地的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比大廈還要高的血色齒輪，嚴絲合縫的骨齒接連併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死亡絞殺大陣。
彙集在白沙骨地的生物們分成了三股，黑暗王並沒有特意的操控着結果。
誰要進入死亡鯊齒陣，誰可以不用進入死亡鯊齒陣，這都讓運氣來決定吧。
反正這裏是黑暗位面，這些傢伙死亡之後，靈魂也會一直逗留在這裏，不過是換了一種存在的形式而已。
“葉老爺子，我們兩個的運氣好像不是很好啊~”
櫻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三分之二的概率可以避開，但就算是這樣幸運的女神也沒有眷顧到他們。
從另外那兩股路徑上，櫻素甚至看到了林家兄弟的身影。
“為什麼他們兩個就可以走那麼好走的路，我們就要闖蕩這個死亡鯊齒陣啊？”
櫻素滿肚子的怨言。這到底是那個小比崽子分的，真的是氣死她了。
“黑暗位面的元素幾乎沒有，看來這裏是無元素地帶。不過這對我們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葉輕策手指微微一掐，一縷黑色的幽風冉冉升起。
黑暗王雖然實力通天，但是還沒有到支配生命的地步，他能做到的只是讓這片天地的元素驅逐掉。
這或許對一般的魔法師來說是一個大麻煩，畢竟周圍的空間之中若是沒有元素的話，魔法的威力會大大下降。
但是他們早就已經不是一般的魔法師了，他們運用的魔法比之妖術也不遑多讓了。
眼前的死亡鯊齒陣對其他魔法師來說，或許是必死的結局，但是對他們可不一定。
“去吧。”
葉輕策拉開黑弓，霸王箭矢射出。
那個死亡鯊齒陣出其意料的脆弱，沒有任何意外的被打爆了，甚至連帶着白沙骨地都被轟炸出來一個大坑。
“嗷嗷嗷~~~老爺子牛逼！！”
櫻素嗷嗷的揮舞着小手，二人就這麼暴力的通過了這一道關卡。
這種場面，連黑暗王看了都變得有些沉默。
看來超人系的覺醒者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可怕，一些簡單的手段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
“這種實力……在黑暗位面之中，也是只在支配者之下了，確實不好掌控。”
黑暗王揮了揮手，在葉輕策和櫻素過去之後，死亡鯊齒陣有重新復蘇了。
而後……又被一拳打爆了。
巨神兵也被分派到了這裏，他的實力雖然不及葉輕策他們，但好歹也是亞帝，而且還是防禦力最強的岩石帝君，怎麼可能被一個隨手捏出來的玩具碾碎。
一番操作下來，這裏的數量根本就沒有消減多少。
畢竟被吸收進來的絕大多數都是妖魔，它們還都是岩屬性的大妖，
那身體的硬度不知道比人類要硬了多少倍，就算是一般的至尊君主，這
些傢伙也可以靠着他們的岩石鎧甲硬抗一陣子。
黑暗王見此也是憂愁了起來。
這些岩石明顯就是一家子的，彼此之間還會互幫互助，若是叫來黑暗生物捕殺的話，也沒有那麼多的超級君主可以短時間叫來。
若是來的數量少了，必然會被岩石族的幾千名大君主群毆的。
“嘖~看來棋盤需要調大一點了。”黑暗王有些麻煩的說道。
容納數千君主的棋局，這樣的對弈他還是第一次嘗試呢。
塑造一片這麼大的地域，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黑暗位面可不是他能如他隨心所欲的地方。
他雖然有着支配權，但是卻無法大規模的變換天地，塑造黑暗位面。
“怎麼，身為黑暗位面的王，這不就是你一念之間的事情嗎？”蘇鹿納悶道。
這有什麼麻煩的？
“一念之間？呵呵~你們人類總是會將未知的東西無限的神化。”
“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黑暗位面不是天堂，是煉獄，是流放之地，是為了懲罰犯下過錯的初代黑暗王的懲戒之地。
看似黑暗位面廣袤到無邊無際，但那全都是是地獄，宛如煉獄一般的懲戒之地，
想要在黑暗位面開闢疆土，那就是在否定黑暗位面誕生的意義，否定黑暗位面本身，
所以就連我們這些支配者們，都只能開闢出一塊極小的疆土出來。
無論是何種生靈，都不願意待在黑暗位面，連我們這些支配者都想要離開這裏。
黑暗位面本身就是一個牢獄，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獄，就算是如今的典獄長不在，這個牢獄本身依舊是堅不可摧的。”
黑暗王冷哼一聲，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冷漠。
哪怕他們在這裏作威作福，已經改變不了自己命運。
就連干涉人類位面，他們都要千方百計誘惑人類位面的魔法師，
若是他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的話，他們早就離開了，
沒有那個王願意待在這懲戒之地。
蘇鹿不再言語，看來這位黑暗王並沒有他想像之中的那麼神通廣大。
黑暗位面的這番說辭令他一直認為的根本不一樣。
這裏原來是古代的監獄，竟然是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罪犯，讓他們永遠的承受靈魂的懲戒的地方。
只是，令那些古代王者們沒有想到的事情是，他們的王朝沒落了之後，這個黑暗監獄卻一直存在着，甚至成為了最強大的位面之一。
走過白骨沙地的盡頭之後，是一片黑白相間土地，巨大的格子圖案整齊有序的排列在土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
“國際象棋，這是黑暗王的棋盤？”葉輕策驚呼道。
“可是上面沒有棋子啊。”
“棋子應該是我們。”
兩人駐足在這裏，謹慎的沒有前進，
但是不久之後，一道赤紅的光幕就變得越來越大，幾乎籠罩了這片區域所有的生物。
光幕帶着神秘的力量，他們雖然停在原地沒有動彈，但卻被一種未知的力量隔離開了。
不僅僅只是是他們兩個，其他的生物也全都是一樣的。
櫻素被巨大的牽引力挪移到了棋盤底部中心的位置，按照國際象棋上的位置的話，這個位置算是國王的位置。
“哇~你是什麼鬼？！”
櫻素回頭一看，在自己的頭頂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王座，上面還有一個黑魆魆看不清楚面貌的黑影。
但是在那個王座虛影身邊的人，卻是櫻素認識的人。
“蘇鹿，你個小癟三，竟然把我弄到這裏來，不要讓我抓到你，要是讓我抓到你你就完蛋了！”櫻素嗷嗷道。
蘇鹿嘴角抽搐了一下，找我幹什麼，有本事你和我旁邊的黑暗王叫囂去啊。
“好強的棋子，比我的收藏品們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而且還有如此濃郁的黑暗源泉……現在在黑暗位面她的力量肯定還會有更大的增強。”
黑暗王饒有興緻的審視起了櫻素。
若是在黑暗位面墮落成黑暗生物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個傢伙就可以成為這個位面的支配者之一了。
“不妙啊~我們竟然成為了黑暗王的棋子。”葉輕策心中一沉。
他站立的位置是皇后。
而林家兄弟的位置與他們兩個是走的不同的道路，是在對立面的。
若是這場棋局真的開始的話，那雙方必然會有交戰的可能，一個不好很可能就落得個自相殘殺的地步了。
林元是敵對棋局上的皇后，而林成聖則是主教。
這個陣列是真的很不妙。
“吼吼~~~~”
忽然，一道吼叫聲響徹整個亡靈骨地，一隻又一隻的黑銀岩巨魔開始解體，變成了一灘又一灘的淤泥怪物。
同時，它們的實力也大幅度的削減，而這個形態的它們竟然可以無視掉黑暗王的規則。
它們彙集到巨神兵的身上，重新化作了一道又一道堅硬的岩石盔甲，將本就無比宏大的巨神兵武裝到牙齒。
緊接着，他就被挪移到了對面戰車上的位置。
“咦，還能這樣做？”黑暗王也沒有想到巨神兵的舉動。
但是仔細想想這樣也不錯，至少不用發愁怎麼安置這些大石頭了。
……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有熟悉的面孔來到了場地上。
大天使雷米爾，一位雷系禁咒魔法師，一尊恐怖的黑暗生物等等。
他們被黑暗王設置的道路指引前來，參與這場殺戮棋局。
淺紅色的光輝掃過，就在他們的位置開始移動的時候，這一片黑暗空間忽然被撕裂開了一個大洞。
成噸成噸的海水不斷的從碎裂的空間之中傾瀉而出，那彷彿是巨浪奔騰，一下子將這個黑白棋局衝擊的粉碎。
緊接着又有一股怨念極深的黑色魔淵出現了，它突然出現，帶着大片大片的汪洋來到了黑暗位面。
忽然的衝擊擠壓着這裏的規則，在這短暫的時間內，黑暗王給予在這個棋局上的約束力消失了。
“煞淵？！”
蘇鹿驚呼道。
他有所耳聞，這是古都的那位亡靈帝王的能力，傳說他是古都亡靈的支配者，歷史上始皇帝。
但是他怎麼會來到這裏？！
“呵呵~真正的客人來了。不過還真的是有夠粗魯的，竟然就這麼把我精心準備的棋局打碎了。”黑暗王笑道。
正主終於來了，也不往他花費這麼多的時間。
棋盤上的規則消失，眾人也都紛紛開始逃竄起來了。
“那煞淵裏有葉塵風的氣息，我們去那邊！”葉輕策拉着櫻素就要離開。
“噢~真的來了，哥哥萬歲！！”
櫻素滿臉的驚喜，她都看到了不少人類魔法師的影子了。
二人飛快的朝着那煞淵的地方會和，可是黑暗王卻不想要放走她。
“你還是留下吧，黑暗位面更適合你。”
黑暗王出手了，他一出手，整個天地就忽然變得暗淡下來。
濃厚的黑色雲層化作鋪天大手，對着二人便擒獲而去。
“沒有用的，這麼短的距離。你不可能快過我的極致之風的。”
葉輕策面無表情，他的實力是不如黑暗王，但是在速度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天地濁煞之氣混合而成的黑幽絕羅，可未必就比這片黑暗物質弱。
他周身纏繞起越來越多的黑暗之風，速度也越來越可怕，一道風閃過，整條道路上都是二人的殘影。
黑色大掌根本就追不上他。
“啰啰啰啰~~~”
櫻素對着黑暗王扮着鬼臉。
“你以為你是誰啊，坐在王座上一抬手就想要搞定我們？打臉了吧。”
就算黑暗王再強大，現在這番舉動也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真的當自己是無所不能了是吧？
“小心，快點避開！”
上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丁雨眠的聲音。
櫻素回頭一看，發現頭頂上忽然墜落下來一個巨大的骨架子。
“快閃快閃！！”
櫻素着急的拍着老爺子的後背，“要撞車了，老爺子！”
“速度太快來不及了，扛過去吧。”
你也是一個坑啊，開車都不看路的嗎？！
還沒有等櫻素做出什麼反應，兩人就已經狠狠撞上了骨冥龍的骨架。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連強化之後的骨冥龍的骨頭都撞碎了。
但同時，這一撞也讓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
“頭，我的頭好疼!”
“要裂了要裂了~~”
櫻素抱着自己的腦袋，感覺那一撞把她的腦漿都撞出來了。
要還是之前的軀體的話，這一下子估計就真的變成了櫻素醬了。
“快點過來，櫻素。”葉輕策着急說道。
“哦哦哦~~”
櫻素急忙起身，可是在抬頭的一剎那，忽然被兩個大眼珠子給盯上了。
冷厲的氣息彷彿刺穿了她的脊椎，讓她僵持在原地。
“這，這種感覺是……六大神眼！！”
櫻素眼皮子狂跳，六大神眼竟然在一天內同時見到了三個。
而且眼前這兩個竟然還是同時出現的。
那兩大神眼的被一道道虛幻的根須纏繞起來，
冷月眸妖神睜開魔眼，冷冷的看着掉落在自己面前的人類女子。
不是海妖？那就殺。
兩道魔光閃爍，從冷月眸妖神的本體之中迸射出來，凌厲的寒光讓櫻素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連忙催動自己搶來的魔魂神眼用作抵禦，但終究還是被魔光轟飛出去了。
櫻素得到神眼的時間實在是太過短暫了。
冷月眸妖神那兩大神眼不知道已經得到了多少年了，早就融會貫通了，只要心念一動，神眼的力量就會回應他。
魔光的轟殺令櫻素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呼~差一點就要完蛋了。”
櫻素送了一口氣之後，忽然覺得周圍的景色有些眼熟。
她眼角的餘光往後看去，後面並非是黑白棋局的場地，而是一堆骨沙。
而在她的腳下，則是黑白棋局的……最後端！
“歡迎回來，看來黑暗位面對你很是寵愛啊，都不想要讓你離開~”黑暗王感嘆着。
櫻素：“……”
完蛋！
竟然又回到了原點。
“哥哥救我鴨~~！！”
沒有了葉輕策的那種速度，她着點速度對於黑暗王來說，就是一隻小烏龜，根本就逃不出去的。
黑色的煞淵墜落下來，葉塵風，丁雨眠，莉莉絲等一眾至強者紛紛顯現出身影。
於此同時，冷月眸妖神，蜃海龍王蟻母，皇紗枯骨女王等等一種帝王也在警惕着。
現場的局面可謂是一片混亂。
黑暗王，海妖神族，葉塵風一方。三股勢力混雜在一起，彼此都警惕着。
“你們怎麼會來到黑暗位面？！”丁雨眠驚呼道。
“說來話長，總是在我們即將滅殺聖城的殘餘勢力的時候，那位王座之上的黑暗王忽然出手干涉了。”葉輕策嘆息一聲。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可真有夠糟糕的，難怪葉塵風會突然離開東海戰場。”
“不是吧，我就只是想要喝一點飲料而已啊啊，為什麼又是龍潭又是虎穴的。
現在竟然還墮落到了黑暗位面，還能不能逃出去啊？！”莉莉絲髮狂道。
什麼東西啊，明明好不容易快要取得勝利了，結果一個挪移，又來到了黑暗位面。
對面那個王座上黑魆魆的鬼影，不會就是黑暗王吧？
要不要這樣啊，那可是比世界屋脊帝王更加恐怖的帝王啊。
“就差一點，我的珠子就到手了……”
莉莉絲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直接賞賜了她一腳，
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裏除了那個破珠子還能不能想點其他的東西啊！
“櫻素……”
葉塵風看着被冷月眸妖神轟擊到黑暗王那一邊去的櫻素，感覺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
三方勢力之中，最先動的就是骨冥龍，他本來就是冥界魔頭，是屬於黑暗位面的至高存在，自然是要站在黑暗王那一邊了。
葉塵風沉默不語，拿出乖離劍，準備撕裂空間，將櫻素的位置連同黑暗地域直接切斷挪移過來。
“這可不行，你還是不要想了吧。”黑暗王出手攔截，將櫻素挪移出了那一片空間。
葉塵風繼續出手，卻遭到了冷月眸妖神的阻擊。
不管如何，都是眼前這個人類拖累他墮落到黑暗位面的，葉塵風想要什麼，那冷月眸妖神就絕對不會讓他成功的！
“嗡嗡嗡嗡~~~~~”
滄海之渦湧現，一片有一片的血色汪不斷地被吸納進去。
這片屍山血海的地方，絲毫不影響冷月眸妖神施展無上妖術。
而滄海神眼與潮汐神眼也不是離開了海域就無法施展的神眼。
血色的汪洋不斷地縮減，這些黑暗位面獨有的血泊充盈着難以估計的邪力，比之一般的海水還要強大。
再加上滄海之咒的魔力，威力更上一層樓！
冷月眸妖神與黑暗王同時出手，葉塵風根本就找不到將櫻素救出來的機會。
“現在這個場面……還真的是挺糟糕的。”葉塵風吐槽道。
“呵呵~這麼著急作什麼，連我精心準備的棋局都給毀壞了。”
黑暗王離開了王座，再度施展起來了無上的力量，重新塑造起來了這一片區域的地景。
原本破碎的棋局開始重新塑造起來了，碎裂的棋盤融入了大地消失不見。
一副嶄新的棋盤重新出現在眼前。
“如何，要不要同我聯手？”黑暗王詢問道。
冷月眸妖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即使是面對黑暗王，他依舊保持着自己的傲氣，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雙神眼並沒有因為這裏是黑暗位面就會有所消減，而他本身上更是海洋魔腦，最擅長精神力。
就算這裏是元素絕地，他也依舊不為所動。
“我們要離開黑暗位面。”
冷月眸妖神提出了要求。
身為從遠古時期就存活下來的妖神，自然是知道黑暗位面是一個什麼地方。
這裏就是一個牢籠，跟人類建造的監獄沒有什麼區別。
唯一有些不一樣的就是，這裏關押的生物全都是最為兇惡的罪犯。
冷月眸妖神自然不想要一直待在這所謂的監獄之中。
雖然他的力量無窮盡，但是來到了黑暗位面之後，就算是他也只能遵循這裏的法則，只能進不能出。
就算是和骨冥龍一樣，跟外界的人簽訂契約也不過是獲得了短暫的自由，等到時間到了還是要回到牢籠之中。
所以，冷月眸妖神要自由，要擺脫黑暗位面的截制，重新回到海洋里。
皇紗枯骨女王，蜃海龍王蟻母，蠑螈天皇等諸多妖帝全都與冷月眸妖神站在統一戰線。
沒有人會願意待在黑暗位面，包括妖魔。
“很遺憾，進入到黑暗位面之後，你們就無法離開了，除非鎮守使願意開放地獄之門，放你們回去。
但是很可惜，地獄之門的鎮守使……是個人類。”黑暗王輕嘆一聲。
“你這樣的存在應該知道的。地獄之門只從外面打開，
想要從內部打開，就需要‘鑰匙’，
沒有‘鑰匙’我也無法開啟地獄之門放你們離開。”
黑暗位面就是一個牢籠，他們這些支配者們就是監獄內自己推舉的管理員。
在黑暗位面的空間之中，有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個地方雖然屬於黑暗位面，但是卻不屬於黑暗位面內的領土。
那個地方就是在地獄之門的縫隙之間，那個獨特的空間是專門為看管監獄的典獄長也就是鎮守使準備的。
那個空間本身就是鑰匙，雖然在地域之門內側，但是卻連接着地域之門外側，算是一片混沌詭域。
他們找到那混沌詭域了，攻略甚至已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但就是沒有找到進去的辦法。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裏是屬於門外的地域，可偏偏它又在門內。
但是他們若是想要進入那混沌詭域的話，那就相當於是走出了黑暗位面。
進入混沌詭異=脫離黑暗位面的支配。
可他們是為了脫離黑暗位面的支配，才想方設法進入混沌詭域的。
因為這個矛盾的事實，他們已經持續好多歲月沒有破譯開了。
真是不知道上古的生物是怎麼想出來這個方法的……
“人類？”
看管黑暗位面的大門的……竟然是個人類！
冷月眸妖神面無表情，身後的神眼透露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就不用想了，想要那個人來打開地獄之門放他們離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腳他們還在侵略人類的領域，後腳就要去求人家放他們離開，就算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可能答應。
“但是……有一個可能離開黑暗位面的機會，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嘗試？”
忽然，黑暗王話鋒一轉，眼眸裏帶着一絲雀躍。
“什麼機會？”
“那個人類的身上有一件神奇的寶貝，就是他手上那個那個奇怪的武器。
那個武器可以代替地獄之門鎮守使的‘鑰匙’，
若是得到了那把武器的話，說不定就你們就可以脫離黑暗位面的掌控了。”
代替鑰匙的武器……
冷月眸妖神眼神逐漸轉移到了葉塵風的手上，那把乖離劍的上。
“當然，你若是願意和一個人類聯手來對付我的話……”
哼，這怎麼可能。
冷月眸妖神最終還是來到了黑暗王這邊，與他聯手了。
冷月眸妖神一走，以他為主心骨的皇紗枯骨女王，蜃海龍王蟻母，蠑螈天皇等海妖帝王也紛紛挪移到了黑暗王的陣營之中。
“契約。”
“可以。”
冷月眸妖神與黑暗王簽訂了聯合作戰的契約。
至此，兩股龐大的妖魔勢力正式聯合在一起了。
而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奪取葉塵風手上的‘萬能鑰匙’，從而離開這片黑暗煉獄。
……
“他們好像聯手了……”
“我看的見。”
“那個，那個……東海我表現的不錯吧？”莉莉絲扭扭捏捏的說道。
“還不錯。”
“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我想家了~真的很想很想的那種……”
“……”
葉塵風無語的看着她，你是如何在一眾主宰帝王之中，生長的如此之慫氣的？
“你硬氣一點好不好，我怎麼感覺就算是對面的皇紗枯骨女王，都比你有骨氣啊。”
“哼~她也就只剩下骨頭了。”
莉莉絲不屑道。那種骨架子怎麼能和她那魔鬼身材比擬？
完全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面前，黑暗棋盤已經完全塑造成型了。
嶄新棋盤鋪在大地上，黑暗王覺得，單純的爭奪的話未免太沒有意思了。
無盡的歲月以來，他看過了太多太多的紛爭了。
“如何，現在願意跟我下一局了嗎？”黑暗王問道。
“你應該知道的才是，或許你可以離開這片黑暗位面，但是他們可就不一定了。
你能切割整片空間將它挪移走，但是想要在我面前一口氣挪移走一百多號人，
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況且，這個小傢伙離我的身邊這麼近，你覺得你能救走她？”
黑暗王看了看旁邊蜷縮起來的櫻素，笑了笑說道。
“嗚嗚嗚~~~~”
櫻素乾癟着小臉，身上還是從亞馬遜雨林出來時的那樣，髒兮兮的像個小花貓。
“哥哥，我說你不用救我，你會不會救我？”
“……你說的什麼玩意？”
“我是說，雖然我嘴上說著你不用救我，但是我心底真~的真~的很想你救我的。”
“……”
葉塵風嘴角抽動了一下。
“……在這麼嚴肅的場面，竟然能讓我覺得好笑。你也算是獨一檔的了。”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啊？櫻素哭喪着小臉。
“那個小花貓一直都是這麼樣的嗎？”莉莉絲帶着看珍奇動物的眼神審視着櫻素。
“……不予評價。”丁雨眠別過頭去，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有點丟臉，但不是很丟臉，有點骨氣，但不是很有骨氣……
櫻素在丟臉和有骨氣的選擇上，選擇了有骨氣的丟臉，這也是沒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