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既白,清晨時分。
睡得不是很安穩的冷青下意識睜開眼睛。
大腦經過幾秒短暫的蒙圈之後,開始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處於邊上白墨懷裏。
多年而來的習慣,讓她躡手躡腳的就要起身。
卻驟然感受到身上一緊,整個人都被重新按住。邊上抱着她的人換了個睡姿,而後迷迷糊糊的嘟囔。
「再睡會兒,還早。」
冷青斜目看了他一眼,眉間彷彿還帶着著昨夜的三分柔情。
又緩緩躺下,注視着這個人完美無鑄的面孔。
不可抑制想起來昨晚荒唐。
這傢伙怎麼懂那麼多。
雨眠和他平時,都那麼開放嗎。
簡直把她當玩具一樣擺弄。
想到這裏,冷青不由瞪了瞪眼睛。
然後就這麼靜靜看着,發獃。
直到外面漸漸響起車輛密集的鳴笛聲這個人才終於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沁人心脾的香氣很快讓白墨從迷糊之中清醒。
往邊上看去,目光從被子上劃過,不經意瞥過兩座雪山,而後落在青青冷艷的臉上。
「早安,青青。」
作為一個正年輕的小青年,一大早起來就感受軟玉溫香,白墨感覺自己還沒來得及感受,旗幟已經先升起來了。
「早嗚!」
冷青剛剛開口,就被因為升旗,而迫不及待想要做早操的人堵住嘴。
進行完晨練,兩人這才開始洗漱。
清洗掉大汗淋漓的狀態。
「你哪兒來那麼多花樣!」
一邊梳理著自己的頭髮,冷青一邊道。
「青青,這是信息時代,網上什麼沒有。」
見到她梳頭,白墨一邊走過去一邊道:
「我來給你扎個頭髮。」
「你還會這個。」冷青微微驚訝,沒動。
「當然,我什麼不會。」白墨臭屁的道,一邊回憶著網上看的教學視頻。
青青的頭髮是很順滑,但並不細軟。
將頭髮梳理順暢
雙手沿着其鬢角將髮絲往後梳籠
在腦後位置往上提而後在後腦勺上方伸手一挽
用一根粗發繩紮起來
一個簡單的高馬尾就成功完成。
正常人還需要根據顱形不同,發質不同,運用一些小技巧。
不過青青的美人腦袋就不用那麼麻煩。
退後兩步,白墨滿意點了點頭。
他很早就覺得冷青雍容高冷的氣質配上那副冷艷雪白的面孔,紮上高馬尾,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實際上,冷青的頭髮長度也就剛剛垂落到肩膀。
嚴格來說,還沒有到肩膀。因此扎出來的馬尾看上去細小。
跟狗尾巴似的。
「怎麼樣,好不好看?」
「我好看。」
冷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這個形象的她有些彆扭。
「好啊,你敢說我扎的不好看。」
「該出去了,靈靈應該醒了。」
兩人來到酒店樓下,靈靈正坐在大堂等待。
小姑娘反正也不會無聊,她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也願意做。
除了上學。
「靈靈,吃了嗎?」
「當然,酒店的早餐自助。」
「那陪我們再出去吃一點。」
白墨點了點頭,對於酒店提供的早餐沒有興趣。
靈靈面無表情的起身,就見邊上頭髮怪異的姐姐瞄了她手中的可樂一眼,「昨天你已經喝了不少,怎麼還喝?」
靈靈默默往前走,假裝沒聽見。
「嗯?」
「.」
「怎麼還喝?對身體不健康。」
小姑娘轉過身,理直氣壯的咕咚了一大口快樂水,仰著下巴道:「你已經不是冷家的人了,管不到我!」
冷青沒說話。瞥了一眼白墨。
白墨莫名其妙。看我幹什麼,我還在看戲呢。
好吧,他就是讓冷青被逐出冷家的罪魁禍首。
站在理性的角度考慮,他決定主持公平。
「小孩子喝太多飲料確實不好,你姐姐說得對。不過這瓶子應該是昨晚上剩下的,那就算了。」
話音剛落,大美女和小美女都斜着眼睛看他。
刷的一下,小姑娘手裏的可樂不翼而飛。
「你欺負普通人,不知羞。」
靈靈瞪着自己姐姐,然而姐姐根本就不怕,來自長者的壓迫讓她只能默默心想莫欺少女窮。
其實白墨有時候也感覺冷青管靈靈管的有些多。
不過靈靈看上去不樂意,也只是兩姐妹日常相處方式。
他看戲就好了,完全沒必要插進去。
像現在這樣,姐姐教育完妹妹,自己剛好買了三杯水過來安慰,不就正好。
「靈靈。喝果汁,可樂沒了就沒了。」
「青青,這是你的。」
見到還有東西喝,靈靈表情稍微好了一點,冷青只是接過,她對這些東西沒什麼感覺。
三人找了一個麵館吃飯。
落座之後,靈靈才憑藉隱隱約約的香味。
發現姐姐和白墨的水不是果汁,而是奶茶!
小姑娘震驚之後,就在早飯過後和白墨一起進入了秘境。
輕車熟路的來到這裏,這個秘境也算是白墨的東西了。
他其實隨時可以讓人把它弄走。
不過秘境之中被打的不成樣子,井木犴身處的湖水是惟一還算完好的地方。
他顯然是沒有那個精力去經營一個秘境的。
因此,便讓家族的人來。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搞清楚那副地畫的含義。
來到秘境中心,這裏有一個小湖,並沒有因為魔法戰鬥而產生什麼破壞。
「那個地畫就在水下、」
聽着靈靈的聲音,白墨伸手一揮,滔滔的水流立刻被無形力量挪移到天上。
下方的一切也立刻展露出來。
完全是一片岩石平面的湖底正中心。
此刻應該處於那裏的井木犴骸骨已經被挪移到了附近。
而在原本的位置,一個用簡單線條勾勒而出的地畫,在平整的岩石表面顯得異常清晰。
地畫的內容的確如同靈靈所說,只有這一幅,也只有這一個場景。
背負火焰的神鳥,往下方的山川大地撲擊而去。
只是寥寥幾筆,便已然能感受到那滔滔火焰威武雄壯,「快用歸燕鑒看看是什麼情況!」靈靈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不斷顫抖的歸燕鑒從白墨手中亮起,垂落下一片片光輝。
落在地畫之上,很快地畫就活了過來。
構建出一個栩栩如生的場景,將白墨三人囊括其中。
這幅畫面記載東西,應該是承接上一次他們在軫水蚓墓宮之中看到的那個。
他們以第三人稱的視角隨着渾身熾紅色火精流淌的神鳥接近一片冰白色的冰川大地。
整個大地都是一片的冰原,白墨甚至感覺這就是一個廣袤無垠的冰川,就像是北極那樣。
但從萬米高空看下去,這個冰川絕對要比北極更廣闊。
其上的冰雪也更加的厚重!朱雀來這裏做什麼?根據圖畫,祂撲了下去。
這是為什麼?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疑問,但是得不到解答。
地畫之中呈現的一幕此刻在他們眼前緩緩上演。
隨着徹底進入這片廣袤無垠的冰川。
身處萬米高空之上,散發着萬丈熾熱光華,簡直如同一隻小太陽在遨遊的朱雀。
開始俯衝!呼呼呼呼狂風翻湧,捲動的氣流將它身上炙熱的火焰吹得更加高漲。
火焰開始隨着風向兩邊擴散,又像是祂的雙翼在擴張。
愈往下俯衝,那火勢便愈大,愈加恐怖。
隨着高度來到一定的低空,火焰已經像是浩浩蕩蕩的雲霞一樣。
覆蓋了整個天際線!
更是隨着祂的俯衝,將整個天空也讓給了火焰!
火焰此刻成了天空,又彷彿天空也承受不住這高溫一般,帶着這恐怖火焰落下。
當那身軀因為膨脹的火焰已經模糊不清的神鳥將要觸及冰川的那一刻。
當那漫天滿空的雲霞之火天塌之炎要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刻。
畫面戛然而止!
三人從時光畫面的回縮之中脫離,相互對視一眼,都是神色莫名。
相比起冷青對於那火焰神鳥的實力的震驚,靈靈和白墨更多的是疑惑。
在他們印象之中,朱雀應該是在上古海妖入侵的那一次死去了。
但為什麼他們又會看到祂撲擊冰川。
祂絕對不是沒有目的的,因為通過兩幅畫面聯合在一起的片段,明顯就能看出,祂的目的性很強。
「算了,或許等我們找到下一個南方七宿就能知道了。」
白墨搖了搖頭,不再去自尋煩惱。
然而靈靈卻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恨不得現在手上就有下一塊南方七宿的令牌。
找到那隻圖騰的位置,然後看看這壁畫到底要記錄什麼!朱雀為什麼要撲擊冰川。
一刻不知道這些,解不開這些,靈靈就感覺自己飯都吃不下去。
感覺渾身都有螞蟻在爬。
就像是追讀大神的書,尤其是那些喜歡斷章在關鍵部位的。
看不到下一章簡直難受死個人。
不過事實上是,他們並沒有下一塊令牌。
甚至連令牌線索也沒有。
「那回去吧,這次我要一口氣把剩下三個南方七宿的令牌線索都找出來!」
靈靈握了握小拳頭,發下大宏願。
要是換在另一個世界,肯定天降寶光,地生祥瑞。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
就像她沒有令牌,就看不到下一章。
「你加油,我支持你。」
對於這個想法,白墨舉雙手贊成。
不過在這一段時間,他又是閑了下來。
本來是應該帶着皎月去雷元素聖地,幫助她度過元素之劫的。
但是因為那場意外的戰鬥,白墨將自己剩下的所有時光之液都給了皎月。
這就導致她直接在時光之液能量的幫助下度過了元素之劫。
現在還在消化吸收,提升實力。
雷元素聖地似乎可以不去了。
但是白墨知道,還是要去的。
因為雷獸傳承,皎月既然疑似吸收了雷獸本源而轉化成的元素聖靈。那麼那個轉化她的地方,會不會還有好東西。
這種轉化是一次性的,還是階段性的。這些白墨還都不知道。
去看一看總沒有錯。
還有就是,找到皎月父母。
當時說要幫助她提升實力滅了這兩個老東西,就要說到做到。
皎月可以不說,他不能當做已經忘記了。
不過這些,都需要等皎月從提升實力的沉睡之中蘇醒才行。
回到魔都,冷青和靈靈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白墨在交接了秘境的事情之後,便難得閑了下來。
這一段時間不是在找圖騰,就是在做一些其他事情。
還從來沒有這麼閑過。
明珠小院。
坐在鞦韆上,白墨收起刷視頻的手。
抬眼看向另一邊安靜看書的丁雨眠。
雪白的臉蛋之上都是認真,眉目如畫,白墨感覺他能看很久。
說起來,丁雨眠身上一直不缺少文學少女的氣質,讓人想要狠狠欺負她。
「無聊了?」
感覺到他一直看着自己,丁雨眠道。
「是有些,我剛看到魔都JA區有個cos活動,不如我們也去參加?」
「你想cos什麼,終南仙子?還是三歲小孩兒。」丁雨眠笑吟吟的道。
「呃」
白墨神色一僵,自己女朋友什麼時候覺醒的臭毛病,盡會找人樂子。
一點都不像他,一本正經。
「去看看唄,據說很多露大腿的小姐姐。」
白墨嘴一瓢,不小心心裏話說了出來。
當然,他也可能根本沒想遮掩。
抬眼,靜靜看着他,丁雨眠道:
「小姐姐?」
「emmm」
「看大腿?」
「.」
白墨眨了眨眼睛,然後理直氣壯道:「咋了。吃醋了?要不你穿給我看,我正好買了幾套。」
白墨說着,揮了揮手,邊上出現幾套衣服架子。
上面有九套cos裝,各種風格的都有,反正也不暴露,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的。
但就是看上去很澀。
什麼着名大陸上某個貓女啦,某個只會喊咖喱棒的呆毛啦,竟然連假髮都有。
還有什麼隨時會被從胸口抽出一把大劍的舞蹈服啦。
還有一些丁雨眠也不認識。
她沒說話,靜靜的看着白墨。
「是有點多,你要是穿不完,可以喊上邪身一起嘛,我不挑的。」
「呵~」
這個人燕國地圖不僅短,而且得隴望蜀。
「嗯,今天不想穿也可以,要不你穿個絲襪。」
白墨手一揮,衣服架子上又出現各種款式的黑絲白絲。
「你哪兒來這麼多衣服。」
丁雨眠瞥了一眼,現在倒不至於害羞,只是覺得這個人腦袋裏的黃色廢料是不是太多了。
「昨天在網上買的。」
果然是早有預謀。
「最近學校有一場去阿爾卑斯學院的交流。」
丁雨眠顧左右而言它,雖然她不會感到害羞,但是大白天做這些,有些不合適。
再說,她妹妹還在這裏住着,萬一到時候突然回來。
某個人已經社死了沒關係。
但是她還要活着。
「嗯?什麼時候?」
聞言,白墨一愣,而後問道。
他對於阿爾卑斯學院沒什麼想法,但他知道,丁雨眠一直有四處走走看看的想法。
「不知道,還在商量,」
「emmm」白墨臉上出現一個有趣的笑容,眼神滑稽的看着丁雨眠。
丁雨眠斜着眼睛看他,這個人沒安好心。
「我要亞瑟王!」白墨可不管直白的說了,他不僅要看,還要玩。
不僅要玩,還要都玩,不僅要都玩,還要親自給她穿上,
「去房間。」
「沒問題。」
澀澀的奇迹暖暖遊戲一直持續到傍晚,直到門廊傳來開門聲。
卧室內才有一聲急促短哼,然後一個人走出來。
「姐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見到下樓的丁雨眠,丁雲舞神色奇怪的問。
「沒有。」
丁雨眠一句話之後,妹妹的神色立刻正常起來,而後就聽她道:
「我去跑個步!」
而丁雨眠則是將室內窗戶都打開了,並把地上角落裏一些東西收起來。
九套衣服並沒換完,某個人高估自己了。
他一套都忍不住。
晚上格外平靜,白墨享受夠了芙蓉帳暖,從不早朝之後。
突然就想要找個事情做。
好吧,是蕭院長人手不夠,把他們這兩個吃着明珠學府白飯。
又在學校瞎晃悠,讓學校修行之風減少,戀愛之風嶄露頭角的學校老師。
扔出去帶畢業生了。
這個時間,其實還沒到畢業的時候,但也到了畢業季。
一些優秀的學生已經會申請畢業考核。
隨着海水的上漲,明珠學府學子優秀畢業的標準,也從改變了原本系統考核學生能力的方式。
一個學生優不優秀,兩個字就能概括。
能打!
並非是說其他如個人智慧,道德水平等方面明珠學府已經不重視。
反而道德水平這方面,蕭院長抓的更緊了一些。
只是在系統考核的分數判斷方面,個人戰鬥力佔據了更大比重。
也非是說讓學生一個人就可以戰勝一隻統領。
而是面對妖魔,要敢於戰鬥,勇於戰鬥。
面臨陷境,能夠相對從容,擁有保護別人的能力。
而不是被人保護,空有一身修為。
白墨和丁雨眠這次帶着的是一個大隊伍。
「蕭山區外蒼雲驛站外的沙白河有一群踏海獅獸入侵,你們的任務就是消滅這群踏海獅獸。」
帶着隊伍前往沙白河,白墨指著下方的河流,對後面站在風靈鋪展開的風雲之路上的三十個學生道。
這三十人都是高階。也都能釋放高階魔法。
如果訓練有素,就是第一個不同凡響的告誡軍團。
這隻海獅獸族群只有兩千多,實力平均戰將,有一隻大統領。
三十個高階對付起來,並不是很危險。
白墨不會拿自己的情況和人比,因此在交代完之後,便讓眾人好好計劃。
「我們不會出手,除非你們之中,有誰要死了,我會緊急把他送到醫院。」
交代了最後一句,在眾人的面面相覷之中,白墨帶着他們在驛站之中找到一個旅館住下。
兩人消失,而眾多的學生卻在大堂之內愁眉不展。
「白鶴,你也是白家的,要不去和墨神問問,我們要怎麼做?」
「我和他又不熟悉,白家那麼多人,看他的意思,就是要我們自己解決所有問題,還是不要投機取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墨神是做什麼工作的。」
「就是,我覺得首先我們要有一個指揮.」
下方的學生熱火朝天的商量怎麼消滅外面的妖魔族群。
就像是期待仗劍走天涯的少年,剛參加工作的實習生。
但他們和一般實習生不同,不用找個工作還要倒貼生活費。
時間轉眼來到傍晚,下面的學生也進本商量好。
一本正經的白墨先生結束偷聽,在房間之內睜開眼睛。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穩紮穩打,蠶食妖魔族群。
很普遍的做法,挑不出什麼毛病。
再次閉上眼睛,開始每日修鍊。
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是一盒飯菜,房間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這白墨能不看嗎。
他目光從飯菜之上,挪移到一時。
暖光將淋浴的水花染上昏黃,簌簌水絲落在丁雨眠雪白修長的下頜之下的脖頸一直往下。
匯聚成水流,順着緊緻細膩的肌膚,緩緩流過鎖骨,繼續往下,漸漸到.一塊馬賽克!!怎麼又是這種高度奇葩的毛玻璃!
白墨嘴角一抽,感覺涉及這種玻璃的人一定有什麼惡趣味。
上一次在中山島的旅館就是這種玻璃。
他四下瞄了瞄。
很快找到遙控器。
除霧,模式轉換。
畫面頓時清晰。
秀色可餐。
看自己老婆,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看着看着就餓了。
他直接進去吃飯。
次日天一亮,學生們便前往了白沙河。
白墨暫時起不來,他讓風靈跟着去了。
這麼點距離,抬腳就能過去。
日上三竿才終於走出旅館,緩步向著驛站之外而去。
然而,白墨卻見到不少扛着漁網以及魚叉的普通人,也在這個時候外出。
他不禁在驛站門口駐足,看向邊上的城門衛。
「小哥,我聽說外面可是來了一群妖魔,這些漁民怎麼還往外面走?」
「嗨,他們都是剛賣完了魚獲的,現在出去,是要捕魚。」
城門衛嘆了口氣,「白沙河下游雖然被妖魔侵入了,但是上游沒有,走遠一些,還是能打到魚的,否則」
他沒說完,但白墨已經明白,嘆了口氣,繼續往外走。
海妖的入侵,海水的上漲,確實讓很多人都失去賴以生存的憑藉。
一路接近白沙河,前方托著網兜的一老一少對話傳入耳中。
「張哥,我們今天去哪兒?」
「去白浪頭。」
「那裏會不會有些近了,萬一」
「應該沒事,我們昨天的位置距離白浪頭也沒有多遠,昨天都沒什麼收穫,你不是還想覺醒魔法嗎。」
「嗯,張哥,你說魔法師平時吃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法師午後吃點心,都會說『來一碟時蔬』」
「真噠!「
後方,白墨拉着丁雨眠,一步來到學生們上空,誰也沒發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