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峰攙扶著許紅米,沿着走廊,走向遠處。
那個胖子客戶拿著名片,看了一眼,還是選擇不再多事。
本來許紅米和他們談生意,他們還想拿捏一下對方。
結果,誰想得到,一個小小的許總。
身邊竟然蹦出來一條大鯊魚。
面對大德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還是不敢亂惹事的。
甚至,以後即便季澤峰不替許紅米出頭。
許紅米已然有了一座無形的背景保護。
季澤峰不一定會幫她,但是沒人敢隨便惹她。
季澤峰攙扶著許紅米,路過了自己原來的包廂。
跟朋友聊了幾句,便攙扶著許紅米走了。
離開了餐廳。
來到了門口。
「紅米姐,你住哪兒?」
季澤峰開口問道。
結果,回頭看去的時候。
許紅米已經趴在他懷裏,睡著了。
季澤峰苦笑一聲,攙扶著許紅米來到了路邊。
準備去路對面的酒店,幫許紅米開一間房。
許紅豆最近回東山省,陪伴父母去了。
季澤峰現在又喝了酒,今天他也沒帶司機。
栗娜去幫他辦事去了。
季澤峰只能送許紅米去對面的酒店,暫時休息一下了。
過了好一會。
季澤峰看着紅綠燈變換為綠燈。
接着,季澤峰攙扶著許紅米,向著不遠處走了過去。
穿過馬路。
來到了對面的五星級酒店。
季澤峰攙扶著紅米姐,來到了前台。
「您好,幫忙開一下房間。」
季澤峰開口說道,將身份證、銀行卡遞了過去。
「好的,請稍等。」
前台小姐姐微笑頷首,接過了證件和銀行卡。
幫忙辦了手續,扣除了費用。
拿來房卡。
「請收好。」
前台小姐姐將東西,遞給了季澤峰。
季澤峰接過房卡、銀行卡,還有身份證。
拿着證件。
季澤峰放回口袋裏。
接着,攙扶著許紅米,向著不遠處的電梯走了過去。
電梯門打開。
季澤峰攙扶著許紅米走了進去。
遠處。
魏渭摟着一個女人的纖腰,向著酒店裏走來。
他驚訝的看了一眼不遠處。
剛才他好像看到了季總,攙扶著一個女人走進了電梯?
魏渭想了想,搖了搖頭,決定暫時將事情選擇性的忘掉。
畢竟,無論那是不是季總,對方有沒有出軌。
他都不可以管。
以大德集團跟西方很多集團的合作關係,他插手季總的事。
季總回頭就能在外貿方面,瘋狂打壓他,打壓他直至破產,讓他感受感受,天台的風兒有多喧囂。
『該死,安迪這麼好的女人,怎麼會選擇和這種人交往。』
魏渭心裏生氣想到。
完全沒管,他自己也不是個安分的主。
原劇里安迪跟魏渭,去某KTV找樊勝美的劇情里,就能看出,魏渭也挺玩得開的。
魏渭去的時候,經理就一臉熱情、熟絡的給魏渭介紹妹子。
魏渭平時也沒少玩。
只是K個歌,喝點酒,那消費算個屁的錢啊。
還不至於讓經理那麼熱情。
…
樓上。
電梯門緩緩打開。
季澤峰攙扶著許紅米走了出來。
來到了房間門口。
季澤峰拿出房卡,打開了屋門。
攙扶著許紅米走了進來。
季澤峰關上門。
接着攙扶著許紅米,來到了床邊。
將紅米姐放在床上。
季澤峰幫她脫掉高跟。
接着,給許紅米蓋上被子。
季澤峰給許紅米寫了一張留言字條,接着,將房卡放在了上面。
「別走,伍超你別走。」
許紅米躺在床上,說着醉話,連忙抱住了季澤峰的胳膊。
「???」
季澤峰一臉問號的看着紅米姐。
麻煩紅米姐睜開眼,張開嘴開麥交流。
他哪點長得像那個什麼勞什子的伍超了?
他估計那個人,應該是紅米姐的前任對象。
「紅米姐,我是澤峰。」
「你喝醉了,休息吧。」
季澤峰開口說道。
「胡說,你就是伍超。」
「當初大學分手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你不是伍超來的。」
「騙子,大豬蹄子!」
許紅米開口罵道。
季澤峰哭笑不得。
沒想到竟然還聽到了紅米姐被甩掉的黑歷史。
精采啊精彩!
季澤峰坐在一旁,笑看着許紅米,順便,拿着手機開始錄音。
把這黑歷史錄給許紅豆聽聽,許紅豆得嘲笑許紅米一整天。
「紅米姐,你說我是誰啊?」
季澤峰拿着手機錄音,憋著笑問道。
「你、你是伍超,我大學男朋友。」
「別走好不好,咱們一塊生活好不好,我現在有錢了,別走……」
許紅米抱着季澤峰胳膊,說着醉話。
眼角卻有淚花滑落。
季澤峰嘆息一聲,鬧了半天,又是一個因為物質問題,而選擇遺憾分手的故事。
現代社會,物慾橫流,人們或是為了生存,或者為了追逐名利。
每年都會有畢業大學情侶,因為各種現實的問題,而痛苦分開。
「紅米姐,休息吧,我先走了。」
「還有,我是季澤峰,是澤峰啊!是你准m……」
季澤峰話說到一半。
許紅米親了上來。
季澤峰瞳孔收縮。
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突襲。
「別走,伍超你別走。」
許紅米說罷,睜眼用着醉眼迷離的眼睛看着他。
許紅米喝的太多了。
意識模糊之中。
出現了幻覺。
感覺看到的就是「伍超」,而不是季澤峰。
捧著季澤峰的臉。
親了上來。
季澤峰一臉納悶。
這就是傳說中的睜着眼睛說瞎話嘛?
季澤峰剛想說點啥。
許紅米就幫他拿出了雪糕。
季澤峰尷尬的看着許紅米。
下一刻。
季澤峰捧著許紅米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許紅米緩緩躺下。
萬千青絲緩緩垂落。
…
日後。
一個多小時后。
【恭喜宿主,許紅米因外力因素,對宿主產生強烈錯愛,獲得黃金寶箱!】
【黃金寶箱開啟中……】
【獲得獎勵:許氏外貿公司7%股份!瑪莎拉蒂總裁(銀色款車)!】
季澤峰看了一眼趴在懷裏的許紅米。
沉默了一會。
親了下對方。
季澤峰關燈休息。
許紅米疲憊得很,沉沉睡去,進入夢鄉。
…
翌日。
清晨。
許紅米悠悠醒來。
打了打哈氣。
許紅米坐起身來。
接着,伸展伸展四肢,伸手柔弱了一下惺忪睡眼。
許紅米總感覺昨天跟跑了幾萬米一樣,累的渾身骨頭要散架了一樣。
「不過,精神方面,總感覺比以前好了太多。」
許紅米笑着說道,伸手拍了拍床鋪。
結果。
沒拍到床鋪。
許紅米納悶回頭看去。
許紅米看到了呼呼大睡的季澤峰。
「嗯!?」
許紅米整個人一個激靈。
接着,許紅米連忙閉眼。
回頭又偷偷睜開眼縫,瞅了一眼。
還是季澤峰。
「這、這什麼情況!?」
許紅米驚呼喊道。
下一瞬,又陷入了沉默。
她隱約之間,彷彿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被季澤峰送到酒店房間后的記憶片段。
許紅米面色通紅。
許紅米深呼一口氣,壓制住了驚呼的想法。
接着,細細琢磨昨天的細節。
畢竟,這事情不處理好了。
別說季澤峰和許紅豆了。
她和許紅豆都得感情破裂。
許紅米要想清楚,自己和季澤峰之間,到底是誰的問題。
還是說,是一場意外。
如果只是意外。
許紅米攥了攥拳頭。
雖然心裏很難過。
但她還是要給妹妹讓步。
畢竟,她總不能因為一場意外,就毀了妹妹和准妹夫九年的感情。
當然,如果是季澤峰主動的。
那就另談了,這樣她要想一個好辦法。
讓季澤峰和許紅米分手,最好不要傷害到自家妹妹。
許紅米隱約間,想起來了自己昨天,做夢夢見自己,好像摟住了自己前男友。
還親了對方。
「不會吧,完了完了,這事還真賴我。」
許紅米面色通紅,心中滿是愧疚的想到。
看了一眼還沒醒的季澤峰。
許紅米穿好了衣服、鞋子。
接着,向著門口。
扶著牆壁。
一瘸一拐走了過去。
床單上。
一道不起眼的紅色出現在視線中。
許紅米看了一眼,嘆息一聲。
回頭向著門口走去。
手機鬧鈴響起。
許紅米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去。
結果,發現了季澤峰坐了起來。
許紅米僵站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季澤峰搓了搓惺忪睡眼,伸手扒拉了一下手機。
關掉了鬧鈴。
手機恢復昨天關屏時的界面。
是季澤峰錄音的界面。
季澤峰手又扒拉了幾下手機。
迷迷糊糊間,一不小心點了播放錄音。
許紅米聽着昨天錄音的談話。
她聽得出來,對方就是逗逗她,挖挖黑歷史而已。
後面。
基本上就跟許紅米「做的夢」里的情況差不多了。
季澤峰在錄音里,還是三番五次提醒許紅米。
人家甚至還好意的繼續提醒。
但她好像沒給人家提醒的機會。
許紅米一度尷尬的要死。
尷尬、愧疚的恨不得用腳指頭,原地扣出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
季澤峰拍了拍臉,清醒了一下,回頭看向不遠處。
許紅米和季澤峰的視線,對視在了一起。
「那個,這個,咳咳……」
許總懵了呀。
面對這樣的情況。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個腦袋兩個大,腦袋瓜子嗡嗡響。
着急的都不太會說話了。
「紅米姐,我不是伍超。」
季澤峰一臉鬱悶的看着許紅米。
「我、我知道。」
許紅米尷尬說道,害羞的低着頭看着地板。
「那你還認錯?」
季澤峰開口吐槽道。
「咳咳,這個嘛,意外。」
「要不這件事,就忘了吧。」
「姐不想影響你和紅豆。」
許紅米連忙說道。
季澤峰驚訝的看着許紅米。
真沒想到。
紅米姐竟然這麼善解人意。
季澤峰穿上拖鞋,走了過來。
許紅米歪斜著低頭,不敢看他。
「紅米姐。」
季澤峰開口說道。
「嗯?」
許紅米回頭疑惑看他。
「為什麼要那麼擰巴呢。」
季澤峰開口說道。
「我不是,我這是在為你着想!」
許紅米連忙說道。
接着自己一楞,她其實更多的是為許紅豆着想。
但是連她都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自己會下意識說出,她是在為了季澤峰着想。
「紅米姐,你真的好溫柔啊。」
季澤峰笑着說道。
「你這人真的好煩呀,其實我……」
許紅米說道一半。
季澤峰捧着她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許紅米瞳孔收縮。
心跳加速。
面頰有些微燙。
白皙面頰上,浮起一朵紅暈。
許紅米仰著頭看着彎著腰的季澤峰。
報以回應。
…
日後。
半個多小時后。
季澤峰看着懷裏的許紅米。
伸手輕撫她的秀髮。
「還是別說給別人聽。」
「咱們得關係,就這樣藏着掖着的好。」
許紅米趴在季澤峰懷裏,聲音輕柔的說道。
「紅米姐,你真好啊。」
季澤峰柔聲說道。
「服了你了。」
許紅米滿目柔情的看着他,白了他一眼。
「答應我,別傷害紅豆。」
許紅米開口溫柔說道。
「嗯。」
季澤峰點了點頭。
「你先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許紅米柔聲說道。
季澤峰點了點頭。
接着,將一輛車鑰匙遞給了許紅米。
「這輛瑪莎拉蒂總裁,以後你開着。」
季澤峰開口說道,車型就叫瑪莎拉蒂總裁。
「不要。」
許紅米搖了搖頭,「給紅豆就好,我不需要。」
「紅豆有更好的。」
季澤峰笑着說道。
許紅米表情變換,表情有些精彩。
又有點欣慰,又有點吃醋。
她想讓季澤峰對紅豆更好一些。
但是,聽說紅豆有更好的。
她心裏突然又有些鬱悶、吃醋。
「氣人你有一手的。」
許紅米瞪了他一眼。
季澤峰笑了笑。
捧着她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許紅米報以回應。
幾分鐘之後。
二人分開。
「好啦,快去工作吧。」
許紅米瞋了他一眼,柔聲說道。
季澤峰點了點頭,將車鑰匙放在床頭柜上。
接着。
穿上衣服、鞋子。
季澤峰走了出去。
許紅米看着屋門關上。
給自己掖了掖被子。
閉眼休息。
…
季澤峰離開了酒店。
一路去了公司。
在公司工作了一整天。
季澤峰才坐車,回到了歡樂頌小區。
不遠處。
季澤峰借給安迪的保時捷panamera,停在了哪裏。
安迪一臉驚慌失措的坐在車上。
季澤峰打開車門,緩緩走了過來。
安迪回頭看向不遠處,一臉的驚慌。
季澤峰走了過來,疑惑的看着一臉驚恐的安迪。
「安迪姐?」
季澤峰疑惑喊道。
安迪音樂之間,聽到了車外的喊聲。
聲音有些親切。
她連忙打開了車門。
聲音更為清晰了一些。
「安迪姐,你沒事吧?」
季澤峰開口問道。
「澤、澤峰?」
安迪看着季澤峰,開口問道。
「是我,安迪姐,你怎麼了?」
季澤峰開口問道。
「你回來了?」
安迪開口問道。
「對啊,安迪姐。」
季澤峰笑着說道,「別怕,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有什麼難過,我們一起承擔啊。」
安迪眼眶濕潤,淚花落下。
連忙撲入季澤峰懷裏。
抱着季澤峰,並不會讓安迪產生親密關係恐懼症的過激反應。
反而,讓她有了一種回到港灣,躲避了暴風雨的安全感。
溫暖寬敞的胸膛,給了她踏實的安全感。
這種令她都沒什麼過激反應的安全感,令安迪感覺到了一絲真實。
剛才她還以為眼前的季澤峰,是她的幻覺。
「別怕別怕,安迪姐,有什麼事咱們一起扛。」
季澤峰抱住了安迪,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柔聲安慰道。
安迪跟季澤峰擁抱了好久。
感受着季澤峰給他的安全感,安迪心理情緒逐漸穩定了一些。
「我、我剛才去找老譚了。」
「他和老嚴說,我弟弟找到了。」
安迪開口說道,「這次回國,我就是為了找弟弟的。」
季澤峰拍拍她的後背,慢慢安慰她。
繼續擔當她的聆聽者。
「他確實是我弟弟,只是情況不太妙,他精神有問題。」
安迪開口說道。
仰頭看着季澤峰。
「我現在都懷疑我自己了。」
「我的基因里,肯能也有遺傳的精神疾病。」
安迪開口說道,越來越驚慌,連忙從季澤峰懷裏退了出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跟季澤峰不能走的太近。
她怕自己精神有問題,從而和對方的後代,也有遺傳的精神疾病。
安迪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不能害人。
「澤峰,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冷靜一下。」
安迪說罷,看了一眼季澤峰。
轉身準備跑開。
季澤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猛地一拽。
將她擁入懷中。
「沒有下定論之前,憑什麼又要武斷決定。」
季澤峰在安迪耳邊說道。
「我、我怕,我怕我的基因有問題。」
安迪驚慌說道,但心裏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給予自己的安全感。
她好想貪戀對方給自己的安全感。
但又不想害了自己和季澤峰的後代。
安迪心裏極其矛盾,心理抗爭很是激烈,目光複雜的看着對方。
「別胡思亂想,頂級天才的基因有問題,你可讓別人怎麼活。」
「沒出結論之前,不要亂下定論。」
季澤峰說着,摟着安迪。
安迪趴在他懷裏,微微頷首。
貪戀着他所給予的那份安全感。
明明年紀很小,是個臭弟弟。
但是這個臭弟弟胸懷卻很寬闊,懷抱很溫暖。
總能給她避風港一樣的溫暖與安全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