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再說些不經過大腦的話。電影一時失利不算什麼,再接再厲。」
——陳虹。
王樹翻出手機看完陳虹發過來的信息,稍稍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看了《調音師》,應該不會發這條短訊啊?
如果是沒看《調音師》,她又怎麼知道電影失利,或者說斷定電影失利?
難道,她也沖網?
可是,如果沖網,應該知道網絡上對於《調音師》的評價已經有所改變了啊?
王樹覺得還是不要回復陳虹的好,管她是怎麼想的。
不好奇、不追問。
次日清晨。
王樹帶領公司里的團隊坐上了前往柏林的飛機。
雖說柏林國際電影節將在2月9日開幕,但是他此行的目的並不是參加柏林電影節。
而是
裝作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
經過十個小時左右的長途飛行,王樹一行人終於到達柏林。
由於時間緊迫,他與團隊來不及休整,僅僅只是在短時間內做了一些調整,便開始工作。
王樹先是換了一套人模狗樣兒的行頭,然後與團隊一同去到柏林電影節的主辦場地,拍照。
「噢,這不是wangshu嗎?」一名在場地進行着節前準備工作的工作人員看到王樹,驚訝的上前打招呼。
「你好。」王樹稍稍一愣,禮貌的回禮。
說實話,他不認識眼前這個突然闖入眼帘的白人。
「你好,我是」丹尼爾笑容滿面的主動介紹著自己。
兩人隨即親密的交談起來。
「wang,你是來參加這次的電影節嘛?」丹尼爾好奇的問。
王樹搖了搖頭,說道:「我拍的電影趕不上報名這次的柏林電影節,所以參加不了。」
「噢。那太可惜了。」丹尼爾一臉惋惜狀,「你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能在柏林電影節上拿獎的導演,我還想着你這次再來,要是還能拿獎,那就太厲害了。」
「哈哈,以後有機會還會再來的。」王樹與丹尼爾聊了好一會兒,方才分開。
接着,他與團隊一同去往柏林的其它地方,又拍了幾組照片。
然後團隊的工作人員,通過郵件的形式,將各組照片發回一棵樹公司。
做完這一切,王樹與團隊又緊趕慢趕的去到機場坐上飛機,回國。
與此同時。
國內的門戶網站,比如說新浪、搜狐、網易、騰訊,相繼出現王樹身在柏林,以及與柏林電影節工作人員交談甚歡的報道。
一時間,眾多不明真相的網友們,懵了。
不滿20歲的年輕導演,真去了歐洲三大?
電影《調音師》的討論度和熱度,瞬間大漲。
同一時間。
在博客等地,一些知名影評人,也紛紛對《調音師》做出觀后評價。
顧曉白:「生命是什麼?生命離不開肝臟。」
「王樹導演通過影片《調音師》講述了一個冒牌盲人音樂家無意間目睹兩場兇殺案的故事。向我們展示了一個普通人的人性的光芒在利益面前垂死掙扎最後失去人性。」
「若沒有人性和思想,人類不如茹毛飲血,活的如同野獸一般。鏡頭是視聽語言的基本單位,鏡頭的應用技巧直接影響影視作品的最終效果。」
「影片《調音師》中不乏有一些令人稱奇的鏡頭出現。在聽到美婦人說情夫是披薩外賣員時,給了盲人鋼琴師一個推鏡頭,此時,知情者只有盲人鋼琴師一人,而這個推鏡頭中也表示出了盲人鋼琴師的緊張,他害怕被揭穿受到事件牽扯的緊張。」
「隔壁的太太摔下樓之後,用俯拍的視角拍太太的屍體,以美婦人所在地的視角去看,樓下的人群越來越多,這時候彷彿從上帝視角在看這一切,更加塑造了美婦人毫無人性的形象。」
「色彩在電影中是生命和活力的象徵,是自然美的一種最生動的屬性,因此色彩成了電影藝術表現中的一種傳統手段,色彩本身能引起情緒反應,影片《調音師》中以暗黃色為主基調,除了在視覺上有蕭條,嚴肅,壓抑的作用,同時也塑造了電影中人物的形象。」
周黎名:「《調音師》講述了一個假扮盲人的鋼琴師在意外成為一起兇案的『目擊證人』后,所遭遇的種種出其不意的經歷的故事。」
「大量的反轉,密集的矛盾衝突,全程高能,人物塑造也特別出色。」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仔細回味電影中的伏筆和細節,只能驚嘆於王樹無論是創作劇本還是拍攝影片,都有着匪夷所思的深厚功力。」
「我現在相信,他是真的有着天賦,是上天的寵兒。」
「真的,這部電影,直至最後一秒還在反轉劇情,你以為的最後永遠不是最後!」
陳愷歌的前妻是敢湊熱鬧的,也在博客上發表了一段話。
「看完之後,回想的時候,發現的一些小細節,然後又看了下確認了一下。」
「首先最後那段的描述電影表達的很清楚,就是男主給女主描述的,一隻兔子出來撞上了車子導致車子失控所以自己逃過一劫了是吧?」
「但是但是,重點來了。」
「第一,那個時候男主是瞎子啊,他怎麼知道的是兔子?」
「第二,如果兔子真的撞上了那個車子,以能撞死人的速度不至於撞不死一隻兔子吧?但是最後那個兔子毫髮無損,活蹦亂跳的跑了啊!」
「然後讓我想到這些那個小細節就是,男主描述完了這些情節后突然就出現了那個兔頭拐杖,導演還給了那個兔頭拐杖的一個特寫,結合這是男主自己的描述,就是暗示這是臨時編出來的嘛,素材來自身邊!」
「而最後那個一拐棍打飛那個易拉罐結局,就是驗證之前的伏筆了,這還是男主的謊言,事實就是死的還是出軌女,肝臟真的賣錢了(又驗證了電影開頭的那句字幕:什麼是生命,這取決於肝臟),肝臟換了錢,男主的生命又改變了,所以後來日子過得這麼瀟灑,角膜移植了(或者就是出軌女的角膜)。」
「還有主廣場的個人音樂會。因為男主本性難改,所以繼續假扮盲人,美其名曰:為了藝術創作。」
「想到這些后我突然就覺得電影的結尾並不突兀了!相當於給之前所有的坑給填上了!」
「王樹,是真的厲害,怪不得他敢在面對採訪的時候說出《調音師》比《無極》更好的話語。」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調音師》就是比《無極》更好。」
隨着大量,說的頭頭是道的影評出現在網絡上,以及眾多看完整片的觀眾在網絡上發表觀后感,《調音師》的口碑悄然間發生了改變。
起初,不少網民第一時間以為是那些人收錢了,昧著良心在網上發著稱讚《調音師》的話。
然後,當他們看到王樹身在柏林,參加柏林電影節的新聞。
沉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