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明心

  進入混沌城的第三個月，墨衡已經在城外吸收了五萬份混沌真靈。

  每天獵殺幾百頭混沌獸，接下來的時間就在城外參悟法則。

  「第一種玄妙，終於完美掌握了。現在已經入門法則本質的研究之路，不知道後續的速度怎樣。

  每天源源不斷的混沌真靈被吸收，靈魂上的改變已經對我感悟本源法則有不小的增益了。」

  ……

  混沌城的第五年，墨衡終於將前九種玄妙完美參悟。

  在這期間，所有天才戰成員都通過了第一層通天橋

  雷霆島，天栩尊者站在廣場邊緣，看著墨衡施展著前九種法則玄妙。

  「不錯，你不僅將前九種玄妙完美解析了，甚至連九種玄妙組成的整體意境都掌握了。」

  聽到老師的誇讚，墨衡自信一笑，他在訓練室模擬守關者對戰之時早就注意到了這點。

  「不過，你這套爪法，應該是時空魘獸一族的秘法吧？」

  墨衡點頭稱是，難道有什麼忌諱嗎？

  「這《虛形九魘爪》你可以保持修行，但是以後在通天橋和公開場合就不要施展了，這關係到時空魘獸一族的隱秘。

  雖然這一族的大部分秘法都被散播到了宇宙各地。但他們尤其關注將這份秘法修煉到了很高層次的外族人。

  這涉及到了他們妖族更高的一種傳承，未來伱的實力強大了，可以去爭一爭。」

  聽到天栩尊者這番話，墨衡只是有些意外，但也能接受。

  換一份主戰秘法只是要耗費一些時間而已，自己最喜歡的還是槍戟矛朔之類的長武器，修行這門爪法只是當初的最優選擇罷了。

  「明白，弟子只修法則，不拘於任何兵器，宇宙中原力兵器的種類可比掌控者念力兵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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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墨衡購買了那本曲夢王推薦的《寰宙解析》，可惜墨衡的十萬積分只能購買前三層，並且沒有原始秘境成員的折扣。

  三本門框大小的石板，墨衡懷疑那位當初創造這份秘籍的前輩應該是巨人一族的。

  雨相山原始區的修煉場直徑有兩百公里，呈一座環形的建築，其內有著比虛擬宇宙殺戮場更加強大的功能。

  在這裡，已知宇宙所有的普通生命都能模擬，並且可以隨意設置實力等級。

  墨衡甚至能免費模擬出塞洛娜那座花園內的所有珍稀植物，這裡對藥劑師來說是最好的試驗室。

  環形訓練場被墨衡模擬成了一片霞光四射的黃昏世界，墨衡正坐在一塊青石上，身前豎立懸浮著三塊丈許石板。

  墨衡的念力早已沉浸進入那第一塊石板，各種秘法一一展現在墨衡的念力感知下。

  劍法、拳法、刀法、槍法、幻術兼有，墨衡驚嘆於那位創立垣宙混沌碑存在的強大，同時模擬出伯蘭送的那柄『宙煌劍』照著一套秘法舞了起來。

  「不愧是觀看效果能達到參悟混沌碑一成效果的輔助秘籍，果然強大。」

  這第一冊共有兩千多種秘法，墨衡都已掌握。

  而第二冊的大多數秘法，墨衡只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便是不修法則本質的弊端了。

  除了風痕圖的九種玄妙被墨衡完全掌握，混沌碑第二幅圖上的36種時間本源法則玄妙，墨衡還額外合格掌握了18種。

  「可以再去參悟一次混沌碑，開啟我對第二幅『雷蛇圖』的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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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城的第六年，在墨衡已經吸收了十萬份混沌真靈之時，識海中終於發生了變化。

  精神結構體瘋狂旋轉，直至最後傾向於碎裂。

  這種變化令墨衡心境劇烈波動，不由後悔起自己為何要貪迷這幾萬份混沌真靈。

  若是精神結構體被原始宇宙意志招安了，適應了吞噬宇宙規則後失去了特殊功能怎麼辦？

  我會泯然眾人嗎？以後最多就是個封王不朽，然後隨波逐流？

  墨衡越來越彷徨，坐在一片碎石前呆立著關注識海內的變化。

  他想起了當年元兀星上家人與幼年時光，又想到了雲靈城內的科碶與塞洛娜，最後想到了為了自己隕落的蘭提斯。

  「我還有那麼多事情沒做，我不能泯然眾人！」

  周圍不斷湧來的混沌獸，被傀儡們自發上前阻攔，墨衡站起身來。

  原來我一直以來的良好心態，都是建立在特殊能力的兜底之下，我所謂的強大意志也是精神結構體粉飾出來的。

  「我內心的強大，都是空中閣樓！」墨衡幽幽說道。

  隨後語氣又變化起來，「那就從今天開始，做一個心境上的強者！」

  不知不覺間，墨衡已經有了太多想共赴永恆的人，自己不能甘於平凡。

  精神結構體仿佛是呼應墨衡的心態，輕微碎裂後又凝實，成為了一個新的多面體，共有一百個切面。

  透過它，墨衡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潛力提升了。

  同時，感悟本源法則有了質的提升，比以往清晰了一倍。

  除此之外，墨衡隱隱感覺還有其它變化可以挖掘。

  「已經飽和了？那下一次生命躍遷之時再來吸收吧，會不會最終變成10081個切面？」墨衡抬步向元兀號走過去。

  混沌城上空的某處，黑色元兀號出現。

  墨衡從中飛出後將其收起，身形直落到自己的住所陽台。

  「已經六年了沒回來了，休息兩天吧，然後開始長期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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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城的第十年，墨衡還在閉關，半年前伯蘭通過第四層通天橋。

  而羅峰在這一年驚訝了所有同期天才，一連通過第二、三層。

  原本羅峰在眾人眼中天賦平平、只該成為普通太初秘境成員。

  此時卻變得神秘起來，風頭壓過了被宇宙國主收徒的戎鈞，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原始秘境天才。

  第十九年，羅峰闖過通天橋第四層，伯蘭闖過通天橋第五層！

  兩人似在隱隱較量，關注此事的所有人，也在期待著最後一位原始秘境成員的消息。

  兩人的突破，比原本歷史上快了一年，不過這不在墨衡的關注中，他隔三差五的，在二師姐的府邸與自己的住所兩點一線。

  混沌城第二十年，伯蘭終於忍不住來到了墨衡的小樓前。

  「你怎麼還不去闖通天橋？」

  站在天台上的墨衡正緩慢的舞著一套劍法，周身時間法則斷斷續續、時隱時現。

  見墨衡手上的長劍是自己當年贈送的那把，伯蘭面色稍霽。

  劍法驟停、鋒刃歸鞘，墨衡看著伯蘭說道，「那就去闖一下吧，你可不要被我打擊到哦。」

  伯蘭面色不變，「從我選擇時空雙修之時，就已經做好面對你暫時領先我的心理準備了。」

  墨衡心中搖頭，但你沒做好被別人超越你的心理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