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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流民開始修仙 - 第422章 匯合字體大小: A+
     

    第422章匯合

    路野來了興趣,探身向前。

    「嗯?你速速道來。」

    「若講得好,一樣放你自由!」

    到了金丹高手這一修為,除非如青鸞妖皇那般大境界超越對方,可輕鬆拿捏。

    同境界強敵便是能將其打殺,但要擒拿並獲知對方頭腦中所有秘密,也是很難的。

    神識有諸多妙用,金丹高手便是敗了也可自毀神識,消除相應記憶。

    路野將二人監禁許久,並不完全是惡趣味,而是要榨乾二人全部價值。

    包括功法,情報,法寶及其他材料等等。

    幾十年來。

    二人獻上儲物戒中寶物無數,如天極子還獻上三階傀儡法,以及自己根本道法玲瓏棋陣;尚天梯獻上三階符籙製法,以及其根本道法小巽風道典。

    他們估計反正妖修人法少有合適的,這些功法對妖王用處不大。

    二人最後才捨得獻上各自靈器。

    天極子門派底蘊不夠深厚,路野估摸著對方已榨乾了,再加上其他考慮,才放其自由,同時再讓阿丑扮的自己做新人出場。

    這也是給尚天梯打個樣。

    尚天梯出身元嬰門派,應該還能榨一榨。

    果然,尚天梯急了。

    天極子都跑了,藍和又被抓來,自己不跑更待何時?

    趁著這妖王心情好,說不定這就是唯一的逃離線會;過了這個村,妖王再提審,自己真快被榨乾了,到時候會不會被鍘刀伺候,可就看妖王心情了。

    尚天梯略一猶豫,便說道。

    「小的還有一部宗門秘傳經文。」

    「非掌門不傳,名為不動不滅靈性經,這是一門直達大道的功法,涉及時空之道!」

    「分為一二三卷,第三卷遺失了半部。」

    「不過官爺大王請許諾,我誦完此經,便放我生路。」

    路野聽了哈哈大笑,滿口許諾——只要你發道誓所言功法是你所知全部,沒有故意遺漏,顛倒,隱瞞之處。

    我便發道誓讓你離開。

    他心中琢磨,這凌雲宗好小氣,當初騙自己賣命,果然留了一手。

    戚鎮濤說凌雲宗只有前兩卷經書,不知是他被宗門騙了還是他騙自己。

    路野揮手稍微解開尚天梯禁制,讓其得以調動部分神識。

    釣魚三十載,本來只抱一線希望,竟然終於釣出這門功法了,哪怕只有半卷也好啊。

    尚天梯無奈只能以神識將功法銘刻於玉簡中。

    路野接過檢查,發現第一二卷都沒有錯誤,再看第三卷,終於見到一直猜想的經文,前後書文貫通,並無不符突兀之意。

    看尚天梯一臉乞求神情,他知道自己是真把這凌雲宗下代掌門榨乾了。

    於是路野利索揮手。

    「放人!」

    尚天梯幾乎要喜極而泣,跪地叩頭,急忙掉頭便走,也是根本不敢理會旁邊昏迷的「藍和」道友。

    轉眼他就飛出山洞外,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際。

    二人即走。

    路野哈哈大笑,吩咐白毛將眾妖揮退,再讓其給「藍和」解開繩索。

    「藍和」掙脫繩索,唰一下飛出洞穴外面,消失在天邊。

    白毛獻言。

    「大王,那兩個人族修士可是金丹修士,來歷很可疑,極有可能來自天外,而且他們極有可能還互相認識,有些秘密。」

    「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是不是有些可惜?」

    「現在追還來得及。」

    路野搖頭笑道不用,然後吩咐自己最近要閉關,一定不要外人打擾了。

    揮退了白毛。

    路野在密室中呆了一晚上,將大風袋,玲瓏棋盤都煉化,如今他金丹后階實力,搞定這些自是輕鬆。

    次日。

    路野悄無聲息一人出了洞穴。

    他在空中辨別下阿丑遺留標記的方位,風馳電掣追下去。

    很快,飛馳百里后。

    魚龍圖視角中,出現兩團熟悉光團,正是一貧如洗的二金丹,尚天梯和天極子。

    這二人最大價值不僅是血包,還能好好再利用一番呢,操作得好,說不定能將青鸞妖皇都留下。

    此時二人正在在一妖洞中,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妖屍。

    他們逃跑時身上穿的是囚衣,身上連儲物戒都沒有,什麼靈兵,丹藥,法器,符籙全都被路野榨乾了。

    可以說,兩人只帶了自身修為跑路。

    此刻,他們將身上囚衣退去,各自披了件獸皮遮羞。

    原來這是一窩鼠妖,為首的不過是築基小妖王實力。

    一大家子鼠妖在洞中坐,禍從天上來,被兩含恨出籠的金丹給端了,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只是二月山附近本來就人跡罕至,全是內卷妖族,而妖族又不擅於制器。

    尚天梯和天極子殺妖搜刮一番,只收刮到幾個儲物袋,裏面有少許丹藥,靈氣還消散大半,其他符籙材料等更是完全沒有。

    那築基小妖王手中持兩柄鋤頭當作妖兵,是它突破至築基修為時,將身上最堅硬兩門牙煉製的。

    尚天梯和天極子無奈,一人分了一柄門牙鋤頭,煉化當作靈兵防身。

    天極子先口吐火焰,將腥膻惡臭的洞府好好灼燒一遍,尚天梯又使了個靜風咒,御使幾個風漩渦好生將洞穴裏面所有惡臭味道及一應垃圾卷出洞外。

    二人簡單收拾一番,終於有了落腳點。

    此刻。

    他們盤腿坐在篝火叢旁,一隻丈許長小象大的老鼠被巨木架著燒烤,正是那倒霉透頂的築基小妖王,死了屍身都不得安寧。

    天極子御火,尚天梯鼓風,二人親自下廚伺候,眼看着肥鼠滋滋冒油花。

    可憐二金丹瘋狂滑動喉嚨,分泌唾沫,眼角甚至有晶瑩。

    他們一被關了三十年,一被關了四十年,在地牢中還是鄰居。

    那猿王每日裏只給他們喂些清得能照到人影的稀粥,裏面別說肉片了,連青菜都沒幾根,裏面的米粒都能數得清。

    幾十年下來。

    二人得虧是金丹大修,也生生被餓得瘦成骷髏相,一身實力得折半。

    阿丑藏在一邊窺伺,視角同時傳到路野眼中,路野自然隔得遠遠得,免得被二人神識發現。

    半晌后。

    鼠妖肉至七八分熟。

    天極子已經忍不住,說一聲讓我嘗嘗熟了沒,動手便撕下一條大腿來,連熟帶生吞下,吃得滿嘴流油。

    尚天梯心中罵一聲老不羞,急忙道一定熟了,搶下另一條大腿來。

    二人這一通狂炫,好似餓死鬼投胎,片刻后便將丈許長的鼠妖吃得只剩下骨頭架子。

    得虧二人是金丹大能,精血再虧,身體底子在這裏,肚子撐得如十月懷胎的孕婦,打着飽嗝翻著白眼嘬骨頭,就這都沒被撐死。

    二人一臉幸福躺在地上,吃飽喝足。

    突然天極子一滴老淚淌下。

    「那天殺的妖猿啊,關了老道四十年!」

    「四十年啊,這裏靈氣這麼充沛,老道修為沒有寸進,反而瘦成這般模樣。」

    「還將我所有身家都搶了去,連一枚棋子都沒留給我啊!」

    他殺氣騰騰道,「老道與那猿妖,不共戴天之仇啊,必殺之!」

    尚天梯看天極子哽咽,自己也傷心了。

    「天老哥!」

    「咱們都是一般命苦啊!」

    「待咱們恢復實力,以二打一,一定要拿妖猿性命!」

    二人說得熱血沸騰,氣憤填膺。

    等冷靜下來,又都有些氣餒。

    那妖猿實力強橫,若二人恢復巔峰狀態,且持有靈兵,確實可以一斗。

    但是逮些妖獸只是能果腹補充氣血,遠遠比不上丹藥靈氣充沛。

    丹藥二人曾經有,可如今都在妖猿手中。

    靠捕殺妖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巔峰戰力。

    而且,二人都丟了靈兵,沒有金丹靈器在手,戰力便差一半。

    二人怎麼盤算,發現現在這樣子打上門去,都不是妖猿的對手。

    他們合計半天,最後也沒有想到什麼可行的辦法,最後商議,只能苦等——那妖猿不是說墨散人一直在附近窺探嗎?

    若是能等到和墨散人匯合,有其丹藥輔助,恢復了戰力就可以和妖猿一戰。

    二人執念深刻,都決定先不走了,就在這妖洞中安身。

    尚天梯冷笑道。

    「那妖猿到底不是我們人族,不通搜魂奪魄之法,並不清楚我們真正來歷。」

    「天老兄你先出通道,然後便是我,隔了十年是墨似散人,再過十年藍和也降臨了。」

    「若按此推算,青鸞妖皇和玉散人說不定也快要出現了。」

    「另外,我聽看守我們的妖卒吐露,最近秘境虛空震蕩,按往常規律算,怕是秘境要開啟了。」

    「說不定便有我們相熟的修士降臨。」

    「天老兄你面子廣,我凌雲宗也有幾分薄面,只要遇到一熟人,便能恢復戰力,再去報仇不遲!」

    天極子點頭道。

    「尚老弟你所言極是!」

    「說不定青鸞妖皇也降臨在那山頭上,直接滅了那妖猿也可能!」

    「若咱們恢復得快,佈局早,多找幾名同道,未必不能埋伏反殺青鸞妖皇!」

    二人越說越覺得計劃靠譜。

    他們到底是金丹修士,被關了幾十年,只覺得屈辱萬分,尤其每次過堂時還要給那妖猿跪拜,真是丟光了臉。

    都說修仙要念頭通達才能勇往直前,這仇不報,二人怕自以後都有心魔,修為再難寸進。

    因此二人商量片刻后,決定一定要抓那妖猿報復!

    路野通過阿丑監視二人一言一行,聽了臉上露出笑容——好得很,不怕伱們不報復,就怕你們不來。

    正好我這裏也做了準備,正要套路你們二人呢。

    他趁著二人越說越激動,心神鬆懈時,悄無聲息,掩藏身形從空中飛過。

    經過那洞穴時。

    路野識海中靈體上方青光一動,浮出一古樸上面遍佈符文的錨來。

    正是他苦修五十年的時之錨。

    如今這錨已經幾乎凝為實體,氣息悠久蒼涼,自帶沉甸甸歷史塵埃,似黑鐵鑄造,上面生著五爪。

    「標記!」

    路野心念一動,時之錨拋出,其後嘩啦啦自帶長長鎖鏈,有無限長。

    五十年修鍊,時之錨被他修鍊出了標記之法。

    只見這錨遠遠一拋,便從洞穴中坐着二人身上各攝取抓出一法力氣息凝聚的淡淡人影來。

    五根錨爪上有兩根爪上,便多了兩道人影,正是天極子和尚天梯二人形象。

    如此,二人便已被路野標記,在秘境中,他們不論身在何處,路野都會有所感應。

    雖然不是那麼精細,但是能確定大致方位,以路野雷遁的速度便能找到二人。

    路野標記完畢,便帶了阿丑轉身離開。

    等回到二月山上,他還是不放心,生怕這兩枚「棋子」半途而廢,不執行復仇計劃。

    於是他飛到對面山頭上。

    現出妖猿三丈妖身,取出一鐵棒來,一棒狠狠砸了下去。

    轟隆!

    雷電閃爍,對面山頭上漂浮的龜旗連帶下面幾名看守小妖,連人帶旗被砸得粉碎,原地只剩一深坑。

    咣當咣當!

    對面山頭上立刻有小妖敲響了銅鑼示警,還有小妖哭爹喊娘口喊大王,跑回洞穴中報信。

    「大王,不好了,對面那猿妖又打上門來了!」

    「平日裏偷聽唐三藏那幾個小妖都被打死了!」

    山頭一處寬大洞穴中,立刻傳來一聲驚天動地怒吼。

    「好妖猿,你欺人太甚!」

    「今日必和你分個勝敗!」

    一股龐大妖氣從洞穴中飛了出來,其中有一幾丈長的大龜在裏面沉浮。

    這大龜長得甚是奇特,龜背純平,屁股后尾巴長長,到末端鼓漲成一大鎚模樣,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正是二月山另一金丹妖王——平背龜王,有一人名,名為歸抱柱。

    這平背龜王駕着妖雲升天,在空中一抖,變成人形,成一鐵塔般壯漢,頭圓圓小小,腦袋從頭頂到臉上不長一根毛,穿一身鎧甲後背方方正正如切割過一般整齊,特別厚重。

    它怒吼一聲,駕馭無數水氣撲向路野。

    路野提棒反擊,二妖頓時在空中戰成一團,下面諸妖立刻敲鑼打鼓給天上二妖王助威。

    只見二妖王在空中翻翻滾滾,時不時就將下面一山頭砸得粉碎,上一刻在天空,下一刻便扎入河水中,肆意破壞,方圓十里的靈氣都好似要被打爆了。

    好在二妖王下手未失去理智,知道附近都是自己的窩,他們一路纏鬥,很快就消失在天邊了。

    下面兩個山頭上,諸妖叉腰罵戰,個個言辭激烈,唾沫橫飛,擊打手中靈兵,吵鬧聲音直衝天空。

    不過吵歸吵,鬧歸鬧,兩座山頭上小妖卻沒有衝下來廝殺。

    實在是二位妖王廝殺實在太頻繁了,他們實力相當一直分不出勝負來,下面小妖們折損太過了,死不起。

    不知何時,上面大王打架,下面小妖吵架,就成了慣例。

    且說幾十裏外。

    路野和歸抱柱戰得正激烈。

    突然路野道一聲夠遠了。

    歸抱柱收了手中盾牌,躬身彎腰,臉上擠眉弄眼露出諂媚笑容。

    「大哥,今日叫小弟有何吩咐?」

    「上刀山,下火海,小弟在所不辭,眉毛都不皺一下!」

    路野笑罵。

    「歸抱柱,你就沒長眉毛好不好?」

    歸抱柱嬉皮笑臉。

    「大哥,這好辦,下次我就在臉上畫兩道眉即可……」

    「不過,大哥你什麼時候一統二月山啊?」

    「我心甘情願歸順,咱們演雙簧還得演到什麼時候?」

    「話說,唐三藏三藏白骨精後續是什麼啊?我都等了一晚還沒更新啊……」

    路野一瞪眼。

    「下一回便是孫大聖燉老龜,你要聽嗎?」

    歸抱柱嚇得一縮脖子。

    「不聽了不聽了。」

    「還是唐長老和女妖精們廝混比較好。」

    歸抱柱張嘴一吐,便吐出躺椅,小几,儲物戒來,從戒中再取出酒肉擺在小几上。

    伺候路野舒舒服服躺到椅子上去,他往下一趴,平整龜背正好讓路野雙腿擱上去。

    長長脖子一伸,腦袋繞在椅子後面,張嘴咬住椅子小心搖起來,另外兩爪,一爪持一清涼傘遮陽,一爪持一大扇扇風。

    伺候得相當到位用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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