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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天:一切從拜師九叔開始! - 第305章 論小挪移陣的擴展使用方法上!(求字體大小: A+
     
       第305章 論小挪移陣的擴展使用方法——上!(求訂閱!)

      陣盤之上蕩起騰騰金光,持續一息時間,哢嚓一聲,破碎四散,毛小方面色一變。

      “不好,我在龍脈石布置的陣法被人破了,阿政,幫我收拾家夥。”

      “好。”

      二人進了伏羲堂收拾家夥,待得收拾好,二人飛快離開伏羲堂,剛走出伏羲堂,毛小方對著恰好回來的阿初二人道。

      “阿初,你快去告訴宋隊長,就說龍脈石被邪修偷了,阿海,你跟我一起過來。”

      “啊?”

      “哦哦!”

      阿海加入隊伍,

      隊伍行動速度-1。

      三人速度一慢,毛小方對著趙政解釋道:“當務之急不是找那個偷了龍脈石的邪修,而是先穩住甘田鎮的龍脈……”

      “不然,甘田鎮的龍脈一動,鎮子的風水格局改變,輕則雞犬不寧,重則天災人禍……”

      “哦哦。”

      新知識+1。

      趙政點頭表示學到了,二人的速度雖說因為阿海的加入一慢,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很快了。

      “嗯?”

      跟上了?
      毛小方看著臉不紅氣不喘就跟上他速度的趙政,再看看氣喘如牛的阿海,

      足下速度一加,
      嗯?我再加!
      嗯?再加!

      嗯?加!
      隊伍行動速度+10,

      阿海被迫脫離隊伍……

      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跑得哼哼哧哧的阿海用著嘶啞冒煙的嗓子對著前方的消失的兩個人影喊道。

      “師父,師弟,等等我啊……”

      “快點。”

      毛小方頭也不回的回了一聲,微微喘著氣的扭頭看著身旁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趙政,

      算了,

      不加速了。

      倒不是他自認為腿腳不如趙政利索,他只是覺得作為師叔,不應該這樣做,

      嗯,
      就是這樣,

      毛小方喘著粗氣想著。

      隨著阿海被迫離開隊伍!

      沒一會,
      隊伍成功抵達龍脈樹。

      說是龍脈樹,其實不如說是變種的松柏樹,說是變種,主要是因為樹身通體玄黑,

      樹葉呈現橢圓翠綠,

      要不是還保留著些松柏樹的特征存在,說什麽趙政也認不出來這是龍脈樹。

      樹的四周地面有著幾灘汙血,汙血之內則是被汙了靈光的陣旗,還有不遠處地面上破碎的陣盤,看得毛小方眉頭緊鎖。

      看得趙政……無話可說,有點搞不懂這個龍脈石為何如此的明顯,這不明擺著要被偷嘛。

      哪像任家鎮的龍脈石,藏身瀑布溪流的石頭群下面,主打一個不明顯和慫。

      “麻煩了……”

      毛小方看著手中羅盤,了字還沒有說完就沉默的看著隨著趙政一動被拽走的中宮,以及彈跳到趙政手裡的奇門八卦。

      “還行,龍脈跑得不遠,呃……”

      趙政收回視線,看著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毛小方,乖乖閉嘴,真是的,龍脈石丟了對他生氣幹嘛。

      “……”

      毛小方擰眉的看著隨著趙政而動的奇門中宮,深吸一口氣,甩去心中趙政和那個邪修是一夥的想法,對著趙政道。

      “站著別動,我來定龍脈!”

      “哦哦……”

      “……”

      毛小方轉動羅盤,走走停停,重定開口中宮,皺眉抬頭夜觀天象,開始掐指推算。

      “和你師父精修符籙一道不同,我走的乃是地師一道,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風水堪輿,尋陽宅斷陰宅,分金斷穴……”

      “哦哦……”

      “別動!”

      “……哦。”

      “……”

      確定趙政乖乖站好,毛小方憑借羅盤定好方位,走到龍脈樹七米外從挎包取出一張黃紙和三根銀針,一揉一扎,
      攤開黃紙對天一扔,
      呼~
      黃紙飛揚,懸浮天空停頓,毛小方掐捏法印繼續道:“此乃堪輿金匱法中的顯脈術,可顯龍脈,據說當年劉伯溫就是憑此法斬了諸多龍脈……”

      說著,毛小方雙手結著法印對著黃紙一點,霎時間,黃紙升高,雲隱月顯,
      月光大盛,透過黃紙上的幾個窟窿揮灑點點月光,以九星之勢垂落月華定格在二十多米外的地面。

      趙政眼睛微眯,入眼,則是一個由地氣和氣運凝聚的黑不溜秋的瘦弱小黑蛟,黑蛟瞪大龍眼看著形成九星之勢垂落而來的月華,
      隨後,

      它跑了,
      隨後,它逃跑失敗。

      隨著毛小方從挎包裡掏出七杆法旗一扔,嗖嗖嗖的釘在黑蛟龍脈所在的地面上方。

      法旗騰起金光,毛小方雙手法印一打的並指對著天空黃紙一指,轟得一聲,
      黃紙轟隆燃燒殆盡,夜空之上月華大放,加持到七杆法旗,讓七杆法旗爆發金光緩緩沒入地面。

      嗷……

      瘦小黑蛟軟弱咆哮,霎時間,飛沙走石,地龍震震,隨後哭喪著龍臉被定在法旗之下,毛小方喘著粗氣撤了法印。

      “好了……”

      “厲害。”

      “……”

      毛小方眼皮跳跳的看著不知道何時跑到他身後,對他豎起大拇指的趙政。

      “師叔,我這是在為你掠陣!”

      “……”

      你說話的時候手別拽著我衣服行不行?毛小方翻了個白眼:“這只是龍脈不甘心被鎮壓。”

      “哦哦。”

      趙政點頭,松開毛小方背後的衣服,皺眉的看了眼掙扎的甘田鎮的龍脈道。

      “師叔,我看甘田鎮的龍脈掙扎的挺厲害啊,照這個程度,倘若我們沒搶回龍脈石,三天后我們是不是該重新定一次?”

      “你……能看到龍脈在掙扎?”

      毛小方愣神後迷茫道,趙政點點頭道:“對啊,不過不是說龍脈嘛,怎麽它是蛟龍的樣子?長得這麽瘦,是因為沒了龍脈石?”

      “???”

      不是,

      你可以看到龍脈本相?
      不對,你怎麽可以看到龍脈本相?

      毛小方迷茫的看著趙政,又回頭看著七杆法旗所在位置。趙政眼露思索道。

      “哦,懂了,地區大小問題是吧?”

      “……對。”

      所以,
      伱怎麽就能看到龍脈本相的?
      毛小方疑惑發問,趙政奇怪的看著毛小方道:“怎麽,師叔你看不到龍脈本相?”

      奇怪了,

      他師父都能看到的。

      九叔:……啊對對對!
      “……”

      我應該看的到嘛?
      毛小方迷茫的看著趙政,趙政疑惑的看著毛小方:“不會吧,師叔你真的看不到?”

      “……”

      “啊這……”

      “你師父知道嘛?”

      “???”

      “就是你能看到風水本相的事?”

      “知道啊。”

      “……”

      明白了,
      這小子……不對勁。

      毛小方的迷茫變成面無表情,皺眉的審視趙政,趙政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道。

      “怎麽了?師叔。”

      “沒……沒事。”

      毛小方面無表情的搖搖頭,既然九叔都知道了,那麽他就不用說什麽了,

      他相信以他堂哥的心眼,

      哦,應該說智慧,
      一定想的比他多。

      “哦哦。”

      “毛道長,龍脈石真沒了假沒了?”

      “怎麽回事啊,毛師傅?”

      “毛師傅,你說的邪修真的來了?”

      宋子隆帶著保安隊的人和一眾穿著光鮮的鄉親父老同阿海二人一起姍姍來遲。

      毛小方皺眉道:“對方破壞了我布置的陣法,偷走了龍脈石,我剛把甘田鎮的龍脈定……”

      “啊,那我們甘田鎮豈不是完了。”

      “毛師傅你快想想辦法啊!”

      “去把那個邪修抓過來!”

      鄉親們七嘴八舌,就很擔憂,龍脈石不在會如何他們可是早就聽毛小方說了,他們可就指望自家那幾百畝地養家糊口呢,

      真要是風不調雨不順了,

      還減收了,他們可怎麽辦啊。

      “要不,先漲下租?”穿著光鮮亮麗的鄉親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想起這個想法。

      不知情的毛小方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道:“放心,我已經用了法術定住了甘田鎮的龍脈,不過只能撐三天……”

      “三天?三天之後呢?”

      “三天后該怎麽辦?”

      “毛師傅你能重新再定嘛?”

      面對眾人的問題,毛小方無奈停頓,等眾人說完,這才繼續道:“還請諸位放心,我會盡快在三天內找到那個邪修拿回龍脈石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毛道長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有毛道長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毛師傅,有什麽要幫忙的你就和我們說,你可千萬別客氣啊!”眾人松了一口氣。

      毛小方皺眉的看向宋子隆道:“宋隊長,最近鎮子裡有沒有出現什麽陌生人。”

      “有,他。”

      宋子隆下意識的看向趙政,當然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畢竟他知道趙政是毛小方師侄,想著,他搖搖頭開口道:“沒有,最近鎮子裡沒有出現陌生人。”

      甘田鎮雖然還算繁華,可是地理位置不好,再加上也沒什麽特產,自然沒什麽陌生人過來。

      “他不就是嘛?”

      三元一副你們傻了還是瞎了的樣子指著趙政,借著月光看到趙政的臉後開始陰陽怪氣。

      “毛師傅,是你抓住了他嘛?抓得好啊,長得這麽小白臉,我看他就算不是毛師傅你說的那個邪修,說不定也是流竄的采花大盜。”

      “……”×3+1
      毛小方三人和宋子隆沉默,那些知道趙政身份的鄉親父老紛紛怒瞪三元開口:“三元,胡說什麽呢,這是毛師傅的師侄。”

      “對,別亂說,他可是自己人。”

      “對對對,自己人。”

      “你說什麽胡話呢?”

      一頓罵把三元罵的沉默,有心罵回去吧,可是想到自家的工資都是這群老家夥提供的,不由癟癟嘴,小聲嘟囔道。

      “我又不知道他是自己人。”

      “好了,這樣吧,宋隊長,你帶人保護好龍脈樹,記得用朱砂和硫磺把四周的汙血蓋住,我們現在就去追那個邪修。”

      毛小方開口道,眾人自然連忙點頭答應,毛小方在取了龍脈樹的幾片樹葉後道。

      “走,阿政你也來。”

      “好。”

      毛小方急匆匆的掏出羅盤和龍脈樹的樹葉,以尋蹤術追蹤,不過追著追著他腳步一停。

      “不好。”

      “怎麽了?師父。”×2
      “對方遮掩了龍脈石的氣機。”

      趙政看了眼毛小方手裡亂轉的指針的羅盤,毛小方眼露驚訝的看著趙政道:“不錯,對方確實遮掩了龍脈石的氣機……”

      “那還怎麽追?”

      “我們總不能滿山亂找吧?”

      聽著阿初的話,阿海皺眉的看著四周道,阿初接著道:“師父,要不等天亮,咳咳,我的意思是天亮再追就不好了,現在追剛剛好……”

      “嗯,這樣,阿政,你腳程快,你跑回去,去把龍脈樹背陰最下的一根枝條折下帶來……”

      毛小方看著趙政道,這是他失算了,不過問題不大,龍脈樹的葉子不行還有龍脈樹的枝條。

      趙政聞言把手裡的大洋給彈回袖子,點點頭道:“好,這件事交給我,等我一下。”

      “路上小……”

      毛小方沉默的看著唰得衝天而起消失的趙政,阿初二人瞪大眼睛,呆呆的對視一眼,又看看毛小方,異口同聲道。

      “他……會……飛……”

      “嗯……”

      “不是,他怎麽會飛?”×2
      “……”

      其實,

      我比你更想知道他怎麽會飛!

      毛小方皺眉的看著消失不見的趙政,按理說,以趙政的不過煉氣化神的境界和法力,

      趙政應該不會飛的才對,

      可是……

      ……

      龍脈樹。

      “沒事,我來取東西,我師叔正在追蹤那個邪修呢。”對著七嘴八舌問了起來的解釋下,趙政折了一截龍脈樹的樹枝,
      看著正在處理龍脈樹四周地面上汙血的三元等人,他默默的搖搖頭,瞧得宋子隆眉頭一皺。

      “趙道長,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想到了好像這種事情清德光緒九年的人做最好,這樣對鎮子的風水好……”

      “清德光緒九年?”

      “對,我記得清德光緒九年的人不是屬馬就是屬羊,馬到成功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嘛,寓意好,如果是二月生的那更好,二月二龍抬頭嘛。”趙政開口道,

      說完告辭離開,宋子隆皺眉的看著離去的趙政,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直到那些鄉親們開口道。

      “清德光緒九年,三元不就是嘛?”

      “我記得他是二月生的吧?”

      “快,你們過來,讓他自己乾!”

      “啊?我自己乾?”

      三元瞪大眼睛,用手指著自己,宋子隆沉默的明白了為什麽他感覺不對勁了,

      屁得馬到成功,

      這就是這個姓趙的小心……

      ……

      甘田鎮往南外三十裡,
      半山腰,
      趙政一行人追著孔明燈一路往南來到半山腰,直到孔明燈詭異的停在了半空,一會往東,一會往西,眾人這才停下。

      “這該去哪兒啊?”

      “要不,兵分兩路?”

      阿海二人開口,毛小方皺眉抬頭看向星象,掐指推算道。

      “西邊。”

      “東邊。”

      趙政和毛小方一起開口,毛小方皺眉的看著趙政,趙政露出手裡的大洋。

      “卦象顯示吉位在東。”

      說著,趙政補了一句道:“另外,我的直覺也告訴我那個邪修在東,西邊應該是他布置的陷阱。”

      “什麽陷阱?搞得跟你比我師父還厲害似的,拜托,這個時候你就別顯擺了。”

      阿初無語道,毛小方嗯了一聲,看著東邊遠處的亂葬崗和西邊的小山陷入猶豫,

      直覺告訴他應該信趙政,可是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應該信自己,趙政想了下道。

      “那就兵分兩路。”

      “等一……”

      毛小方無奈的看著直接化作黑線衝向東邊遠處亂葬崗而去的趙政,阿海瞪大眼睛道。

      “甲馬符?”

      “顯擺什麽……”

      阿初嘟囔道,毛小方瞪了阿初一眼,有心想說這可不是甲馬符,不過怕打擊二人,直接道了聲走,四人兵分兩路,
      分別向著東西兩邊出發。

      東邊遠處,

      亂葬崗外。

      “風水不錯,是個下葬的好地方。”

      趙政看著眼前的亂葬崗,心中評價道,對於毛小方的不信任,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為毛小方和他師父不同,毛小方的性格更接近石堅,有點古板和嚴肅,
      以及頑……

      算了,應該說霸道。

      “不過想一想也是,換成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天道派的掌門,我比他還霸道。”

      趙政走進亂葬崗,雜草橫生,灌木遍地,墓碑亂亂,有的半截埋地裡,有的只剩下半截,

      墳堆上有著一個個窟窿,裡面傳來滲人的嘶嘶聲和蟲鳴,走著走著腳下時不時傳來哢嚓的聲音,就挺嚇人的。

      “你有看到我的頭嘛?”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趙政面無表情用著眼角余光看著拍在他肩膀的白骨手掌。

      “是這個嗎?”

      趙政拍掉肩膀的白骨手掌,轉過身,雙手摘下腦袋,遞給眼前的長相醜陋的孤魂野鬼。

      “……”

      “不是這個?”

      “不……不是……”

      孤魂野鬼,或者說準備找個樂子的馬樂顫顫巍巍的看著趙政遞來的腦袋。

      趙政哦了一聲,安好腦袋,看著對方身上的煞氣和血氣,或者說,殘留的生魂氣息:“不對啊,你的腦袋不是在頭上嘛?”

      “撿的,這不是我的……”

      馬樂立馬摘下自己的腦袋往一旁一丟,趙政點點頭:“這樣啊,那這個腦袋可以給我嗎?”

      “啊?”

      呼——

      慘叫響起,趙政咀嚼幾下,呸得吐出來一片魙境靈光,看看暗處竄動的幾道鬼影,
      掏出百鬼葫蘆,把其中的兩名惡鬼收起,做完這些,趙政折了根樹枝一扔,
      繼續向前,沒走多久,還沒離開亂葬崗范圍,他就在亂葬崗的邊界看到了一個被幾塊墓碑蓋住的地洞。

      “連個陣法都不布置一下?真就這麽自信?這人難不成姓梁?”

      趙政眼露思索,隨即挑眉的通過離體天眼的視線看著自己漲了一丟丟的氣運。

      “機緣?寶貝?”

      趙政眼露意外,催動摘星術,穿過墓碑,進了地洞,說是地洞並不恰當,應該說是墓洞,依靠地洞挖的地下墳墓。

      “倒霉孩子……”

      看著最起碼有十多波人光顧過的墓洞,趙政覺得葬在這裡的家夥真是倒霉。

      墓室昏暗,依山而建,面積具體多大趙政不清楚,反正就他眼前這一間墓室就有二百多平。

      難怪被盜,
      合著是狗大戶啊。

      趙政環顧四周,或許是因為死得人太多了,再加上以前有著髒東西住過這裡,
      墓室內充滿陰氣,空氣還帶著瘴氣之毒的那種,趙政吸了幾口,發現對他沒效果也就不管了。

      繼續前進,走出幕室,來到了一間小點的墓室,趙政看到了一個打扮類似太監,面色白的更漂過一樣,有點更像太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盤膝坐在一個石台,面前是滴溜溜在半空旋轉的龍脈石,看得趙政疑惑道。

      “你還真準備借龍脈石修煉啊?就不怕氣運受不了業力反噬,到頭來一切成空。”

      “誰!”

      努力汲取龍脈石中地脈氣運的單仁被趙政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睜開眼看著眼前不知何時出現的趙政,下意識的想要收回龍脈石。

      但趙政的動作比他更快,直接隔空伸手一抓,法力牽引,龍脈石瞬間入手。

      “找死!”

      單仁身軀一動,雙手化掌閃爍白光猛然從坐下高台躥起,攻向趙政,掌風浩蕩,
      白光閃動,驚起一片氣勁亂流,聲勢浩大,趙政眼露驚訝,收起龍脈石抬腿一踢。

      轟——

      電光閃爍,沉悶巨響浮現,單仁悶哼的捂著胳膊後退,趙政眼露驚訝收腿看著單仁。

      “竟然沒死,哦,懂了,你剛才借助了地脈之力護身,所以沒事,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看龍脈石也沒被你煉化啊?”

      沒有陣法,沒開奇門竟然也可以借地脈之力為己用,這種法門趙政還是頭一次見,

      嗯,
      想要,

      呸,不對。

      趙政覺得這借大地之力為己用的法門指不定就是他前世丟的,至於單仁怎麽會的,

      懂了,

      這是他的功法回來找他了,
      就跟他的棉花糖一樣。

      “五雷正法!你是三山盟威的人!”

      單仁眼露濃濃忌憚的看著體表環繞炙白雷光電弧的趙政,絲毫沒有因為趙政年輕而輕視,畢竟趙政使得可是雷法,

      修道界公認威力最大的法術。

      趙政點點頭:“茅山趙政,說來不巧,我剛來甘田鎮拜訪我毛師叔,你就來了。”

      “……”

      所以,
      怪我倒霉了。

      單仁面色難看,眼中一狠,雙掌之上白光閃爍,足下再動,瞬息衝到趙政面前。

      嘭!嘭!嘭——

      二人一個呼吸就交手十多招,打得勁風鼓蕩,石室塵埃滾滾,肆虐蕩起漣漪,

      沙石濺射亂飛。

      單仁眼露濃濃震驚,驚駭於趙政的體魄之強,橫練之厲,竟然能夠擋住他的攻擊,
      他修煉多久,趙政修煉多久,更何況他修得還是可以借使地脈之力的黑氣經,

      越打越氣,越氣,力越大,單仁的力道讓趙政眼露詫異,因為他發現單仁不止力量大,
      防禦還有點高,哪怕有和他沒有動全力有關系,可單仁的防禦之高實屬罕見,
      再加上單仁的一拳一腳都攜帶大地地脈之力用以攻擊和防禦,讓趙政更覺詫異。

      “難怪我的氣運漲了,敢情是個會掉落寶貝的人形boss。”趙政念動,左手反拍,

      擋住單仁襲來肉掌,趙政的右手啪得握拳,空氣捏爆。

      單仁隻覺耳朵爆鳴嗡響之時,

      趙政的聲音響起。

      “三成力!”

      “什麽?”
        拳動,

      勢至!

      嘭——

      石室震震,猶如地龍翻身,塵埃漫漫蕩起不停,上方碎石抖落不斷,待得激起煙霧落下,單仁整個人直接鑲嵌在石牆中。

      “咳咳……”

      單仁痛苦的咳嗽,呆呆的看著胸口骨頭的可怕塌陷,他忍著劇痛,向著趙政道。

      “道長饒命,還請道長看到龍脈石已經奪回的份上饒我一命。”求饒是很丟人,
      可是沒命更丟人。

      “可以,把你驅使地氣的法門交給我,我就放過你,我趙正言出必行。”趙正開口道。

      “???”

      是我聽錯了,
      還是當今新一代正道都這樣?

      你可是正道好不好?

      單仁失神刹那,看著趙政懷裡的龍脈石,眼眸微動,咬牙道:“咳咳,我答應你,你且過來,我這就告訴你我修煉的黑氣經。”

      “行。”

      嘭——

      四掌碰撞,

      雷霆白光碰撞……

      “卑鄙!”×2
      單仁怒視言而無信的趙政,趙政隻覺修道界的邪修真是卑鄙,不過還好,

      他更卑鄙。

      變羊……呸呸呸,

      正道版造畜術——開。

      黃大仙賜予的專屬技能第一次正式催動,一催動,單仁的體表就冒起一陣白煙,
      他兩眼懵逼的看著身形突然拔高的趙政,不對,不是趙政變高了,而是他變矮了,

      單仁瞪大眼睛的看著自己變成蹄子的手,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看到趙政對他張嘴一吐。

      明魂術催動,湛藍色炁團被趙政吐出,籠罩單仁腦袋,單仁羊眼陷入呆滯,

      不過呼吸,趙政成功得手借助地脈之力為己用的黑氣經,同時也明白了為何單仁行這般逆天之舉借助龍脈石修煉,
      敢情龍脈石是修煉黑氣經的必須物,當然了,也可以不用龍脈石,可不用就無法突破境界,
      至少九成都無法突破境界,
      單仁恰巧屬於那九成。

      修改下對方記憶,趙政右手探出啪啪幾下,以絕脈術封住對方法力,伸手一敲,
      打暈對方,運轉治療術給對方治療了一下,確定對方不會立馬死後,撤了變羊術,

      抓著對方衣領,趙政催動摘星術帶著單仁穿過石層,飛向地面,地面剛到,

      他就看到了三個熟人,三個前腳他落地,後腳就下地的三個熟人,毛小方三人。

      “呃……”

      看著下了地洞的毛小方三人,趙政喊了聲我在這兒呢,就是因為運功岔了氣,
      聲音有點不是那麽大。

      半個小時後,趙政打著哈欠的坐在地洞的旁邊的石頭上,地上是被繩子捆起來,拱來拱去跟個毛毛蟲似的單仁。

      “對了,忘了問你了,你是團夥作案還是個人行為?”趙政看著單仁的眼睛。

      “哦哦,團夥作案,很好,你的師門要完蛋咯,而我又立功了。”趙政從背後取出法盆,

      催動千裡傳音術開始告狀,呸,開始上報給九叔,待得撤了千裡傳音術後,毛小方三人的聲音從地洞出口處響起。

      “師父,阿政不會有事吧?”

      “你管那麽多幹嘛,有事也是他自找的,哎呦,師父你踹我幹嘛,我差點掉下……”

      還沒有徹底從地洞出來的阿初沒有再說,只是撐著地洞邊緣,有些尷尬的看著坐在一旁石頭上看著他的趙政和地上拱來拱去的單仁。

      “哈嘍!”

      “哈……啊……”

      阿初下意識的抬頭應道,隨著無力支撐,直接骨碌碌的滾下地洞,阿海驚慌的喊著阿初,毛小方面無表情的看著趙政。

      “咳咳,我就是打個招呼……”

      “……”

      毛小方翻了個白眼,心道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看向單仁:“這位就是偷了龍脈石的邪修。”

      “對,給。”

      趙政拍拍屁股起身,把懷裡的龍脈石遞給毛小方,毛小方接過,松了一口氣,看向趙政。

      “你沒事吧?”

      “沒事。”

      趙政搖搖頭,雖說單仁的實力不弱,換算下來起碼相當於八九十名董小玉之合,

      特別是動用了地脈之力,保底也是半個雙魂僵屍,防禦賊高,可是他更強。

      “師叔你們沒事吧?”

      “沒事,只是一些幻術。”

      毛小方面露尷尬的開口,趙政裝作沒看到,岔開話題道:“不過這個邪修不是一個人,我剛才問了下他是團夥還是個人……嗯,我已經稟告我師父了。”

      “這樣嘛,看來回頭我也得稟告一下總壇。”毛小方面色凝重道,如果只是一個人在偷龍脈石修煉那麽不足為慮,
      可若是一個門派,
      那事情就大了。

      想著,毛小方的面色突然尷尬起來,聽到趙政補了句沒說,他的面色更尷尬了。

      “阿政,我……”

      “沒事,很正常,換我,我也會相信自己的直覺和經驗選擇西邊。”趙政笑著開口。

      “哼,我看你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爬上來的阿初一臉恨恨道,毛小方皺眉道。

      “阿初!”

      阿初乖乖閉嘴,阿海一臉無奈的默默搖頭,毛小方收回視線,愣神的看著趙政突然白了的臉色擔憂道。

      “阿政,你怎麽了?”

      “想來是剛才不小心受了內傷,不過沒事,只是不能用勁。”趙政面色微白道。

      “……”

      真是受傷嘛?
      毛小方嘴角抽搐,隨著他讓阿初阿海把單仁扛回甘田鎮,他發現趙政的臉色好多了。

      “我會治療術!”

      “……”

      你就懶吧。

      毛小方嫌棄的看著趙政,四人腳程很快,沒一會就來到了位於鎮子外的龍脈樹旁邊。

      “什麽光緒九年生的對風水好,你們也信,我看就是那個小子心眼小,故意報復我。”

      癱坐在地上的三元小聲的對著同僚們道,聽得毛小方嘴角抽搐,看向趙政。

      “怎麽了?師叔。”

      “……沒事。”

      毛小方搖搖頭,仔細的看了看趙政的眉宇,心裡暗道奇怪,奇怪趙政竟然和他堂哥長得不像,這不應該啊,這心眼都一樣啊。

      九叔:…………

      “師叔?”

      趙政皺眉的看著毛小方,說來奇怪,他總感覺這個姓毛的在心裡面罵他。

      “咳咳……”

      毛小方咳嗽一聲,看著望過來的鄉親父老們道:“不負眾望,龍脈石奪回來了,不過此次功勞不在我,而是我師侄趙政抓到了這位邪修,奪回了龍脈石。”

      毛小方取出龍脈石對著眾多鄉親父老道,鄉親父老笑呵呵開始一陣吹捧,
      他們可不管誰奪來了龍脈石,只要龍脈石回來了就好,就像不管黑貓白貓,

      抓到老鼠就行。

      把龍脈石放回龍脈樹上,毛小方笑著看向眾人道:“龍脈石歸位,鎮子必定風調雨順。”

      “那就好,那就好,此次真是多虧了毛師傅和趙道長啊。”

      “哈哈,我就說了有著毛師傅和趙道長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是就是,依我看,不如我們去酒樓喝一杯……”

      鄉親父老提議,毛小方婉拒,鄉親父老再提議,毛小方婉拒,沒一會,毛小方婉拒失敗……

      三個小時後,
      深夜。

      伏羲堂大門外。

      “謝謝了,給。”

      “政少爺太客氣了,不用不用,我不過就是幫忙把毛師傅他們抬進去罷了。”

      趕馬車的車夫面露堆笑的拒絕趙政遞來的大洋,特別是在他從阿初嘴裡聽到什麽縣長之子就了不起後,他覺得這錢,

      他更加不能要。

      “拿著吧,權當洗車錢了。”

      趙政把大洋塞進車夫的手裡,車夫臉露燦爛笑容:“多謝政少爺,多謝政少爺。”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是是是。”

      車夫駕著馬車離去,趙政轉身走進伏羲堂,關上門,走進客廳,來到後院,

      後院剛到,他就看到阿初躺在院子裡,褲子都沒提的那種,旁邊還有一灘不明液體。

      “咦……”

      趙政眼露嫌棄,捏著鼻子繞道而行,來到臥室無語的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毛小方和阿海。

      “喝不了就別喝啊!”

      哢嚓!

      醜照七連拍。

      趙政轉身對著躺在地上院子裡的阿初也拍了幾個,隨後開始去廚房煮醒酒湯。

      很快,醒酒湯煮好,趙政捏著鼻子端了一碗放在了阿初身旁一碗:“自己喝。”

      “哦哦……”

      阿初下意識的拿起裝著醒酒湯的碗喝了起來,看得趙政隻覺阿初是個人才,

      竟然用鼻子喝湯!
      六。

      趙政心裡評價一句,多遞給了阿初一碗醒酒湯,再目睹了下阿初用鼻子喝湯,隨後開始給毛小方二人喂醒酒湯。

      湯喂完,確定二人不會亂跑,趙政簡單洗漱一下,來到一旁的客房開始研究黑氣經,

      黑氣經的全稱其實挺高大上,

      叫做戊己黑氣經,
      講得是借助大地的地脈之力修煉的法門,裡麵包含攻擊防禦等法術,很全面,

      但,
      很難練。

      “難怪單仁的身上一件像樣的法器也沒有。”

      趙政繼續研究戊己黑氣經,直到他探腳下床觸地,看著一縷代表地脈之力,
      不對,

      準確的說是代表大地之力的土黃色順著他的腳被他吸收,讓他眼露思索,

      伸手張開,土黃色浮現手掌,看得他挑眉道:“怎麽看著跟突然肝衰竭了一樣。”

      試驗一下,發現防禦大約提高了一兩成,趙政滿意撤了戊己黑氣經,不對,
      應該說撤了五行吞天法。

      戊己黑氣經他練了,可是他沒練全,隻練了吸收大地之力,也即是土行之力的法門,其中吸收龍脈的法門他沒練,
      在他看來那不值得練。

      五行吞天法嘛,則是他以戊己黑氣經中吸收大地之力的法門結合他修成的三昧真火汲取火行的法門所組成的,通過汲取天地五行,完善他的先天五行道體聖胎。

      想著,

      趙政打開系統翻了下。

      先天五行道體聖胎·五藏。

      (1.322%)

      (1.323%)

      (1.324%)

      “五藏的蛻變速度是快了,雖然才快了一點,不過對於我這都三天了才增加了0.322%進度來說也不少了。”趙政心中嘀咕,
      想著五藏者,魄魂志神意,趙政心神沉入紫府,行吧,還是沒看出來元神的變化。

      倒是玉璽雛形在吸收了香火·玉皇大印·殘中蘊含的法理變得厲害了不少,

      嗯,他現在可以請神兩次了。

      “繼續修煉!”

      趙政來到地上坐下,開始繼續大地之力開始修煉,一夜無話,直到次日八月二十九,
      清晨,

      主臥。

      “我昨晚喝了多少?”

      毛小方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掀開身上的被子床上起來,看著地上打地鋪的阿海,皺眉的回想昨夜喝了多少,

      嗯,
      不記得了,

      看來真的喝多了啊。

      “我是怎麽回來的?”

      “我送的啊,醒了正好,師叔,該吃早飯了。”趙政推開門道,毛小方面露尷尬。

      “阿政,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過阿初師兄……”趙政眼神古怪的回頭看向院子,毛小方皺眉起身,

      來到門口,眼皮直跳的看著躺在院子裡和泥玩的阿初,他再看看一旁的趙政,

      趙政攤手,一臉無奈道:“照顧人可以,可是照顧尿褲子的人,這個我不行……”

      “……”

      “咳咳,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沒!”

      趙政走向不遠處廚房,沒一會,一道慘叫響起,讓他默哀三秒道:“希望人沒事。”

      嘖,
      可憐啊。

      很快,趙政發現有事,因為阿初沒來吃早飯,不過這樣更好……呸,這樣更……

      算了,

      說謊不好。

      不止阿初沒來,阿海也沒來,毛小方嫌棄道:“我讓阿海帶他去河邊洗澡去了……”

      “哦哦。”

      趙政點頭,把筷子遞給毛小方,毛小方接過吃了點鹹菜喝了口粥暖下胃後道。

      “對了,阿政,那個邪修後來怎麽處理的?”

      毛小方問道,他隻記得他簡單審問了一下單仁,然後就去喝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啊,大概一個多小時前剛被宋隊長他們押到刑場槍斃了,有一說一,刑場是真熱鬧。”

      趙政吃著鹹菜喝著粥,想著刑場的那些人血饅頭,其實他當時想說那玩意沒效果的,
      不過,

      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頂多他晚上辛苦跑一趟。

      不是什麽善心不善心,他就是在看到那些父母為了自家孩子弄得一身血的樣子感覺……他如果去救人的話,他會感覺開心,
      約是想做就做咯。

      “唉……”

      “師叔,沒什麽好歎氣的,說白了這是他自找的。”趙政對著歎氣的毛小方道。

      “嗯,對了,五髒魔靈一事?”

      “估計還得幾天吧,反正我的紙鶴沒看到徐大帥家裡進什麽東西。”趙政開口道,

      猛鬼食人胎的故事起因,也就是五髒魔靈之所以出現在徐大帥家,是因為電影開頭一幕,徐大帥盜墓得了寶藏,
      帶出來了裝有五髒魔靈的五個壇子,再加上李管家的助攻,賣了鎮壓五髒魔靈的金佛,
      這才導致五髒魔靈出世,而眼下,徐大帥才開始出發盜墓,四夫人還沒娶呢,
      故事還沒開始呢。

      不過有一點他想不明白,那就是龍慈法師,也就是封印了五髒魔靈的和尚,怎麽把五髒魔靈扔到別人墓裡去了,
      哪怕不找個廟鎮壓著,也得找個地方封印著吧,扔別人墓裡是不是太隨意了,

      至於那個墓是龍慈法師的……

      嗯?等一等……

      趙政回憶下猛鬼食人胎劇情,別說,這個墓還真有可能是龍慈法師的墓,
      一般和尚或許不會那麽有錢,
      可龍慈法師不是一般和尚,
      人家是密倧和尚。

      “哦哦,嗯?等一等,你說你通過紙鶴發現徐大帥家裡沒東西進去?”毛小方愣道,

      甘田鎮距離風平鎮不遠,

      可也有著七十裡呢,

      趙政這……

      “借目法的借目紙鶴,師叔你難道不會嘛?”

      “……”

      這是會不會的事嘛?

      你的法術距離是不是太遠了!?
      毛小方皺眉的看著趙政,點點頭又搖搖頭的道了聲不會,嗯,他會的借目紙鶴看不到那麽遠。

      趙政挺想說我教你啊,不過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大早上的沒必要自找苦吃。

      “記得多多準備一下,以防萬一。”

      毛小方開口提醒道,看到趙政點頭表示明白,他松了一口氣,想了一下委婉的道。

      “如果你沒別的事就暫住在我這伏羲堂,這裡什麽都有,也方便你繪製符紙什麽的,等你感覺五髒魔靈要出世了,我也好和你一起過去對付五髒魔靈。”

      這是委婉的說法,其實毛小方就是怕趙政出事,畢竟那可是五髒魔靈啊。

      “好。”

      趙政也沒客氣,他可沒忘記墓裡的神燈呢,說什麽他也得把那個神燈搞到手。

      想著,他道:“對了,師叔,為什麽甘田鎮的龍脈石這麽明顯,龍脈這種東西不應該藏於天地嘛?”

      龍能大能小,能隱能藏,龍脈自然也應該藏好,別的不說,就拿任家鎮的龍脈石為例,
      雖說目前是在瀑布下面,可是被他這麽一找,他有種感覺,頂多過個兩三年,
      任家鎮的龍脈石就會移位。

      “這個,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

      毛小方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趙政一眼,還是簡短的解釋了一下,說起來也沒什麽,
      就是甘田鎮的龍脈石並非是天生地養的,而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地師練出來的。

      “嗯?練出來?之前的龍脈石呢?”

      “不知道,可惜我的境界不夠,無法讓這後天龍脈石歸於先天,讓它能隱能藏……”

      毛小方歎息一聲,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把龍脈石放在龍脈樹上,雖說這樣鎮子風水時好時壞一眼便知,可是這樣也容易遭人惦記。

      “加油……”

      趙政笑著鼓勵一下,毛小方翻了白眼,懶得搭理這臭小子,就這樣,一晃三天后,

      九月初一,

      清晨,

      伏羲堂,
      客廳。

      毛小方沉默的看著趙政放進香爐的大把供香,他開始明白為何他這幾天給祖師上香不是點不著,就是著了就滅了。

      “師叔,怎麽了?”

      “沒……沒事……”

      “哦哦,那我去山上逛逛了,看看我的機緣出現了沒有。”趙政開口,毛小方撇嘴。

      “你確定沒有感覺錯?”

      “當然,我都夢到好幾次神燈了。”

      “……”

      你開心就好。

      毛小方擺擺手,待得趙政離開,再讓阿海二人去鎮上鋪子進點草藥,他這才來到祖師神壇前,
      一臉正色的拿起大把供香翻手點燃,放入香爐,供香緩緩燃燒,嗯,沒滅?!

      毛小方眼露驚喜,隨後他沉默的看著供奉的畫像眼中露出的人性化嫌棄,

      隨後,

      供香滅了。

      “滾!”

      “……哦。”

      毛小方低頭離開客廳……

      ……

      山上。

      “劇情又變了……”

      站在半山腰的趙政眺望下方的甘田鎮,在原著劇情當中,搶奪龍脈石的邪修死了,
      黑玫瑰二人和雷秀就出現了,可是現在別說黑玫瑰二人了,雷秀他都沒看到,甚至於叫做小白的灰蛇他都沒見到幾條。

      “不過管他呢,反正再變,該出現的還是會出現,就像一眉道長裡面的阿方……”

      龍脈石是故事的起因,哪怕後面真的沒有黑玫瑰和蝦米出現也沒有關系,

      趙政相信會白玫瑰和小米來替換黑玫瑰二人,不再去想,他看向十多裡外的慈禧墓,

      繼續和前兩天一樣,研究慈禧墓上方的不知名挪移陣法,很快,一個多小時後。

      “不愧是我,天賦就是高。”

      趙政看著最後一處不知名挪移陣法的節點被他參悟,暗道這三天沒有白跑,
      現在的他有十成十的把握在不傷害到山脈地脈水脈的情況下,把慈禧墓上方的挪移陣法給破解了。

      不過趙政不準備破解,反正在他看來最多再過七天時間,三七同功招盜局就會被觸發,
      屆時,

      自然會有人幫他挖墳。

      不再去想,趙政打開系統,翻了翻功法欄,嘴角抽搐的看著功法欄上面新增的陣法,

      陣法:小挪移陣

      介紹:借天地之力挪移……

      “小挪移陣?這和我師父練的宙光小挪移陣有何區別?”

      趙政眼露疑惑,可惜宙光小挪移陣的內容他不知道,不再去想,取出陣旗,

      開始布置小挪移陣,他可不只是參悟透了破解之法,參悟破解之法的同時,

      他也學會了小挪移陣法。

      隨著小挪移陣法布置好,趙政掐印念咒,咒畢念動,身影在方圓數十米內忽閃忽現不停,

      每次閃現都出現不同的地方,體會了一會,趙政停下,陣法的效果還行,

      就是用多了有點頭暈。

      “空間挪移嘛,暈也正常……”

      看著有點旋轉的視線,趙政拍了拍腦袋,視線恢復正常,隨即他眼露思索,

      如果以他的體魄都暈的話,
      那麽別人豈不是更不堪。

      “提前設定好挪移的位置,讓敵人飛快的挪移,先暈,再把對方塞進石頭裡面……”

      趙政摸著下巴,他說的這些都不難實現,難得是如何把小挪移陣作用敵人身上,

      小挪移陣和先天八卦除魔大陣這種加持類的陣法不同,得主動催動才可生效,
      對此,趙政想到了陣盤,當即回頭就整個陣盤去,反正他會陣盤的煉製方法。

      “該回去了,算算時間,徐大帥派來請我參加的那個阿斌也該來到甘田鎮了。”

      趙政走向甘田鎮,徐大帥的動作比他想象的快,二十九號當天出發,不過下午就帶著盜來的寶貝和五髒魔靈回來了,
      另外,不得不說,人只要有錢,腰板就直了,徐大帥有錢之後,當即向阿萍,也就是原著裡的四夫人家裡下了聘禮,

      婚禮就訂在明天九月初四,主打一個急不可耐,氣得徐大帥的三個夫人一整天沒吃飯,
      三夫人更是氣得給徐大帥織了一頂帽子,不過看架勢,這頂帽子怕是早就織好了,
      姑且算是渲染加重色彩吧。

      徐·劉星·大帥。

      進了鎮子,趙政笑著和那些對他說著早的鄉親父老打著招呼,還有知道了他爹是縣長後,對他態度堪稱的諂媚周三元。

      “政少爺早啊。”

      帶著同僚下屬一起巡街的周三元看到趙政,立馬態度一正的笑著打招呼。

      “早。”

      趙政笑著回應,也沒寒暄,繼續走向伏羲堂,沒一會就來到了伏羲堂,大門剛進,就看到毛小方面色凝重的看向他道。

      “阿政你回來的正好,徐大帥派人請你參加他的婚事。”

      “趙公子!”

      阿斌看到趙政立馬喊人,趙政嗯了一聲,對著阿斌道:“你先去外面等著,嗯,你街上去攔一輛馬車,我們趕路用。”

      “是,趙公子。”

      看著阿斌走向大門外,毛小方皺眉道:“阿政,是不是五髒魔靈快要出世了?”

      “應該是。”

      ”應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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