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歷史洪流

  「等一等！」

  「喂！等一等呀！！」

  晴空下，走出數百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呼喊。

  宇智波佐助與寧次二人駐足回頭。

  遠遠望去，看到一紅髮女子正在急速追趕著，不由得好奇駐足等待。

  （「大哥，我，我應該沒看錯吧，是，是她嗎？」）

  腦海中，鬼燈水月結結巴巴道。

  （「是誰啊？」）

  宇智波佐助一邊望著遠方的少女，一邊明知故問著。

  跟鬼燈水月開著小小玩笑。

  （「嘖！有點煩人了你。」）

  鬼燈水月急了。

  「終於，追上你們了。

  「還好，還好」

  說話間，香燐已經行至佐助面前。

  只見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呼吸著。

  一副氣喘吁吁的疲憊模樣。

  「是你啊。

  「是有什麼事嗎？」

  看到香燐這幅模樣，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好奇問道。

  「啊，那個，呃」

  或許是許久不曾見面的緣故。

  此時，見到佐助之後，香燐竟不由得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只聽她磕磕巴巴道：

  「大，大蛇丸大人，要我，那個，幫你，一起組隊什麼的。」

  「唔。」

  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沉思著。

  所以，難不成是怕自己直接跑了不成？

  理性主導的宇智波佐助，直接將香燐的來訪，劃到了監視一列當中。

  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

  大蛇丸對於自己的信譽水平，未免也太不信任了。

  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去殺赤砂之蠍，又豈能反悔不成？

  宇智波佐助默默地打量著香燐，心中想著。

  既然，名義上是幫手。

  那麼，是送上門的戰力，不用，也是白不用了。

  另一邊，香燐被少年盯得害羞，侷促地站在原地，臉上不禁飛起了一片緋紅。

  「哈哈，這麼說來，搶鈴鐺三人組，又重新組隊了。」

  大約是看出了氣氛有些尷尬。

  一旁，日向寧次爽朗地笑著，給眾人打起了圓場。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想起了當時的那段共同經歷。

  那時候，雖然開頭不甚美妙，但好在，三人最後也達成了默契配合，成功搶到了大蛇丸手中的鈴鐺。

  如此說來，也算是有過共同戰鬥經歷的親密戰友了。

  念及此，幾人之間的氣氛，也逐漸變得輕鬆活絡了起來。

  一路上，三人說說笑笑，香燐方面，也逐漸探明了佐助二人的此行目的。

  雖有些緊張，但畢竟敵人還很遠，考慮到可以從繁瑣的管理日常中抽身出來，又有帥哥作伴。

  眼下的香燐心情，依然是與休假無異的。

  另一邊，通過交談，宇智波佐助等人，對於香燐的能力，也有了進一步的了解熟識。

  倒是腦海中的鬼燈水月，卻是一反常態。

  一直都沉默寡言著，話語竟變得很少。

  「說起來，你這個神樂心眼，確實是探查感知的一大殺器啊！

  「真的有，數十公里嗎？」

  當聊到香燐這一忍術時，日向寧次頓時表現得很有興趣。

  同樣具備偵查能力的日向寧次，可能比誰都要清楚。

  在戰場上，「數十公里」的偵查感知能力，究竟是意味著什麼。

  要知道，縱使是自己日向一族的白眼，最多也就是只能看到方圓一公里以內的事物。

  而這，在眾人的認知當中，就已經是單體探查的極限距離了。

  再遠的話，恐怕就要藉助動物或蟲子等相關幫手了。

  可那樣的話，在即時性上，又會有很大的不足。

  「是的。」

  香燐推了推鼻樑上的紅框眼鏡，認真地點了點頭，補充道：

  「雖然，感知到的信息精細度仍在不斷地學習完善中。

  「但距離範圍的話，卻是一直都很穩定的。」

  「啊，那真的是很厲害呢。」

  日向寧次捧場道。

  一旁，宇智波佐助聽者有意，心念一動，即刻便將懷中的照片掏了出來，交給了香燐。

  「這個，就是我們此次要尋找的目標。不如，用你的神樂心眼試上一試？」

  宇智波佐助隨意說道。

  香燐低頭看著照片上那面容醜陋的老者，心中不禁感到十分為難。

  推脫道：

  「可是，我並未見過此人，對於他的查克拉狀態，也並不熟悉呀。」

  「你只需要特別留意察覺，那些極為強大的個體便是了。」

  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然而，香燐還是有些為難，口中說道：

  「說起來，你們什麼情報都沒有，就這樣在忍界中漫無目的地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呀！」

  「不錯，就是大海撈針。」

  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承認了：

  「不過，倘若漁網足夠大，足夠密的話，多撈上幾次，終歸會有收穫的。」

  宇智波佐助笑著說道。

  嘴上雖如此說著，但心中，佐助當然並不指望立刻就能找到赤砂之蠍。

  在洞中悶了那麼久，此時出行，他也想著在忍界當中，多多遊歷一番才是。

  此時提出這種要求，更多，其實是想見識一下神樂心眼的真實力量。

  說起來，時不時就能開一下全圖的快感，誰又能不想體驗一番呢？

  「好吧。我的確沒法對伱說不」

  看到宇智波佐助那明朗的笑意，香燐小聲嘟囔著，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見香燐當即靜氣凝神，閉上雙眼。

  單手結印為「未」，打開心眼，釋放查克拉，將自己的精神力向四周輻散出去。

  眾人則饒有興致地望著對方，期待著會有什麼新鮮的消息傳回。

  不到一分鐘後，突然，香燐再一次睜開雙眼。

  相比於此前的輕鬆，她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起來。

  「怎麼了？

  「別告訴我，你正好就發現赤砂之蠍了。」

  日向寧次笑著打趣道。

  幾乎就要認定對方是在演戲了。

  「北方，東北方向，四十七公里之外。」

  香燐緊張兮兮道：

  「有數千名，不！上萬名忍者，正在急速向著我們這邊移動而來！」

  「！」

  「！」

  宇智波佐助二人聞言，均不由得吃了一驚。

  怎麼會有這麼大規模的忍者呢？

  說起來，倘若真有這樣大規模的忍者集結出現，那幾乎就可以確定，是戰爭要來了！

  「香燐，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宇智波佐助正色道。

  「我當然知道。

  「絕無虛言。」

  香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張應道。

  宇智波佐助不再說話，抬眼望去香燐所說的東北方向。

  遠處，山巒起伏，連綿不斷。

  它們靜靜地屹立著，守護著這片廣袤的曠野。

  天邊，也依舊是晴空萬里。

  白雲閒適地飄蕩著，微風吹拂，仿佛是大自然那平靜的呼吸。

  一切，都是安靜祥和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波瀾。

  宇智波佐助在心中迅速計較著。

  倘若，香燐所說的情報都是真的。

  那麼，對方忍者大軍前進的方向，除了大蛇丸所在的音隱忍村。

  再繼續往前，可就只剩下自己的家鄉木葉了。

  念及此，宇智波佐助立刻回過神來，再一次開口對香燐問道：

  「他們的行軍速度，你大概能判斷出來嗎？」

  香燐連忙點頭應道：

  「可以。」

  隨後，稍一思忖，便立刻開口答道：

  「如果，他們的速度保持不變的話，大部隊到達這裡，大約還有」

  說到這，香燐在心中又確認了一遍，開口認真答道：

  「一小時，四十分鐘！」

  「時間還來得及。」

  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當下便當機立斷，立刻給兩位同伴下達了命令：

  「原地各自偽裝，找尋掩體。

  「在保障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進行觀察，探明具體情報！」

  眾人得令，瞭然於心，立刻從原地向四處散去。

  日向寧次跳躍至近旁的山坡之上，使出了變身之術，化作了一塊頑石。

  香燐則躲避於灌木叢中，化作一截淡黃的連翹。

  宇智波佐助則騰躍於樹梢之上，變化為一隻小小雲雀，死死地盯著東北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安靜的曠野中，仿佛從未有過三位少年的氣息。

  （「說起來，我還沒怎麼去過主大陸。

  （「火之國，真的比水之國還要繁華嗎？」）

  百無聊賴之際，鬼燈水月沒話找話著。

  （「嗯，平民們都很熱情，與忍者的關係也很和諧。

  （「城鎮裡，有很多好玩的。鬼臉畫，撈魚，投球，還有歌舞伎的表演。」）

  宇智波佐助目光盯著遠方，腦海中卻默默回應著。

  把自己能想起來的東西，儘量都介紹了一遍。

  （「聽上去，是比水之國要熱鬧一些。

  （「霧隱忍村那裡，終歸是太冷了。」）

  然而，鬼燈水月對於佐助所說的內容，心中並無概念，只覺得十分茫然，不知該如何應和。

  （「赤砂之蠍，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的。趁這個機會，咱們也可以多逛一逛。」）

  宇智波佐助回應著，將自己心中的打算告知給對方。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中間，間或隔著一陣又一陣漫長的沉默。

  （「大哥，我怎麼感覺這個事情，好像不那麼靠譜呢？」

  （「四十幾公里。你說，有沒有，是她感知錯了？」）

  腦海中，正當鬼燈水月開始煩躁之際。

  突然，只聽得東北方向的遠處，傳來了一陣由小及大，由遠及近的「隆隆隆」奔騰之聲。

  變身為雲雀的宇智波佐助，立刻抖擻著翅膀，輕盈地跳動著，緊緊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東北方向。

  只見，一陣塵土飛揚自那邊漫天席捲而來。

  地平線上，很快便出現了一大群望不到邊際的忍者部隊。

  只看到，每個人都用著忍者們常用的疾行姿態。

  雙手後垂，如同飛鳥滑翔一般，上半身向前傾著，利用重力的慣性，不斷地向前急速奔跑著。

  移動速度之快，霎時間，就已經從遠處，瞬間來到了佐助幾人的面前。

  定睛望去，領頭的那名年輕男子，皮膚黝黑，面色冷峻，身後，背著一把長刀。

  白色的長髮隨著他奔跑的動作來回起伏著，劉海則遮住了左邊的眼睛。

  身後，忍者們共分為四個方隊，兩兩一排，緊促有序。

  一眼望去，這群忍者們，均穿著黑白相間的統一服裝。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忍者的外表，與佐助平日裡見到的人種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們有的皮膚非常黝黑，或呈深棕色，有的則又過分白皙。

  前者，大都是鼻子寬扁，厚嘴唇。

  後者，則鼻子長得又窄又高，眼窩也更為深陷。

  總而言之，外貌來看，這一部隊與佐助所熟悉的木葉忍者樣貌，有著極大的不同。

  很快，大部隊便從此疾馳而過，繼續向著西南的方向跑去了。

  過了許久，等到「轟隆」聲漸漸遠去，宇智波佐助便率先飛下枝頭，恢復為了本來的樣子。

  緊接著，寧次與香燐也解除了「變身之術」，一同來到了佐助的面前。

  「看清楚了嗎？」

  宇智波佐助率先開口問道。

  「是雲隱忍村的部隊。」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一臉凝重道。

  不錯。

  宇智波佐助同樣點了點頭。

  雖然，此前幾人均未曾接觸過雲隱忍村。

  但五大忍村的護額標誌樣式，卻是忍校中的必考內容。

  因此，對於剛剛部隊的身份，佐助二人並不是完全的陌生。

  「是，衝著大蛇丸大人來的嗎？」

  望著聲勢浩大的忍者大軍遠去的背影，香燐心有餘悸地問道。

  「不太可能。」

  宇智波佐助搖了搖頭。

  此前，大蛇丸剛剛前去了雷之國，看他回來時的那副樣子，顯然是一切都十分順利。

  那麼，二者之間，很有可能就已經達成了某種聯盟。

  如果，不是衝著音隱忍村的話

  那地處于田之國西南方向的火之國，恐怕就有著很大的風險。

  念及此，宇智波佐助立刻通靈出了聯絡蛙，蛤蟆孝介。

  將雲隱忍村的異動，盡數告訴給了對方，第一時間把這一情報傳達給了木葉隱村。

  而佐助自己等一行人，則是悄悄地跟在了雲隱忍村的大部隊後，時刻留意著其最新的動向。

  ——

  此後的日子裡，忍者世界的形勢，瞬息萬變。

  乃至，可以用「一日千里」，「翻天覆地」等詞語來形容。

  木葉六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

  雲隱忍村除了最高戰力之外，幾乎傾巢而出，大軍屯兵于田之國，音隱忍村邊境。

  再向南一步，便是火之國境內。

  美其名曰「聯合軍演」。

  箭在弦上，靶向直指木葉，虎視眈眈。

  第五代火影自來也，終於也不再廢話。

  調兵遣將，分為四段階梯。

  由邁特凱，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以及加藤靜音，各自統領不同忍者兵種，同樣以軍演的名義，自桔梗山為界，一路向南陳列。

  同日，在香燐神樂心眼的幫助下，佐助對於戰場的情況有著最為充分了解。

  看到木葉已經有所應對之後，佐助便不再緊盯雲隱部隊。

  考慮到自身情況的特殊性，宇智波佐助並未與眾人相認，而是沿著瀧之國方向，一路繼續向西走去。

  此後，隨後的許多天中，木葉與雲隱兩邊，皆處於緊張的備戰狀態。

  奇怪的是，雲隱部隊遠道而來，卻又恪守邊境。

  一個個紀律嚴明，從不肯越雷池半步。

  似乎，真的是在軍事演習一般。

  基於此，木葉亦無法悍然主動出擊。

  雙方對峙良久，至此，二者之間，竟演變成了一場戰略定力的比拼。

  木葉六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

  音隱忍村眾人，在大蛇丸的帶領之下，於北境海島重兵集合。

  在重吾的幫助下，大蛇丸進一步全面播撒了咒印力量的加持範圍。

  由於痛失了藥師兜的醫療護航，大蛇丸最終以10%的死亡率為代價，大幅提升了手下普通忍者的即戰力。

  與此同時，人體改造相關的科學忍具亦全面得到啟用，進一步提升了部隊戰力。

  隨後，在雲隱忍村的支持下，共打造了艦船七艘。

  史稱「七幽冥」。

  木葉六十五年，五月一日凌晨。

  七艘戰船猶如幽靈一般，向著水之國，霧隱忍村，浩浩蕩蕩駛了過去。

  至此，木葉隱忍村「S」級叛忍，傳說中的木葉「三忍」之一，音隱忍村首領，科技狂魔，風車愛好者，挑戰死神的永生不朽——大，蛇，丸。

  繼木葉崩壞計劃之後，再一次在忍界當中悍然挑起戰爭。

  音隱忍村的部隊，自北面海上，正式入侵水之國霧隱忍村，打響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第一槍。

  自此，霧隱忍村正式進入了戰爭階段。

  在大蛇丸的強力進攻下，霧隱忍村節節敗退。

  另一邊，主力部隊被牽制在國內的木葉隱村，情形變得極為被動。

  最終，也只是象徵性地派遣了小股部隊進行支援。

  一時間，「風，火，水」三國軍事同盟，淪為了忍界笑談。

  作為軍事同盟的名義老大，木葉隱忍村的國際聲望，也由此受到了嚴重打擊。

  同一時間，宇智波佐助小隊行至草之國西北邊境，一路行來一路檢索，依舊未曾發現赤砂之蠍的身影。

  在神樂心眼以及「獸語之心」的配合檢索下，察覺到雨之國中有巨大危險。

  最終，宇智波佐助決定，小隊自土之國邊境繞行，預計三日後進入鳥之國。

  與此同時，行走於民間的宇智波佐助，並不能完整地接收到真實的忍界概況。

  主大陸上，和平依舊在搖搖欲墜的維持著。

  戰爭尚未來到，流民已然四起，小國更為甚之。

  整個忍界人情恟恟，人心惶惶。

  一時間，關於大陸彼端的戰爭消息，眾說紛紜，真偽莫辨。

  受到影響，佐助小隊再無遊玩的心情。

  木葉六十五年，五月三日。

  一直處於觀望姿態的土之國終於動手。

  向自己的老朋友，僱傭兵「曉組織」再一次發出任務訂單。

  以十億兩為酬金。

  試圖，對風之國展開滅國戰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