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見自己

  一陣煙霧過後，鳴人又變回本來的樣子。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啊。」

  自來也遺憾道。

  「現在可以幫我修行了吧！」

  鳴人急迫道。

  望著兩名弟子期待的眼神，自來也深吸口氣，下定決心道：

  「好！那就開始我們的修行之路吧！」

  不多久，三人行至木葉河邊。

  「說起來，你為什麼要練習水上行走啊？」

  自來也問道。

  「卡卡西老師說，我的查克拉掌握和精準控制能力不足，需要打牢基礎」

  鳴人老實回答道。

  「這樣啊。」

  自來也點點頭。

  「那你們兩人就在這一起修煉吧！」

  宇智波佐助不以為然。

  這種基礎的訓練，何必要找三忍之一來做。

  只見他將查克拉凝聚於雙腳之上，信步走出，穩穩地站在了水面之上。

  另一邊，鳴人也同樣戰戰兢兢走了進來。

  「很好，現在，在水面上蹲下。」

  佐助暗暗奇怪，但還是聽從老師的吩咐，小心謹慎地在水面上蹲了下來。

  另一邊，鳴人則沒有這麼順利，隨著重心的變化，查克拉的控制難度成倍增加，一不留神就掉進了河裡。

  水面劇烈震盪，佐助也被牽連掉進水中。

  二人狼狽上岸後，佐助內心的不滿達到頂峰。

  明明之前說好了給自己制定什麼特訓計劃，結果現在還是在這，陪這個白痴做這種無聊的事。

  「怎麼？不喜歡為師的安排？」

  自來也看出端倪，出言問道。

  「是！我希望儘快能進行忍術的修行！而不是陪這個傻瓜在這做最基礎的事！」

  佐助忍不住說道。

  「可惡！你在說誰傻瓜！」

  鳴人顧不上渾身的水滴，激動抗議道。

  「是嗎？那這樣吧。我記得宇智波家族，有一招龍火之術，伱會也不會？」自來也問道。

  佐助心中稍喜，點了點頭。

  「這一忍術的關竅是什麼？」

  自來也繼續考問。

  「儘量將查克拉凝結到同一個點，儘可能急速地將其噴出。」

  佐助認真回答道。

  無論是家族的教導，還是此前的戰鬥經驗都告訴自己，這一忍術最大的優點便是強大的單體殺傷。

  但缺點也同樣明顯，覆蓋範圍窄，容易丟失目標，所以自己此前往往需要配合寫輪眼操風車·三之大刀的控制，才能施展。

  而火焰的聚攏，和超高的噴射速度這兩個竅門，便是增強其威勢，提高命中率的關鍵核心。

  「現在，試著釋放龍火之術，但我要求你儘可能慢下來，但依然要保持著火焰的聚攏。」

  佐助心中不解，但還是按著自來也的指示施術。

  「火遁·龍火之術！」

  只見火焰從佐助口中徐徐噴出，但末端的火龍很快就不受控制，消散開了。

  另一邊，由於速度過慢，佐助只感到面部被烈焰炙烤著，難受之際。

  沒堅持幾秒，佐助便終止了施術，劇烈咳嗽了起來。

  這不是瞎教嘛！

  佐助內心腹誹。

  不等他抱怨，只見自來也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龍火之術！」

  一隻細小的火龍從其口中緩緩游出，只見它在鳴人和佐助周身遊走，暖洋洋的火焰將二人濕漉漉的衣服逐漸烤乾。

  隨即火龍在空中打了個轉兒，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有趣！好玩！不過，這有什麼用嘛，烤衣服需要這麼麻煩嘛？」

  鳴人不解。

  但另一旁，佐助則陷入了深深的震驚。

  由於自己剛剛才做過一次，他分明知道自來也這一手「烤衣服」有多難。

  他回憶起自己與寧次戰鬥時，曾勉強使用的「火龍炎彈」，以及自來也當初使用的那招火龍炎彈。

  二者最大的區別便在於，對查克拉的精準控制！

  所以，看似枯燥的練習，其實是在為「火龍炎彈」打好基礎。

  明白了自來也的用意後，佐助內心頓時燃起了修煉熱情。

  「你以為是自己在陪鳴人修行，其實是鳴人在幫助你修行啊！」

  自來也教誨道。

  佐助不發一言，再次逕自走到了水面之上。

  經過一整天的努力修行，鳴人也逐漸可以在水面上緩慢蹲下了。

  而佐助也可以做到，在鳴人摔入水中之際，迅速根據水面的波動來調整查克拉的輸出，進而維持自己的平衡。

  黃昏漸至，夕陽將水面映得通紅。

  自來也在河邊生了團火，師徒三人圍火而坐，結束了一天的辛苦修行。

  「老實說，跟佐助相比，你實在是沒什麼天分。」自來也對鳴人說道。

  不等二人反應，自來也接著說：

  「但是，你總有自己優勢的地方。對吧，妖狐小子？」

  「喂，再怎麼樣也不用這樣說吧！」

  佐助喊道。

  此刻，二人都有些坐不住了，鳴人滿臉憤恨之色，佐助同樣也面色不佳。

  「這有什麼啊！

  「你，妖狐小子。

  「你，被親哥哥殺掉全族的傢伙。

  「我，沒能追回同伴，也沒能守護好弟子，一輩子沒有追到自己最愛的女人，碌碌無為的失敗者。

  「這有什麼啊！沒有度量把這些當做笑話說出口的男人，是最無能的！」

  話音未落，鳴人佐助二人均神情激動，幾乎就要拂袖而走。

  自來也視而不見，自顧自繼續說道：

  「你，想要變強，贏得認可，成為火影，對不對？

  「你，則是想要變強，殺掉宇智波鼬，為家族報仇，是吧？

  「想要變強，就必須直面自己的現狀，直面外界的現實，以及，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

  聽到自己的夢想被一針見血的指出，鳴人佐助稍稍平靜了一點。

  「妖狐怎麼了？復仇者又如何？

  「不要覺得自己多麼特殊，似乎背負著什麼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東西。接受它，與它共存，是為見自己。」

  「不要再打斷我了。」自來也擺擺手，轉向鳴人，重新回到一開始的話題：

  「我說你沒有天分，是告訴你，不要在自己並不擅長的領域浪費時間。

  「尤其是距離下一次考試時間只剩二十幾天。

  「作為妖狐人柱力，你體內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別人練習查克拉的控制和精準，那是因為他們的家底不夠厚實。

  「而你，明明坐擁一座寶礦，何必要捧著金飯碗討飯吃！

  「與其苦哈哈地挖掘自己這點土塊，不如多花點心思，早早找到打開寶礦的大門鑰匙！」

  鳴人瞠目結舌，這是他第一次明確聽聞自己與妖狐之間的關係。

  但在好色仙人口中，這並不是自己原罪的證明，反而是自己的獨特優勢。

  沒錯！

  既然它寄宿在自己體內那麼久，就收一點房租又怎麼了！

  「至於查克拉的精準控制，在日常修行的反覆練習之間，總歸會逐漸掌握的。」

  「從明天開始，佐助你依然繼續今天的修行，鳴人的話，則需要新的訓練方式了！」

  「好！」

  聽完一番解析之後，鳴人再次變得熱血沸騰起來，恨不得現在立馬就變成明天。

  另一邊，佐助則思考著網友們的建議，張口說道：

  「那個，自來也老師，我明天，能不能請一天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