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爭吵與和解
這種解剖圖沒有真實的人體實驗是絕對弄不到手的。
但是問題來了，木葉村里……誰能有這樣的資料？
綱手心裡還抱有幻想，找葛城老爺子求證了一下，最後得到的結局是果然不出所料，資料是火影辦公室的人直接給老爺子的。
老爺子心裡清楚這份資料來路不正，但是這個歲數的老爺子，知道對很多東西不能太過求根問底。
而綱手則不同。
綱手今年才23歲，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打擊的她，心裡滿滿都是理想主義。
因此，當她知道大蛇丸被趕出木葉村的原因時，雖然心痛，但是卻能夠理解。
因為大蛇丸的確做了不符合木葉大多數人的價值觀的事情。
因為這個而被驅逐，沒什麼問題。
綱手之所以這麼生氣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游亞只是名義上將大蛇丸驅逐了，背地裡卻依舊互相有聯繫……
這才是她生氣的原因。
……
結束了一天的疲累的工作的游亞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炸雷驟響，大雨傾盆而下。
游亞抬頭挑了挑眉，居然下雨了？唔，沒有天氣預報可太難搞了，不過想準確的預測天氣得發射衛星，別說實力辦不到，哪怕辦得到，這個世界有忍者這種開掛的職業，如果真的不想繼續下雨，也有辦法就是了。
算了，下下雨也挺好的，也省得那些北山以外的那些村民辛苦挑水灌溉農田了。
今天下雨游亞決定不走地上了，而是直接走地下地鐵。
木葉村的地鐵因為技術原因始終沒有解決嘈雜的噪音這個缺點。
不過正所謂關上一扇門，你可以打開一扇窗嘛。
這個缺點沒解決，游亞別開心裁的讓大蛇丸搞定了噪音隔離的方法。
原本只有在9點到晚上7點運行的地鐵現在可以全天運行了不用怕吵到居民們。
所以什麼時候去地鐵站都沒問題。
坐著地鐵走了三站，游亞來到了北區的家屬區，從這裡上來再走個兩三分鐘就能夠回家了。
游亞順手在地鐵站的商店裡買了一把雨傘，謝天謝地這個世界的這些村民們不會在突然下大雨的時候突然漲價。
來到家屬大樓游亞收起雨傘甩了甩，然後走進了電梯，這棟大樓里基本上都是火影辦公樓里的人分到的房子。
不過因為游亞住這裡，很少有人會來這裡住就是了。
游亞當然知道為什麼，是你你也不會在自己有房子住的情況下和領導住一起。
對此游亞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不管哪個世界這些公務員都是差不多的情況啊～
電梯停下，7樓，還沒到，那就是有人也要上去？
電梯還沒徹底打開游亞就聽到了一聲聲銀鈴般的笑聲，然後當電梯門打開，外面的幾個女孩看到電梯裡面的游亞時，笑聲戛然而止。
游亞微微笑了笑，示意幾個女孩可以進來。
幾個女孩頓時一臉尷尬，估計是覺得在大領導面前太過放飛自我而有些害羞。
游亞可以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已經尬的腳趾扣出三室一廳了。
最終幾個女孩還是沒有進電梯，她們準備等下一班。
游亞一個人坐著電梯來到了16樓。
出了電梯門來到家門口，游亞按響了門鈴。
等了幾秒鐘沒等到綱手來開門。
游亞有些疑惑，不在家嗎？
再次按了按門鈴還是沒人來開門。
游亞嘆了口氣，掏出自己的鑰匙開門。
是的，游亞自己有鑰匙，之所以不用鑰匙而非要等綱手來給自己開～
沒結婚的人自然是不懂的。
年輕的綱手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當她過來給你開門，和你說一聲「歡迎回來老公」，那多是一件美事啊。
不過今天似乎不在家，額，出去買菜了？
游亞打開門換好鞋子，走過玄關，就看到家裡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
定睛一看，是神色有些哀傷的綱手……
「唔，你在家啊？」
看出了綱手有些不對勁的游亞將外套脫下走了過去，輕聲問道：「怎麼了？」
綱手無力的抬起手，隨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張解剖圖遞給了游亞：「這是……葛城師傅她給我的，讓我學習裡面的知識……」
游亞有些明白了，他沉默片刻才開口道：「我們需要這方面的知識，村子現在有錢了，這方面的研究卻停滯了，所以……」
「所以你就趕走大蛇丸然後背地裡繼續和他聯繫？！」綱手大聲的質問著。
游亞還是沉默。
「你知不知道要是這件事被村子裡的人知道了怎麼辦？！他們會認為伱身為火影居然和做出這種惡行的人有來往！他們會認為你不配繼續當他們的火影！到時候……」
「沒關係。」游亞抬起頭看向綱手，一臉的真摯，「我不在意。」
綱手突然就噎住了。
游亞繼續說道：「這個位置，我也並不看重。
如果他們認為我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可以讓位。」
游亞神情非常平靜：「而且，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綱手本來被澆滅的火焰頓時又燃了起來：「什麼？你不認為你錯了？！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資料是怎麼來的嗎？！大蛇丸他在殺人！他不僅殺人他甚至還把人切開了！擺在明面上！
而且從這份資料的完善度上來看，他絕對殺了不止一個人！」
游亞揉著腦袋看向綱手，臉色有些難看的低聲道：「那些不是木葉的人……」
「不是木葉的人就應該被這樣對待嗎？！」綱手下意識的就開口了。
游亞揉著腦袋抬起了頭，綱手突然就屏住了呼吸。
因為她分明的看到了，在游亞的眼中，有著一股淡漠……
那是對生命的淡漠……
好在，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一瞬，游亞就疲憊的嘆了口氣，然後起身，朝屋外走去。
「也許在你看來……我不應該和大蛇丸合作……
也許在很看來都是如此……
但是……
既然我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那我就得……對木葉村負責……」
說完，游亞開門離開了家，他需要讓綱手靜靜，如果綱手想得通那最好，如果想不通……
游亞眼神有些暗淡，自己似乎改變了太多的事情了，才讓綱手沒有經歷太多風雨。
如果是原本歷史中的那個弟弟慘死，男友也死在戰爭中的綱手，想必能夠理解游亞的一番苦心的。
死者為生者做貢獻這本就是代價最小的一件事。
前世游亞那個世界在中世紀人們對解剖醫學也畏之如虎，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個人接觸過來，也不可能有後面的現代醫學。
可能一場小小的闌尾炎就足夠讓人生不如死。
有先人的付出才有後人的收穫。
如果是原本世界中的那個綱手，應該是能理解他的吧……
畢竟……那是一位在自來也死去之後忍著心痛，第一時間在乎的也是自來也傳遞迴來的情報的第五代火影……
「呼……」
游亞嘆了口氣，這個狗屁火影的位置，真的挺可笑的。
他瑪德，早知道多關心多關心師叔的身體了……
他如果還活著的話……
游亞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在這個雨夜，來到火影辦公室的側臥，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
綱手確實很難受，她無法接受自己最愛的男人居然和做人體實驗的人一起合作。
整個木葉村里大部分人的思維方式和綱手的都差不多。
對於解剖學這個醫學科目，他們畏之如虎，談之色變。
哪怕是醫院內部，也對此感到非常牴觸。
綱手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最後還是游露的哭聲讓綱手反應過來該去換尿布了。
接下來的幾天綱手都陷入了迷茫，她的理性告訴她游亞做的這件事是黑暗的，見不得光的。
但是她的本能卻又告訴她這個事情不能怪游亞。
她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迷迷糊糊之中，她來到了木葉第一醫院。
她找到了葛城老爺子，老爺子依舊是每天來醫院問診，雖然他在第二醫院裡已經教出來了第一批學生，這批學生開始教第二批了。
但是游亞還是不讓他歇著，老爺子五十多的人了每天在這裡坐著問診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綱手找到葛城老爺子，迷茫的她需要一個人來傾訴一下。
如果這個人懂醫術那就更好了。
因此她直接向葛城老爺子問了一些關於游亞的看法。
葛城老爺子當場就爆發了，對著房間裡的燈光就是一通大罵：「你說三代目是吧？！他奶奶的熊！那個王八蛋哪裡有火影的樣子！說好了教完第一批學生我就可以休息了！
等我教完又說再讓我多堅持三年！堅持三年就讓我退休！
當初讓我丟下家裡的私人診所的時候也是這個狗屁的說法！
三年之後讓我教學生！
又三年了！現在跟我說再三年！
他奶奶的，這個人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老人家！人品不行！不行！」
綱手忍不住打斷了老人的抱怨：「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是說，關於您上次給我的那張圖……」
葛城老頭微微一愣，然後看向綱手，沉思片刻後他抬起了頭：「娃兒啊……我沒聽懂，你想說的是什麼……」
綱手有些懵，隨後急忙解釋道：「我是說，那個圖，那個解剖圖……」
葛城老爺子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那個啊……嗯……
那個圖怎麼了嘛？」
綱手：「難道您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那個圖如果沒有實際解剖的話怎麼可能那麼清晰？」
葛城老爺子一臉疑惑：「那又怎麼樣？」
綱手一愣：「什麼？」
「對啊，那個很明顯是有人做了人體實驗才弄到的啊，可是……那又怎麼樣？」葛城老爺子看著綱手，隨後目光灼灼的緊緊的盯著綱手開口道：
「你不會以為……不應該進行這種實驗吧？」
綱手有些難以接受：「這……可是……難道應該……嗎？」
葛城老爺子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啊，估計是被村子裡的那些人給洗腦了。
他們又不是醫生他們懂什麼？
綱手，你是我非常看重的一個學生，所以，今天我要和你推心置腹的聊一聊。
你認為，醫生的職責是什麼？或者說，你認為醫生應該做些什麼？」
綱手不假思索的回答：「救人。」
葛城老頭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救人。
那我問你，你現在遇到了一個手掌斷成兩節的人怎麼救人？」
綱手：「清洗，消毒，手術，縫合，接手。」
葛城老頭微微一笑：「那你如果遇到一個肚子穿了的傷者呢？」
綱手沉默了。
葛城老爺子：「其實流程和上面差不多，只是肚子裡的那些器官我們得注意不要碰到了，免得造成二次傷害。
那麼……我們自然得學習相關的內臟器官的知識。
至於這些知識是哪裡來的……」
葛城老爺子嚴肅的看向綱手：「身為醫生，只需要學習如何救人，如何學習救人的知識就足夠了……
關於這些知識背後的黑暗……
不是已經有人為我們背負了嗎？」
綱手的腦海中仿佛響起了一道驚雷。
直到這時，她才明白游亞到底背負了什麼。
而就在這時，一個護士跑了過來，急切的衝到門口對葛城老爺子開口道：「院長！一個孕婦從東大橋那邊摔下了橋，被下面的樹枝刺穿了肚皮，其他醫生不敢做手術，您趕緊來看看吧！」
葛城老爺子頓時神色嚴肅了起來，看向一旁的綱手命令道：「去，換上手術服，給你兩分鐘，馬上過來！」
「是！」
……
在結束了一場緊張的救人環節之後，綱手擦洗了自己的身體。
一邊清洗著身體，綱手一邊在回憶剛剛的那場手術。
孕婦左側腎臟被刺穿，並沒有傷到胎兒。
只不過看上去確實很恐怖而已。
如果自己沒有看那些資料，自己是不是會和那個孕婦的家人一樣以為刺穿肚子就是刺穿孕婦的器官……
綱手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沖在臉上。
換好了衣服回家的綱手拿出了自己正在編寫的第二冊。
雖然之前說過很多內科方面的資料由葛城醫生提供……
但是自己也的確該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所以……
自己到底在矯情什麼……
綱手抱著游露躺在床上，游露咬著自己的手指，遊記則在一旁拿著幾個木頭玩偶一個人在玩大戰怪人，玩的不亦樂乎。
迷迷糊糊之中，綱手睡了過去。
而在睡夢之中，她夢見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病人因為沒有得到救助而死亡，原因……自然是因為她沒有相對應的知識……
綱手被驚醒了，這才發現原來窗戶沒關，晚風吹的啪啪作響。
從床上坐了起來，綱手扶著額頭無奈的笑了起來……
自己……
到底一直在糾結什麼？
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就很簡單……
如果……如果自己二爺爺在的話，恐怕壓根都不會讓大蛇丸離開木葉村，反而會直接大張旗鼓的造實驗室。
畢竟……
這的的確確能夠在未來救助一個個木葉的病人，患者。
只要對木葉有益處的……
二爺爺不可能會拒絕的……
再仔細想想，游亞其實根本不用背負這些的……
他如果不是火影這些需要他去承受嗎？
不會的……
可是……
自己最愛的人就是火影啊……
綱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
次日，綱手在家裡做飯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
綱手過去開門卻已經沒人了，只看見一個盒子擺在門口。
綱手疑惑的將盒子打開，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名單……
綱手將其打開，裡面是一長串的人名，後面備註著這些人名的事跡。
基本上可以說是全員惡人。
而且全部都是其他國家的人，有雷之國的，雪之國的，還有鐵之國，霜之國，土之國的……
綱手眼神逐漸柔和了起來，這個笨蛋……
並不需要連這個也告訴他的……
綱手回去繼續做了幾個小菜，然後來到火影辦公室里，等到中午空閒時間，游亞準備下樓去吃飯的時候攔住了游亞，隨後將手裡的飯盒遞給了對方，然後整理了一下游亞的衣領，低聲警告了一聲：
「如果今天晚上你不回來，以後就都別回來了。」
……
聽到綱手的這聲威脅，游亞瞬間明白沒事了。
嗐，早說啊，你早說只要大蛇丸弄死的都是該死的人你就原諒我，那我何必這一天天的睡辦公室啊……
辦公室的床好硬的說……
……
游亞回去之後小遊記非常開心的舉著木偶要和游亞玩打怪獸的遊戲。
然後被游亞一腳踢到了一邊。
開心的和幾天不見甚是想念的游露嗚哇嗚哇的玩鬧了一番之後。
……
當天深夜，萬籟俱靜的木葉村里，游亞家裡的臥室中傳來了床被搖的嘎吱作響還有急促的喘息聲。
「你，你這幾天……有沒有和那兩個狐狸精……和她們……在一起？」
「沒有，當然沒有……我晚上都是一個人睡覺的……」
「哼嗯，你不准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身上，連她們的味道都沒有……」
「哼，算你，算你過關……唔，慢一點……」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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