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愣著幹嘛,回去了!」
當楚夜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余秋才發現,熊建國居然在後座,還被綁著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余秋滿臉驚訝。
「什麼怎麼回事,案子結束了,你可以回去領功了!」
說完,楚夜示意姚夢琪開車,余秋回過神來,立刻跟了上去。
回到城裡,縣局門口,一行人下車后,楚夜便給姚夢琪留了個電話號碼,道:「呆會兒你可能需要錄口供什麼的,等結束后,你給我打電話。」
余秋問道:「你不進去嗎,這次破案,你功勞最大啊!」
楚夜笑了笑,道:「都說了,沒獎金我懶得麻煩!」
余秋道:「那個……那個,其實我可以試著幫你申請的。」
「不必了。」
楚夜擺手,這一申請,還不值得猴年馬月才能落實下來,萬一到時候只有一面錦旗加五百塊錢,他多餘的時間都浪費了!
最終,楚夜還是在余秋的視線里消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吃點東西,順便等姚夢琪。
這個點,很多飯店已經關門了,楚夜就近找了個路邊攤,要了一碗餛飩。
這時,他聽到旁桌有人在談論。
「喂,知道嗎,剛才我來的時候,看見了兩個神經病!」
「你咋知道別人是神經病啊?」
「大半夜的背著刀在街上晃悠,不是神經病是啥。」
「我靠,這時要準備去砍人嗎?」
「砍個屁啊,被巡邏的警察給攔住了,我來的時候正在接受盤查呢!」
楚夜精神為之一振,當即伸著脖子問道:「哥們兒,那兩個人長什麼樣?」
旁桌說話那人回頭看了看楚夜,道:「一胖一瘦,具體樣貌沒看清。」
楚夜頓即一拍桌子,這兩人肯定是黃許雙刀客!
「哥們兒,你是在哪兒看到的?」
「雙忠路口。」
楚夜也顧不得吃了,當即放下十塊錢,攔了輛計程車,道:「去雙忠路口!」
「咦……小兄弟,是你啊?」
這個計程車司機,正是白天帶他去北廣場找房子的那個司機。
楚夜這會兒心裡只想著黃許雙刀客,便隨口敷衍道:「真巧。」
司機道:「兄弟,那小別墅怎麼樣,還附和你的標準吧,租下來了嗎?」
「租下來了。」
「租金多少啊,那房子雖然地理位置不算好,可畢竟是小別墅,裝修也不錯,得不少錢吧?」
「還行吧。」楚夜繼續敷衍。
司機又道:「兄弟,這麼玩兒,你去雙忠路口乾嘛,那裡好像沒什麼娛樂場所啊,兄弟,你要是想玩,老哥帶你去一個地方,包你滿意,那裡的姑娘,一個個可水靈了!」
「老哥,你的腦洞未免開的太大了,我不是去風花雪月的。」
「哦,那是去接人嗎,女朋友嗎?」
「不,我是去看熱鬧的,聽說有兩個神經病背著刀在街上瞎晃。」
「哦,原來兄弟你也是個愛看熱鬧的人啊,不瞞你說,我剛從那兒過來,的確有兩個神經病,跟警察都打起來了!」
楚夜一驚:「那倆神經病這麼囂張嗎,連警察都敢打?」
「可不是咋地,還別說,那倆神經病還真能打,四五個警察,愣是被打的滿地找牙!」
「那結果呢,那倆神經病被抓了?」
「跑了,那倆打了警察,當場就跑了,他們背著刀,也沒人敢去制止。」司機道,「嘖嘖,那可是神經病啊,殺人都不犯法的!」
「跑了?往哪兒跑了?」
「不知道,那兩人跑了后,我就繼續拉活了。」
楚夜暗道一聲可惜,只好說道:「既然人都跑了,那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沿路返回吧。」
司機透過後視鏡,挑了挑眉道:「兄弟,真不打算去玩玩,我跟你說,別看咱們清水縣經濟不發達,可咱們也算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美女多著呢!」
「老哥,我真沒打算去,這樣吧,如果哪天我有需要,再給你打電話行吧?」
這位司機大哥,未免有些過分熱情了。
回到路邊攤,楚夜又要了一碗餛飩,慢悠悠的吃著,直到夜裡十一點,姚夢琪才給他打來電話。
「喂,我這邊結束了。」姚夢琪的話語很平淡。
楚夜道:「那你在縣局門口等著,我來接你。」
「恩。」姚夢琪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什麼人啊,對待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嗎?」
楚夜嘀咕一句,便立即趕往縣局。
姚夢琪在那裡等著,楚夜去時,發現余秋在陪著她。
一見面,余秋就訴苦道:「唉,你是不知道啊,剛才我解釋得多麼艱難,怎麼說他們都不相信我!」
余秋參與其中,自然也要錄口供,當她說楚夜一個人打到了馬三一百多人時,她的同事都認為她是在吹牛。
如果不是警員的身份,估計他同事得告她個做假證的罪名。
楚夜沒好氣道:「你動點腦子好不好啊,我都跟你建議過了,讓你說有一群熱情好市民幫忙。」
余秋道:「我說的就是你這個熱心好市民幫忙啊!」
「來,看我口型,是一群,一群,不是一個,你是豬嗎?」
「喂,你別罵人好不好?」余秋氣道。
姚夢琪看著她吵鬧幾句,有些不耐煩道:「今晚就跟你一起去嗎?」
「沒錯,從現在開始。」
余秋聽得雲里霧裡,不禁問道:「你們要去做什麼?」
姚夢琪也沒隱瞞,隨口便道:「陪他住一周。」
「哈?」余秋頓時嫌棄的看著楚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雖然救了姚記者,可你不能拿這事兒來強迫姚記者陪你啊!」
「喂喂,我們之間約定了什麼,好像與你無關吧?」
「怎麼與我無關,你這算是強迫威脅!」
「那你問問姚記者,我又沒有強迫威脅她?再說了,這事兒要是放在古代,那些女子們都要以身相許的好嗎?」
「瞎扯,放在古代也分情況的好吧,長得帥的,人家才會說以身相許,對於長得不好看的,一般都會說奴家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恩公!」
對於余秋的吐槽,楚夜頗為驚訝,怎麼看余秋也不像是能說出這種神吐槽的人啊!
「咳咳……」
姚夢琪沒心情聽他倆閑扯,當即咳嗽兩聲,道:「余警官你誤會了,他……」
說到這兒,姚夢琪看著楚夜,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楚名夜,楚霸王的楚,夜晚的夜。」
姚夢琪點了點頭,道:「楚先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我跟他住在一個房子里而已,他說過,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楚先生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沒法拒絕。」
姚夢琪把這事兒告訴余秋也是思考過的,余秋畢竟是警察,有了她的見證,楚夜要想行不軌之事,就得掂量掂量了。
余秋不解道:「住在一個房子,互不干涉嗎,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楚夜撇嘴道:「哪兒那麼多為什麼啊,我個人有這個特殊癖好不行嗎,要不,等我和姚記者住完,你也來陪我住一周怎麼樣?」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余秋嫌棄道。
「嘁……你那個男朋友啊,不是我吹,估計你就算和我住一個月他都不會懷疑!」
「那是我男朋友相信我的人品,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
「喂,你這分明有看不起我的意思啊!」
「那是你以為。」
「你這丫頭,之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伶牙俐齒呢,面對馬三和熊建國的時候,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來,懟起我來倒是厲害得很!」
「行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楚夜朝余秋揮了揮手道,「要不要我順便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你一個人也不太安全。」
「不必,我男朋友回來接我的!」
「恩,祝你們幸福!」
說著,楚夜便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北廣場。
來到小別墅前,姚夢琪打量一番,問道:「你住這裡?」
「暫住而已,房子是我租的,等事情結束我們就會離開。」
「你們?裡面還有其他人?」
楚夜點了點頭,道:「裡面有兩個是我朋友,還有兩個是清水縣的名人,你應該認識。」
「是誰?」
「李佳明和詹肅。」
「崇明集團董事長李佳明和退休法官詹老爺子?」姚夢琪略顯驚訝,心道楚夜何德何能,居然能請的動他們?
楚夜笑道:「我就說你認識他們吧。」
姚夢琪作為清水縣有名的記者,跟李佳明和詹肅自然有不少的接觸。
姚夢琪問道:「你這個癖好,是不是有點太特俗了?」
楚夜喜歡和女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姚夢琪勉強可以理解,可是對於男人……忽而間,她眼中露出一抹嫌棄,覺得楚夜有點噁心。
即便,她很清楚的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那種厭惡,是由心而發的,不受控制的。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楚夜當即咆哮道,「老子不是那樣的人,李佳明和詹肅出現在這裡,主要是因為他們要和我朋友談合作,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所以……馬上給我收斂你那厭惡的眼神來!」
一邊說著,楚夜一邊去開門。
姚夢琪道:「跟李佳明談合作我理解,可詹老爺子一個退休公務員,能跟你們合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