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楚大夫要給我治病了,我先上去了。」汪洋道。
蔡欣不住的點頭:「去吧,去吧。」
看著兒子上樓的背影,蔡欣當即雙手合十,朝著楚夜作揖,她張嘴在說話,但沒有聲音,楚夜看她的嘴型,知道她是在說謝謝。
來到房間,汪洋關了門,然後又打開,把門外的鑰匙拔掉,再次關門。
然而,他想想似乎還是不放心,又開門出去,站在樓上圍欄旁,跟他母親說道:「媽,大夫說我的治療不能受到打擾,所以你……」
蔡欣忙道:「你放心,放心,媽不會去打擾你們的。」
汪洋這才算是放心,再次回到房中。
楚夜看著他,道:「衣服脫了,我幫你用針灸排毒。」
汪洋驚道:「針灸?你是說中醫的針灸嗎?」
看著汪洋那驚訝的樣子,楚夜不禁皺眉:「怎麼,你是在懷疑中醫?」
「我……」
汪洋說不出話來,要說懷疑,他還真是有一點。
楚夜道:「不要懷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能傳承千年,自有其精妙之處。」
汪洋只能乖乖的脫衣服,事到如今,他除了選擇楚夜,沒有第二條路。
「大夫,那針灸的話,我需要治療多久才能好?要用不用吃藥?」
楚夜道:「今天我就能幫你徹底治好,所以吃藥什麼的,也就都不用了。」
汪洋驚喜萬分:「今天就能治好?」
楚夜道:「你畢竟只是早期,不難治,不過記住了,今天我給你治好,生活檢點一些!」
「我會的,我保證!」
旋即,楚夜取出銀針,開始為汪洋進行針灸治療。
這一次治療,用了足足一個小時,楚夜為了幫他徹底清除體內的病毒,也就仔細了些。
一小時后,汪洋驚呼:「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太神奇了!」
他身上的皮疹已經消失了,下面也再沒有紅斑。
僅僅是一次針灸,就治好了他的梅毒,讓汪洋嘆服不已!
除了神奇,他想不到別的辭彙。
「行了,我也該回去了。」
楚夜開門下樓,蔡欣一直在客廳等著。
「楚大夫,我兒子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蔡欣十分擔憂,因為她自己也有猜測,自己兒子的病,恐怕不好治。
楚夜卻道:「沒事的,普通的皮疹而已。」
之前汪洋買葯,也都買的是止癢之類的藥膏,所以楚夜這樣說,不會引起蔡欣的懷疑。
不過,蔡欣是律師,可聰明著,如果僅僅是簡單的皮疹,他兒子絕不可能成天把自己關在屋裡的。
她看著楚夜,鎮定道:「楚大夫,您跟我說實話的,我承受得了。」
楚夜笑笑:「真的只是簡單的皮疹而已。」
這時,汪洋奔下樓來,抱著蔡欣道:「媽,我的病好了,都好了!楚大夫的醫術太厲害了!」
「都好了?」蔡欣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夜和汪洋。
楚夜點了點頭。
蔡欣忙道:「真是太感謝楚大夫了!」
她是聰明人,既然她兒子都已經好了,那麼汪洋得的事什麼病也就無所謂了,楚夜不願意告訴她,她也就不再追問。
楚夜擺了擺道:「蔡律師,謝什麼謝,不是說好了你用你的身份幫了我,我用我的身份幫你嗎,咱們這是扯平了!」
蔡欣卻是熱淚盈眶,這怎麼可能扯平,楚夜不但幫她兒子治好了病,還讓汪洋轉了性,她以前可從來沒想過,汪洋會有跟她道歉的一天。
蔡欣道:「楚大夫,這恩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任何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楚夜邊走邊道:「蔡律師你太客氣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蔡欣緊緊的拉著汪洋的手,眼眶通紅。
汪洋道:「媽,你別哭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蔡欣哽咽道:「媽沒哭,媽這是高興!」
她揉了揉眼睛,道:「兒子,這些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想吃什麼,媽給你做去!」
「媽,我想出去吃,好些天沒出門,我也想去外面透透風。」
「好好,依你,依你,咱們出去吃!」
……
接下來的兩三天,楚夜總算是過了一段悠閑的時光,葯堂快要建成了,白天去城中村轉轉,順帶幫鍾朔看幾個病人,晚上給江婉兒治療,隨後去鴻升賭場轉轉。
鴻升賭場這幾天一直沒開門,楚夜也沒在意,畢竟他被列入黑名單也進不去,等什麼時候再結識到修者,再去搞鴻升賭場不遲。
杜小玥學車已經差不多了,郭路說她已經完全可以考試了,技術不錯,比開了十來年的老司機也不遑多讓。
楚夜讓徐龍霄幫著安排考試,只不過下一次杜小玥放假是在國慶,兩人約好了要去旅遊,所以就把考試時間推遲到了國慶后。
沈瀾一直住在酒店,她這兩天很忙,沒來得及重新找房子,打算等國慶休假的頭一兩天重新找好房子,搬進去之後再用剩餘的假期陪父母好好在城裡轉轉。
國慶前兩天,夜裡十點,金家別墅中。
今天晚上,金家迎來了一個貴客,拜水居郭朝坤。
金家的生意不止鴻升賭場,但賭場一旦歇業,那麼他們每天的利潤至少減小一般,所以為了賭場能儘快營業,他們在拜水居請了郭朝坤來。
此時此刻,別墅客廳內,人不多,只有金大財,金文傑,馮忠,郭朝坤四人。
郭朝坤一人坐在正中的沙發上,金大財和金文傑陪坐左右兩旁,馮忠站在金大財身後。
郭朝坤是金文傑花一千萬重金請來的,但金家現在依然得像孫子一樣在郭朝坤面前搖尾乞憐。
「郭大哥,我們賭場的生意本來一直平穩,自從那小子出現之後,賭場就嚴重虧損,致使我們兩度歇業,我們猜測他並非常人,所以特意請您來幫忙。」
金大財倒是臉皮厚,張口就是大哥,不過郭朝坤也沒在意。
郭朝坤動了動眉毛,道:「本來我們拜水居是不理會普通人之間的恩怨的,此次前來,我並非是為了錢……」
聞言,金文傑嘴角不禁抽了抽,心說你是老子花一千萬現金請來的,現在居然跟我說這種漂亮話!
不過,金文傑還是堆上一副笑臉,道:「我們明白,您此次來,主要是為了給黃大哥報仇。」
郭朝坤道:「你們能確定黃涌便是那個叫楚夜的人所殺?」
金文傑當即道:「我能確定,我親眼所見!」
他哪裡見過,只不過事到如今,什麼屎盆子都往楚夜腦袋上扣,總歸不會錯的。
郭朝坤點了點頭道:「明天你們去找他,把他帶到城外,最好選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方便我出手。」
馮忠想了想道:「小孤山怎麼樣?」
自從興龍幫被挑,小孤山已經很少有人煙了。
郭朝坤道:「那好,明天我在小孤山山頂等你們。」
金文傑苦著臉道:「前輩,為什麼您不親自去找他,如果我們去的話,他未必就肯跟我們走。」
不但不一定跟他們走,很可能還會揍他們一頓。
郭朝坤道:「如果我親自去,見面肯定就得打起來,到時候太引人矚目,所以怎麼把人帶到小孤山,就看你們的了。」
說罷,郭朝坤起身,背負雙手,淡定離去。
等他離開后,金文傑咬牙道:「這孫子,拿了咱們一千萬還在擺譜!」
馮忠當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道:「少爺千萬別亂說,拜水居那些人一個個都有特別的能力,小心這話被郭朝坤聽了去!」
金大財道:「老馮,你想個辦法,把那小子弄上山去!」
馮忠為難道:「這……老爺,那小子的身手我見識過,太厲害,我們拿他肯定沒轍。」
「你也沒辦法?」
「不不,老爺,雖然那小子很能打,可是,他還有個妹妹啊!」
金文傑當即恍然道:「你是說那天在我們賭場受傷的那女的?」
馮忠點頭道:「那女的雖然也有兩下子,可是比起楚夜就差遠了,我們派十來個人去,保管能綁了她,到時候再用她來威脅姓楚那小子,不怕他不就範!」
金大財當即道:「好,老馮,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
……
次日,晚八點。
杜小玥從市駕校門口出來,與郭路作別道:「郭師傅,以後我就不來學車了,以後要是陳耀回來了還欺負你,你告訴我一聲,我幫你!」
郭路忙擺手道:「不必,不必了。」
杜小玥出手沒個輕重,郭路可擔心她再把陳耀打得重傷垂死。
杜小玥笑嘻嘻道:「那我走了郭師傅,等以後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
郭路點頭,和善的笑道:「好,好。」
作別之後,楚夜便站在駕校門口,準備攔一輛計程車回酒店。
等了大概兩分鐘,突然三輛黑色麵包車急停在她面前,從上面氣勢洶洶的衝下來十幾個壯漢,手裡都拿著武器。
杜小玥一見這架勢就知道不對勁,本能的反應就是轉身往駕校里跑。
可跑了幾步,她才回過神來,自己現在可是修者啊!
於是,她驟然停下,轉頭怒斥一聲:「你們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