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徐龍霄這麼說,楚夜倒是來了興趣,不禁問道:「他自身難保,這話怎麼說?」
徐龍霄道:「還不是因為興龍幫,也不知興龍幫惹了哪個大佬,市裡面正在徹查他們,相關的人員全部停職調查,吳山沒少收受興龍幫的賄賂,自然被牽連在內。」
楚夜恍然道:「如此說來,吳山是要落馬了?」
徐龍霄擺手道:「那倒不至於,等吳山打通關係,應該是會官復原職的。」
「這樣他都不會受到懲處?」
「吳山的人脈關係畢竟擺在那,停職調查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到時候肯定是找不到證據,無罪釋放,除非有人把他的貪污證據擺在江成的辦公桌上。」
「當真?」
楚夜動了心思,說不得自己就要取做一做這舉報人!
徐龍霄驚訝道:「楚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
楚夜點了點頭,道:「沒錯,既然已經結怨,那麼最後就永絕後患,只要他一落馬,今後就再也沒有找我麻煩的能力!」
楚夜倒不是怕吳山,他只是怕麻煩而已,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為?
「只是……」楚夜看著徐龍霄道,「這證據該怎麼去找?你有沒有辦法?」
徐龍霄道:「我上哪兒去找啊,吳山的賬本肯定放在保險柜里,他家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守衛,想拿到他的賬本,難如登天!」
楚夜摸著下巴笑道:「嘿嘿……只要知道他的賬本在哪裡就好辦了,龍霄,你確定吳山的賬本在他家保險柜里?」
徐龍霄支支吾吾道:「應……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好!」
一字出口,楚夜滿飲一杯酒,心情愉悅,他已經決定,今晚,夜闖吳山家!
陪著吳山吃了頓飯,兩個小時后傷者手術完成,徐龍霄在醫院裡安撫了傷者家屬,並承諾一切都由醫藥費乾坤集團支付,還會給傷者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等等,家屬也十分相信乾坤集團,所以並沒有鬧。
確定傷者情況穩定,楚夜才回家,因為工地出事的緣故,大概停工了幾個小時,當楚夜回來之後,工地又開始緊鑼密鼓的運轉起來,徐龍霄另外指派了一個負責人來。
晚七點左右,楚夜如約去為江婉兒進行了治療,隨後來到景峰別院。
景峰別院位於安陽城郊,也是別墅區,但房價相比於市區內的香茗小築就便宜了很多。
不過,以吳山的工資來說,估計十年也買不起。
這一次,楚夜沒有從大門進入小區,而是從一處院牆跳了進去。
在小區里七拐八彎才找到吳山的別墅,老遠就可以看見,院子里有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每個人耳中都塞著耳機。
那些人在別墅前院里來回走動著,莫說普通人,職業殺手來了都不一定能進得去!
但這一切,對於楚夜來說都不是難事。
月黑風高,小區的路燈透亮。
楚夜並沒有著急,而是一直耐心等待著,直到半夜十二點。
一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摟著一個艷麗美女走別墅前路過,臉很紅,滿身酒氣,他瞥了一眼別墅內,不屑道:「嘁……一個小小的副局,還天天派五六個保鏢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地下室藏著金山銀山呢!」
那艷麗美女挽著公子哥兒的手臂,不斷用胸前的高聳去蹭他的手臂,嬌聲開口道:「人家畢竟是領導嗎,仇家多,小心些也沒錯。」
公子哥吐了口唾沫道:「呸,我看就是壞事兒做多了,心虛!」
這是,一個保鏢站在門口,冷聲叱道:「趕緊離開!」
公子哥兒挑了挑眉,不屑道:「別跟老子呼來喝去的,有種出來打我啊!」
畢竟那公子哥沒進吳山的門,那些保鏢也不敢怎麼著。
趁著這個間隙,楚夜撿起一塊石子打在那公子哥的膝蓋上,頓時讓他疼的半跪在地。
「卧槽,你們他媽的敢打我!」
楚夜並沒有用狠勁,這一擊,只是讓那個公子哥感到疼痛而已。
揉了揉膝蓋,叫罵一句,那公子哥立即衝進了吳山的別墅之中,吼道:「操,幾個小保鏢也敢打老子!」
一保鏢皺了皺眉道:「這位先生,請你離開。」
「離開你大爺,剛才是誰打的我,馬上給老子站出來道歉!」
保鏢道:「這位先生,你若再不離開,就別怪我們動粗了。」
「你他媽倒是試試看,你要是跟動我一根手指頭,老子就告到你們傾家蕩產,明告訴你們,我老媽是安陽市最有名氣的律師,有種你給老子動個粗啊!」
一個保安使了個眼色,頓時又過來兩人,把那公子哥兒架起就往外拖。
「喂,你們幹什麼,快放手!」
那艷麗美女大聲嚷嚷著,然後又走過來兩個保鏢,把她也架了出去。
趁著所有保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公子哥身上的時候,楚夜頓時化作一道掠影,縱身跳進了某個房間的窗戶。
他動作很快,只一眨眼的功夫,而且無聲無息,那些保安根本沒發現!
悄悄的推門出來,別墅里漆黑一片,並沒有開燈,十分安靜。
楚夜輕手輕腳,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著,突然在一個房間門口,聽到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小趙,明天你帶人去一趟城中村,把一個叫楚夜的小子給我抓來……不用關進警署,直接帶我我家來!」
無疑,這是吳山的聲音。
吳越手術清醒后,把楚夜半夜潛進他病房並打斷他雙腿的事告訴了吳山,幾乎要把吳山氣炸了。
這不,調查的風波雖然還沒有過去,但剛一鬆動,他就按捺不住了。
放裡面很快沒了聲音,楚夜這才打開房門,悄悄的進去。
吳山已經睡下了,為了避免被發現,楚夜當即甩出一枚銀針,刺進吳山體內。
這一針,比麻藥還管用。
旋即,楚夜才大搖大擺的翻找起來。
楚夜找了一大圈,在吳山的卧室里什麼也沒找到。
吳山的卧室還連通著一個書房,裡面擺著很多書架書籍,書桌上放著筆墨紙硯。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保險箱。
楚夜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桌,奇怪道:「不應該啊,吳山的保險柜,肯定是不會放在其他地方的。」
只有把保險柜放在自己睡覺的地方,才能讓人安心。
楚夜又打量一番書房,發現這個書房略小,他心中一動,靈識立即散開。
「果然!」楚夜暗喜,在一面牆壁后,還有暗格!
搗鼓了半天終於找到機關所在,扭動一個花瓶,暗格開啟,一個半人高的保險柜呈現在眼前。
以楚夜的能力,要用蠻力破壞保險柜再容易不過,可如此一來,必定會搞出不小的動靜,吳山雖然陷入死睡中,可畢竟外面還有保鏢。
楚夜需要的是悄悄偷走賬本,打他個措手不及,否則要是讓吳山知道賬本被偷走,他一定會提前行動,要麼跑路,要麼想其他的應對辦法。
所以,楚夜化身開鎖神偷,以靈識覆蓋,緩緩的轉動著保險柜上面的轉鎖。
一旦密碼正確,保險柜里的零件會發出十分輕微的聲響,這聲響比蠅蚊之聲還小,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可楚夜卻能清晰的捕捉到。
只用了三分鐘時間,楚夜就打開了保險柜,滿滿的一柜子,全部是金條!
這些金條,價值起碼千萬啊!
「嘖嘖……最近我正愁沒錢花呢,你的這些不義之財,我就笑納了,說不定我還會拿著你這些錢做些善事幫你積德呢,你就不用感謝我了。」
楚夜看著書房外,自言自語道,然後一拍儲物袋,靈氣覆蓋金條,全部收入囊中。
搬完金條后,一個線裝的賬本呈現在眼前,楚夜翻開來看了看,確認這就是吳山貪污受賄的賬本,收起來后,關了暗格,然後把自己動過的東西歸放原位,才走出書房。
吳山還在沉睡之中,對這一切完全不知曉。
楚夜站在門口,掌中靈氣催動,傳出一股巨大的吸扯力,把吳山身上的銀針吸了出來,然後才關上房門離開。
從進來的窗戶旁,楚夜看向下面,幾個保鏢還如常的在巡視著,楚夜催動靈氣,下風突然颳起一陣怪風,揚起風沙。
幾個保安的眼睛都被風沙迷了,趁著他們揉眼睛之際,楚夜縱身躍下,離開吳山的別墅。
風停,一切恢復原樣。
楚夜大搖大擺的經過吳山的別墅門口,幾個保鏢對他是視而不見。
事情進行得異常順利,身為修者的楚夜,要對付一群普通人,簡直不要太簡單,偷取吳山的賬本,如探囊取物一般。
拿到賬本后,楚夜早上六點就來到了江婉兒家,敲開了江婉兒的房門。
「要死啊你,你知不知道大清早打擾人睡覺是一件十分令人憎恨的事啊,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
江婉兒睡眼惺忪,出口咆哮道,看得出,她的起床氣很大。
楚夜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熱豆漿和小籠包,道:「婉兒姐,我一大清早就來給你送早餐,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