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價格的確讓人有些無法直視,實在是太便宜了!
不論如何,這樣的價格,就算楚夜醫治不好小王浩,趙銀霞也不會去怪楚夜。
江婉兒陪著趙銀霞去中藥房取葯,因為江婉兒說過,小王浩的治療費用她出。
回來后,楚夜對她說道:「婉兒姐,麻煩你再走一趟,去中醫部取些銀針來。」
「取針?」江婉兒道,「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啊,還要繼續治療嗎?」
楚夜壞笑道:「腳上的上咱們暫且不說,可是婉兒姐的某些地方的治療可不能停啊!」
「哈?」江婉兒的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道,「在……在這裡?」
「關上門哪兒都一樣嘛,我想婉兒姐你應該也不想前功盡棄吧?」
是啊,治療已經開始了,她哪能半途而廢呢,可是要是在醫院脫了衣服讓楚夜治療的話,江婉兒總覺得怪怪的。
「婉兒姐別害羞嘛,到時候咱們關了燈拉上窗帘,就沒人能知道!」
江婉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等著!」
她還是按照楚夜所說,去中醫部取了些銀針來。
晚八點,夜幕已經降臨,楚夜起身拉好窗帘,然後把房門反鎖,對江婉兒說道:「婉兒姐,咱開始吧。」
江婉兒扭扭捏捏道:「真的要在這裡啊,萬一護士突然進來怎麼辦?」
「放心吧,門我都已經反鎖好了!」
見楚夜一臉希切,江婉兒眉頭緊皺道:「你該不會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吧?」
要是關了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江婉兒的配槍又不在身旁,萬一楚夜要用強怎麼辦?這個傢伙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五個歹徒,自己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見她遲疑不定,楚夜便一把拉過她的玉手來。
「啊?」
江婉兒驚呼一聲,有些驚慌失措:「你……你要幹嘛?楚夜,我可告訴你,雖然我答應過要嫁給你,可是……可那種事也得結婚以後才行,不然……」
「不然怎麼樣呢?」楚夜壞笑道。
江婉兒心裡七上八下的,這傢伙都不給自己機會反悔!
雖然江婉兒說過,她是女子不是君子,可畢竟是言而無信,不能太過隨便的就食言,她需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
可是,楚夜完全不給她時間啊!
「婉兒姐,你對我的警惕未免太過了些吧,在你家的時候,咱們不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種情況下我都沒對你怎麼樣,如今在醫院,我又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邪惡的事呢?」
楚夜拉著她在床邊做好,一臉真誠的說道。
江婉兒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立不安,楚夜這番話說得她面紅耳赤,竟是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婉兒姐,脫衣服吧,治療不能中途而廢,作為我未來的媳婦兒,我可是得讓你挺起胸膛做人,傲視群芳的呢!」
江婉兒腦子有些混亂,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脫衣服,然後弱弱的說道:「關了燈的話,你能找准穴位嗎?」
「當然,我可是神醫!」
楚夜過去關了燈,房間里一下子昏暗起來,江婉兒的羞怯這才減輕了一些,緩慢的脫下自己的外衣。
今天,她穿的是粉色內衣,胸前雖不是太過起伏,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雖然關了燈,可楚夜還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痴痴的望著江婉兒,一陣心猿意馬。
「可以開始了嗎?」江婉兒輕聲問道。
「呃……好,可以開始了。」江婉兒的話把楚夜遊離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便走近,開始為江婉兒按摩。
雙手放在江婉兒那細嫩柔滑的肌膚上,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江婉兒渾身一顫。
輕輕的揉按江婉兒胸口附近的位置,江婉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呼……吸……」
楚夜輕聲開口:「婉兒姐,你不要緊張,就當是在家裡一樣,放鬆些。」
然而,楚夜說得輕巧,可江婉兒哪裡放鬆得下來,這個混蛋今天很不老實!
楚夜的雙手按摩著江婉兒的穴位,竟然有意無意間在往她的胸口處移動,江婉兒都能感受到楚夜雙手和她內衣的輕微摩擦了!
她緊咬著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放在以前,江婉兒肯定二話不說當場就拿槍指著楚夜的頭,一通恐嚇威脅。
可是如今,江婉兒覺得虧欠他,所以一直隱忍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婉兒的臉滾燙髮紅,她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簡單的按摩,有如不眠夜一般,遲遲見不到黎明的曙光。
她平躺在床上,把臉瞥向一邊,不讓楚夜看到自己那慌亂不安的眼神。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婉兒登時一臉羞惱,慌張道:「有人來了,怎麼辦?」
楚夜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扭頭,中氣十足道:「幹什麼呢,已經休息了,要查房明天請早!」
「楚大哥,快開門,市長來看你了。」
是小李的聲音,聽到這句話,楚夜當時雙腿一軟,竟是無力的趴在了江婉兒的身上,與她細嫩的肌膚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他的手一錯位,便完完全全按在了江婉兒的左胸上,被他一手掌握,那滋味,嘖嘖……也是令人不禁獸血沸騰啊!
更要命的是,他這一趴,還恰巧吻上了江婉兒的嘴唇!
楚夜當時腦子嗡的一下,雖然他絕不是故意的,可未免幸福也來的太突然了吧?
然而,他腦子一熱,伸出舌頭在江婉兒的嘴唇上舔了舔。
江婉兒渾身如遭雷擊,彷彿抽筋一般一哆嗦,然後雙目圓瞪。
「楚大哥,你快開門啊!」門外小李焦急的喊道。
然而,江婉兒卻顧不得楚夜的輕薄,當即一把推開楚夜,籠上自己的外衣,一邊系扣子一邊催促:「你快去開門!」
楚夜開了燈,一臉意猶未盡的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好幾個西裝筆挺的人,各個都氣度不凡。
小李忙介紹道:「楚大哥,這位知道你和歹徒搏鬥受了傷,特意來看你。」
中年男人忙握住他的手,關切道:「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拖您的洪福,我沒大礙了。」楚夜客氣的回應道。
「咳咳……」小李輕咳兩聲,然後不斷的給楚夜使眼色,讓這麼多領導站在病房外,這哪兒合適啊!
楚夜忙道:「您請房裡坐。」
他將眾人迎進屋,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江婉兒背負著雙手站在那裡,眼神頗為慌亂,面色潮紅,然後尷尬的朝眾人笑道:「各位領導好。」
小李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難怪剛才病房裡黑燈瞎火,楚夜半天不開門,原來是在裡面……
完蛋完蛋,這下可算是徹底沒戲了!
心中絕望之餘,小李把目光移向中年男人,心中暗暗道:「壞了壞了,被他看到這一幕,楚大哥死定了!」
然而,那人卻是一臉的沉肅,看不出喜怒哀樂,旁邊的其他幾位領導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中年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江婉兒,可把她給緊張壞了,她貝齒緊咬著嘴唇,心跳不斷加速。
好半響,中年男人才不動聲色的把目光從楚夜身上移開,露出笑容對楚夜說道:「楚先生,你受了傷,別老是站著,快躺下休息。」
楚夜也不推辭,畢竟他才做完手術,不能表現得太生龍活虎。
中年男人道:「白天的時候一直忙於公務抽不開身,所以才在晚上過來探望一下,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啊哈……哪裡哪裡,當然不打擾了!」
楚夜撓頭笑道,可心裡卻在腹誹,怎麼就不打擾了,破壞我跟婉兒姐的二人世界,實在可惡!
「楚先生,你只管在醫院養傷,一切費用我們都會幫你出的,你不用擔心……」
這邊寒暄著,江婉兒則是偷偷擰著小李的耳朵,把她拖出了病房。
來到走廊間,江婉兒頓時掐腰氣道:「小李,為什麼中年男人要過來的事,你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小李苦著臉道:「婉兒姐,我今天一直在市局聽候差遣,大佬忙完之後就直接讓我帶他來這裡,我……我沒法給你通風報信啊!」
解釋一番,小李又嘀咕道:「況且……況且我也不知道你和楚大哥會在醫院裡做那種事啊,婉兒姐……你也真是的,那麼急幹嘛,好歹也等楚大哥傷好了再……哎喲喂!」
話未說完,小李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要掉了一樣,疼的齜牙咧嘴。
江婉兒簡直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七竅都在冒煙,小李這叫什麼話,她急?她可從來沒有急過!
「小李,你信不信我立馬撕爛你的嘴!」江婉兒怒吼,「出去別給我亂說,我跟楚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什麼都沒有!」
江婉兒這一聲咆哮幾乎要震聾小李的耳朵,他趕緊應聲道:「是是是,婉兒姐你鬆手吧,我耳朵要掉了!」
江婉兒鬆手后,小李卻又是一聲嘀咕:「什麼都沒發生的話,那幹嘛還要關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