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阿爾弗雷德協議
底特律。
位於美利堅五大湖區底特律沿岸。
位於水域四周的城市中。
無數個黑色又神秘的，好似筷子一般的衝天入雲鐵器被城市所圍繞，就像是眾星捧月般。
在林立的巨大宇宙調音叉之上，懸掛着一個又一個超級英雄。
他們源源不斷向著巴巴托斯提供者黑暗能量。
環繞在脖頸之上的黑暗能量就像是套索，將人們像是臘肉一般懸掛着，看上去驚悚又恐怖。
而在這些巨大的鐵器之下，一個個西裝革履，神色一絲不苟的管家阿福邁步走動着。
但其雙眸中泛起的紅光卻是破壞了這一絲美感。
但回應他的，是殺手鱷猛然砸下的雙手，對準老管家的脊椎，將其整條脊椎撞碎。
地球-44。
他的思緒拉回到很久以前。
但，殺手鱷顯然沒有耐心聽這傢伙詭辯，他那粗壯的胳膊拎起老管家。
而在這些阿福們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黑色尖塔中，一個身披亮黑色金屬戰甲的身影正靜靜望着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你怎麼樣，老管家啊，不過我能這麼玩上一整天！」
不同於其他人，雙面人哈維擺動着手中的金幣，神色不善望着老管家。
「呃，誰是蝙蝠俠，我不知道你能告訴我蝙蝠俠是什麼嗎？」
在他們的西褲褲腿下，時不時可以見到一個個倒下的腐爛屍體。
那是一個糟糕的晚上。
「那可不行，小鱷魚，你得留點給我們其他人！」
一如既往，老管家的嘴巴很嚴。
殺手鱷獰笑着抓住老管家本就不多的頭髮。
小丑女哈莉揉動自己那紅藍相間的金色長發，蒼白的臉上滿是瘋癲神色。
「夠了，趁我們沒動真格的之前，快說蝙蝠俠在哪！」
呼嘯的鐵拳砸在老管家的臉上，令他張開嘴巴飆出鮮血。
「砰！」
瘦弱又挺拔的身軀，無力癱倒砸在地板之上。
…
玻璃倒印出那張金屬蝙蝠面甲。
老者表情衰敗，氣若遊絲說：「也許我能通過其他方式幫助你們？」
伴隨着眾多反派的奸笑聲，宣告者老管家的死亡。
…
「重播。」
寂靜的蝙蝠洞內，布魯斯站在兄弟眼計算機前，盯着大屏幕上倒在血泊中的老管家呢喃說：「重播。」
他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觀看錄像。
自托馬斯和瑪莎之後，他最重要的老管家也死在了那群犯罪兇手的手上。
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布魯斯，你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這個宇宙的克拉克也是布魯斯的好友推推眼鏡。
「克拉克說得對，布魯斯，我們擔心你。」
中年克拉克嘆氣說：「而且觀看這些有害心理健康。」
「心理健康？」
布魯斯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
他回想起牧師站在阿福墳墓前的禱告，還有那伴隨着韁繩而下落的棺槨。
他說：「我告訴你什麼是有害健康的，克拉克。」
「有害健康的就是站在這裏想着那個像個父親一樣撫養我長大的人躺在棺材裏，全身有36處粉碎性骨折。」
蝙蝠俠握緊了拳頭：「我無法想像他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我這一輩子都有他在身邊陪伴，但現在我卻失去了他。」
正義聯盟的好友們，看到布魯斯的表態也選擇了沉默。
「好吧，布魯斯也許你需要獨處。」克拉克嘆氣說：「我們先離開了。」
眾人跟隨着克拉克的步伐離開，但布魯斯卻罕見的教了人群中的維克，一個在計算機領域有着卓越天賦的存在。
：「幾年前我開始對阿爾弗雷德的思想進行掃描，為了讓他在去世后仍能存在，我要創造一個人工智能，但這項工作一直沒有完成，我叫它阿爾弗雷德協議。」
他轉過身望着穿着西裝的黑人，表情誠懇說：「我一個人沒辦法完成這項艱巨的工作，我需要伱的幫忙，阿福對我來說就像是父親。」
…
「所以，結局呢？」
飛翔在前往底特律的天空之上，迎著呼嘯的狂風，克拉克好奇詢問。
「結局很有趣。」
基諾眯眯眼說出知道的情報：「在那之後。」
….
在那之後，自從製造出阿爾弗雷德協議的一個月後。
昏暗的哥譚市，一個身材壯碩後背插著各種儀器管道的傢伙步伐匆匆。
貝恩驚恐望着四周好似量子流體一般浮現出的阿爾弗雷德。
他們口中不斷重複著「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這些管家俠似乎無窮無盡出現在街道的每一處角落，將體格龐大的貝恩團團包圍。
「呃，聽聽着我不會再追蝙蝠俠了，明白嗎？」貝恩，這個身材高大的著名反派眼中閃爍著驚恐的光芒，他握緊拳頭向著這群阿福保證道：「我現在要去機場，回到我的家裏勝普里斯卡！」
「你們沒必要殺我我會走的！」
他驚恐看着這些阿福緩緩舉起手，而他們的手掌不斷變化組裝為恐怖的量子激光炮。
「轟！」
一道道光芒呼嘯著轟向貝恩，而伴隨着光芒的熄滅，一道龐大的身影轟然砸在冰冷的街道。
暴君貝恩被一群阿福用激光射成了篩子倒在地上。
此刻的蝙蝠洞內，站在精密儀器前。
鋼骨邁著步子走路蝙蝠洞內，他那一半是金屬一半是血肉之軀的臉上湧現出不解之色：「發生了什麼？」
「如你所見，是阿爾弗雷德。」
「他在被激活之後就開始擴散，創造出一個又一個自己！」
布魯斯雙手抱胸，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
「他在保護我，解決掉每一個可能傷害我的人或物。」
布魯斯的臉上滿是欣慰：「貝恩不是第一個，他是最後一個。」
但鋼骨的臉上卻是滿臉嚴肅：「你難道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機械人殺掉了阿卡姆瘋人院裏的每一個囚犯。」
鋼骨語氣激動說：「最開始，我們只是打算幫你製造一個人工智能。」
「但我懷疑現在失控了。」
聽着鋼骨喋喋不休的抱怨，布魯斯的臉上湧現出一抹不耐煩。
「好吧，那麼你睜大眼看看我。」
蝙蝠俠轉過身，原本的血肉之軀開始閃爍，出現在鋼骨眼前的是一個滿身金屬的怪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