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新的小丑，致命起源
新哥譚。
在超人誕生的這一天下午，與哥譚隔河而望的這個地區中，也有另一個影響深遠的角色正在孕育。
嘈雜的酒館內，三個男人正圍坐在一桌。
兩個大漢和一個馬臉、滿是頹廢的瘦弱男人。
他們就和酒館其他客人一樣，談論的內容更是符合這地方的風氣。
「莫納克紙牌公司，就在你以前工作的ACE化工廠隔壁，那裡面存放了大筆現金。」圓臉壯漢說道
因為哥譚對化工廠的限制變大，所以ACE化工廠在新哥譚也開了個分廠，並且生意很不錯。
另一個長臉壯漢也搭腔勸說：「喬，你想一下，你現在一點錢都沒，伱妻子快生了，你不想拿一大筆錢讓他們生活變好嗎？」
「我想！」
喬大聲說道。
「不然我也不會辭去化工廠研究助理的工作，去當更掙錢的喜劇演員。」他痛苦地抱著頭，「我以為我有天賦的。」
很可惜，他在馬戲團上台表演的節目，沒有一個觀眾笑出來。
「所以，你只需要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帶領我們穿過化工廠潛入莫納克紙牌公司，你就可以獲得一大筆錢！」圓臉壯漢立刻蠱惑道。
這回喬沒再糾結，他終於點頭同意。
「那時間就定在這周五。」長臉壯漢立刻敲定。
然後他打開旁邊的手提箱，箱子裡是一個紅色的頭罩。
「到時候你就穿著這個。」
「這是……」喬大吃一驚，「這不是前段時間警察追捕的搶劫犯，戴的紅頭罩嗎？」
「別瞎想，這個是給你偽裝身份用的。」
長臉壯漢說道。
「你也不想被發現身份吧？」
喬趕緊點頭，然後他陷入了憧憬之中。
「星期五……也就是說星期六開始，我就成大富翁了！」
只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個壯漢對視時的狡詐。
時間很快來到周五，克拉克已經回去了，他要先去家裡一趟，告訴父母自己換工作，和準備當超級英雄的事情。
而喬他們，也再次到酒館匯合，準備行動了。
只是跟隨他們來的，還有兩個警察。
「喬·科爾是吧？」
他們把手搭在喬的肩膀上，引得兩個壯漢膽戰心驚，還以為是計劃泄露了。
「是……是的。」
「我們是來通知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你的妻子在家中測試溫奶器時，觸電身亡。」警察說道。
但對喬來說，聽到這個消息還不如計劃泄露。
「不……潔絲！」喬捂著嘴巴，根本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聽著，我很不想因為這種事情來打擾你，它發生的概率只有百萬分之一，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再喝一杯，緩解一下，再去醫院處理後事。」
警察說完後就離開了，留下喬無助地坐在位置上抽泣。
「我，今晚我去不了了。」他說道，「我已經沒有理由去做了。」
圓臉壯漢立刻變了副表情，他們才不管喬是否遭遇不幸。
「沒有人能中途退出，而不會缺胳膊少腿！」
「你得跟我們一起去，明天才能給你的老婆風光大葬！明白嗎？」
喬被嚇住了，只能畏畏縮縮地答應。
到了晚上，他們三人來到ACE化工廠。
「戴上。」
長臉壯漢把紅頭罩扔過來，喬連忙戴上。
「看得到東西嗎？」
「嗯，可……可以，不過東西全是紅的。」
「那出發！」
喬帶著頭罩其實不太看得清路面，他踉踉蹌蹌地走在兩人前面，進入了化工廠中。
走到一半他們都沒有被人發現。
「只要穿過那些過濾槽，就可以到莫納克紙牌公司了。」
喬的話音剛落，三人就聽到一聲嚴厲的叫喊。
「什麼人！」
竟然是一個警衛！
「快過來有入侵者，過來抓住他們！」警衛大聲呼喊著同伴。
圓臉壯漢憤怒地抓住喬：「你這混蛋，你說過這裡沒有警衛的！」
「他們，他們一定是改變了巡邏線路。」喬也很慌張。
「砰！」
「砰！」
無奈之下，兩個壯漢只能和警衛開始了槍戰，槍聲透過傳進頭罩之後變得非常大聲，喬的腦袋被震得眩暈起來。
警衛人數眾多，兩個壯漢根本抵擋不住。
「不要抓我們，他！」長臉壯漢指著帶著紅頭罩的喬，「他就是紅頭罩，他才是你們要抓的人！」
喬這時才知道兩人讓他戴頭罩的目的是為了背鍋，他趕緊抄小路逃跑。
他之前就在這上班，對這裡比較熟悉，沒多久就甩掉了警衛。
但紅頭罩這個名字，卻招來了更可怕的怪物。
嘭。
喬透過頭罩紅色的鏡片，看到一隻巨大的蝙蝠從天而降。
隨後還有一聲低沉的問候。
「紅頭罩，我們又見面了。」
哥譚的蝙蝠俠！
喬大驚失色，他知道哥譚的蝙蝠俠偶爾也會來新哥譚打擊罪犯，但沒想到被自己碰上了。
他正好站在化工廠的排水渠旁邊，喬連連後退。
「不不不，不要過來，不然我就……」
突然他腳一滑，整個人向後墜去，掉進了排水渠。
「跳了……」
蝙蝠俠等了許久，沒有看到有人浮出來，只好先去抓捕那兩個壯漢。
而喬則從遠處一個隱密的排水通道爬了上來。
「咳咳……好燙，我的臉……」
「老天，好像有火在燒！」
喬費了一番功夫才拿掉頭罩，然後對著地上的積水，模糊地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整張臉變得慘白無比，頭髮也被化工廢水給染成了綠色，就像一個——
「小丑？」
喬喃喃自語道。
他突然想起在哥譚底層，尤其是新哥譚廣泛流傳的一句話。
「只要有一天不順利，人人都能變成小丑。」
「雖然這句話是傑羅姆說的，但我很贊同。」
這時喬面前的貨櫃突然打開，他竟然誤打誤撞來到了傑羅麥的藏身之處。
「經歷過噩夢的一天，再清醒的人也會發瘋。」傑羅麥搖搖頭，「哈哈哈哈太貼切了！」
喬這一天，不正是如此嗎？
妻兒身亡，被騙搶劫成為罪犯，掉入化工水渠中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呵！」
原本應該痛苦不堪，悲傷無比的喬突然笑出聲來。
他明白了。
「這個世界只不過是個可怕的黑色笑話！」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喬瘋了，也並沒有瘋。
他只是徹底改變了對世界的看法。
在他的眼裡，他兢兢業業地工作連家庭都養不起、千百次的練習也得不到回報，這一切的原因被他歸結到了世界本身。
錯的不是他，是這個世界。
是這個世界在壓迫他，這看似穩定的世界，處處充滿了壓迫！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他現在落到這麼悲慘的命運。
他看到傑羅麥，腦海里卻想起了傑羅姆，雖然傑羅姆只是曇花一現。
但是在所有底層人的心裡，傑羅姆的地位很高。
因為他給了所有受壓迫的人一個顛覆性的選擇，那就是——
發瘋！
「既然秩序不容許我存活，那就讓秩序崩塌吧哈哈哈。」
喬從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這是他打算用來防身的。
他用小刀直接割開自己兩邊嘴角，各畫了條向上彎曲的弧線，喬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邊劃著名一邊放聲瘋笑起來。
「陷入混亂吧，只有混亂，才最公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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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