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嘛。」

  「早說什麼？」段昀舟笑眯眯看他。

  王忠抿下嘴，把話又收回去了。

  「你自信點行不行？」段昀舟瞪眼，「和客戶談事那麼強硬，這就慫了？」

  「哎呀！」王忠喝口酸奶，「哎呀，這喝不慣，還是得喝酒，服務員！」說完他起身往外去。

  段昀舟笑道：「你就跑吧，外邊人在那兒呢。」

  「你說什麼？」王忠拽住門把手怔在那裡，心不由得撲通地重重一跳。

  段昀舟樂個不停。

  「你……」王忠指指他開門出去，「就壞吧。」

  米蘭當然不可能在門外，王忠快速去前台，他忍不住到處看，這會米蘭大多數在為客人點菜，這兒的熟客都喜歡找米蘭點菜，當初是陸景霜點菜有一手，這下到米蘭了，這才是專業的酒樓點菜，和秘書的商務點菜大不同。

  王忠拿了瓶長城干紅，段昀舟喜歡喝紅的。

  「沒見著人？」回來後段昀舟繼續調侃。

  「行啦！」王忠開酒，「然後呢？」

  「然後什麼？」段昀舟笑道，「哦說正事，就是看上你穩重可靠唄，人家和嘉嘉有緣，嘉嘉不是喜歡她嗎？這樣一來她也就沒有什麼壓力了，就是家裡邊她需要你和她共同努力去說服家人，你總不能讓人家小姑娘一個人扛事……」

  「當然不能！我怎麼可能讓她扛事？」

  總算讓他開口了，段昀舟翻眼，「撬開你的嘴可真難！」

  「這不還是我搭上一瓶酒嗎？」王忠揚一下酒瓶子，「還有一頓飯！」

  「你這謝媒還是輕的！你得包大紅包！」

  「是是是，紅包紅包！」王忠把倒出來的酒放他面前，「然後呢？」

  「你別老打茬！」段昀舟翻眼，「我都快忘了要說什麼了。」

  王忠放下酒瓶子坐下，抿嘴看他。

  段昀舟直樂。

  「你說不說？」王忠瞪眼。

  「這下知道急了？」段昀舟笑著道，「她說先爭取她弟弟，她弟弟估計沒問題。」

  王忠看著他。

  段昀舟抿嘴：「那你總得表個態呀。」

  王忠眼神閃爍：「我、我態度不是放在那裡了嗎？」

  段昀舟無語：「人家說是不在意浪不浪漫，但你也不能太實在呀……」

  「我都這年紀了還怎麼浪漫？」

  「你也就三十八！也還是年輕人好吧。」

  段昀舟這一嚷像是提醒他似的，一下子蔫了菜：「我比她大十五歲啊，大哥。」

  段昀舟怔怔：「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又慫了？」

  王忠自己干一杯：「說實話，嘉嘉要是找一個比她大那麼多的，我可能也不會同意。」

  「王忠你真是太慫了，難怪米蘭不敢向你表白。」

  「不不……」王忠擺一下手示意：「不是慫不慫的問題，這不是談個情說個愛的事，我的條件在父母眼裡就不是個良配你知道嗎？你沒經歷過不知道！」

  段昀舟抿嘴：「你不去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能解決呢？」

  「這是能試的嗎？」王忠自斟自飲。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米蘭？」段昀舟問他。

  王忠砸一下嘴：「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用說了，我試試吧。」

  段昀舟翻眼：「逗我玩呢？」

  王忠呵呵直笑。

  段昀舟起身：「我去叫米蘭進來。」

  「行了！」王忠拽他，「坐下好好吃飯吧。」

  新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