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施浩要開了蔣娜鬧了起來，恰好行政部的人看見了，這我才知道。第二天我就和蘇妙華談了，讓她勸小綺離開施浩，蘇妙華還沒回復我，你是怎麼知道的？蘇妙華出爾反爾？找你了？」

  陸景霜吞咽一下：「為什麼不跟我商量？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怕小綺又傷害到你，本想著要是蘇妙華勸成了，那你也就沒那麼受傷，小女孩走錯了一下路回頭了。」

  「我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不是，小霜，我沒想要瞞你，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些算一些，其他的可能考慮得不周，你先別生氣，咱們有問題解決問題，不要生氣。」

  陸景霜深吸一口氣：「那你帶我去找小綺，我要問問她看她怎麼說。」

  「現在？」

  「對，現在！」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我就是想要她親口告訴我，她現在當小/三了！」

  「小霜，我覺得你現在很不理智。」

  「換了你能理智嗎？她當時口口聲聲說不會當小/三，可現在呢？我跟她講得明明白白的，因為她缺了大學那幾年，她的價值觀不成熟在社會上很容易被騙，我讓她暫時不要談戀愛過幾年再說。可她還是談了，交了個葉天誠那樣的花花公子，最終還是當了小三，我怎麼理智？我恨不得揍死她！」

  「葉天誠有老婆，我也是聽蘇妙華說才知道。」

  「她存心不想好了是嗎？」陸景霜忍不住又拍桌，「讓她滾回去！」

  「小霜。」電話那邊嘆息，「對於她不上大學，我也不知道該說對還是不對了，她價值觀不成熟，還處在不穩定期，社會的複雜性很容易影響她。首先她沒上大學這點，她在你面前是有壓力的，她想證明自己沒上大學也可以很優秀。另一方面她找男朋友又拿我來做榜樣，她急切地想證明自己，可結果她被人騙了。她在這個過程中的價值觀就定型，蘇妙華說小綺和當年的她很像，她們倆走得近是因為這個，她們是同一類人。正因為這點，我才想著讓蘇妙華去勸小綺，只有蘇妙華勸得了她。小霜，你要接受一個事實，你們雖是姐妹，但不是同類人，你和米蘭才是。」

  陸景霜怔在那裡：「合著是我的錯了？」

  「不是你的錯，小霜，別說負氣話，你只要記住這一點，你們不是同類人，這樣以後你就不會再讓她傷到了。」

  陸景霜眼微動：「但我也要當面問個清楚。」

  「明天或者找個適當的時間，今晚好好睡一覺，你不願意讓我過去，那就和米蘭好好聊聊，發泄發泄。」

  陸景霜自然睡不著，掛了電話，她把段昀舟說的那番話和米蘭說一遍。

  這倒是意外解了米蘭的心結，小綺怨恨她搶了她姐姐，這在她心裡也成了一種壓力，覺得自己愧對小綺，這番話倒是來得及時，以後她再也不用覺得自己對不起小綺了。

  兩人秉燭夜談，越覺得這份友誼珍貴。

  陸景綺喝多了，回到家又吐一次，在衛生間吐完她照鏡子，這個漂亮的鏡子，舒適寬敞的房子，小區里還有泳池，她真捨得這一切嗎？城中村那種狗窩她還住得習慣嗎？要是自己交租金這房子月租得一千五，這麼貴的房子她養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