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誠繼續道：「知道我為什麼選伊人這個品牌嗎？是因為段昀舟，他既會做生意又會設計，而且他的設計我很喜歡，如果沒有他我不會選擇這個品牌，珠寶市場可選的品牌太多了。我對段昀舟的了解可太多了，包括他在香港大學時候。所以投資生意也就是投人，就如你現在這樣，你跟我就是投資……」

  「我懂了。」程小英主動表示。

  「所以……」葉天誠讚許地點頭，「不要管我和陸景綺的關係，你好好干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程小英工作五六年了，自是明白葉天誠畫外之音，你端我的飯碗就該聽我的。

  「把這邊的工作安排一下。」葉天誠揮下手，「明天就去廣州。」

  「好！」程小英起身出去，她本想問問陸景綺今天怎麼沒來上班，這下沒必要問了。

  葉天誠要出差那就得回去收拾衣服了。

  陸景綺到底才十九歲，哪有什麼克制力？就算前一秒想好了要克制，下一秒也會忍不住。

  見到回來的葉天誠她就忍不住了，母獅子一樣上前咆哮：「你是不是有老婆？」

  葉天誠沒想到她問這個？一時怔在那裡。

  「你是不是有老婆？」陸景綺再重複，她一雙眼睛腫成個核桃，沒有化妝臉色煞白甚是嚇人，「你給我說實話！」

  葉天誠用力咽下口水，乾脆道：「是！」

  「你王八蛋！」陸景綺一巴掌打去。

  但葉天誠沒讓她得逞，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撒野？你以為你誰啊，吃我的用我的，你以為你是誰？」

  「你……」陸景綺嗚一聲又哭，「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葉天誠甩開她的手往裡去。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陸景綺站在原地哭得好可憐。

  葉天誠抿嘴，頓足回頭道：「你要留就留，不留也不勉強，結婚的事是不可能的。」

  「你有老婆為什麼還要找我？」

  葉天誠唇角微諷：「因為你可愛，你年輕，你漂亮。」

  「你無恥！」

  葉天誠唇角再動：「你敢說不是看上我的錢？」

  「我沒有！」

  葉天誠嗤一聲，轉身進臥室。

  葉天誠很快收拾好了東西，推著大行李箱出來。

  見他這樣，陸景綺抓住他問：「你要去哪裡？」

  陸景綺本就單純不懂男女相處之道，加上這混沌狀態，完全沒有理智。

  葉天誠看著她不緊不慢道：「你沒有資格問，也沒有資格管我。」

  陸景綺只有哭的份：「你不要這樣對我……」

  葉天誠無動於衷，扯開她的手去換鞋。

  那邊門「砰」一聲響，陸景綺大叫一聲抓了東西就砸。

  這一夜，陸景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就是感覺到肚子餓了才從床上爬起。

  她沒有找程小英，也沒有找蘇妙華。

  也沒有人找她，好像她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似的。

  三天後有人來敲門了，房東在外面喊。

  陸景綺蓬頭垢面懶懶洋洋去開門。

  「房子你還租不租了？」女房東極不耐煩，「租的話今天就把租房交上，要不然就走人！」

  陸景綺怔怔：「租、租啊，今天交嗎？」

  「昨天就到期了，你男人一直聯繫不上，我已經是很好說話了，你要租就現在交，不租走人，我房子多的是人租。」

  陸景綺拍拍腦袋回神：「我問一下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