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綺把手伸出來亂比劃：「肯定不喜歡，咱們這樣的家庭誰會喜歡？姐，我不明白爸媽怎麼那麼能吵，有什麼好吵的？」

  陸景霜又嘆：「大人的事咱們不懂，婚姻咱們也不懂。」

  「那為什麼不離？離了不一了百了嗎？」

  「我還是把實際情況和昀舟說吧。」陸景霜伸手把燈關了，「別到見家長前一刻才和人家說，那不厚道。」

  「說吧說吧，早說早解決，不喜歡就拉倒誰也不耽誤誰。」

  「小屁孩懂什麼，快睡！」

  「姐，我啥時候能見准姐夫？帥嗎？」

  「明天，帥！」

  第二天一早陸景霜給段昀舟電話，決定了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段昀舟這邊高興地出門去找葉文君。

  葉文君正在洗碗。

  「大嫂，小霜給我電話了，說她在深圳。」段昀舟趴在門邊說。

  葉文君抬頭他一眼，笑道：「說她在深圳而不是她回來了，那意思就是要告訴你實情了？」

  「對，她有事要和我說。」

  「那還不快去？」

  「那我去了，謝謝大嫂。」段昀舟笑著跑開，撞上過來的包麗明，他連忙把她扶住。

  「幹什麼呀慌慌張張的？」包麗明瞪眼。

  「媽，我事出去一趟，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段昀舟三步並兩步上樓去。

  「幹什麼去？」包麗明問。

  「媽。」葉文君笑道，「他這是著急見女朋友。」

  包麗明眼動動朝樓上喊：「把女朋友帶回家吃飯！」

  「媽，看情況吧，也不一定。」

  「我又不會吃人！」包麗明又嚷。

  樓上沒聲了。

  「媽，不急。」葉文君道，「有的是機會，姑娘就是晚舟的秘書……」

  「你說是晚舟的秘書？」包麗明過來道，「秘書？」

  葉文君點頭：「晚舟現在兩個秘書，她是商務秘書，那個女人是生活秘書。」

  包麗明有些尷尬，說道：「她當晚舟的秘書別人不說閒話嗎？」

  「不會，她就是正兒八經的秘書。」葉文君淡淡地說，「她是代替那個女人的，以後董事長秘書就是正經秘書。」

  包麗明猶豫一下道：「你真要和晚舟離婚？」

  葉文君看一眼外面道：「宇航呢？」

  「在樓上。」包麗明道，「你放心，我不會當著宇航的面跟你說這些的。」

  「我和晚舟已經回不去了。」

  包麗明嘆息：「我最近也想得很多，這個家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們就不能為了孩子忍忍嗎？忍忍就過去了，我們祖祖輩輩不都這樣嗎？過日子總會有磕磕碰碰……」

  「媽，這不是磕磕碰碰的問題。」

  包麗明又嘆：「你就原諒晚舟不行嗎？」

  葉文君把水關上，看她道：「媽，現在是我們都不想再勉強了，我這樣說您能明白嗎？我現在也沒有什麼怨氣，就是我和他緣盡了，我們也不會馬上離，等宇航中考後吧，就算離，您也還是宇航奶奶這都不會變的。」

  「那……宇航跟誰？」

  葉文君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沒商量好，明年再說，到時候再說好嗎？」

  包麗明特別難受：「你可不能把宇航帶走啊。」

  見老太太這樣，葉文君笑笑：「放心吧，宇航永遠是您大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