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差不多。」包麗明道，「也不一定非得過年，平時有空你就帶回來讓媽看看。」

  段昀舟想了想：「媽，不是讓您看，而是來看望您，可不是讓你來挑她，她現在已經是我女朋友！」

  「怕您反對。」段晚舟在那裡笑道，「媽，你可千萬別反對，要不然他就給你出家當和尚去。」

  葉文君把盛好的湯圓放各人面前：「我看會。」

  「媽媽，我要和二叔當和尚去。」段宇航在那裡嚷嚷，「我要學功夫！」

  「我的小祖宗……」包麗明把段宇航拽過來，「都不許去！」

  段晚舟哈哈大笑。

  段晚舟是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打開門屋一陣酒氣，他怔怔。

  蘇妙華就在客廳，裹著個毯子蜷在沙發上。

  段晚舟氣不打一處來，換鞋進去：「懷孕你喝什麼酒？」

  蘇妙華緩緩睜開眼，眼裡全是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大冬天的，眼見她這樣，段晚舟於心不忍：「我這不是找機會和葉文君提離婚嗎？我答應你的肯定算數。」

  「那她答應了嗎？」

  段晚舟抿嘴：「得給她點時間考慮……」

  蘇妙華嗤一聲諷笑：「我就知道她是不會同意的。」

  段晚舟拿紙巾擦她臉上的淚：「大過年的提離婚，換誰心裡都不高興，給她點時間……」

  「我問你。」蘇妙華看著他，「她不同意簽字你打算怎麼辦？」

  段晚舟眼睛閃避：「宇航明年就中考了，等他中考後再說吧，行嗎？」

  「你怎麼不說等他高考？等他出來工作？」

  段晚舟擰眉：「離婚對孩子影響很大！」

  「那我的孩子呢？他就活該當私生子嗎？」

  段晚舟閉閉眼：「不過一年！宇航明年中考一考完我就起訴行嗎？」

  「一分鐘都不行！」蘇妙華咬牙切齒道，「我兒子絕不當私生子，一分鐘都不行！」

  段晚舟眉頭皺起：「你讓我想想，今天大年初一，你想去哪？起來出去走走吧。」

  「不去！」蘇妙華又躺回去。

  段晚舟看著這冷冷清清的屋裡，他想起了家裡的暖融融，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回家的衝動，脫外套動手去煮個面。

  大年初二。

  陸景霜帶陸景綺到公司參觀，她有一把鑰匙可以隨時到公司。

  陸景綺沒見過這麼氣勢的大公司，一路看一路嘩嘩咂舌。

  葉文君回公司見大門大開，聽到走道盡頭的聲音她一路走過去，探頭進那辦公室：「小陸？」

  陸景霜嚇一跳，驚慌回頭：「葉、葉副總……」

  這貴氣的女人在眼前，陸景綺拽拽姐姐。

  「哦……」陸景霜回下神，「這是葉副總，快打招呼！」

  「葉副總好！」陸景綺十分認真，鞠一個躬。

  「葉副總，這是我妹妹，陸景綺。」陸景霜連忙介紹。

  「哦……」葉文君笑道，「你好你好。」

  陸景霜緩口氣道：「葉副總今天怎麼回來？」

  「家裡一堆親戚，我出來透透氣。」葉文君眼微動，「今天才初二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快就回來了？帶妹妹來玩？是不是回來得有點早了？」

  「不是，我們就在這兒過年！」陸景綺嘴快。

  陸景霜一掌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