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米蘭轉身往外去。

  「真生氣了呀？」趙陽追去。

  兩人出去，正遇上王忠走出來，他看一眼二人什麼都沒說，向外去。

  「老大要出去嗎？」趙陽問。

  「上廁所你也要來嗎？」王忠像是還有火。

  趙陽尬笑。

  米蘭才不和他笑，大步進辦公室去。

  趙陽也連忙跟去：「真生氣呀？」

  那邊蘇妙華出來，她看二人一眼，大步出去。

  李銀萍去找她最要好的雀友江小小哭訴。

  那江小小長得膀大腰圓，她邊吃包子邊說：「可不好說，可能真的有事。」

  「你也覺得有事是吧？」

  「嗯，老王有錢有車，你看那大凌志多牛啊，是吧？那些小姑娘不得往上撲？不用奮鬥誰不想啊，何況他們公司董事長不是包二奶嗎？男人就好比這個，你還是多留個心眼吧。」

  「我怎麼留啊？現在不該說的也都說，都擺桌面上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能有什麼打算？我不是說了嗎？就是想要他換男秘書，我就這麼點要求他都不答應。」

  「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銀萍一掌拍她：「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啊！」

  江小小咽一下嘴裡的：「那我不得知道你想怎麼樣才好給你出主意嗎？難不成我還能叫你離婚？」

  李銀萍沒好氣道：「我要是想離婚還用得著跟他這麼折騰？早踹他一邊去了。」

  「不想離，但他又不聽你的，那怎麼辦？」江小小打著飽嗝。

  李銀萍轉身就走：「我真是白找你。」

  「哎別生氣嘛！」江小小拽住她，「你這樣，找他老娘出馬，老娘的話他總聽吧？」

  李銀萍停住腳步：「他就是不許我找他老娘才找我談的。」

  「那就繼續騷擾他老娘！」

  李銀萍怔住。

  江小小眨眨那泡腫眼：「拿住他的命脈懂不懂？」

  李銀萍眼微動笑笑：「請你吃午飯！」

  「這到點了嗎？」江小小翻眼。

  李銀萍拽上她的手：「那打完四圈再去。」

  「飯就不吃了，你給我放炮吧。」

  「算了，今天先不打了，我回去收拾他老娘去，那先吃早飯吧，我剛才都沒吃。」

  中午米蘭和陸景霜說起這事。

  陸景霜聽完後不作聲。

  「你什麼意思？」米蘭打量她，「你也覺得我應該調崗？」

  陸景霜喝口飲料道：「之前我讓你不要做這個家教，就是不希望你攪和進去，女人吃醋可是很麻煩的，你看現在殃及池魚了吧？」

  「我做不做家教都會被殃及！」米蘭瞪眼，「我的身份是老王的秘書不是嗎？她都能跑去跟人家男朋友說秘書不是正經職業，就是說誰當老王的秘書都會被殃及，除非是男的。」

  「其實老王解決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換男秘書，他早該換了。」陸景霜不緊不慢道，「他如果在意他老婆的話應該做出些讓步。」

  「可是他老婆那是要挾！是干涉！換你會樂意？」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前提是老王還在意她老婆的話，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顧及對方的感受是應該的，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會要受一些約束的，要麼就一直單身打光棍，那絕對自由。」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一次妥協之後就會變本加厲！」

  「相愛的兩個人互相妥協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但他老婆的要求太過份！」

  「我倒覺得是老王不顧及老婆的感受才導致她變本加厲。」

  米蘭怔在那裡：「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