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段晚舟重新坐下，「你自己不戀愛不結婚，出去玩也不近女色賴我了？你怎麼不懷疑一下自己的……」說著他四周看一眼，壓低聲音道，「性取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段昀舟哭笑不得：「我是很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正常你為什麼不戀愛不結婚？你都多大了，你以為我有個兒子你就可以交差了，你是你，我是我！你如果不結婚不生孩子那你這支到你這兒就是斷根了，你白來這世上了，絕後！」

  「哥，你說的什麼呢？我什麼絕後，我有說丁克嗎？我有說不結婚嗎？你就著急給我下結論。」

  「你不絕後那為什麼快三十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不就是你有問題嗎？」

  「我不是說了你給我的影響嗎？」

  「你那是藉口！」

  「哥！」段昀舟看著他道，「現在是新時代，國家有生育政策，你如果還想要孩子，那就離了再生，你怎麼還停留在舊時代三妻四妾的思想？」

  「我告訴你這是男人本性！你以為你是一股清流，你不會左擁右抱三妻四妾？你那是沒到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

  「我還真盼著那一刻！」段昀舟嘲諷，「我倒是想看看我有多好色。」

  「好色乃男人天性！你書白讀了！」

  段昀舟翻眼。

  「你別這一副態度對你哥。」段晚舟指指他道，「你哥我雖然讀書少，但見的事比你多，你那是太理想化，人性你想改變得了？是，沒錯現在是新時代，但新時代依然會有不同的選擇，就像你選擇打光棍，我干涉你了嗎？有些人選擇多個愛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婚姻觀，你能改變得了世界嗎？」

  「是，沒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婚姻觀，但有婚姻法，有規則有秩序，要是人人都不遵守，那人類還怎麼發展？」

  「你別給我上綱上線，我就一句話，各人婚姻觀不同，互相尊重。」

  「出軌值得尊重嗎？」

  段晚舟不作聲了，看他片刻拿包起身離開。

  段昀舟泄氣地往後靠，這是他第一次和大哥談這個問題，果然是無法改變的。

  他感到非常沮喪，給王忠打電話。

  王忠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這個地方真是越晚越熱鬧。

  「來瓶紅酒吧？」王忠坐下掃一眼桌上道。

  段昀舟沒有反對，招手叫服務員過來點了瓶長城干紅。

  「這次這麼配合？」王忠也把包、大哥大一一放桌上，「你肯定有事！」

  「你們能不能不要把這些東西擺桌上，豪橫嗎？」

  「喲！」王忠凝神看他，一邊把包放好，大哥大放包里，「剛才誰來過？你大哥？我猜就是他，除了他沒人能讓你發火。」

  段昀舟輕哼一聲：「頭一回干涉他的家事。」

  「被他罵了一頓？」王忠笑著接過服務員拿來的酒，「罵是必然的啊，人家的家事你哪能管得了呢？你媽都不行。」

  「我媽那是為虎作倀！」

  王忠一邊倒酒一邊笑：「你媽要是知道了得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