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緩慢而低沉的敲門聲,不斷響起,陳青帝卻久久得不到回復。
最後,陳青帝長吸一口氣,伸手推了推門,發現沒上鎖,這邊才準備進去,一隻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掐住他的耳朵。
「哎呦。」陳青帝齜牙,神色無奈。憑藉生活多年的習慣和對她的了解,陳青帝確定以及肯定,絕對不是蘇驚柔揪他。
果不其然,等陳青帝艱難的轉過頭觀望,發現一臉怒容的葉雨萱。此時的葉雨萱身穿睡袍,腳踏拖鞋,頭髮濕漉漉的,渾身還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氣。
葉雨萱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香氣還沒來得及逸散。
陳青帝深吸一口氣,悠然神往,「真香啊。」
「你給我正經點。」葉雨萱放開陳青帝兩手環抱,狠狠的瞪視了他一眼,「大晚上不睡覺,你跑這裡做什麼?」
「找師姐談一個項目。」陳青帝嬉皮笑臉道。
葉雨萱蹙眉,神色疑惑,「談什麼項目?白天不行嗎?」
「這是一個十幾億的大項目,必須晚上談。」陳青帝開始齜牙。
奈何葉雨萱腦容量有限,實在聽不懂神神叨叨的說得什麼,「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什麼項目一定要晚上談?而且關乎十幾個億。」
「你過來,我告訴你。」陳青帝食指朝向葉雨萱勾動。
葉雨萱瞪眼,不為所動。
陳青帝聳聳肩,撅嘴道,「又想知道又不過來,你到底要不要聽?不聽走了。」
葉雨萱無奈,食指扇了扇耳朵,走近陳青帝。
陳青帝雙手扳正葉雨萱的身體,等葉雨萱背靠自己的時候,朝前兩步,用某物頂了頂葉雨萱的屁股,「就是這個大項目。」
葉雨萱起先還沒想明白,再細細回味陳青帝用那個東西頂自己的時候,恍然大悟的剎那一臉羞紅,「你,你無恥。」
「什麼叫我無恥,不是你想知道嗎?」陳青帝死不要臉道。
葉雨萱氣得銀牙緊咬,「我怎麼知道十幾億指的是你那裡射|出來的東西……」
「呸呸,我說的什麼話。」葉雨萱自知說漏了嘴,懊悔的吐吐舌頭,滿臉通紅。陳青帝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不準笑。」葉雨萱呵斥。
陳青帝眼睛眨了眨,閉口不言。
葉雨萱恢復尋常神色后,指了指陳青帝身後的卧室,「驚柔去老怪物那裡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有什麼是等會再說吧。」
「我找師姐什麼事,其實你可以代替的。」陳青帝眸光促狹的眨了眨,「畢竟也想跟你談談十幾億的大項目。」
「流氓,呸。」葉雨萱故作嫌棄道。
陳青帝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神色痛苦。
葉雨萱以為自己語氣重了,慌裡慌張的上前兩步,溫柔道,「不舒服?」
「哎。」陳青帝長長嘆了一口氣。
葉雨萱狐疑,「到底怎麼了嗎?」
「想了。」
「想什麼?」
「想要你了。」
葉雨萱,「……」
「哼。」葉雨萱美目白了陳青帝一下,嘴上既沒反對也沒同意,踩著一雙拖鞋,身姿妖嬈的走在前面。
陳青帝嘿嘿賊笑,上前兩步挽住葉雨萱的胳膊,「走慢點,扭著腰了,等會姿勢擺不出來。」
葉雨萱,「……」
「你嘴巴能不能更損點?」葉雨萱沒好氣道。
陳青帝抓頭,訕訕賠笑。
當兩人前後腳踏入葉雨萱所在的房間,某人立即猴急的雙手抱住葉雨萱,蹬蹬蹬得朝卧室跑去,速度那才叫一個快。
「一個月沒吃肉了,憋得真難受。」陳青帝神神叨叨道。
葉雨萱翻了陳青帝一眼,還沒吱聲,就被陳青帝丟到床上,她頓時氣得齜牙咧嘴,「你能不能溫柔點……」
無奈話沒說完,就被某人一把壓在身下。雨萱穿得是一套浴袍,因為圖方便,裡面什麼衣物都沒穿。這為陳青帝長驅直入造就了先天良機。
就見陳青帝右手下滑,微微一掀,葉雨萱立即中庭大開。
「哎呦,你真是善解人意,竟然什麼都沒穿。」陳青帝咧嘴大笑,一臉幸災樂禍。葉雨萱哼唧幾聲,雙手捂臉,不敢對上陳青帝灼人的目光。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打開。」陳青帝哼唱兩聲,右手又覆蓋向葉雨萱驕人的上圍,食指一跳,浴袍滑落。
「去死。」葉雨萱銀牙一緊,抬頭咬向陳青帝的肩膀。
陳青帝嘶嘶倒吸涼氣,依然嬉皮笑臉的糾正道,「咬完上面咬下面,如何?」
這邊才說完,陳青帝五指抓撈葉雨萱的素手,緩緩下滑,等觸碰到某物,帶著葉雨萱的時細腕,牢牢按住,「你感受下,是不是天生大器。」
葉雨萱,「……」
「陳青帝,你給我老實點。」葉雨萱抬腳要踹,只是動作了兩下,渾身陡然軟綿綿,這之後,放下全副武裝,只為配合陳青帝。
陳青帝上下其手,長驅直入。
葉雨萱哼哼唧唧,滿臉潮紅。
「慢,慢,一點,疼。」葉雨萱張張嘴,渾身綿軟無力,抬起的手想要推開陳青帝,最終無奈垂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陳青帝點點頭,再猛然一鼓作氣,頂入『敵占區』。
「嘶嘶。」陳青帝和葉雨萱同時長長出氣,而後者像八爪魚一樣,黏住陳青帝,不願離手。
一個小時候,葉雨萱酥軟的身體才恢復點力氣,她推了推旁邊的陳青帝,「回你卧室吧,讓人看見了不好。」
陳青帝眼珠子眨了眨,也沒吱聲,穿好衣服,起身離開。
時下清風徐徐,夜色如墨。陳青帝雙手插袖口,優哉游哉的晃蕩著,豈料才走幾米遠,迎頭碰上蘇驚柔。
「師姐。」陳青帝收斂神色,喚了聲。
蘇驚柔眨了眨眼睛,算作回復,剛準備離開,她似乎想起了白天和陳青帝的約定,臉色緋紅的剎那,她去而復返,隨後低頭牽起陳青帝的右手,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師姐?」陳青帝和葉雨萱一場『山呼海嘯』后,忘記了和蘇驚柔的約定,遲疑了幾分鐘,恍然大悟。
「這……」陳青帝心虛的低頭嘆氣,一臉喪氣樣,「我還沒恢復元氣啊,再來一次,會腎|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