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李未央,雖然沒有以往打扮的花枝招展,但越是簡約的裝飾,越能襯托出完美的體形。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運動衫,收腰,束腹,領口雖然嚴實,但凸顯欲出的雙|谷,藉助衣服的彈性,襯托出極為驚人的圓|潤感。
至於下身同樣白色,一體運動褲,上肢收縮狀態,膝蓋以下則是喇叭狀。
這一套衣服搭配下來,看似簡約,實則相當誘惑人心。外加李未央本就驚艷的面容,更加引人注視。
奈何李未央全程繞著陳青帝轉悠,中途後者不知收到了多少明裡暗裡的眼神殺。
陳青帝指令荊戈去查那位和尚的底細后,裝作若無其事的跟在李未央後面,認真打量店中的擺設和裝飾。
李未央先前同樣因為那位和尚的貿然現身,遭遇顯著的心理衝擊。
陳青帝固然不知那位和尚的來歷,但對於李未央而言,卻極為熟悉,甚至在一整個北方,就沒有人不知道這位和尚。
江湖人稱苦頭陀。
乃七貝勒名下第一號大將。
幼年時渴望成為行俠仗義的大人物,九歲投身少林寺,苦練武藝。奈何此人性格暴躁,野性極重,不適合少林寺清心寡欲的作風,不足二十便被逐出少林。
苦頭陀在北方混跡兩年後,因為武藝高超,最終成為七貝勒的人。
數年追隨,兩人默契度極高。
凡是苦頭陀的存在的地方,必然有七貝勒同時現身。
這也印證了李未央為什麼一見到苦頭陀,就敢在心中直言不諱的判斷出,七貝勒已經進東遼了。若是以此推測,李未央約莫猜算,苦頭陀今天的貿然出現,是在暗示她什麼。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青帝會先她一步察覺到苦頭陀,並著手調查底細。畢竟東遼這一塊,陳青帝是名副其實的王中王,手中資源和個人能量,絕對不容小覷。
不過這些都是暗地裡的盤算,李未央稍稍呼出一口氣,神色恢復正常,她看了一眼陳青帝,語氣央求道,「新店第一天開業,你好歹也要表示一番。」
「我教你雙人瑜伽,你給個面子,可行?」
陳青帝摸摸鼻子,有點騎虎難下。
雖然這位主艷遇不斷,但腦子素來清醒,類似李未央這種別有目的的女子,按照他的本意,會盡量保持距離。
但今天李未央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陳青帝如果當機立斷的再次拒絕,難免後者會起疑心。陳青帝想了想,咬牙道,「算了,答應你總行了吧?」
「這才是陳大美人該有的魄力。」李未央朝陳青帝打了個響指,笑逐顏開。
陳青帝,「……」
「那個,能不能別這麼稱呼?」陳青帝抓頭,「爹媽給了這張妖嬈的臉,我知道自己很帥,但你左一個陳大美人,右一個陳大美人,很難為情的。」
「哎呦,你還難為情。」李未央兩手覆臉,笑嘻嘻的躍過陳青帝,走進一處包廂。
約莫兩分鐘,李未央丟給陳青帝一套白色緊身運動衫,「脫鞋,換衣。」
「啥玩意?」陳青帝眉頭一立,「還要脫鞋,換衣?」
「拜託,難道你要穿著西轉練雙人瑜伽?」李未央沒好氣的瞪了陳青帝一眼,繼續道,「你這樣穿,好多姿|勢擺不了的。」
「還有姿|勢?」陳青帝瞠目結舌。
陳青帝吞吞口水,扭扭捏捏道,「我說姑娘,你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竟然還要擺姿|勢……」
「不擺姿|勢怎麼練?」李未央急匆匆的跑到陳青帝面前,將他推進更衣室,「快換衣,別墨跡了。」
陳青帝冷不丁的下身一緊,猛然感覺襠下憂鬱。加上李未央那裡有意無意蹭動自己的胳膊,兩股熟軟的觸感更是令他瞬間心神失守。
軟,彈,大,質感豐滿。
「漬漬。」陳青帝吸牙根,心想你來東遼的所謂目的,難道就是想強|上了我吧?哥哥雖然帥,但還沒帥到讓你投懷送抱的地步吧?
幾分鐘后,陳青帝身穿白色運動裝,眼神玩味的站到李未央面前。
李未央摟著雙臂,繞著陳青帝,笑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身材還真不錯。」
「其實穿衣服看不出來,脫了才直觀。」陳青帝摸摸腹部,賊眉鼠眼道,「我有八塊腹肌哦。」
「老|娘也有馬甲線。」李未央不甘示弱道。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就是有。」
「要不你給我看看?」
李未央,「……」
興許是玩笑開的過火,李未央兩腮隱現暈紅,貼臉揉搓兩下,她輕輕嗓子,吩咐陳青帝道,「現在教你練雙人瑜伽,你躺下。」
「還要躺下?」陳青帝眼爪子亂轉,心想,這姑娘越來有占自己便宜的跡象了。
等陳青帝認真的面朝天花板躺下,李未央急忙蹲身,將他的手心朝上擺正,再抬起兩腳,同樣朝上。
「你保持這個姿勢不動,我要上去了。」李未央提醒道。
陳青帝一頭霧水,「這個姿勢怎麼跟王八似的,哎呦卧槽,你這是往哪上啊,我撐不住你的……」
這邊陳青帝才說完,李未央雙手手心朝下,覆蓋陳青帝掌心,以此為支撐點,懸空起立,隨後兩腳貼向陳青帝的腳心。
「這姿勢有點意思啊。」陳青帝笑了聲,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李未央俯身後『風景』大盛,導致他一失神沒撐住李未央。
「你用點心,行不行?」李未央也感覺不對勁,剛提醒完,五指突然錯位,當即墜向陳青帝胸懷。
陳青帝哎呀一聲,急忙用手去接,奈何落腳點不對勁。
「怎麼又大又軟,我抓到哪裡了?」陳青帝睜眼看了兩下,立即慌張辯解,「卧槽,我不是故意抓你那裡的,這就鬆手。」
李未央還沒反應過來,當即墜進陳青帝懷裡,然後兩人對吻,唇齒含香。陳青帝的眼睛瞬間瞪成『OO』。
「你竟然強吻我,早就知道你圖謀不軌,沒想到你不軌到如此喪心病狂。」陳青帝故作慌裡慌張道。
李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