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小別勝新婚。
常言又道,乾柴遇烈火,一點就著。
陳青帝抱著郁蘭亭,前腳才進屋,門還沒來得急關,某人就開始上下其手,急不可耐。郁蘭亭眼神迷離,萬般無奈下,求饒道,「你能不能先關門?」
陳青帝愣了愣,戀戀不捨的放開郁蘭亭,這才回身關門。
郁蘭亭眨眨眼皮,迅速鑽進被窩,等陳青帝湊近,又臨時變卦,直接用被子覆蓋全身,死活不讓陳青帝上床。
陳青帝頓時生無可戀,「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鬧這一出?」
「不給。」郁蘭亭隔著被子,露出小腦袋,不懷好意笑道。
陳青帝兩手攤了攤,神色無奈的坐在床邊,長吁短嘆。約莫過去三五分鐘,郁蘭亭縮著腦袋,伸手拽了拽陳青帝,「喂?」
陳青帝不痛不癢的嗯了聲,語氣越發落寞。
「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郁蘭亭柔聲詢問道。
陳青帝伸手揉揉臉,起身倒了一杯水,靠在窗側,凝視星空下燈火闌珊。
郁蘭亭躡手躡腳的翻身下床,走到陳青帝背後,兩手環抱,並用臉頰覆蓋在他的後背上,「怎麼感覺你不開心?」
「最近有點累而已,也沒什麼。」陳青帝敷衍兩句,喝下一口茶,繼續沉默。
郁蘭亭蹭了蹭陳青帝,小聲提醒道,「該睡覺了。」
「你不是不讓我上|床嗎?」陳青帝語氣一轉,嬉皮笑臉道。
郁蘭亭背著陳青帝翻了個美目,轉身關門,然後一個人乖乖的先上床。陳青帝立即心領神會,深吸數口氣伸伸懶腰,貓著腰爬上寬敞舒適的大床。
「一段時間沒碰,發現長大不少啊。」
「有嗎?」女人嘛,最喜歡關鍵時刻直達人心的誇讚,一聽陳青帝這話,郁蘭亭立即掀開被子,低下頭認真打量。
「確實大了不少。」陳青帝五指伸縮,或抓或捏,等其中一顆粉|嫩玉珠呈現驕人的堅|挺狀態,他忍不住嘀咕道,「就是不知道味道變沒變,我咬咬?」
「哦。」郁蘭亭嬌滴滴的哦了聲,下意識要抓被子蓋上。
陳青帝嘿嘿兩聲,順勢攔住,「別遮。」
「不。」郁蘭亭嘟噥嘴,一把推開陳青帝,搶奪回被子后牢牢的蓋住,並丟下一句話,「你自己弄,我睡覺。」
「這你都能睡得著?」陳青帝索性壓到郁蘭亭身上,下巴頂著她的細白脖頸,笑眯眯道,「這種事要配合,你要是不主動,我很累的。」
郁蘭亭,「……」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不配合,我會累死的。」
郁蘭亭,「……」
郁蘭亭細白十指牢牢抓緊被子,等陳青帝循循善誘的幾句話說完,冷不丁的一腳踹過去,某人踉蹌兩聲,從床上翻滾下去。
「不讓你碰了。」郁蘭亭佯裝氣呼呼的瞪了陳青帝一眼,翻身假睡。
陳青帝此刻的心情是崩潰的,他抓抓腦袋,一頭霧水,「我又做錯了什麼?」
郁蘭亭一心只修閉口禪,任由陳青帝嘀嘀咕咕神神叨叨,但就是不吱聲。
陳青帝舉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幾分鐘,只能作罷道,「哎,那你先睡吧,我走了。」
「誰讓你走的?」郁蘭亭蹭的翻騰起身,纖柔食指點向陳青帝,「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走。」
「哎呦卧槽,這到底是個什麼狀況?」陳青帝差點哭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郁蘭亭一看陳青帝憋屈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正了正神色,她揮手示意道,「上來吧。」
「真的?」
「嗯。」
「你確定等會不踹我了?」
郁蘭亭,「……」
陳青帝一番義正言辭的交涉,這才高枕無憂的鑽進被窩,掀被子的剎那,發現某人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褪盡衣衫,不著寸縷。
「真是善解人衣的好姑娘啊。」陳青帝免不得大肆讚揚郁蘭亭數句,而後大大咧咧的四叉八穩躺下,「來,給爺寬衣。」
「德行。」郁蘭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伏在陳青帝胸口,半天不吱聲,更不動作。
陳青帝食指撓了撓郁蘭亭滑膩如璞玉的後背,翻身而起,開始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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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陳青帝貓腰挺向郁蘭亭,「現在輪到你幫幫我了。」
「真是越來越懂事了。」陳青帝頗有大將風采,一膝半跪,一膝躬屈,然後低吼兩聲,向前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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