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帝抬頭遠望,視線透過門帘,看向小心翼翼靠在床頭的慕雨寒,怔怔失神。
淺棕色的長發順著細白脖頸,鬆鬆散散耷拉在胸前,一套卡哇伊睡衣,將她若隱若現的迷人雙峰襯托的波瀾壯闊。
曾經的小女生長大了。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在隨著溫柔時光的推動,越發成熟,越發迷人。
卧室的燈光散發出曖昧的氣息。
陳青帝和慕雨寒,相距十米,隔門帘而觀望。
兩兩對視,無人吱聲。
許久,慕雨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默默的拉起被褥,側身躺下,自此視線不再與陳青帝對望。這個簡單而又落寞的動作,讓陳青帝一瞬間,瞳孔緊縮。
「啪。」
慕雨寒伸手關燈,整個卧室黑暗一片,唯有陳青帝這邊燈光明亮。陳青帝深吸數口氣,轉身倒上一杯紅酒,慢慢品嘗。
尋常時候,陳青帝基本上滴酒不沾,辦公室常備的幾瓶高檔紅酒,更大的用途是為了裝飾。但此刻,他卻反常的替自己倒上一杯紅酒,滿滿一杯。
今夜,慕雨寒潛意識的目的太明顯了,陳青帝又豈能不知?
「小迷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陳青帝喃喃自語,借酒解愁,亦或者準確來說,借酒壯膽。
卧室自燈火熄滅后,陷入死寂,連微弱的呼吸聲都變的若不可聞。
陳青帝也不知道慕雨寒睡沒睡著。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陳青帝熬過了一分又一分,最終轉頭走進卧室,脫鞋上床。
「來了啊?」正當陳青帝掀開被褥一角,慕雨寒緊張而又細弱的聲音,隔著黑暗光線,傳到陳青帝耳中,「我還以為青帝哥哥今晚要睡沙發了……」
陳青帝哼哼唧唧了兩聲,隔著被褥,平躺在慕雨寒的對面。
慕雨寒側身近距離凝視陳青帝。
陳青帝抬頭盯著天花板,不言不語,反倒呼吸越來越急促。
又過去幾分鐘,慕雨寒伸出細長玉指,颳了刮陳青帝的鼻翼,「青帝哥哥越長越好看了,嘿嘿。」
陳青帝眼皮眨動,繼續沉默。
慕雨寒揉弄了一番,又朝陳青帝仰躺的位置貼了貼。一時間,少女特有的迷人芳香齊齊湧向陳青帝。
陳青帝連喘幾口大氣,下方某個位置燥熱不安,最後更是一躍而起,筆直朝上。
「嘶嘶,這感覺真特么賊酸爽啊。」陳青帝心有餘悸,下意識的伸手探入被褥,就勢壓了壓,奈何越壓越反彈,最後血脈噴張,臉色漲紅。
「咯咯。」慕雨寒就著昏暗的視線,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陳青帝瞪眼,「不許笑。」
「就笑。」慕雨寒撅嘴,然後伸出指了指下面,「是不是很難受?」
陳青帝,「……」
「你這死孩子,怎麼知道的那麼多?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小迷糊嗎?」陳青帝嘆氣,幾年時間,慕雨寒確實在發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人家長大了咯,有些東西自然懂。」慕雨寒撅撅嘴,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陳青帝無言以對,最後想了想,準備側身背對慕雨寒。
慕雨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陳青帝的肩膀,「不準轉過去!」
「哎喲卧槽,你這是要謀殺我啊?」陳青帝出口求饒,漲紅的臉越來越明顯,似乎稍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分。
「哼。」慕雨寒皺皺瓊鼻,就這麼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陳青帝。
「我這一年,跟姐姐學會了很多道理,姐姐說,喜歡就追,追上就推。」慕雨寒似在自言自語道。
「這明明是我說的。」陳青帝插話道。遙想當年,陳青帝作為淺川學院的風雲人物,留下眾多膾炙人口,廣為流傳的經典語錄。
譬如蘿莉有三好,音輕體柔易推倒。
譬如表哥表妹,天生一對。
譬如當下這一句,喜歡就追,追到就推。
「我才不管那些,反正是姐姐告訴我的。」慕雨寒挪了挪身體,以一個舒適的方式鑽到陳青帝脖子下,偶爾的還頂了頂陳青帝的下巴。
「慕小妖真無恥。」陳青帝義正言辭道。
「不說這些了。」慕雨寒再次撞了撞陳青帝的下巴,打斷他的話。
而後,氣氛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並且維持很長一段時間。慕雨寒隔著夜色眨巴眼睛。陳青帝心火騰騰,始終難安。
「青帝哥哥,別熬了。」慕雨寒突然道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陳青帝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雨寒,我不是聖賢,做不到無欲無求,何況是現在……」
慕雨寒也是長長的嗯了一聲,眼睫毛不斷眨動。陳青帝剎那失控,一伸手觸向慕雨寒的酥白軟肉。
慕雨寒身體微微顫,極力主動伸手配合,緩慢的褪去陳青帝的衣衫。陳青帝翻身壓下慕雨寒,舌苔輕啟,蓋向慕雨寒的粉紅雙唇。
慕雨寒熱情回應的同時,兩手下褪,去掉陳青帝滿身衣物。
「嘶嘶。」陳青帝再吸氣,順勢解開慕雨寒的睡衣,他動作輕柔,緩慢。
慕雨寒眸光閃動,嘴巴微微張了張,聲音柔柔弱弱道,「別揉,用親的好……」
陳青帝哦了聲,挪了挪位置。慕雨寒眼神迷戀,兩手狠狠抱住陳青帝,讓他盡情玩弄。
陳青帝的舌頭像是一場蔓延的洪水,自上而下,貼著慕雨寒的肌膚,一路肆虐,最後落於臍下三寸處,陳青帝失聲而笑,「你竟然穿的米老鼠小褲褲……」
「哎呀,你真討厭。」慕雨寒拍了拍陳青帝的頭,「快點,不對,是慢點。」
「我幫你脫掉?」
慕雨寒兩隻手護著臉,偷偷看了陳青帝兩眼,聲音很低的說道,「我怕疼,等會進去的時候你溫柔點。」
陳青帝食指勾動,褪去慕雨寒最後一件衣物,然後俯身貼近,再用舌尖觸了觸。慕雨寒身體剎那痙攣,十指緊抓陳青帝頭髮,「要慢,慢,慢一點!」
「我進去了。」陳青帝起身半跪,旋即一躍而進。
……
隔夜天明,陳青帝偶然掀開被褥,驚現一抹殷虹,落於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