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場區設置於地下三層,這是為了規避職能部門的突擊檢查。
當然,以霍少保在東遼的影響力,職能部門還真不敢清繳他的場子。所以這樣的場區劃分,更多的是面子工程。
此時賭場中人流攢動,有打扮豪奢,西裝筆挺的名流公子,也有穿著隨意的低調富豪,更有穿梭其中,造型驚艷的兔女郎,膚白腿長,胸圓身露,極具視覺衝擊力。
凡是今夜有機會成為第一批開業的人,皆為貴賓,不是大富大貴,就是帝國娛樂的常駐客戶。陳青帝經由負責人引薦,匆匆辦理了一張VIP卡,再兌換好籌碼,便摟著柳如煙四下尋找閑置的位置。
「哎呦,小妞,爺今天心情好,給你十萬跳場舞可好?」陳青帝一邊摟著柳如煙,一邊順手牽羊,在瞅準時機掐了一把路過的兔女郎后,他痞痞一笑,目光精亮。
「老闆,你要我跳什麼舞?」
「你覺得勒?」陳青帝繼續調侃。
「這裡人太多,要不去別的地方跳?」
陳青帝食指劃過兔女郎的鼻子,眯眼道,「我就喜歡你這麼懂事的姑娘,必須要去床上跳,我的房間是……」
柳如煙眼見陳青帝演技過於精湛,真有將人哄上床的節奏,頓時醋意大發,上前兩步推開兔女郎,而後反手一勾,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青帝,「陳老闆,不是說好的今晚我陪嗎?跳舞其實我也會。」
陳青帝嘴中煙霧纏繞,眯眼不語。
「要演就演的像一點,抱緊我。」柳如煙眼神眨動,暗中傳音。
陳青帝紋絲不動,他始終覺得這娘們趁機占自己便宜。
「嘶嘶。」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眼見陳青帝不動作,果斷的抓住對方的右手,硬生生的塞進衣服裡面。陳青帝還沒反應過來,一隻酥軟堅挺的峰谷,刺激的自己精血沸騰。最後更是差點心神失守,一柱頂向柳如煙的下身。
「這樣才能符合你又土又豪又色的形象。」柳如煙奸計得逞,不懷好意的歡笑。
陳青帝,「……」
「哎呦陳老闆,這裡人這麼多,你不要摸的那麼忘我銷魂。」柳如煙故作眼神迷離。
陳青帝,「……」
柳如煙演技爆發,一邊裝作徐徐喘氣,一邊使勁的把弄陳青帝的右手,使勁摩擦自己胸|部,「陳老闆,大不大?今晚我跳脫衣舞給你看,要不要?」
「要,肯定要。」陳青帝許久才反應過來,萬般無奈,只能配合,而後大手一抽,猛然拍向柳如煙的香臀。
這一連串動作,惹得現場無數男人瞠目結舌,而後是一臉羨慕嫉妒恨。
畢竟今夜的柳如煙,無論從舉止動作還是輕佻作風,堪稱艷壓群芳。如此絕艷的女子,竟然被一個土鱉佔用。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就是這個理。
「陳老闆,我們去先去玩,累了就回房跳|脫|衣服給你看。」柳如煙食指慢悠悠的劃過陳青帝的嘴唇,而後蜻蜓點水般一吻,羨慕的附近男人更是抓耳撓腮。
「草,老子受不了了,這位妹妹,今晚只要你陪我,給你二十萬。」一位身材膘肥的男子站起來朝柳如煙協商。
柳如煙笑而不語,拉著陳青帝緩慢離開。
數分鐘后,陳青帝找到一塊相對空閑的牌位,剛坐下,柳如煙就乖乖的蹭到他的大腿上,隨即一把扯過陳青帝袖口的領帶,眼神迷離,「一定要多贏錢哦。」
「必須的。」陳青帝含住雪茄,悶聲悶氣的回復,雖然面上表情猥瑣,心裡無語至極。
「還說老子可以拿奧斯卡影帝,你拿個奧斯卡影后也不遑多讓。」陳青帝心中腹誹,忽而又有點遲疑,這瘋娘們不會是本色出演吧?趁著機會抓中一切可能揩自己的油。
荊戈站在後面,單手提著價值數億的公文包,默不作聲。
「哎,長得帥,沒辦法。」陳青帝喜滋滋的吸入一口煙,大手一拍朝向負責理牌的荷官,「上牌,今天老子要大殺四方。」
「鐺。」柳如煙及時配合,認出一堆籌碼。
這一座的幾人彼此對視幾眼,沒有張嘴交流,僅是點頭,算是默認陳青帝的加入。
「兩百萬我跟。」
「五百萬,再跟。」
「……」
陳青帝今夜簡直將自己的豪闊演繹到巔峰境界,動輒出手幾十萬,伴隨著身邊美人毫無牌技的張嘴慫恿,陳青帝一個小時不到輸掉了價值三千萬籌碼。
以至於對坐幾人笑得花枝亂顫,心道今天是遇到財神爺了,一把爛牌都能贏個全場通殺,太爽。
「再給老子兌換五千萬籌碼,老子要一戰到底。」陳青帝伸手,賭場負責人當即處理,不過幾分鐘,陳青帝再次大開大合的豪賭起來。
也許是今天陳青帝表現的太扎眼,現場無數人簇擁過來,都在樂呵呵的看陳青帝笑話。
下一刻,陳青帝對坐幾人不易察覺的相視幾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開始連環包夾陳青帝,試圖將他贏個傾家蕩產。
若說正常手段,陳青帝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畢竟賭博不是目的,吸引霍英才是核心。奈何對面有人開始作死,暗中出千。
陳青帝何須人也?
他在西涼山十年磨礪,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捕捉,何況賭場這種所謂的千王,想要在陳青帝面前瞞天過海,絕無可能。
「既然作死,那我陪你玩一把大的,直接鬧起來。」陳青帝嘴角掛起一抹譏誚的笑容,而後眸光剎那炸開。
哧。
荊戈立即領悟,還不等現場的人反應,一步跨上賭桌,反手一刀,當場將其中一位出千男子的手心扎穿,整隻手臂被硬生生的留在桌面。
「啊……」一道如殺豬般的咆哮,驚的現場頓時死寂,一雙又一雙眼睛掃視過來,起先一頭霧水隨後才知道出事了。
而後,所有人都看到陳青帝神色鎮定,輕描淡寫的把玩一張紙牌。
再然後,陳青帝的聲音環繞全場,「在我面前出老千,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