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就這麼唱吧,我聽得到就行。」陳晉也懶得過度要求肖瑟郎,直接讓他開口,別耽誤時間。
陳晉平時經常聽肖瑟郎上課時間哼小曲,雖然聲音被壓得很低,但無論是音質還是肺活量,都展現出了驚人的造詣。撇開個人成績不說,這傢伙唱歌確實是一把好手。
陳晉聽得出,完全不亞於職業歌手,
此刻,肖瑟郎哦了一聲,深深呼吸,然後一本正經的長出,來回數個動作用以調理氣息。現場無聲,都在靜等下文。
只是耽擱了兩分鐘,肖瑟郎突然冒出一句,「陳哥,你要聽什麼?」
「噗。」眾人暈倒,恨不得一腳踹死這胖子,真是浪費表情。
陳晉攤手,也不在意,「唱我喜歡的就行。」
「你喜歡的?」肖瑟郎眼睛一亮,冷不丁的張嘴就來,「緊握著你的雙手,我想要我的所有,我和你熱熱烈烈,瘋瘋狂狂又是一夜。」
「我和你熱熱烈烈,瘋瘋狂狂又是一夜。」
陳晉,「……」
陳晉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丫丫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唱起了約|炮神曲,你不知道這首歌代表的是一段悲傷的往事嗎?
當初他差點沒因為這首歌,撞牆死,甚至淪為整個高中部的笑柄。
「打住,打住。」陳晉連忙制止,尤其是看現場人臉色不對勁的情況下,加快語速道,「換一首。」
「不好聽?」肖瑟郎撓撓頭,眼神再次大亮,「這首你一定喜歡,是國內知名歌手張宇的《用心良苦》改編的。」
「唱吧。」陳晉也沒在意改編兩字,還以為就尋常一首歌,只是當這傢伙一張嘴,全班同學的臉色都變了。
「你說你,非要搞,偏偏上床不戴|套,現在好,懷孕了,有了孩子要不要?」
陳晉,「……」
眾學生,「……」
別說,旋律朗朗上口,情感充沛,最關鍵的是還特么的押運。但這歌詞,是不是太不堪入目了?
「肖瑟郎,你在唱什麼?」葉雨萱還在班級,一聽全班死寂下來,耳朵一豎,似乎聽到了一些極為下流的字詞,頓時眸光一掃,瞥向肖瑟郎。
關鍵時刻,肖瑟郎展現出驚人的智商,他橫肉一甩,無辜道,「我在唱一首叫做《用心良苦》的歌,就是那個……」
他潤潤嗓子,竟然神奇的用同一個曲調,唱出兩種意境的歌,「你說你,想要逃,偏偏註定要落腳,情滅了,愛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
眾學生,「……」
陳晉心裡那個狂汗,這絕對是大神級人物,竟然在關鍵時刻穩住局勢,全程面不改色的替換整套歌詞,滴水不漏。
如此驚為天人的歌唱天賦,技驚四座,震呆一整個班級。
奈何葉雨萱剛才聽到了一絲半縷,知道肖瑟郎在糊弄自己,不由語氣提高,呵斥道,「你當我聾子?我問的是上一首。」
「上一首?」肖瑟郎裝傻,張嘴又唱,「我和你熱熱烈烈,瘋瘋狂狂又是一夜。」
葉雨萱,「……」
「算了,你給我站到後面去。」葉雨萱大手一揮,命令肖瑟郎自覺領罰。
「陳哥。」肖瑟郎感覺自己很無辜,明明是你叫我唱的,現在倒霉就我一個,憑啥你坐在這裡,一點事沒有?
陳晉一看肖瑟郎有拖自己下水的嫌疑,立即抬頭看天花板,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陳哥……」肖瑟郎又叫了一聲。
陳晉恨不得一腳踹飛這個死胖子,奈何葉雨萱眸光凌厲,盯得他心裡發毛。消停了兩個多月,好不容易改善了葉雨萱對自己的印象。
他可不想再次重蹈覆轍。
「你丫的想害死我啊。實在覺得自己一個人背黑鍋委屈,拉你後面那位下水,別找我。」陳晉小聲嘀咕,然後眼睛使勁眨動。
肖瑟郎原本還不明白,一看陳晉眼睛眨動的朝向,靈光一閃,當即伸手,「老師,我舉報。」
「什麼舉報?」葉雨萱反問。
「是趙慶要我唱的。」肖瑟郎一本正經道,「剛才趙慶不服氣我唱歌動聽,使勁慫恿我開唱。我一時興緻高漲,就唱了……」
「趙慶,你明知道肖瑟郎智商不高,還唆使他唱這樣的歌,你居心不良。」陳晉啪的一拍桌子,義正言辭道,「還不領罰,難道想矇混過關嗎?」
肖瑟郎,「……」
趙慶,「……」
陳晉一句話殺傷面太廣,直接讓趙慶和肖瑟郎兩人中刀,其中最冤枉的是趙慶,他欲哭無淚,張嘴無言。
「陳哥,你又取笑我智商。」肖瑟郎朝陳晉遞了一個幽怨的小眼神。
陳晉裝沒聽見,指著趙慶道,「葉老師這麼公正嚴明的人,是不可能被你矇混過關的,我奉勸你自首,不要心存僥倖。」
葉雨萱因為隔得遠,具體情況確實不太清楚,眼見對面陳晉洋洋洒洒幾句話,問的趙慶啞口無言,也直觀的覺得趙慶肯定參與其中了。
「既然如此,一起站吧。」葉雨萱命令道。
趙慶一臉死灰,差點哭了,「我沒有,我沒有,是陳晉在誣陷我。」
「你沒有?」陳晉反嗆一句,大聲質問道,「那我問你,有人能證明你不具備參與其中的嫌疑嗎?」
趙慶剛想說郁蘭亭,李薰,安琪等人都在現場,但一看這幾位都低頭沉默不語,頓時心死如灰。尼瑪,三個都是有明顯傾向於陳晉的女生,誰願意站出來?不落井下石都算不錯了。
「嗚嗚。」趙慶一口氣順不上來,喉嚨一哽,竟然當場哭了,「陳晉你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我遲早要報仇的。」
陳晉,「……」
「這心裡素質也太差了吧。」陳晉汗顏,實在無法理解趙慶內心脆弱的世界。
「老師,別為難趙慶了,這事跟他無關。」最終還是郁蘭亭看不下去,出來圓場。
「嗯。」葉雨萱看了一眼郁蘭亭,比較相信,點頭放過趙慶,然後眸光掃向陳晉。
陳晉脖子一縮,吱聲道,「你看我做什麼?」
「我怎麼感覺這事跟你有關係?」
陳晉眼神求助的看向郁蘭亭,希望她作證。
郁蘭亭內心糾結,但苦於陳晉是自己喜歡的人,最終還是昧著良心,替陳晉作了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