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外,陽光刺眼,溫度灼人。
陳晉理了理髮絲,在考慮接下來該去哪溜達。畢竟今天周日,學校不上課,至於學業任務,開什麼玩笑,學渣從來不做作業。
「寂寞難耐啊。」陳晉舔舔嘴唇,頗為無奈。
最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肖瑟郎的電話,「你在哪?」
「家睡覺~」電話里傳來肖瑟郎慵懶的聲音。
「趕緊起來,我們出去玩。」陳晉催促,然後報了個地點,也不等肖瑟郎回復,直接掛斷。一個小時后,肖瑟郎才慌慌張張的穿著外套,眼睛紅腫的出現在陳晉面前。
「這麼早就出來玩啊。」肖瑟郎自顧自的笑,遞了一根煙過來。
陳晉撇了眼,伸手拿煙,然後動作嫻熟的點燃,頗為惆悵的吸了一口。
「咦?不對啊,你不是不會抽嗎?」肖瑟郎看他點燃香煙,才回覺陳晉貌似不抽煙,剛才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沒成想陳晉真抽了。
陳晉吸煙入肺,故作高深道,「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肖瑟郎苦笑,也不糾結,又問道,「我們去哪玩啊?」
「你帶路,我跟你就是了。」陳晉道。
肖瑟郎想了想,「打遊戲去吧,帝國商廈那邊有動漫城。」
帝國商廈是江都近些年耗費重金打造的新商業區,市麵價值突破邊際,光是一個門面樓的單平米價格,就以十萬計算。據傳帝國商廈背後有陳朝注入資本,沿用高端技術建造,曾被稱之為陳朝之後的又一商業黃金圈。
肖瑟郎和陳晉一前一後進入商廈,徑直投奔五樓。
不過今天的商廈貌似有大型活動,本就人流巨多的大廈,比平時激增了數倍,幾乎達到了人擠人的恐怖效果。
「我剛問了下,貌似今天有剪綵活動。」肖瑟郎和陳晉靠著二樓欄杆,互相交流。
「剪綵?」陳晉蹙眉,順嘴一問,「哪個公司的剪綵?」
「你不知道?」肖瑟郎訝異,沉聲道,「傳聞陳朝通過商業手段,在帝國開盤前就兼并了這裡九成的產權。今天陳朝有高層出席剪綵儀式,以此對外宣布陳朝對帝國商廈的絕對控制權。」
言道此處,肖瑟郎不無感慨道,「陳朝真是厲害啊,我雖然還是學生,但對這一家集團,幾乎從小聽到大。我爸說,要前途,去陳朝。」
「你爸真有眼光。」陳晉應承道。
隨即陳晉再問,「有沒有打聽出來,今天出席剪綵儀式的是陳朝第幾號人物?」
「聽說是陳朝大公子親自坐鎮。」肖瑟郎沉聲道,「外界消息透露,帝國商廈之所以能被陳朝兼并,完全是陳大公子的一人功勞。」
「哎,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啊,陳大公子才二十多歲,這就開始縱橫商海,隱隱有成為新一代商業驕子的跡象。聽家裡叔伯他們偶然談起,說時下鋒芒畢露的陳青郎,真有當年九龍王的風采。」
肖瑟郎叔伯一輩的人,幾乎都是看著陳朝建立,做大的,對同一代崛起的陳朝懷有莫名的情懷。
如今二十年一朝即逝,陳青郎的橫空出世,讓這些老一輩普通人,再次回憶起了陳朝二十年的主宰沉浮。
陳晉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揚,心中默念,陳青郎!
「嗤嗤嗤。」
不多時,商廈外安保開始封場,隨即一排車龍出現,全部清一色的高端商務車,足足十八倆。這陣容,足以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來了。」
「他來了。」
陳青郎還沒出現,商廈中頓時發出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其中大部分是年輕女性,恨不得喊破喉嚨,極為癲狂。
肖瑟郎羨慕,「陳青郎可是江都年輕女性的夢中情人,無數的女人做夢都想嫁給他。」
「貌似也有很多女人想嫁我。」陳晉恬不知恥道。
「哈哈,陳哥,你別搞笑了。」肖瑟郎推了陳晉一把,笑眯眯道,「人家年少多金長得帥,才幹過人又身價破億,你有什麼?」
陳晉搓臉,反駁道,「老子也不慫啊,器大活好技術強,在床上隨隨便便一搗鼓就是幾億出手,很弱?」
肖瑟郎一頭黑線,表示無言以對。而此時陳青郎終於在萬眾期待中出現。陳晉眯起眼,於二樓細細打量。
八年未見,如今的陳青郎越發穩重,內斂,似乎只要站在那裡,就能光芒萬丈。
他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再添一副金絲眼鏡,雙手插袋,怎麼看怎麼玉樹臨風。當然最令人動容的是那股出自上流社會的鋒芒氣質,自然展露。
這種人無論站在哪裡,都註定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真是光芒萬丈啊。」陳晉心中感慨萬千,他有時在想,如果真有一天,他們兄弟龍虎相鬥,自己何德何能拼過這頭猛虎?
畢竟從他離開江都后,陳餘生就手把手的教陳青郎商業方面的知識,甚至在他剛成年的的那天,就分出了一個千分點的股權,讓陳青郎自由運用,虧損無所謂。
須知,按照陳朝的雄厚資本,一個千分點的股權可是過億的資產啊。這麼多的錢交到陳青郎的手裡,陳餘生只有一句話,自己拿去玩,別計較錢。
從某種方面考慮,拋開身份,陳青郎更有資格成為陳餘生的接班人。
因為那一年,陳青郎用這千分之一的股權吞併了一家在江都有數十年發展史的大型房地產公司,引起一片嘩然,令所有人嗔目結舌。甚至令他們一度感嘆,九龍王帶出來的後生,註定不同凡響。
「嘩嘩嘩。」
陳晉中斷思緒,怔怔的看著下方舉行的剪綵儀式。
今天到場的各界人士很多,有商業財閥捧場,也有政界大佬坐鎮,自然也缺少不了新聞媒體界的大肆吹捧。總體而言,剪綵儀式洋溢在一片熱鬧的氛圍當中。
但,當一位新聞記者按正常程序發問的時候,整個商廈竟然陷入詭異的死寂。
「請問陳大公子,龍太子什麼時候回歸江都?」
一時激起千層,龍太子陳青帝,一個不在江都卻能時不時泛起驚潮的名字,再一次以悍然的方式進入眾人的眼線。迫使這些人不得不面對,這位出身正統,也更加年輕的巨梟幼子。
「嘶嘶。」
全場靜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