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葉雨萱差點氣哭了,「你給我正經點。」
陳晉訕訕笑,繼續靠近葉雨萱腿部位置,尋找剎車位置,以便控制速度。但因為空間太小,陳晉只能側身,一隻手伸進主座駕下方位置,頭卻只能側盯葉雨萱。
這個角度很刁鑽,陳晉雙眼一抬,就能看見葉雨萱胸的下弧度。
因為大,弧度飽滿,加上車子持續移動,葉雨萱的胸口始終保持一個幅度,上下跳動,像兩隻.乳.白的兔子。
「找到沒?」葉雨萱詢問。
她雙手緊握方向盤,一刻也不敢放鬆,說話的時候都不敢低頭,生怕一不留神,就車翻人亡,釀成慘禍。
「馬上。」陳晉舔舔嘴唇,差點忘記自己要忙正事,他右手一陣翻找,就在觸摸到剎車位置的同時,一個晃動直接摸向了葉雨萱的小腿。
「啊。」葉雨萱一驚,「你往哪摸?」
葉雨萱今天穿的是裙子,小腿外露,不著片縷,這一摸,當即就是肌膚的親密接觸。
「額,摸錯了。」陳晉汗顏,手迅速抽回,朝上抬了抬,再次下伸的時候,又鬼使神差的摸到了葉雨萱的大腿。
雖然這次隔著衣服,但無論是質感還是肉感,彈性,都是極好的。
「啊,我要瘋了。」葉雨萱大叫,「你到底是在找剎車,還是在摸我。」
「都有吧。」陳晉太誠實了,被葉雨萱一問,立即回復。
「你……」葉雨萱惱火,側頭瞪視陳晉。
陳晉嚇一跳,連忙擺手,「你剛聽錯了,我在找剎車。」
「那就快點。」葉雨萱也不知是開順手了,還是死馬當活馬醫,竟然沒有先前那般慌亂,情緒漸漸穩定。
「轟轟轟。」
兩分鐘后,陳晉按照手機上的網頁示意圖,終於找到剎車,他掌心一按,速度立減。由原先的一百五降到七十九。
「呼。」葉雨萱長出一口氣,嘴角輕揚,面帶微笑,「終於慢了,法拉利也沒想象中那麼難開嗎?」
「嗖。」
「雨萱,我終於追上你了。」
法拉利速度剛降,趙濤就趕了上來,想必這傢伙一直在用極速追趕。如果不是這邊主動降速,他追到明天早上都追不到。
畢竟五十萬的車和五百萬的車,在性能方面,沒有可比性。
「咦?那傢伙勒?」趙濤隔著車窗低語一聲,剛準備再問,突然撇到葉雨萱小腹位置,有黑漆漆的東西在上下蠕動。
那分明是陳晉趴在葉雨萱小腹上面,貌似在做著什麼。他身體巨震,面色煞青,再看葉雨萱臉上的笑意,活脫脫的享受神情。
「啊……」趙濤要瘋了,「你們兩個竟然,竟然在高速公路上車『震』。」
「他還用口給你下面……」趙濤頭炸了,雙手都在顫抖,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太邪惡了。你們就饑渴到這個份上?
「嘶嘶。」
偏不巧,葉雨萱此刻神情愉悅,又是一臉的享受表情。關鍵時刻,她還騰出右手,拍了陳晉頭一下,嘴唇蠕動,貌似在說著什麼嘉獎的話。
「我……」趙濤欲哭無淚,感覺人生信仰在崩塌。
完蛋了,這孩子眼神不太好,誤以為陳晉和葉雨萱在車裡做羞羞的事情。雖然陳晉摸了幾次葉雨萱。
但天地良心,他只摸了腿,至於其他位置,有待『開發』。
二十分鐘后,兩車一前一後,相繼抵達碧浪莎酒店。葉雨萱經過半個小時的磨合,基本熟悉法拉利的所有操作流程,靠邊停車也沒顯得手忙腳亂。
「嘿,第一次開車雖然有點慌,但適應后的感覺,很不錯。」葉雨萱眼睛眯成月牙兒,很開心。
陳晉其後下車,他拍拍葉雨萱的肩膀,笑問道,「爽不,舒服不?」
葉雨萱輕攏長發,巧笑顏兮,她臻首微點,「嗯。」
緊隨其後的趙濤,聽到這句話,腿一軟差點跪下。他想,你們在高速公路上做那種事,事後還聒不知恥的詢問對方感覺如何。
這?做人的基本羞恥心哪去了?
如果他知道,陳晉問的是葉雨萱對開頂級名車的首次感觸,不知趙濤又作何感想?
「雨萱,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趙濤心裡哀嚎,瞬間感覺葉雨萱在他心中的女神形象,迅速崩塌。
「咦,哥們,你臉色怎麼不對勁?」陳晉眼看趙濤神色萎靡,故作關心問道。
趙濤擺擺手,「沒事,就是心裡有點堵?」
「心堵?」陳晉眼睛一瞪,「那可不是小事,要是一下子心臟驟停,會嗝屁的。你,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趙濤,「……」
葉雨萱也是無奈的拍了陳晉一下,「別瞎說,我們上去吃飯吧。」
「嗯,先吃飯。」趙濤跟著點頭,走在前面。
碧浪莎七層,客廳九號桌,正在準備晚宴。可以看出,趙濤這一次請客,是做足了功夫,九號桌靠窗,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一眼看到外面的夜景。
星輝漸暗,窗外燈紅酒綠,美不勝收。
「好地方。」陳晉漬漬讚歎,不停點頭。
然後他拉開椅子,很紳士的請葉雨萱移步入座。
葉雨萱笑,施施然落座。
趙濤坐在對面,而陳晉和葉雨萱理所當然的坐在一起。
「服務員,上酒。」趙濤打了個響指,示意服務員上酒。
「雨萱,我們大概有三個月沒見了吧,這杯我敬你。」
紅酒入杯,趙濤輕搖數下,這才敬向葉雨萱。他全程謙謙有禮,大有富家子弟的作風。
葉雨萱輕抿下唇,微店頭,張嘴飲下。
趙濤看的一陣目眩神迷,然後敬酒向陳晉,「你真幸福,有雨萱這樣溫婉的女子作伴。」
這話說的酸溜溜,就差帶著火氣。
陳晉笑而不語,低頭品酒,一臉雲淡風輕。
趙濤心裡不忿,呵呵一笑,不痛不癢的道了句,「可惜了雨萱,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額?」陳晉先是一愣,然後砰的拍桌子,「胡鬧,你怎麼可以說雨萱是豬?」
葉雨萱,「……」
趙濤,「……」
趙濤嗔目結舌,欲哭無淚,我特么的意思明明是你這頭豬拱了雨萱這棵好白菜。怎麼到你嘴裡,雨萱成了豬,你成了白菜?
你敢再自戀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