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妖,有時候我真想打你屁屁。」陳晉齜牙咧嘴道。
「哎呦,我好怕。」慕小妖輕輕踹了陳晉一腳,笑嘻嘻的離開。
客廳正熱鬧,李薰在陳晉房間鬧騰一番后,開始安靜下來,她坐在客廳跟慕雨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慕小妖和舒清則湊在一起,低頭研究最近的時尚服裝。四個人,各自組團,倒是很自然的將陳晉排除在外。
陳晉窩在沙發一角,有點無聊,再一看電視里不斷跳動的動畫人物,他起身拿起遙控器,準備換台。
「你幹嘛?」慕小妖反應過來。
陳晉疑惑,「看電視啊。」
「看就看,誰讓你換台了?」慕小妖霸道道。
「我不喜歡看動畫片。」陳晉心想老子都十六歲了,難道還幼稚的跟你一樣,天天看動畫片?沒事還學著動畫人物吆喝一句,我光頭強會再回來的?!
慕小妖扭了扭腰,斜著眼道,「但我喜歡看。」
「你不是在看時尚書籍嗎?電視空著也空著。」陳晉心想你自己不看,為什麼不准我看。不過想想慕小妖向來喜歡胡攪蠻纏,他懶得廢話,一把丟開遙控器,縮著頭淺睡。
「陳晉在你們家好沒地位哦,竟然連看自己喜歡的電視劇都不行,真可憐。」李薰瞧見這邊狀態,心疼道。
慕小妖笑容促狹,隨後再次低頭跟舒清竊竊私語。
陳晉百無聊賴,閉著眼打盹,當然他不是真睡,而是進入假寐狀態,心神相當集中。這種睡眠方式有助於調理內臟,所以他有空就調理一下。
「嗯?」迷迷糊糊中,陳晉心神一收,突然睜開眼。
舒清和慕小妖一抬眼,疑惑不解,「怎麼了?」
「有點奇怪。」陳晉蹙眉,隨後眼神視警舒清。
舒清神色微變,拉起慕雨寒,李薰和慕小妖,「我們進卧室。」
「我不去,我要陪著陳晉。」李薰這個時候竟然彰顯出一股女俠的作風,勢必要跟陳晉共進退,雖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咔哧。」
突然間,整座別墅電源被切,陷入一片黑暗。
「呀,好嚇人。」李薰怪叫一聲,鞋也不穿,拉著慕雨寒就跑,一股腦將先前說要跟陳晉共進退的話拋之腦後。
陳晉無語,你特么不是說要跟我共進退嗎?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不過他也無心糾結,長吸一口氣后,雙腿彈起,滑入黑暗中。
「轟。」
一道轟鳴,別墅正門被暴力撞開,門外因為光線問題,偶有光明閃動,隱隱綽綽中還有幾道鬼魅的身影。
「來者不善啊。」陳晉作為西涼山老怪物最得意的門徒,心理素質相當出眾,當然實戰經驗也格外兇悍。
「哧。」
陳晉兩腿躬屈,迅速進入門側陰暗處,當第一道身影進入視線範圍,他一腳就踹了過去。
「轟。」
「媽【的】,有襲擊。」
巨大撞擊聲響起,這道人影遭遇攻擊,身體被迫彎曲,形成蝦狀,顯然腹部絞痛,被踹的狠了。陳晉眼疾手快,一把拎起對方頭髮,五指併攏如刀,斜斬過去。
「嘶嘶。」
這人驚吸一口氣,立即軟綿綿的躺倒。
「來的幾位,一起上吧,別鬼鬼祟祟了。」陳晉藝高人膽大,一拳暴力開路,重擊向陰暗中最近的一人。
「轟。」
第二人條件反射的出拳對轟,以拳撞拳。
「啊~」陳晉一拳剛硬如鐵,當場將那人拳頭撞碎,森白的肉骨都露了出來。
陳晉速度不減,一拳放倒第二人後,也不管黑暗中傳來的陣陣倒吸涼氣聲,腳步一撤,抬手就是一巴掌。
隨後握掌成拳,轟開第四人的偷襲。
前後不過三分鐘,陳晉連續擊潰四人夾擊,將目標落向最後一位身材略顯勾勒的男人身上。
「你是頭?」陳晉出聲。
「哼。」黑暗中傳來一道冷哼,舉手就劈斬過來。
陳晉眉頭一立,動用穩健下盤,硬生生靠開對方的攻擊,然後以最快速度出腳。這一腳角度刁鑽,力道十足,直接踢中對方的菊花。
「嗷嗚。」領頭男人怪叫一聲,兩腿夾起,嘶嘶吸氣。
「媽【的】,你往哪踢?」領頭男人憤怒出聲。
「咦?」陳晉驚咦,細細一想,似乎有點熟悉這聲音,「你哪個?」
領頭男人回,「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陳晉呵呵笑。
轟轟轟。
陳晉動用一套組合拳,上封下擋,直接將領頭男子逼到牆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狂揍。
「哎呦,你出手輕點。」
「卧槽,你往哪踢?那可是我親弟弟。」
「你大爺,我菊花要碎了。」
「啪。」
領頭男子剛數落完,陳晉一道響亮的巴掌就扇了過來,當場打的他頭昏腦漲,面色發青。
「小祖宗別打了,我認輸,我投降。」領頭男子被打懵了,張嘴哭訴。
陳晉其實一早就猜出對方是誰,故意裝傻,他一腳撞向對方肩膀,頓時傳來一陣骨骼錯位的聲音,不用想,骨折了。
「啪。」
恰那時,電源重啟,整座別墅再次回歸正常照亮。
陳晉眼睛一低,頓時笑開了花,「哎呦,這不是我親愛的劉伯嗎?大晚上不睡覺,跑別墅來玩實戰演習?」
「你猜到了還下手這麼重?」領頭人物正是慕風的貼身保鏢劉伯,他捂著錯位的骨骼,鐵青著臉道,「臭小子,你故意的吧?」
「誰說我故意的?」陳晉不承認,他拍拍手轉身坐回沙發上。
劉伯氣得牙癢,「大老闆怕你能力不足,讓我放幾個人過來試試你的反應。沒想到你小子下手這麼黑,打人專打臉。」
陳晉聳聳肩,開始下逐客令,「既然已經演戲完畢了,你們該走了吧?我要關門睡覺了。」
「等會。」劉伯臉色漸漸恢復正常,他伸手掏出一疊軟鈔,「大老闆說了,如果你合格過關,三萬獎勵現場發放。」
「恭喜你過關了。」
「竟然還有錢?」陳晉眼睛笑開了花,蹭的站起,「你怎麼不早說?!」
「怎麼?」劉伯疑惑。
陳晉搓搓手,「你再付三萬塊,我們再重新演戲一遍好不好,我保證把你們打的服服帖帖。」
劉伯,「……」
「媽【的】智障。」
劉伯可不敢多待,他真怕這小子腦袋一抽,將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