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戀愛在精神病院» 第138章 何傾顏發動【陷阱卡嚴寒香】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戀愛在精神病院 - 第138章 何傾顏發動【陷阱卡嚴寒香】字體大小: A+
     

    第138章何傾顏發動【陷阱卡·嚴寒香】

    何傾顏也沒多想,從小茶几上抄起一瓶水,直接擰開瓶蓋喝起來。

    「那是.」顧然欲言又止。

    陳珂的被她自己帶出去了,何傾顏手裏是顧然喝過的。

    顧然原以為,這又是何傾顏的玩笑——明知道是他的水依然拿來喝,可等她喝完,卻沒看見她臉上露出該有的打趣笑容。

    兩人之間竟然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放棄了?』顧然想。

    如果是真的,他既有輕鬆,也有遺憾,輕鬆於自己不會再被捉弄,遺憾也是同樣的原因。

    但就像兒時天黑之後總要回家,不可能一直和朋友在外面玩耍一樣,他和何傾顏之間的玩笑也終有結束的時候。

    「早上好。」

    這條裙子與她的身姿搭配得天衣無縫,身材纖細,又有人妻的豐滿與神韻,還有年輕的肆意。

    何傾顏坐下來沒一秒,直接躺了下來,蜷縮在床上。

    難道讓嚴寒香、何傾顏兩位大美人單獨出去嗎?庄靜讓他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照顧好她們。

    除了心態上的極端變化,還會伴隨着幻覺、失眠、自殘等等癥狀。

    她的領口有一些暴露,可一點胸都沒露,可謂小小的性感,令人目不轉睛。

    「寶貝,你和我來一趟。」

    何傾顏從輕度躁狂變成躁鬱症了嗎?

    「買完衣服,我要去散步。」

    「不開心。」何傾顏的語氣,像氣沒充足的氣球。

    嚴寒香輕輕抱住自己的女兒,似乎想用體溫溫暖她的心,哪怕自己的熱量被吸走也心甘情願。

    「不去。」何傾顏冷冷地拒絕。

    「我都聽您的。」顧然道。

    「我想去聽講座。」顧然說。

    「講座多沒意思,靜靜的聲音你想什麼時候聽都可以,跟我一起玩吧。」嚴寒香否決了他的意見。

    兩人回頭,身着浪漫優雅粉色長裙的嚴寒香,從卧房內走出來,姿態曼妙,渾然天成的高貴與典雅。

    嚴寒香近乎顫慄,似乎有一股冷氣噴在身體上,她甚至牙齒都要顫抖。

    「怎麼了?」嚴寒香也半躺着,在她耳邊輕語。

    「待會兒我們是去聽講座,還是去別的地方轉轉?」嚴寒香也不坐下,隨手拿了桌上的早餐來吃。

    顧然還能怎麼辦呢?

    「靜姨擔心您,讓我和傾顏守着您。」顧然回答。

    她彷佛一朵盛開的牡丹花,風一吹,花瓣衝天飛舞,裙擺搖曳。

    兩人也懶得去榻榻米小客廳規規矩矩地坐好,就坐在卧室的床上。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她真的露胸了,他會提醒她最好是換一件衣服。

    被子一疊沒疊,似乎還蕩漾著肉體的體溫與柔軟,嚴寒香直接將它撩開,騰出足夠兩人坐的空間。

    嚴寒香的卧房沒有庄靜的那麼大,可也分為卧室、衣帽間、浴室、榻榻米小客廳。

    就算庄靜不說,他自己也不可能這麼離開她們。

    尤其是,躁鬱症的抑鬱期,比單相抑鬱症引發的情緒落差更大,如果有曲線,躁鬱症的抑鬱幾乎觸底。

    她穿不穿衣服都同樣攝人心魄。

    「不如去文化館看國際鋼琴比賽怎麼樣?」顧然提議。

    「作為來東京旅行的禮物,我最多只能給你買一套,不管多貴。」

    顧然看她領口,不是被她身體吸引,他是帶着批判性質的。

    「我想去買衣服。」何傾顏說。

    嚴寒香用毛巾擦了手,帶着何傾顏走進卧房。

    嚴寒香察覺不對,她看向顧然,顧然沒說話。

    當觸底的時候,自殘會變成自殺。

    畢竟外面太曬,過多的暴露對肌膚沒有好處。

    嚴寒香微微一笑,又問何傾顏:「寶貝,你有什麼想法?」

    躁鬱症絕不是時而好、時而壞的「心情波動」,是真正的一種病。

    她與兩人交流的語氣,也不像長輩,好像三人是大學同學,一起來東京旅遊的。

    「就你們兩個?其他人都走了?」嚴寒香問。

    「散步?」嚴寒香不解,「這麼熱的天?」

    「是不喜歡日本嗎?」她輕聲問,「媽媽陪你回去,現在就回去。」

    「我不喜歡顧然。」何傾顏說。

    「顧然?」嚴寒香愣了一下,「他怎麼了?」

    難道何傾顏知道她和顧然之間的事情了?

    無論是誰,知道自己同齡朋友與自己母親有曖昧關係,都會生氣。

    脾氣暴躁的會直接動手;

    不擅長表達的,則斷絕與朋友、與母親的來往,用冷漠與沉默報復一切。

    正當嚴寒香思考,何傾顏怎麼知道這件事,她又該怎麼保證自己不會與顧然再有來往時。

    「他一點都不好玩。」何傾顏說。

    說完,她還對着天花板做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似乎要掐死顧然。

    嚴寒香不說了。

    她意識到,自己女兒並不是精神狀態出現了變化,也沒有發現她和顧然之間不可抗力導致的曖昧。

    「他怎麼不好玩了?」她問。

    「他」

    看着話說了一半的女兒,嚴寒香更覺不對勁,從前何傾顏什麼都說得出口,從不隱瞞什麼。

    現在卻欲言又止?

    嚴寒香緩緩笑出來。

    「你笑什麼?」何傾顏懷疑且有些不滿地看着自己母親。

    「你喜歡上他了?」嚴寒香問。

    「我喜歡他個屁!」

    「不準說髒話。」嚴寒香溫柔地指責,隨即又笑道,「媽媽替伱分析一下——之前你逗他玩,心態上一定很從容,因為相信,他一定會喜歡上你,着迷你的惡作劇,聊一些很直白的話題,做一些很曖昧的遊戲。

    「可你現在突然發現,他原來不喜歡你,為了蘇晴,也可以放棄你,你就難過了。」

    「.沒有。」何傾顏扭頭不認。

    嚴寒香的心徹底放下來了,甚至很開心。

    躁狂症可不會難過,雖說在戀愛關係上不如鍾情妄想症——認為某人或某些人一定愛自己,但也極具自信。

    何傾顏感到失落,認為顧然不好玩,正是她精神狀態正常的表現。

    至於失落、失戀、失敗.

    「你就這樣認輸了?」嚴寒香問。

    她繼續對何傾顏說:「你這一點不像媽媽,媽媽可是『寧願同歸於盡,也不會認輸』的性格。」

    「同歸於盡?」

    「是啊。」嚴寒香點頭,「就拿你和顧然、蘇晴三個人的關係來說,如果我是你,當我被拒絕後,我會採取一切合法又不破壞關係的手段,讓顧然愛上我。」

    「具體呢?我用身體勾引他都不行了。」

    這已經是嚴寒香能想到的終極手段了。

    「你還是處女嗎?」她不禁問。

    「還沒做到那種程度啦。」何傾顏說,「我的策略是,顧然能和蘇晴做什麼,我就能和他做什麼,誰想到他完全不上當。」

    「傻子!」嚴寒香不禁笑了,「你把顧然當成什麼人了?他一旦和蘇晴做了什麼,責任心只會越重。

    「哪怕沉迷於情慾,他也會為了更快得到蘇晴,而變得更老實,拒絕一切外部誘惑,你排在蘇晴後面,他當然會拒絕你。

    「說不定昨天晚上他就和蘇晴做了什麼,所以乾脆徹底地拒絕你,以期望能與蘇晴好好在一起,在身體接觸上也更進一步。」

    何傾顏覺得媽媽分析得很有道理,唯獨一點不解。

    「可我這麼漂亮,身份這麼高貴,他為什麼能拒絕?」她問。

    「寶貝你是我的女兒,當然漂亮,男人也對身份高貴的女人有妄想,但顧然一看就很天真,抱着結婚的想法去戀愛,所以你再漂亮,身份再高貴,他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何況」

    「何況什麼?」何傾顏追問。

    「何況,據媽媽觀察,顧然更喜歡女性的腿和臀部,你的臀部和蘇晴平分秋色,胸部比她更大,可腿比她差了一點點,不是你不好看,是她太好看。」

    「臀部和腿?」

    「嗯。」嚴寒香點頭。

    這個結論,不僅有她的觀察作為證據,也有實際經驗可以用來支撐。

    「那我是應該放棄『他能與蘇晴做什麼,就能與我做什麼』的遊戲規則,改成搶先和顧然做什麼嗎?」何傾顏問媽媽。

    嚴寒香認真看着懷裏的女兒。

    「媽媽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顧然,還是只是單純為了玩,或者不甘心失敗?」

    「之前是為了玩,現在是不甘心失敗。」

    「那我希望你停手。」嚴寒香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媽媽不想讓你因為這種理由,付出自己的感情、時間、身體。」

    「但我不想輸。」

    「可是——」嚴寒香故作為難,「如果你贏了,他徹底放棄蘇晴,要和你結婚怎麼辦?你又不喜歡他,不打算和他結婚,到時候,他難過、蘇晴難過、庄靜難過,媽媽也會難過。」

    「所以我想的是,他和蘇晴結婚,但同時和我保持關係。」

    「.你要做情人?」

    「是『哪怕與蘇晴結婚了,也要出軌和我在一起』——我贏了的意思。」何傾顏解釋。

    「這點倒是挺像我。」嚴寒香自語。

    「媽媽~」何傾顏環住母親天鵝似的細頸,撒嬌道,「你教教我嘛,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這麼贏?」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我知道你怎麼找到辦法。」

    「怎麼找?」

    「等你真正喜歡上顧然的時候,你自己就會告訴你自己該怎麼做。」嚴寒香說。

    「喜歡上他?」何傾顏有點嫌麻煩,「那不是我輸了嗎?」

    「無論做什麼,要有共贏的意識——你的輸,或許能讓你們都贏。」

    知道女兒是『失戀』,而不是精神狀態惡化,嚴寒香的心情極佳,輕快地從床上坐起來。

    「走吧,抓緊時間,陪媽媽去買衣服。」嚴寒香說,「我只帶了昨天和今天的衣服,再不買的話,明天可沒有衣服穿了。」

    她起身整理長裙,何傾顏躺在床上。

    「媽媽,你的屁股好像也挺好看。」何傾顏起身捏了一下母親的屁股。

    「做什麼呢!」嚴寒香笑着揮開女兒的手。

    「屁股、腿」何傾顏沉吟。

    「別惦記屁股和腿了,顧然不會僅僅為了屁股和腿選擇一個人,只有當你真心喜歡他,他也真心喜歡你,才能完成你想完成的目標,因為到時候不是你一個人,他也會幫你。」

    「哼,我才不喜歡他,這臭小子。」何傾顏不屑道。

    嚴寒香笑了,捏捏她嬌嫩明艷的臉蛋。

    對於何傾顏不同於常人的價值觀、出格的遊戲玩法,兩人都沒有表示什麼。

    輕鬆得就像何傾顏決定要學什麼專業一樣,嚴寒香只是給出一定程度的建議,也勸阻了,可最後還是支持何傾顏的決定。

    兩人走出卧房,正在看書的顧然連忙站起身,一副等待挨訓的姿態。

    「你喜歡屁股?」何傾顏劈頭蓋臉就問。

    「屁股?什麼屁股?」顧然愣了一下。

    「女人的屁股,難道還是雞屁股嗎?」

    「.」顧然看向嚴寒香。

    「從現在開始,」嚴寒香說,「你必須回答傾顏三個問題,三個問題之後,你們兩個冰釋前嫌,一切照舊,怎麼樣?」

    顧然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其實有,但何傾顏不可能問到。

    「好的。」他點頭。

    「要說實話哦。」嚴寒香笑了。

    「嗯。」顧然又點頭。

    「寶貝,折磨他!」嚴寒香慫恿何傾顏。

    何傾顏也來了興緻,她抱着雙臂,胸部因此更加飽滿。

    「我想想——」她沉吟道,「先回答這個吧,你和蘇晴走到哪一步了?」

    顧然看了一眼嚴寒香,然後才回答:「接吻。」

    「哼,我就知道,一副潔身自好的樣子,進度卻比我還快,我初吻還在呢!」抱着雙臂的何傾顏,手指煩躁地敲擊著。

    嚴寒香想說,不是寶貝你自己決定,顧然和蘇晴做了什麼,自己就和顧然做什麼嗎?進度落後是必然的。

    不過,何傾顏真的沒喜歡顧然嗎?

    嚴寒香放任何傾顏『胡作非為』,是有自己的私心,她希望顧然、蘇晴照顧何傾顏一輩子。

    此外,庄靜不可能再婚,因為種種原因,她也只能過着單身生活,如果何傾顏能成功,她們兩個也能像現在這樣,一直住在一起。

    她有點擔心庄靜,怕她陷得太深,尤其是蘇晴和顧然在一起,庄靜牽掛減少之後。

    如果看到蘇晴、顧然、何傾顏三個人陷入愛情泥潭,庄靜想必頭疼得很,一輩子沒辦法安心。

    而有她和庄靜在,三個人再怎麼鬧,也不會太過分。

    畢竟關鍵人物顧然對庄靜言聽計從,對她也沒辦法硬氣,就比如說現在,她提議顧然回答三個問題雙方冰釋前嫌,顧然就回答三個問題。

    這就是共贏。

    她有些好奇地問顧然:「你和蘇晴在一起了?」

    「.沒。」

    「沒有就接吻?」

    顧然沒說話。

    「媽媽,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然我們也不會湊在一起。」何傾顏笑道。

    嚴寒香自己也不能說完全清白,所以不能反駁。

    「第二個問題,」何傾顏繼續問,「你有沒有拿過我的照片做壞事?你明白我說的壞事是什麼,別玩文字遊戲。」

    「.」

    套房內安靜下來。

    「能不能換一個?」顧然試着問。

    「除非你不想和我化敵為友。」何傾顏依舊抱着雙臂。

    「.有。」

    何傾顏終於笑了:「還以為你多老實呢!」

    「雖然聽起來像是辯解,但我還是想說,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只用老婆做壞事的男人。」顧然道。

    「這是事實,但如果讓蘇晴知道,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你還有第三個問題,我回答之後我們就『化敵為友』,作為朋友,你應該替我保守秘密。」

    雖然顧然覺得這也不算秘密,只是大家都自動忽略的事實。

    「那我的第三個問題,必須有足夠的價值,讓我覺得賺了,才樂意替你保守秘密。」

    「你問。」顧然笑道。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何傾顏打量他。

    她自己忽然已經笑出來了。

    作為雄性、作為心理醫生,顧然心裏有點不安的預兆。

    「有沒有想着,不,是各種意義上,用靜姨或者我媽做過壞事?嗯?」何傾顏很興奮。

    「.」

    「快回答!」

    「你不覺得你太變態了嗎?」

    「嗯,我變態,好了,該你回答我了!」為了知道這個問題答案,何傾顏變得很好說話。

    「.好像,有,忘了。」

    「哈哈哈哈!」何傾顏爆笑,還鼓起了掌,「我原諒你,我原諒你了!就你這德行,遲早是我贏,我贏定了!」

    顧然的視線射向嚴寒香,略帶埋怨。

    「作為心理醫生,我理解,哪有男學生沒想過女老師的?別太往心裏去,過了這個時間就好。」嚴寒香笑着安慰。

    明明是她主動的,現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私人日記》:八月二十七日,周二,晴,東京。

    為了讓我與何傾顏冰釋前嫌,香姨提議——我回答何傾顏三個問題。

    難道因為職業是心理醫生,所以大家都喜歡讓別人真心回答問題?

    問題令人羞恥,但在何傾顏面前,我竟然有些無所謂,好像什麼事都不需要瞞着她。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恐怖修仙世界庶子風流星級獵人絕世兵王霍太太她千嬌百媚
    重生之悠哉人生鄉村小仙農冷婚狂愛野性小叔,別亂來!地獄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