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這哪能怪你？是我自己沒想好就答應人家，責任在我！」米蘭往床上躺去，「想想也真是我自己的問題，這些天我一直考慮這個問題。」

  陸景霜想了想道：「你還去老王家做家教嗎？」

  「老王說暫時不去了，等他離婚手續辦好了再說。」

  陸景霜不再多說，拿換洗衣服進去洗澡。

  她也覺得米蘭和王忠之間有點微妙，但她不想特意去提，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如果米蘭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王忠那最好，要是她提了反而提醒了米蘭，還是不提的好，提了反而複雜了。

  謠言終於傳到了陸景霜耳朵里，說她勾/引段晚舟。

  是陸景霜陪同段晚舟去夜總會聽到的，段晚舟經常在夜總會招呼客戶，陸景霜少不了陪同，在洗手間裡她聽到服務員在那裡議論。

  陸景霜「砰」一聲開門出來，到那服務員面前：「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那倆服務員慌忙跑。

  「你給我站住！」陸景霜拽住一人，「是誰說的？告訴我是誰傳出來的？」

  一名服務員跑了，留下那名服務員：「我、我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

  「誰說的？」

  那服務員眼閃閃。

  「說！」

  「廖芳芳。」

  「她今天上班嗎？」

  「上、上的。」

  「在哪裡？帶我去！」

  陸景霜就不信了，她非把那個謠言的源頭揪出來不可，她知道這和蘇妙華少不了關係，但她就是要讓她們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她也知道封不住她們的嘴，但起碼讓她們知道她的厲害。

  「她她……」那服務員沒想到陸景霜來真的，磨蹭不願意去，「對不起陸董秘，我下次不說了，你就別為難我了，這樣不好。」

  「敢說不敢當是不是？」陸景霜推她，「走，帶我去找她！」

  「你、你自己去吧，她就叫廖芳芳。」

  「走！」陸景霜拽她出去。

  陸景霜一路拽著她，走廊里的服務員驚詫地看二人。

  「快快把廖芳芳喊過來……」那服務員沖她們道，「陸董秘找她！」

  「到前台來！」陸景霜扔下一句。

  立馬就有人作反應了。

  不一會兒，人來了。

  陸景霜找了個空包廂，把人領進去。

  「廖芳芳，蘇曉說是你說我勾/引董事長的？」

  廖芳芳怔在那裡，給她一百個膽也不敢承認，再說了也不是她說的：「我沒說！」

  陸景霜唇角微動：「那是誰說的？」

  「江顏說的。」

  「把她叫過來！」

  不一會江顏來了。

  「是你說的我勾/引董事長才當上董事長秘書的？」

  「不是我說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說的？」

  「談靜說的。」

  「把她叫過來！」

  好傢夥，這蚱蜢似地串出七八個人來，陸董秘好不威風！

  這陣仗到底引來了段晚舟，陸景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謠言可能段晚舟聽聽也就算了，但真傢伙在自己面前能不惱？

  「我聽說陸董秘訓服務員，還真訓上了……」段晚舟看這一屋子的人，「來！誰來說說怎麼回事？」

  那些人沒想到會這樣，一個個往後躲。

  陸景霜冷冷地看眾人，說道：「董事長，她們說我勾/引你才當上的董事長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