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段昀舟示意，「冷靜！你現在打電話過去也沒用，最多罵罵他，你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我們現在關鍵是弄清楚這件事，這事怎麼那麼巧。」

  「我就是弄清楚這件事！」王忠不管不顧撥打電話，片刻後罵道，「媽的，關機！」

  「意料之中。」段昀舟淡定道，「換了我也會關機。」

  「他這是打算不再繼續幹了？」王忠把大哥大拍桌上，「他敢來嗎？」

  「未必。」段昀舟道，「下次訂貨他可以照樣來，因為我們沒有辦法拒絕他，到時候或者你不在這個位置上了，他有什麼不敢來？」

  王忠歪頭想了想：「昀舟，怕是有人故意和代理商勾結搞我，目的就是想讓我從這個位置下來。」

  「是的。」段昀舟點頭，「有這個可能。」

  王忠歪著頭想：「楊業成！個王八蛋！」

  段昀舟抿嘴：「知道是這一回事就好，接下來看看我哥怎麼想。」

  「老段怎麼我管不著，你也別插手，我現在就想找到趙陽狠狠揍他一頓。」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嫂子也拿了。」

  「我可真是養虎為患！」王忠繼續靠回去。

  段昀舟拿電話：「要不要讓人把飯菜送上來？還是說出去吃？」

  「送上來吧，不想動彈，給我來兩瓶啤酒。」

  「這個時候就別喝酒了。」

  「晚上我去你那裡住，這婚我是離定了。」

  段晚舟跟人約了午飯，就不讓蘇妙華跟著了。

  「約了誰我不能去的？」蘇妙華惱火。

  段晚舟大步往外去：「葉文君！」

  蘇妙華一掌拍桌，搞這事倒讓葉文君占了便宜。

  段晚舟到的時候，葉文君已經在那裡了，這是在公司附近的西餐廳，葉文君訂了包廂。

  「你想為他求情？」段晚舟坐下道。

  葉文君把菜譜給他：「先點菜。」

  段晚舟揮手：「你隨便點吧。」

  葉文君就叫服務員來點菜。

  短短几個月，葉文君各方面都舉手投足職場白領的感覺，改變很大，段晚舟心裡一動道：「你董事長夫人親自出馬，訂貨量上來了。」

  葉文君一邊點菜一邊道：「年底訂貨量本來就高。」

  倒是謙虛，段晚舟笑笑喝口茶。

  不一會兒葉文君點好了菜。

  「你真想把他送經偵？這麼多年的老夥計。」服務員出去後葉文君道。

  段晚舟看著她：「不用跟我說這些。」

  葉文君眼微動：「那為什麼又讓我來？」

  段晚舟喝口茶：「你知道縱容的後果嗎？」

  葉文君眼又一動：「知道，就像那個女人，是你的縱容才有她的跋扈。」

  段晚舟怔怔：「這是李玫教你的？」

  葉文君撇嘴：「十多年了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你初入職場我怕你讓人帶溝里。」

  「你才是讓人帶溝里！」

  「你能不能不懟我？這隻有我們兩個人！」

  「你希望我在人多的地方懟你？」

  「你……」段晚舟轉念一想也對，葉文君總會給人留餘地的，也正是這樣，這兩個女人他都捨不得，「不辦老王不足以服眾。」